第2章 冰崖

女子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拂了拂衣袖,二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女子收入眼中:“你们在这里...唱双簧呢?还是觉得...我不会拿你们怎么样?所以在我这里演戏呢。”女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二人的发髻:“我看你们...也没有悔改之意,大可不必在我这里演这些,看着真叫人恶心。”女子用厌恶的眼神瞧着二人,嫌弃的表情像是把二人当作一坨粪便一般。

马桥斜头看了一眼刘宇,瞧着刘宇皱紧眉头、满脸恐惧之色:“大师姐、大师姐,您别误会我们啊!刚刚我们并没有冒犯您师尊和您的意思。”说到这里,马桥停顿了一下,抬起右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以后您一定能用到我们,真的、真的、真的您信我俩。”深怕女子不信,马桥抬头,眼神坚定、一脸真挚地接着道:“我俩虽然法术不怎么厉害。”马桥眼神中带着些许尴尬,眼神看向别处:“但是...我们有别人都不知道的一项禁术!”瞧着女子愈加厌恶的眼神和神情,心中虽有愤怒却不敢露在面上:“它日您要是用得着我们...您打发个跑腿的来知会一声,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马桥心中虽有不忿与不满却也无可奈何,眼下的情况也不是他和刘宇能对抗的了:“大师姐您一定要信我和刘宇,若是...您心中有疑惑或者想考一番我和刘宇,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地方,我俩可以给您展示一下,绝不会让您失望!”

刘宇立马抬头,用震惊的眼神看着马桥,瞧着马桥还要说些什么,刘宇快速爬到马桥右侧,伸手捂住马桥的嘴,用仅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马桥你把嘴闭上,这件事情你要是说出去,我们俩谁也活不成。”眼神里满是害怕和担忧:“你我就事论事便可,你提...那个干什么?你想死能不能不要拉上我。”刘宇嘟嘟囔囔接着道:“现下就算大师姐不想追究都不可能了!我们今日怕是要葬生于此了。”虽说声音不大,但刘宇的神情不做假,只要细细观察便知这人是真的害怕了。

女子低头瞧着眼前的二人,脸上露出一副怀疑的模样,抬起拿着手帕的手微微遮挡住口鼻:“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隐秘,横栏山的规矩...难道...都忘记了!嗯?”女子不悦地望着二人,眼神中挂着审视:“看来你们的师尊没有好好教你们规矩...真是给自己的师尊丢人。”女子口中说着严厉的话,可神情和眼神中透漏出深思。

刘宇抬头看向女子,眼神中流露出恐惧,捂住马桥的手微微颤抖,无力地滑落在地:“大师姐...大师姐...您别生气啊!马桥这人脑子有病...还望您不要放在心上才好,今日之事...是我们不懂规矩...等会我们就和王长老请罪,一定给您一个交代。”刘宇急急地认罚,深怕女子问下去。

“交代?”女子脸上挂着笑意,可说出的话却一点温度都没有:“我自是...知道...王师叔定不会轻饶你们,可眼下...你们污蔑我师尊的事情,我不可能就此揭过...也不能坐视不理,更加...不会让你们去找王师叔令罚,就算...惩罚你们...也得我亲自动手。”女子用轻视的眼神扫视着二人:“怪不得你们这般行事...原来是规矩没有学全,不过...也没关系...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们规矩,他日...你们离开山门,别给横栏山丢人,到时候丢的可不是你们师门的脸!”

“我知道今日之事是我无事生非,冲撞了紫月长老,大师姐惩戒我们也是我们罪有应得,我们并不是不知横栏山的规矩,也绝不会给师门丢脸。”马桥看出女子并未真的动怒,刚刚女子深思的神色他可没有漏掉,若是真的不感兴趣自己说的话,女子早就动手了,何苦一直浪费口舌,想到此处,马桥转头看着刘宇重重磕在地上的头颅,撇了撇嘴,一脸鄙夷之色,缓慢的低下头,小声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大师姐并未真的和你我计较,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不说就可以高枕无忧?马桥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我们就算不说...也活不成了!万一说了...大师姐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呢?”马桥停顿了一下,瞧着刘宇丝毫不为所动,赶忙道:“你以为我们能瞒到何时?将来被人发现的话...。”不等马桥说完。

刘宇低声呵斥马桥:“闭嘴!”刘宇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转头看向一脸无所谓的马桥:“在你心里...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不是认为大师姐就算知道我们的秘密...也会抬手放过你我?还是你认为...我们偷学禁术能安全脱身...还是认为现在可以敌过大师姐?你这般有恃无恐...可有想到你我的处境?你看似在为你我二人铺路,实际上...早就把我们卖了个干净,你真是...哎...既然你已经说出去了,那接下来你自己想办法保命吧。”刘宇用仅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完这些话,转头看向别处,不再瞧一眼马桥。

心中清楚刘宇所言不假,若是女子有心放过他们还好说,若是成心与他们过不去...估计今日就是他们的死期,若是刚刚就事论事,不提别的还容易糊弄过去,可他却把事情推向了无法掌控的地步,眼下别说隐瞒事情...能活下去就是最好的结果。想清楚其中的利害,马桥心中一惊,转头想要和刘宇商量对策,却看出刘宇已经不报有生的希望,吓得冷汗直流,后背的衣襟已然湿透,急急说道:“大师姐,我和刘宇都是王长老的弟子,但是...我俩资质不高,所以一直...呆在外门,有一次王长老的亲传弟子欺负刘宇!我看不过去,上去劝说,没想到...一失手便推了他一下,谁能想到!王长老的亲传弟子随身会携带那什么。”马桥说到这里停住话头,仰望着女子,瞧出女子对自己所言很感兴趣,他眼下只能孤注一掷,若是成功便是他的机会,若是失败那也是命中注定,心中懊悔自己快言快语,不多加思索就脱口而出的话,唯一对不起的便是刘宇,可现下说什么都晚了,要么是死要么一飞冲天,心在胸腔里“砰砰”乱撞,忐忑等着女子的问话。

女子瞧着二人当着自己的面搞小动作,本就不悦的心,现在被马桥故意停顿的话惹得更加不悦,眼神犀利地看着二人:“你是不是故意戏耍我?还是认为...你现在有资格可以对我不尊重?今日你在此处已经犯了三次错误,本以为你会改过...没想到你变本加厉,既然这样...我对你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女子说完,右手伸向腰间摸去,“刺啦”一声,一柄通体泛绿的剑出现在女子右手中,剑柄顶端绿色的穗子一晃一晃:“你们真当我好脾气,可以随意欺瞒、蒙骗?”女子眼神犀利,言语像是一柄明晃晃的剑刺在二人心上:“本来我没打算与你二人计较,可没想...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哄骗我,既然...你们不想活,那我便送你们一程。”

马桥看着女子抽出的剑,头颅重重磕在地上,一声响过一声,嘴中大声哭喊道:“大师姐我不是诚心如此,实在是不好张嘴说出口,不然...我定不会惹您不悦,还请大师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杀了我们。我保证接下来所说之言您一定感兴趣。”马桥微微抬起头,不敢看女子,只能盯着剑柄处的穗子,瞧着穗子在空中摇晃的身体,犹如自己的心挂在剑柄处晃来晃去。颤抖的声音从口中吐出:“我深知我今日犯得过错,死一万次也不能洗刷我的罪孽,可我真是无心之过啊,大师姐。”

女子冷眼瞧着马桥不知看向何处的眼睛,嘴中说着毫无温度的话:“希望你能好好珍惜...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女子心中有些不确信对面之人是否真有什么重要的隐情,可真要是错杀,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毕竟这二人看着冰崖囚牢,知道一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想到这里,女子瞪了一眼马桥,缓缓说道:“你要是再一次这般行径,别怪我不留情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把握不住的话。”女子收回右手的剑,不悦地看着马桥:“小心你的小命!。”女子双手背在身后,看向马桥右侧的刘宇,跪在地上的刘宇浑身直打颤,全程没有抬头看过这边一眼,显然没有过来求情的意思,面上带出恼怒的神情:“怎么,你是打算就此放弃挣扎...不打算为自己辩解?真不想活了,我可以送你一程。”原本不需要这般自降身份去和一个外门弟子对话,可若想知道马桥所言真假,那就得拉拢别人来辩真伪。毕竟刘宇现在的处境...是马桥所赐,若是刘宇...心中没有不满,她是不信的。

刘宇知道女子是和自己说话,抬起苍白的脸看向远处覆手而立的女子,眼前的女子一脸怒气,清楚明白,自己今日没有给出准确说法,恐怕难过这关啊!刘宇赶忙爬到离女子三丈之远的地方,规规矩矩跪好,全程没有看马桥一眼,心中清楚女子是要自己参与这件事,参与的目的便是让自己辨真假:“大师姐您是菩萨心肠,不予我们计较,我和马桥心中已是感激万分,怎会欺瞒大师姐呢。”刘宇心中知道自己应该远离马桥才能安全,可是...自己真的这般做了,那可就疑点重重了,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就损失惨重了,何况自己和马桥本就绑在一起,哪能说撇就能撇下:“大师姐您放心,我们接下的话一定有价值,绝不会让您失望。”

女子心中本就有疑惑,若是刘宇撇下马桥,那这二人一定有鬼、不可信,瞧着刘宇还在为马桥开脱,便知这二人接下来的话一定很重要,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却不能让二人看出什么。

马桥看着右侧的刘宇,瞧着一脸苍白的刘宇,这下知道自己闯出多大的祸事,紧张地攥紧拳头,感激地瞧着刘宇,眼珠子没有刚刚那般滴溜乱转,看向刘宇的眼睛毫无聚焦,心中盘算如何才能脱离当下的困境,赌注已下,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若是今日输了,那可真是...想到此处,马桥回神,不敢再想下去。

刘宇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一滴一滴的汗从脸颊上滴落:“大师姐求您放过我二人,我们并非有意妄论您的师尊,只是马桥这人嘴比较碎,爱说别人的是非,可我们没有害人之心啊!马桥这人是孩子心性,他没有别的意思,还望大师姐放我们一条生路。”刘宇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一味求女子放过马桥:“您对我们已然是宽容的,不然...您早就拿着我二人去主峰找掌门请罚。”

马桥听着刘宇为自己求情,攥紧的手慢慢张开,泪流满面地看着刘宇,深知这次自己犯了大错,要是这次逃脱不了,一定要让刘宇活下去:“大师姐,求您放过我们,您要是有什么怒气和惩罚,责罚我就好,这件事情和刘宇没有任何关系,妄议您师尊是我自己的行为,刘宇并没有参与其中。”马桥对着女子边说边磕头,尘土随着马桥的动作飞扬在周围:“求求大师姐高抬贵手放过刘宇。”

女子看着眼前互相袒护的二人,眼睛眯起来,看着马桥脸上的血水,女子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你还真是讲义气啊!那你刚刚说出那些话...为何...不为你自己的好兄弟想想,现在来求情是不是有点晚了?”女子一脸的嫌弃,眼神中没有一丝动容:“不管今日你们为自己辩解什么,最好祈祷能让我为之动容,不然...”女子缓缓眯上眼,瞧着二人的头顶,眼神中像是在思索什么。

“呦喂!刚刚走了一位仙子,现在又来一位嫡仙,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居然让我撞了大运!都别装哑巴了,都快来看看~”

“赤鬼你鬼叫什么!老子的好梦都让你搅黄了。再乱叫,小心老子把你的头拧下来!”

“无牙你是不是没睡醒啊!有种你过来给我拧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做得到从囚洞中出来,现在可不是当初...你以为我怕你啊!你现下自身难保,还想着收拾别人,怕不是昨晚你没睡好吧!哈哈哈~”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等我出去那一天!毒妇,我一定让你加倍偿还!毒妇,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中盘算落了空,还搭上自己的双眼,魇鬼心中的这个恨啊。

“魇鬼别鬼哭狼嚎了...你吵得我脑袋疼,活该你的眼睛被人戳瞎,你要是再吵!小心我把你的嘴缝上,你自己打的...算盘落了空...还有脸在这里好丧?”

白紫月听着囚洞中这些人的嚎叫、吵架、谩骂、恶语相向,眉头紧锁,囚洞中还有人调戏自己,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恶劣:“仙子,你把面纱摘了,让哥哥好好看看你的脸蛋,你说你这身材如此曼妙婀娜!为何...把脸遮起来?难道...你的脸蛋...没有身材漂亮?怕把人吓着,所以才遮起来?”

“哈哈哈~你这样说这位仙子,小心等等有你好受的!”

“就是,就是!哈哈~”

白紫月按耐住想要杀了这些人的冲动,从他们话里不难听出...刚刚还有别人来过,看来自己警告秋风的话不但没有起作用,反而背着自己不少来冰崖囚牢:“看来你们在这里过得很好嘛...都有力气说这些污言秽语!看来横栏山对你们还是很仁慈啊!”难道秋风已经找到那个孽徒...?虽然心中不安,但也不能放任这些人,否则...横栏山哪还有威严!想到此处,白紫月眼神中蔓延着杀气。

“妈呀!这仙子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像是黄鹂鸣叫一般!”

“魇鬼别叫唤了,你胡乱叫唤让我都听不清仙子刚刚说了什么。”

“你们都把嘴闭上,你们是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知不知道你们调戏的是何人?”听到这个声音,一瞬间鸡皮疙瘩便蔓延了整个身体,汗毛竖立的感觉让此人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说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

“乌鸦尊者,你是不是怕死啊!一个黄毛丫头而已...都能让你胆战心惊。哈哈哈~”

“是呀!是呀!这要是让修仙之人听见,估计会笑掉大牙!哈哈哈~”此起彼伏的笑声响彻整个山谷,一个人笑或许没什么,十个人、百个人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真叫人毛骨悚然!

“看来你们是真的想死!你们调戏的可是横栏山的紫月仙子,我这么说估计你们不知道是谁!但是...你们都听过她另外的名号 ’雪月’,别说你们不知道这个名号,‘雪月’,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雪月’,长得冰清玉洁...实际上心狠手辣,就连她自己的山门...都对她敬而远之!”这些话中带着颤音,夹杂恐惧。

“乌鸦尊者,你是不是没睡醒啊!还是练气练的走火入魔了?不对、不对,您老人家本来就是魔,哈哈哈~还‘雪月’,‘雪月’,随身携带一柄通体泛紫的紫云剑,您老睁开眼看看...这小丫头拿着呢吗?”

“ 就是、就是!”越来越多的质疑声,从四周传来。

乌鸦尊者听着这些笑声和质疑声,并没有理会这些充满不怀好意的质疑和笑声,接着说道:“遮面!你见过‘雪月’,的剑吗?凡是见过‘雪月’,剑的人...可还活着?看在你我同一教派的份上,我提醒你!你要是接着找死...别怪老朽没有提醒过你。”乌鸦尊者的声音像是被人踩着尾巴的猫,刺耳中带着一丝干涩:“下了黄泉,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乌鸦尊者并未像其他人那般钻出头颅。

白紫月看着刚刚还充斥着笑声、口哨声的山谷,现在安静得只有风声和水滴声,白紫月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鄙夷和不屑,紧皱的眉头昭示着此时白紫月心中有多不爽:“一群胆小的蛇鼠,永远见不了光。”紫色的面纱随着白紫月转身之际,缓缓飘起,露出白紫月红润的嘴唇。

全山谷中的人都怒视着眼前的女人,随着这些人的视线转动,大致能看清整个山谷中的全貌,从他们的视线里看得出这个山谷成圆形,四周光滑如水面,除了大门是唯一的进出口之外,其余地方不可能有别的进出口。不知是为了防止洞中的人逃跑还是别的原因,这里面除了一个接一个的洞口像是蜂窝般紧挨着,别的什么都没有,连一根杂草都找不到,密密麻麻排列在一起,看着让人心生恐惧。每个洞口的距离不过三十厘米之间,一步宽的木板搭建的路让人走上去,有一种随时会掉下来的错觉,弯弯绕绕的路错落在每个洞口前,这些路都是悬空在空气中,没有任何的支撑,也没有任何绳索固定,像是在空中随意搭建一般,看着这些洞口,可想而知这里面囚禁的人不在少数,每个洞口上方的盒子大小也不相同,虽然大小不一样,但是刻的图案差不多。

白紫月像是很喜欢现在别人投来的目光,抬起右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左袖口处,把刚刚有一点褶皱的袖口抚平:“看来...你们都知道我是谁了!既然这样...刚刚你们对我说的话...是不是该偿还一下了?!”随着话音刚落,洞里传出哀嚎声。有的哀嚎声中夹杂着破音和哑着嗓子的叫喊,听着这些叫声才知道什么叫做人间炼狱!真是验证了那句话,越漂亮的女人越心狠手辣。

“紫月仙子,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刚刚我没有出口不逊,我没有挑衅您!”洞口伸出的头颅看不清面容,发丝上满是血红色,鲜血顺着头发丝滴落在地。

白紫月看着刚刚出声男子的洞口,突然冷笑了一下,刚刚还紧贴着洞口求饶的男子,“砰”的一声炸开了!结界上面到处都是乳白色的血肉,如果没有结界,估计炸的到处都是。

伴随着男子炸开,紧接着是一阵骚乱,有的哭喊、有的叫骂、还有的屏住呼吸,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白紫月像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一般,眉毛微微上扬,说话的语气都带上笑意:“都给我安静点!”话音刚落,囚牢里面安静得连风声吹过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不管你们是谁...有无过错!即然...能让横栏山抓到这里,估计...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管你们是疼...还是如何,要是再出一点声音...让我听见!他...就是你们的下场!”白紫月站的笔直,微微仰头,眉眼之间流露出的威严让人生畏,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平常训自己弟子般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在这千年形成的冰崖中关押,只要你们敢使出...一点灵力、魔力、妖力和法术抵御我给你们的惩罚!等待你们的...只有死亡。”白紫月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这些人安安静静地听着:“估计你们不知道...这冰崖的厉害!虽然...有的人或者妖魔早就被关在这里,却不知道这冰崖能蚕食修行之人的灵力、魔力、妖力,所以横栏山关了很多亡命之徒!却无一人逃走。这里关着很多法术高强、灵力充沛之人,难道...他们不想离开这里?而是他们离不开,所以都放聪明点,别以为...你们的修为有多高超,在我眼里...杀了你们就好比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这些悬空的路和阶梯,包括随着你们姿势而改变的囚洞,都是你们灵力所提供。等哪天谁的灵力被蚕食而净,你们所呆的囚洞...就会收缩!你们不被蚕食而亡,也会被囚洞的空间压炸而亡,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否则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管你们选择被蚕食...还是被收缩空间压炸而亡,晚死总比早死的好,蝼蚁还尚且偷生呢~你们说...我说的对吗?”白紫月抬起脚步,缓慢地行走,边走边看这些囚洞露出的头颅,瞧着这些人使劲地从狭小的洞口钻出,“扑哧”一声笑出声,带着笑意接着说道:“虽然修行之人...不用吃五谷杂粮也饿不死!可惜的是修行之人也需要生存的空间,没有生存的空间,只能等待死亡!不管你在外面是大妖!还是恶魔!在这里...你们只能像豚鼠一样在黑暗的地方...苟且偷生。”白紫月走到囚洞正中间的位置,覆手而立:“看到我所在的位置正前方方形的盒子了吗?这个才是控制你们能出来的机关!而你们身上的琵琶骨铁链...都由这个控制!你们身上琵琶骨铁链...就是蚕食你们灵力的桥梁,别想着破坏琵琶骨铁链,凭你们的本事...还弄不坏!只要琵琶骨铁链感受到法术或者灵力的攻击!就会自动收回,收回的代价就是空间的缩小,灵力瞬间就被吸食干净!都听明白了吗?所以奉劝你们...规规矩矩地在囚洞内呆着。”

原来白紫月眼前这个方形的盒子是这个用处!怪不得要放在囚牢的正中间,看着方形盒子巨大的样子,真叫人心生敬畏!方形盒子上密密麻麻的铁链,看铁链的数量就像是麻绳缠绕在一起,就是不知道白紫月为何讲出那些话给这些人听。方形盒子下面有一圈呈椭圆形的柱体,上面刻着很多飞鸟走兽,还刻着很多文字,只是这些文字和飞鸟走兽像是活物般! 密密麻麻地游走在柱身,看着好不恐怖!发出红色的光芒,让人感觉阴森诡异!在椭圆形柱体下面,有些凹凸不平的圆圈,这些圆圈里面满是红色得液体! 像是血液一般,看着这些大圆圈套小圆圈,看得人头皮发麻。

洞里的所有人顶着疼痛,都从头颅般大小的洞口,用力的向下看去,恨不得眼睛够大够长,能看的仔细些,像是看看这个机关如何破开,能让他们出来。

白紫月覆手而立,沉默得看着这些人盯着机关看,如果忽略她眉眼间的笑意,那么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

“我的灵力为什么快速流失了?!这个琵琶骨铁链为什么一直往我肉里钻?好疼啊!”

“怎么会这样?我的洞府为什么一直缩小!”

“乌鸦尊者你那边怎么样啊?”

“遮面,我们今天估计要陨落在这里了,你们刚刚污言秽语羞辱‘雪’月,这可能是她给我们的惩罚,你们以为她如此好心讲这些...是为了告诉我们...囚洞是如何形成的?她是告诉我们不要白费心机想着逃跑,否则...我们的生死就在她一念之间。”

遮面听着乌鸦尊者说的话,立马暴起吼道:“我们太阳神教的人就算死,也不会窝囊地去死,凡是我太阳神教的教众听令!”

“遮面不可胡闹!今天你要是发动教众来抗衡,那么等会招来的灭顶之灾,不是你我能承担得起的!我们虽然窝囊地活着,但总会等来救我们的人!如今关在这里的教众大多是大能之辈,难道...你要为了一时的鲁莽,而葬送神教的未来吗?”

“雪月没有说的,那我告诉你!这个冰崖是上古时期冰龙的栖息地,可惜冰龙族的族长也就是巫二尺,觉得自己族群神通强悍,可以一统九州,巫二尺不愿意蜷缩在冰崖,所以发动了对修仙者的战争,可想而知的结果,冰龙族败了!巫二尺向横栏山的诡地仙臣服。遮面你可知这冰崖只是仿造冰龙族的栖息地!”

“既然是仿造的,那害怕什么?乌鸦尊者你不会是被横栏山的囚洞关傻了吧?!”

乌鸦尊者听到遮面的回答,赶忙大声喝到:“那你可知道!这个冰崖虽然是仿造的,但是这个冰崖是巫二尺的后代、千年冰龙的身体锻造而成,遮面你想寻死我不拦着你,但是太阳神教的教徒,不能为了你的鲁莽而为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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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
连载中八贤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