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捆仙索

听着耳边嘲讽自己和雨露的话,哪怕白之一死了,还是被嘲讽、讽刺,呵,像是他们【她们】这些人活着,就是为了取悦他们【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呵呵,真是恶心啊!神情中带着无奈与悲伤,心中叹着气,瞧着紫云剑刺向雨露,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翻身抱住雨露,“扑哧”一声,紫云剑刺进后背:“雨露师姐,您小心啊!”后背像是被人撕裂,咽下疼痛,缓缓道:“刚刚我师尊让您离开,您就该先走。哎,现在我师尊怕是不会放您离开这里,这可如何是好啊。”说完,双手撑住雨露肩头,缓缓直起身,瞧着雨露脸色苍白、嘴唇微微抖动,知道对方心中害怕、慌乱,面上却摆出关心、关怀的摸样:“师姐,您别怕!我答应过您,我会死在您前面,您别害怕!”心中却在呐喊:雨露还在等什么?还不把保命的后手拿出来?等什么呢?难道雨露是想博取我的同情?以此套出聚神丹的下落?呵,真是好心机啊!哼,那我们就试试,是你雨露的命重要,还是我秋风扛不住先说出秘密?别说我不知道聚神丹的下落,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真以为我看不出你的阴谋诡计?呵,既然你雨露不义那就别怪我秋风不仁。心中思索着这些事,竟忘记了后背的伤,脑中的盘算盖过了身上的疼痛。

瞧着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秋风,眼中闪过后怕、惊慌,口中声讨道:“白紫月,你真是心狠手辣啊!嘴上说着话,眼神却瞟向秋风:“既然你对我们出手了,哼,你该知道后果!”瞧着秋风为自己又挡了一剑,心中清楚,要不是秋风,白紫月这一剑奔着她心口,这是想要她命啊!心中慌乱,面上却不显,接着道:“我今日定会和你来个鱼死网破,不死不休!”恶狠狠盯着白紫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修为高,就能死死压制我们?觉得我们翻不了你这座大山?才如此有持无恐、肆意妄为?认为我们就该洗干净脖颈,等着被你宰杀?”心中后怕、心悸又慌乱,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像是要挣脱身体,蹦到地上。

对着雨露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哈哈哈~雨露,你省省吧!你我今日互相揭对方老底,你以为我们还能装作无事发生,挥挥手说再见?下次见面还能面对面坐在一起喝茶、交谈?哈哈哈~你我犯不上顾着脸面、互相恶心,既然容不下对方,不如来个你死我活!”眼神中夹杂着冷意:“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也清楚你在这孽徒身上图什么。别以为我真被你的演技骗了,你我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无辜?”鄙夷的眼神钉着雨露,像是看穿了对方的阴谋诡计:“呵呵,你是不是还没看清处境?你有什么本事和我拼个鱼死网破?嗯?”随着“嗯”字落下,紫云剑往秋风后背又深深刺进一寸:“你要是想和我鱼死网破,不如先想想怎么活着离开这里。”嘲笑的语气中掺杂着讽刺:“哦~对了、对了,你现在还能带着这孽徒离开这里吗?呵呵,不是我看不起你,我觉得你办不到!”笑看着雨露,眼中挂着深深的恶意。

脑袋一歪,倒在雨露怀中,后背上的紫云剑在肉里斜着划了一下,后背的衣衫被划出长长的口子,剑也退出去一点:“师姐,您要是能脱身,就赶紧走吧!不然你我都逃脱不了,师妹我怕是活着走不出去了。”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我知道师姐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可您也得看看眼下形势,呵呵,我们这种人....。”收起挂在嘴角的笑,嘲讽着自己的命运与处境,道:“我们啊,呵,命如草芥,不值得、不值得您舍身相救!”心中却泛着丝丝得意:既然你雨露想打感情牌,那我就和你玩玩,看看谁更惨,哼哼,我为你挡了两次剑,难道你真会舍弃我独自离开?就算你想走,现在你雨露还走得了吗?真把我当作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呵,论心机、盘算、计谋,我秋风不比你们任何人差!忽然,感觉后背的紫云剑穿透身体,“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吐出:“师姐,师姐,救我!”完了、完了,师尊这是要她的命啊!盘算得如此周密,偏偏没把师尊这个不可控因素算进去,眼角滑下不甘的眼泪。

“白紫月,你、你、你....。”还想说什么,瞧着白紫月右手使劲往前一伸,双手捏住秋风双肩往前一推,这一推,竟把秋风推向紫云剑剑柄处。心中心悸又后怕:白紫月这是要把她和秋风一起串了!若不是自己反应快,恐怕也得受伤或者被杀。眼中带着惊惧与恐慌,低头瞧着剑端滴落的血水,眼中满是愤怒,赶忙抱着秋风后退,“扑哧”一声,瞧着秋风的身体离开了紫云剑,口中无意识喃喃:“秋风、秋风,你、你、你没事吧!”看着大口大口吐鲜血的秋风,眼中满是懊悔:刚刚下意识的行为,让秋风把自己和白紫月划上了等号。恐怕她再示好、再拉近关系都无用了,她明明可以抱着秋风后退,为何要往前推?心中骂着自己:真是个蠢货,得意忘形什么!现在好了,一切都功亏一篑,还得取出上好丹药救治秋风,真是蠢到家了,看秋风的伤这次不把回灵丹拿出来,怕是救不回秋风的命。

“呵呵,雨露,你为何不装了?你不是能为了孽徒与我对抗、能舍弃自己的性命吗?”眼中满是得逞的笑:“嘿嘿,真是没想到啊!你也是个自私自利的货,还以为你有多高尚呢!口中说着深明大义,行为却出卖了你,你假模假样,也只能骗骗孽徒,可骗不了我!”收回紫云剑,低头阴狠地瞧着血水滴落在地:“孽徒要是死了,下个就是你!赶紧想想如何脱身吧!”抬头瞧着雨露,眼中满是嘲讽:“你明明可以抱着孽徒后退,可你偏偏往前推她,这是为何啊?”嘴角含着笑,眼中闪着疑惑:“嘶,这是为什么呢?”笑中带着讽刺:“可能、可能你也想孽徒死了,是不是?”说完,朝着雨露挑了挑眉,道:“孽徒一死,按照你药王谷的本事,恐怕孽徒身上的宝物都归你了!你还能博得神鸟一族的好感,说出去,你也算是帮了孽徒,我却成了恶人,你这算盘打得不错啊!”眼中带上惋惜道:“可惜啊!我没用紫云剑吞噬孽徒的灵魂,孽徒她不会死,她会亲眼看到她相信的人是什么恶人,也会亲眼看到你丑恶的嘴脸,哈哈哈~。”

后背死死挨着墙壁,无路可退。看了一眼怀中闭眼的秋风,抬头死死盯住白紫月,身体微微发抖:“你算计我?”不可置信盖过了俱意:“好算计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真是小看你了!”不知秋风是不是在怀中装死,也不清楚秋风听到了多少白紫月的话,可她还不能不救。心中盘算着如何解释刚才那一推:呵,眼下的情形,自己就算不解释,秋风也得依靠她,难道现在还能依靠白紫月?唉,算了、算了还是解释一下吧,不管秋风信不信,她还是找补一下,哪怕是生了嫌隙,也好过什么都不说的强。眼中闪着算计,心中无奈叹息着:等会就说那是下意识行为,并非有意,至于秋风信不信,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博取秋风同情的打算,恐怕要无疾而终了。左手悄悄捏着回灵丹喂给秋风,掌心还握着一条细细的绳子,心中清楚,丹药一旦拿出,定会飘出药香,要的就是白紫月察觉后靠近:“你为了你师兄真是煞费苦心啊!就是不知你师兄知不知道,你这蛇蝎心肠的模样。”盯着白紫月的一举一动,看着对方缓缓走来,右手掌心中满是冷汗:“我就算自私自利,也会给别人留一线生机,我就算假模假样,也不会伤人性命!我从未说过自己是高尚的人,也从未标榜自己深明大义,不像有些人,又当又立!”要不是回灵丹作掩护,她不可能拿出捆仙索,白紫月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左手掌心中握着黄色细绳,绳头在掌心边缘露出一点,诱着白紫月上当:“我的嘴脸丑恶还是美丽,别人自有判断,我药王谷从不会贪图他人的宝物与机遇,我是不是真心为别人好,也需要那些人自己评断,我不会解释自己的行为与话语,毕竟每个人心中所想,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左右的。”不清楚秋风是否清醒,只能拿话找补,至于能不能让秋风相信,她也管不着了。

“你以为给孽徒喂下丹药,就能保你无忧?就凭她那毫无用处的禁术?你把她往前推的时候,就没想过孽徒死了,你会如何?”眼中闪着冷笑:“哼哼,说我算计你!我且问问你,孽徒舍身救你,你可感激她?要不是孽徒替你当下紫云剑,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眼中闪着寒霜:“又当又立?呵呵,真是伶牙俐齿啊!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在我心里,你和死人也无甚区别,哼!”瞧着雨露左手握拳放在孽徒后背,心中警惕雨露耍花招,脚步一刻不停地走向二人:“你口中之言,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伤害了别人,还说自己不会伤人性命,呵呵,你不觉得好笑吗?你若是真不会害人,为何抱着孽徒、给她喂药?刚刚孽徒还活蹦乱跳,为何现在躺在那处不动?还留一线生机,呵,难道我把你的四肢砍断、留你一命,算不算给你留一线生机?说我伪善、不当人,你比我又好到何处?”眼中闪着恶毒与狠辣:“我是明着惩罚这些犯错的孽徒,你是暗中给别人使坏、添乱,你觉得自己比我高尚?”

无法回答白紫月的话,心中清楚白紫月说的是真,她们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眼中闪着冷霜,道:“惩罚犯错弟子?哈哈哈~,你自己说出来,可信吗?白之一做没做错事,这个我不和你争辩,我问问你,秋风她干了什么,让你要杀她?”眼中带着讽刺与嘲笑:“你我谁也别给自己脸上贴金,真把别人当傻子玩了?以为除你之外,无人看懂你做的这些破事?”心中慌张、害怕又惊惧,看着越来越近的白紫月,一遍遍默念:“近了、近了。”可白紫月站在离她们一米远的地方,不再动了。心中着急却毫无办法。着急地神色挂在脸上,脑中盘算着:眼下只能把秋风扔出去阻挡白紫月的视线,给她寻个出手的机会,不然无法靠近白紫月,想到这里,左手撑住秋风的右肩头,往外使劲一推,这一推用上了灵力,瞧着砸向白紫月的秋风,嘴角挂着笑,口中念着咒语,赶忙站起飞扑向白紫月,她不敢使用灵力扑过去,要是没成功,那她就是自寻死路,只要拉近她和白紫月的距离就行,瞧着绳子缠在白紫月右脚踝上,一圈圈缠绕,高兴与得意闪烁在眼眶中,身体跌向地面,心也似落了地,不像刚刚那么无助、恐慌、惊慌,找不到实处。

瞧着砸向自己的孽徒,右手一挥,孽徒直直飞向右边的墙壁,这一遮挡视线,便察觉右脚有东西缠绕,低头一看,眼中霎时烧起怒火:“雨露,你永远上不了台面,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真是让人恶心、不齿。”刚说完,身体便被倒掉在空中,晃晃悠悠:“哈哈哈~,真是什么人养什么人,上梁不正下梁歪。”清楚这话是雨露心中的痛处,毕竟雨建雄本就不是靠正当手段得到药王谷。

听着白紫月嘲讽她父亲,换做以前,她一定赏白紫月几个嘴巴子,可现在,她只觉无所谓,轻哼一声:现在没人能再拿这事戳她的痛处了。语气里掺杂着得意:“哈哈哈~只要能成功,什么手段不能用?”看着倒吊在空中的白紫月,瞧着捆仙索一头扎在囚洞上方,细小石子落在白紫月衣衫上,长舒一口气,道:“我知道你防着我,可你没想到我能拿出这宝物对付你吧?”见白紫月挣脱不得,心中还是不放心,寄出风铃钟围绕在白紫月周身,这才放下心来,缓慢走向秋风,边走边唤出栗情剑,生怕秋风会对她出手,低声叫着秋风:“师妹、师妹你还好吗?”停在离秋风三步远的地方,细细观察秋风的身体,像是不解气,又像是故意为之,高声嘲笑白紫月:“有些事情,不是修为高就能左右一切。”盯着被困的白紫月,话语愈发肆无忌惮:“你从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总觉得自己家世好、生得漂亮,所有人都该仰视你。可你忘了,有些人他【她】就是不认命,不是你随意玩弄、打压、杀害的,他【她】们一旦翻身,死的就是你白紫月。”说完,眼神死死钉在白之一旁的秋风身上,不信秋风听了这话毫无反应,只要有一丝动静,她都能捕捉到。

囚洞中响着雨露低声、温柔的呼唤,克制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清楚雨露已经困住师尊,只要自己一击必中,今日的危机就能化解,可她吃不准雨露是否防着自己,还是小心为妙,毕竟雨露停在远处再没靠近半步,心中哀叹道:看来雨露是真的防着我,这些话也是说给我听的,呵呵,雨露真是拿捏透了人性,知道如何让别人放下防备,若不是自己从小流浪,见惯了虚情假意、人性险恶,恐怕早就上当了。微眯着眼,眼中翻涌着害怕、算计还有装出的怯懦,虚弱回应:“师姐、师姐我疼!”右手悄悄摸向腰间剑柄,侧躺的身体刚好挡住雨露的视线。

捕捉到秋风的细微动作,攥紧了手中的栗情剑,语气却愈发温柔:“还能不能坐起来?若是能起身,你自己慢慢坐起,师姐无法过去扶你,你师尊被我困住,师姐无法离开。”身体僵硬紧绷,全身戒备秋风暴起发难。

“不用、不用师姐来扶我,我、我能起来。”说完,右手松开剑柄,撑着地面缓缓坐起,瞧着前胸渗出的鲜血,眼神骤然变得阴狠毒辣:看来伤不了雨露,也没法独自逃脱了,唉,只能接着周旋,先保全小命吧。

看着慢慢坐起的秋风,盯着秋风后背的伤口,眼中满是防备:“你别着急,慢慢来,坐起来先缓缓。”嘴上说着话,脚步却悄悄向后挪动,离秋风越来越远,直到后背快碰到白紫月,才停住脚步,回身瞧了一眼白紫月。

眼中露出揶揄地笑:“呵。”不屑地笑了一下,闭上眼,不看雨露眼中的得意和嘲讽。

“你挂在那里是不是挺舒服?”呵,你白紫月现在还能笑出来,等会可别哭。

“雨露,你当初要是嫁去海妖族,就凭这算计、心思深沉,你定能活下来!”目睹二人的小动作,口中满是嘲讽:“这心怀鬼胎的摸样,被你二人演绎的淋漓尽致啊,哈哈哈~。”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就凭这破绳子还困不住她,只要召唤紫云剑,随便一剑就能斩断这绳子,眼下倒不如看看这二人互相勾心斗角,这般精彩的戏码可不多见啊,等看乏了,再说脱身也不迟,心中盘算完,她竟悠然自得任被自己挂着。

“是吗?我二人要是没点算计、心思不深沉,怎么能困住你?你也只能挂在那里动动嘴,嗨,看我说的,你刚刚没挂在那里,也没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戏虐的眼神盯着白紫月,瞧着白紫月憋红的脸,笑意愈浓:“哦~对了、对了,有点伤害,毕竟你伤了秋风师妹,看来你还是有点本事在身,毕竟你对秋风师妹造成了一点小伤!”抿了一下唇,接着道:“我还是高看了你白紫月,早知你拿出紫云剑也就这点本事,我还顾及什么?早点困住你,我也能早点离开这里。”似笑非笑,眼中满是揶揄、嘲讽与鄙夷。

“雨露,你还真是自持过高啊!”面色涨红,回嘴道:“你以为有这根破绳子就能安然无恙?你是觉得我没办法治你?”面带愤怒,召唤出紫云剑,右手握剑向上方斩去,“嘭”的一声,捆仙索随她的身体跌落在地,断成两截的绳子像是受伤的蛇,扭着向她扑来,而那风铃钟还围着她周身嗡嗡作响:“我不脱困,是我觉得没必要。既然你求着我脱身,那我就随了你的意。”躺在地上,瞧着绳子像蛇般弓起攻击自己,一时摸不清楚这绳子的手段,只能在地上翻滚躲避:这绳子怎么有点眼熟?缠绕在右脚的绳圈,正死死勒紧她的脚踝。心中渐生慌乱:这破绳子怕是不好对付,要是再被缠绕上,恐怕难脱困了!边躲闪边想着对策:是自己心急了?还是有什么没察觉的东西影响了自己?明明雨露只是一激,为何自己偏偏上当?难道是眼下心性不稳、灵力也紊乱了?还是雨露对自己用了什么东西?看来她还是得让雨露困住,才能查清雨露进囚洞后,是不是做了什么。

突然响起清脆的断裂声,二人齐齐回头,只见捆仙索被拦腰砍断,二人眼中满是惊愕与震惊,久久散不去。

顾不上身上伤口,猛地坐起,刚才雨露喂她吃的那枚药丸,竟神奇地让她全身充满力气、灵力活跃在体内,她清楚,雨露给她吃了了不得的神丹:“师姐,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后退着远离师尊和雨露,如今再让她上去帮雨露,借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了:舍身挡两次剑就够了,没必要回回都替雨露去抗:“您、您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若是没有,我们逃吧!”说完,运转灵力,朝着囚洞口奔去,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再不逃,下次可没这么好运,既能挡住雨露的算计,又能避开师尊的剑。先逃出去再说,趁现在雨露顾不上她。

“别担心,没事的,放心吧!”看着冲向洞口的秋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还没交代清楚聚神丹的下落,就想离开?想什么美事呢!赶忙运转灵力,闪身堵住洞口,口中说着温柔安慰的话:“你是不是吓傻了?不知道囚洞中不能用灵力?还好我今日在此,能掩盖住你灵力的气息,要是被有心人探查到,你是妖的身份,你如何瞒住?能不能沉住气,怕什么?”瞧着面无血色的秋风,眼神无奈,抿唇道:“我等会缠住你师尊,你切记要利用这个空袭,赶紧逃命。”知道秋风现在不会信她,眼下她只能拿出让秋风无法拒绝的东西,瞧着秋风眼中毫无波澜,也不和她客气,心中叹息一声,双手把脖颈处圆形玉佩摘下,玉佩精细雕刻着山水图案,河水中央有一位老翁撑船逆流,船身上站着一位覆手而立的女子,这玉佩像是活物,栩栩如生,河流在圆形玉佩上流动,低头瞧着掌中玉佩,面露不舍与珍惜,右手缓慢伸到秋风面前,启唇道:“这玉佩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希望你可以善待它,你要是能躲过白紫月的追杀,就去药王谷找我父亲,把玉佩给他,他便知晓你是神鸟一族的后代,一定会善待你。”这是她最后的赌注,不管秋风接不接都是她算计好的,至于白紫月,呵呵,白紫月不可能逃出捆仙索的纠缠,她不急于这一时,眼下还是秋风重要,不能让秋风脱离自己的视线,就算脱离也得拿着自己给她的信物,毕竟这信物有自己的气息,将来也好找寻秋风,她只要接了,就不能丢了或者损坏,毕竟这玉佩可是灵物,没自己的咒语秋风不可能甩脱。

看着面前白皙掌中的玉佩,不知该说些什么,眉头紧皱,像是下定某种决心,道:“师姐,您把玉佩收好,这是您母亲留给您的。”呵,还真是咬着自己不放啊,这玉佩自己拿不拿,雨露都不可能放过她,与其让雨露防着自己,不如装做大度不去计较刚刚的事,只要能挺过去,让她有口喘气的时间,再去谋划别的:“我去拦住我师尊,争取让您能逃走,虽然我实力较弱,拦不住多长时间,但我相信这一时三刻够您跑出去了,我本就无父无母,之一是我在这世间唯一活下去的念想,今日之一消亡,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想,就算我幸运能逃过师尊的追杀,难道我还能逃过这世间对神鸟贪婪的修真·修仙之人吗?”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白之一,眼里露出满是宠溺和疼惜:“我想陪在之一身边,哪怕是下黄泉路也想让她有个伴。”心中忍不住为自己叫屈:为什么人人都能这样对她,凭什么啊!难道这世间,就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吗?眼角划过一滴泪:呵,看来自己挣脱不了雨露了,就算能活着出囚洞,也得给雨露一个说法,否则下一个杀自己的一定是雨露。

瞧着眼角划过一滴眼泪的秋风,知道秋风心中清楚,她的算计与谋划,也清楚刚刚那一推,把她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呵,既然你知道我是何种人,那再好不过,省的我接着与你周旋,眼中压着得意。心中还是劝告自己:不可得意忘形,要是让秋风与自己来个鱼死网破,这可不是她想要的。语气中带上宽慰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秋风,你能否不要胡闹下去,什么叫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你得担负起神鸟一族的希望!你该为自己的族群披荆斩棘开创一个新的未来!你如今这般模样可对得起你母亲,可对得起你的身份,就算全天下没有你的容身之处,难道药王谷和月牙谷,也会加害于你?你就算谁都不信,可你不该放弃生的信念。”眼中满是心疼与担忧,心中却是:秋风啊,这就是你的命,你得认啊!

“师姐啊!您说的这些难道师妹不懂吗?可我不能让您以身涉险,我不能拿着您的信物去苟活,我不能把您留在这里,我也不能把之一留下,所以您还是自己去逃命去吧,趁我师尊还未腾出手,您再等下去,怕您走不脱。”说完,也不看雨露是何神情,从腰间取下流苏剑,右手攥紧剑柄,面带死灰,流苏剑像是感受到主人的悲愤,嗡嗡作响:“人人都可以争上游、唯独我不行!人人都可以搏命、唯独我不行!人人都可以博取希望、唯独我不行!哈哈哈~既然挣脱不了、逃不了,那我就留下为之一讨回一个公道!”说这些话时,眼神死死盯着雨露。

这话像是穿透她的灵魂震的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你为自己博取生机、为自己博取希望、为自己博取命运,我从心里佩服你,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拼搏,就能有回报的。”叹息了一声,眼中夹杂着她都不知的同情,这些话是真话,从她进入囚洞后,唯一的真话:或许秋风从见自己时就防着她,她自认为博得了秋风的信任与同情,现在看来她高估自己了,也低看了秋风的心机与算计。

瞧着孽徒站在面前,看着孽徒面带誓死而归的神情,不屑地笑了一下:“孽徒,看在我们以往的师徒情分上,今日你只要掉转矛头,用剑指向雨露,我当今日无事发生,我也可以让你在我的羽翼下,活的轻松自在,如何啊?”戏虐地瞧着秋风,嘴角的弧度昭示着她心情很好:“你说的那些话,别人只会当作笑柄,为师却会给你生的希望。”眼中含着笑,身体来回在地上躲着绳子,她不是不想站起来,而是这破绳子纠缠与缠绕,压制着她站不起身。

笑中带着绝望与无奈,道:“弟子多谢师尊的好意,您要是不杀之一,我可能会听您的话,但是您把之一杀了,下一个您杀的一定是我。”瞧着满地打滚的师尊,哪有以前的威严,滑稽的样子却取悦不了她的心,压抑、难受、慌乱充斥在心中:“我不知道,我们哪还有师徒情分,您对我刺下一剑又一剑,说明我在您心里,连一条狗都不如,您何苦拿这些话来诓我。”收起笑意,平静道:“我知道您出剑不是冲着弟子,可您明明看到是弟子站在雨露前面,您能收回手中的剑,却还是刺下。”笑看着师尊:“我在这世间就是一颗随风飘摇、摇拽的小草,什么都决定不了,什么也掌握不了,只能随着狂风、暴雨努力生长,我尽力了、也努力了,剩下的看天意罢!”笑中带着绝望,雨露盯着她不放,师尊想杀她,她就算出了囚牢,该何去何从,生路在何方,她现在也不清楚了,原本以为雨露不会杀她,还能周旋在雨露和师尊中间,博取生的希望,可雨露那一推,让她清楚,她没有和雨露谈判的资格,也无谈判的筹码,唯一有的就是那杜撰出聚神丹的下落,天意如此啊,拿什么和雨露与师尊博弈啊,自己就算把神羽、羽衣给雨露,她能不能活都两说。

捆仙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缠上白紫月,断成两截的捆仙索,一截缠住小腿一截缠上身体,把她捆了一个结结实实,捆仙索像是不解气一般,把她高高挂在空中,一截多余的绳头使劲抽打她,头朝地双眼通红,挣扎幅度过大,让她在空中晃来晃去,风铃钟围着她转圈,发出嗡嗡声:“破烂绳等我脱困,我一定把你烧了,我要把你扔进火焱之地,烧你个七七四十九天,我让你连灰渣渣都不剩。”一时大意让这破绳子钻了空子,本来她也打算让这绳子困住自己,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还没有找出这绳子的破绽,现在倒好,当着两个敌人抽打她,羞耻的声音,传进耳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捆仙索像是能听懂白紫月的怒吼,抽打的更加起劲,深怕白紫月脱困,扎在囚洞顶的绳子,使劲往石头里钻,钻进深处还打了个结。

啪、啪、啪的声音回响:“你说,谁让你去主峰贺喜的,我有没有说过,不准你往主峰去。”挥舞着手里的鞭子,这鞭子通体泛着黑色光芒,一鞭接着一鞭,抽在被绑树上的孩童,孩童浑身都是一道一道的血口,这些血口一出现便愈合,留下青紫色痕迹,挂在身上的衣服,像是破布条子摇摇欲坠,孩童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师尊,饶命啊,弟子知错了。”身上的疼痛没有心中惊惧、害怕、恐惧,让她生畏,脸上布满泪痕:我是不是今日就要死了,也好、也好,反正活着也是别人欺负的对象,呵,就这样死去吧,下辈子不想再当人了。

手持鞭子,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狠狠抽着女童,面目狰狞:“为师让你不听话,让你把为师的话当耳旁风,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忤逆为师?”手中鞭子挥起时都会在空中啪的响一声:“你知错了?为师看你是死心不改!觉得为师纵容你,就可以不把为师的话,放在心上?”愤恨师兄今日娶雨露,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这孽徒还要撞在枪口上,正好给自己出气使。

“啊、啊、。”的叫喊声,从远至近,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快步地跑向师尊,嘴中:“啊、啊、啊。”叫喊,离师尊还有几步之远的地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啊、啊、啊。”叫个不停,手指比划着什么。

放下手中鞭子,转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男子,眼中满是狠辣之色:“归期,你立马离开这里,今日谁要是敢在为师面前给这孽徒求情,别怪为师连他【她】们一起惩罚,为师知道你顾念师兄妹之情,可你也得清楚,为师打她是为了她好。”说完,转身接着鞭打孩童,似是不解恨,左手一挥,手中出现一把盐,向着女童撒去,眼中满是狠厉与狠辣,嘴中吐出让人畏惧的话,道:“为师知道你有愈合伤口的本事,为师就不信,这次打你,你还是不涨记性!”说着为孩童好的话,出手愈加狠毒。

瞧着师尊像是走火入魔般,狠狠鞭打孩童,着急的眼中泪水滴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跪爬到师尊脚边,伸出双手,抱住师尊小腿,砰砰砰,磕着头,嘴中:“啊、啊、啊”叫着。心中心疼女童,可他口不能言不能替女童求饶,只能这般阻止师尊鞭打女童,心中明白:师尊这是把女童当作出气筒了,氘明师叔娶雨露又不是他们【她们】撮合的,为何要这般对他们【她们】。

嫌弃的一脚踹翻归期,紧皱眉头,心中不悦:“归期,你最好老实呆着,你要是执迷不悟接着为这个孽徒求情,别怪为师惩罚你。”说完,挥动手中鞭子,接着抽向女童,眼中闪着恼怒与狠辣。

啪、啪、啪的声音,回响在院子中,孩童面目扭曲,嘴巴张的大大的,像是濒临死亡的鱼,艰难呼吸,虚弱着求饶:“求师尊放过弟子,弟子不是有意忤逆师尊,弟子是被人诓骗到主峰,还望师尊明察。”女童断断续续说完这些话,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看着昏死过去的女童,顾不得刚刚师尊踹翻他留下的伤,跪爬到师尊眼前,咿咿呀呀比划着,鲜血从嘴角处滴落到前衣襟,眼中满是害怕与担忧。心中着急: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人就死了,难道路上遇到阻碍了?神情中满是恳求。

“归期,你今日是要抗师命?面目狰狞,抬起右脚,使劲踹在归期心口处:“一个两个忤逆我。”眼中噙着阴狠:“看来为师平常对你们管教还是不严格!”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中夹杂着祝福,知道这些声音是从主峰传来,心中愈加暴躁,对着孩童又是好几鞭子。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到被绑的女童脚边,抬头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孩童,瞧着肚子上下起伏,知道孩童没死,吐出一口气:“啊、啊求饶。”口中吐出鲜血,左手捂着胸口。心中愤怒却又不敢表现在面上,疼痛随着愤怒压在心底,眼神时不时瞟向院门处。稍微缓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师尊,眼中带着恳求和哀伤,盯着师尊:“咳~咳~咳。”咳嗽着。心中想着师妹临走时说的话:师兄,您一定要拖到我回来,一定不要让师尊打死小师妹。捂住心口,右手撑住地面,缓慢从地上爬起,颤颤巍巍走向师尊,离师尊还有一步之远,扑通一声,跪在那里,脑袋砰砰,磕在地上,像是不要命般,使劲磕着头,嘴中:“啊、啊、啊。”叫着。额头上满是鲜血,像是看不到地砖被染红,不要命的磕着头,心中祈求着:希望师尊今日能放过他们【她们】。

瞧着归期,砰砰,磕头,眉毛竖起,脸上露出愤怒,怒喝道:“你敢忤逆为师?为师今日就好好惩罚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尊师遵道。”说完,挥动手中鞭子,狠狠抽打眼前的归期。手中挥动鞭子并没有把着急、慌乱的情绪从心中挥出,心绪在心中折腾让她越来越气师兄,难道师兄真的对雨露生了情?自己这般折腾,师兄都未来看她,她不信弟子没有把这边的事禀报给师兄,心中想着师兄何时前来,愈加用力的抽打归期。

背部随着鞭笞,一道道鞭痕,像是树枝交叉在后背,一声都不敢吭,承受着师尊的怒气,迷迷瞪瞪之间,听到师祖母的声音,心中松了一口气,昏死过去。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进:“孽徒你闹够了没有?”一阵脚步声从院外迭起。

随着一声怒喝,挥舞鞭子的手,微微顿住,僵硬在原处,怒气不减反增。心中明白,这是有人通风报信,回身想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弟子报信,憋着一口气:这些弟子真是该死啊。

面相清秀的女子扶着一位老者,缓慢走进院中,老者不怒而威,老者瞧着前方的白紫月,眼神在院中打量,瞧着被绑的女童和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归期,眼中噙着怒气,心中哀叹:今日过后,怕是不通山要成笑话了!老者身形一顿,身后的弟子站在原处不敢张望,只能低着头,盯着鞋面。

女子小心翼翼打量前方师尊的神情,深怕师尊看到自己打量她,只敢偷瞄对方,心中着急,却又不能走近查看小师妹和师兄的伤,只能压着着急、害怕与心悸,等着师祖母发话。

“孽徒,你是不是认为你师尊驾鹤西去,就没有人管得了你?还是你不打算认我这位师母?”随着老者怒喝,头上金步摇,微微前后摇摆,一丝不苟的发,被金步摇簪着,身着金边玄黑衣衫,衣衫上用金丝绣着芍药花,腰间系着镶着翡翠珠串墨绿色腰带,腰间坠着翡翠玉婵,随着老者步伐摇摆,踩着金丝玄黑秀禾花鞋,一步一步,朝着白紫月走去,瞟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归期和绑在树上的白之一,心中叹道:月儿像是走火入魔,性情乖张、跋扈、暴躁,动不动就打骂弟子,根本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月儿以前不这样,如今这是怎么了?

扶着老者的女子眼瞅着也就十七八岁,头上系着淡蓝色发带,身着淡蓝色衣衫,衣衫上绣着蔷薇花,腰间系着白色腰带,脚踩淡蓝色绣花鞋,扶着老者头也不敢抬,低着头,跟随老者缓慢行走。心中忍不住思索:师尊,有没有发现白之一的异常,要是发现了,她该如何?心中着急面上不敢显现,师祖母修为高深,但凡有点异动,怕是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师尊平常不关注她们,她还可以瞒过去,眼下如何瞒过师祖母?

“师母,您怎么下地了?您身子有恙,有什么吩咐,让弟子前来通报即可,怎可亲自前来。”神情不自然,嘴中说着关怀的话。心中却是不忿:看来今日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等送走师母,我定要你们好看,还敢去请师母压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心中想着,面上恭恭敬敬,笑中带着关怀,和刚刚面目狰狞判若两人。

“弟子怎能请动你?看你这架势,怕是我在你心中也得向后靠,不然这鞭子就要抽到老身身上了。”说完,已经走到白紫月跟前,抬起左手,挥了挥手。

跟随老者的弟子们,对着老者和白紫月立马伏腰行礼,退出门外,像是院子中从来没有进过如此多的人,这些弟子低着头,用眼角打量院中的情况,行为小心翼翼,深怕被老者发现,走到门外,围在一起道:“这紫月长老真是心狠啊!归期和白之一可是亲传弟子,紫月长老打起来一点都不顾及!”

“顾及?亏你能说出口,你们是知道的,白之一在山门中艰难生存,你看紫月长老何时管过?只要白之一不死,哼,紫月长老都不会过问!”二十几岁的男弟子,眼中闪着鄙夷。

“这话你可说错了,就算白之一身死,紫月长老也当无这个弟子。”女弟子嘴角含着嘲讽:“你以为紫月长老把他们【她们】这些亲传弟子当回事?呵,一天到晚这院子就没有消停过!”眼中满是不屑与同情。

“你们快悄悄的吧!也不看看身在何处!”小弟子四周环顾,瞧着有几名弟子并不掺和,朝着说话的几位弟子,挤眉弄眼。

听着年纪最小的弟子提醒,低头看了一眼十四五岁的女孩,刚说话的几位弟子,面露惊慌与害怕,赶忙四散开,规规矩矩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脚面。

听着门外议论,眼中闪着杀意,左手一挥,隔音结界覆盖院子:“怎么,你是打算对老身也出手?”眼中满是怒意:“不打算对老身出手的话,就把你这破鞭子收起来,别吓着老身!”白了一眼白紫月,神情中挂着怒气。

“师母,您这话从何说起?您只要吩咐弟子前来通报,我哪敢不理啊!您要是这样说弟子,可真是冤枉弟子了!”说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磕了一个头,微微抬头,眼神撇向女子,眼中满是威胁:“我不知这孽徒和您说了什么,可您心中不清楚弟子的为人?弟子怎会对您出手啊!我师尊驾鹤西去,我只有您一位长辈了,望您千岁还来不及!怎会忤逆、气您?我想让您永远陪着弟子还来不及。”眼中的泪顺势滴落,嘴中哽咽:“您这般说弟子,岂不是挖弟子的心?”手中鞭子消失在右手,瞧着四周的结界,知道师母心中是有她的,每次自己犯浑,师母都会替她遮掩,从不会真的生她气。

深怕师祖母相信师尊的话,转身离去,那他们【她们】只能等死。心中惊慌:师祖母走了,她还能去请谁?双腿制不住打颤,向着师尊便要跪下去,想着先磕头认错,最起码师祖母走了,师尊不会打杀她。

察觉女子浑身打颤,冷哼一声,抓住女子扶着自己手臂的手,使劲一按。心中鄙夷女子:我在这里站着,怕什么?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离我月儿差了十万八千里,哼。瞧着跪在不远处的月儿,心中心疼,还是冷着脸思索:不能让月儿留下这般多仇敌,将来自己要是有个好歹,月儿如何在横栏山立足,该死的氘明将月儿哄骗这般深,哎,真不知该如何让月儿回头。

想要跪地行礼的女子,只能站在原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师祖母,怕是不会真的惩罚师尊,要是今日也像以前那般,重重拿起轻轻放下,自己今后在不通山,怕是不好过啊!这可怎么办啊?得想个法子!不能让她的秘密漏出,毕竟这世道可是会吃人的,要是白之一暴露,她可就完了!心头精血还在白之一体内,不拿出来,那她岂不是不打自招?自己的盘算、算计、哄骗这般久,好不容易让白之一对她放下防备,要是被师祖母发现,把白之一抓去囚牢严刑逼供,白之一一定把她供出来。心中想着如何应对,眼中闪着着急、害怕、心慌。

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不用拿这些话糊弄我,千万别学氘明拿花言巧语哄人。”微微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白紫月:“你今日这是闹的那般?老远就听见你这院子中鬼哭狼嚎,你也不怕路过的弟子笑话你。”瞧着因为说了一句氘明那猴崽子,月儿有些不满的耸动肩膀,眼中溢出无奈,叹口气:“今日你师兄大婚,你这般惩戒弟子,你也不怕外人瞧了笑话!”既然说不通月儿,那就点破月儿心中的幻想,她就不信,月儿还能死心塌地的等着氘明。

不敢抬头、也不敢、不回话:“师母,您说笑了,我是不通山的长老,我惩罚犯错弟子,有什么让别人耻笑的?难道放任这些孽徒出去闯祸,别人就不会耻笑了?”跪在师母脚边:“师兄今日大婚,我本不该如此行事,可这孽徒居然打翻弟子送的贺礼,我要是不惩罚,别人岂不是耻笑我不通山没规矩!”心中的怒意,像是压不下去,咬牙切齿道:“我没打杀了孽徒,也是因为师兄大婚,不想给师兄添堵,不然这孽徒她活不了了!”

“呵呵,你还真是为你师兄想的周全啊!”眼中带着审视与不悦:“你要是真为你师兄考虑,你为何不带着弟子们前去祝贺?为何今日要如此惩戒弟子?平常也不见你如此行事!哼,你觉得你这些话,别人听了去可信?”心中无奈,叹息,道:看来月儿这情关不好过啊!唉,为何偏偏是氘明?这二人明明该敌对,怎会黏在一起?横栏山掌门之位对月儿真就没有吸引?氘明是不是也和月儿一样,心中也牵挂月儿?真是老糊涂了,氘明这贼人怎会不垂涎掌门之位,唉,月儿怕是不清楚氘明的狼子野心啊!不管如何劝说都不奏效,到底怎么做才能让月儿迷途知返啊!

扶着老者的女子,不可思议地瞧着跪在地上的师尊,惊讶的呼出声:“师尊,您不是因为小师妹前去主峰庆祝掌门大婚,您才生气责罚小师妹的吗?为何要撒谎说小师妹打翻您送氘明师叔的贺礼?”女子颤抖着身体,说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足以证明心中的恐惧和害怕:“弟子知道师尊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可您不该欺骗师祖母啊!”硬刚师尊是她不愿意的事,眼下她想不出比这还好的借口,师祖母的手臂微微一抖,察觉师祖母不悦,知道他们【她们】这些徒子徒孙,还是和师祖母隔着一层,心中无奈却又没办法不说。

瞧着微微颤抖的女子,收回被女子扶着的右手,缓慢拍在女子后背,慢慢拍打,像是安抚女子般。心中愤怒女子顶撞月儿,却又不能不管这些弟子的死活,月儿现在行事愈加疯狂,要是落人口实,怕是当不上横栏山的掌门,只能安抚住这些弟子,只要过了这个当口,再行惩罚之事也不迟。

女子感受到身体上的安抚,装着胆子道:“回禀师祖母,师尊撒谎!今日主峰的人前来邀请不通山上所有弟子前去观礼氘明师叔大婚,结果师尊无缘无故对着我们怒吼不让我们前去,小师妹年纪尚小爱玩、爱闹,便偷偷前去偷看,谁曾想小师妹回到不通山,便让师尊捆在树上鞭挞,我和归期师兄吓着了,也看师尊的架势不打死小师妹便不罢休,我和归期师兄苦苦哀求,结果师尊越打越狠,我看局势不妙,便偷偷请您过来阻止。”知道师祖母不想听这些对师尊不利的事,眼下要是不说,师祖母不会带走他们【她们】只能冒险说出口,先脱离师尊掌心,再想其它办法。着急说出这些话,唯独忘记她在师祖母面前自称我。

“白紫月!秋风说的可对!”怒视着白紫月,怒声道:“你可真是好样的!就因为弟子前去庆贺,你就往死里打她,我今日也要去祝贺氘明大婚,难道你也要把我这个师母,捆在树上鞭笞。”眼神中流露出失望和怒气,气的老者浑身颤抖:“我知道你心中想什么,不但我知道,横栏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氘明既然娶了雨露,你不认也得认,难道你还想去强抢氘明不成?”眼角扫了秋风一眼,知道这些弟子对月儿有怨气与怨言,只要安抚住这些弟子,这些弟子还是能利用一番,尤其是秋风和白之一。

“师母,您千万不可轻信孽徒满嘴胡话,弟子真是管教这个不听话的孽徒,这孽徒把师兄的贺礼都打碎了,满口谎话连篇拒不承认,不然弟子也不会下死手,实在是被她气的蒙了心智,还望师母海涵。”握成拳的手,微微抖动,像是极力控制着什么。心中惊惧:师母也知道她和师兄的事了?如何知道的?难道师尊仙逝前和师母说了什么不利她的话,还是师尊告诉师母自己不想当掌门之事?

“师尊,您胡说。”刚反驳便被师祖母一扯,没站稳向着身后倒退几步,脸上闪过惊恐与害怕,涨红脸颊,神色不自然,却又很好的掩饰眼中的恨意。

转头瞧着秋风涨红的脸,瞪了一眼秋风,瞧着秋风低下头,微微一叹,道:“既然你的弟子有错在先,不怪你惩罚她。”

猛地抬头,盯着师祖母后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看来真和以前一样。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为自己、也为归期和白之一不忿。

瞧着月儿眼中闪着狠厉盯着秋风,知道月儿一定会找这些弟子的后账,眼下却不能放任月儿胡来:“归期犯了何错?能让你对一个口不能言之人,下死手?”眼神眯了眯,她刚刚瞧出秋风眼中不忿与怒意中夹杂着一丝丝杀气,虽然杀意一闪而过,但她没有漏掉,看来以后要对秋风多加防范,不能让秋风做出损害月儿的事。

“归期作为不通山的大师兄,本就有义务管教师弟与师妹,他疏于管教,才让这孽徒跑去打碎了弟子送师兄大婚的贺礼,实在是该罚。”硬气回道:“难道师母认为弟子不该惩罚这些不守规矩的弟子?”眼中满是不忿与不惧,心中知道师母舍不得惩罚她,有持无恐和师母对峙。

“白紫月啊、白紫月!我自认为,我和你师尊对你的教导自认无误,可没想到,你今日会变成这般模样,白紫月,你真让我失望,你师尊还活在这世上,一定会以你为耻,今后你便不用来请安了,从今往后,我当没有你这个弟子。”说完,转身就走,看都不看一眼白紫月:“秋风,去把白之一放下,带着白之一和归期去我那里,我倒要看看,谁敢去我那里惩罚你们,我看看有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去我那里找你们的麻烦。”说完,转身踱步向着院门走去,背影像是老了十几岁。

抬头呆愣一瞬,已经瞧不见师母的身影,对着前方喃喃道:“师母,您误会弟子了,您听弟子说啊!”院子中毫无师母的身影,眼中的泪水滴落到地上:本以为师母会和以前那般,不和她计较,这次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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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
连载中八贤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