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的态度并不影响燕南:“当时我和程辞一起到宴都做任务,本来是去借宿的,没想到碰到这种情况,我们两个就帮着接济了一下。”
姜沁本来内心里想着到底是多少钱能让柳怜到现在都还感谢着他们,就听燕南不痛不痒的讲:“我记得好像多多少少加起来有…”
燕南半天想不起来,程辞提醒:“三百两。”
姜沁正疑惑,燕南就给出一个让她不再疑惑的句子:“对,三百两黄金。”
姜沁把所有的疑惑都吞了回去,虽然三百两黄金姜府也不是没有,但这两个普普通通的刺客能给一个外人接济三百两黄金,可见生活多么富裕,也难怪,柳怜一直对他们很好了。
程辞不想再继续坐着,站起来:“走吧,总不会等他们过来叫我们。”
燕南嬉笑着出了门,姜沁也跟着站起来和程辞一起出去了,他们站在楼梯,看到柳永和店家交际着,燕南从楼梯上跑到他们旁边,走到柳怜旁边时还拍了柳怜一下,柳怜根本就没理他,他也不觉得尴尬。
等程辞和姜沁都走下来,柳永也结束了店家的交际,柳怜走到店家面前,途经柳永时,还用手轻模了一下柳永的背。
店家从看着柳永变成看着柳怜,柳怜察觉到他的目光,笑了一下:“算不明白?没事,你慢慢算,我们等的起。”
燕南比姜沁和程辞听得多些,这会儿站在柳怜身后,沉默的看着店家,店家见下来这么多人,也识趣的算了回明白账,柳怜接过他递过来的账单,这是柳永要求一笔一划写的,柳怜看都没看:“我相信你总不会再骗我们一次,是吧?”
店家心虚的吞了下口水,故作镇定:“这回没骗你们,付了钱赶紧走,晦气。”
柳怜没有生气,慢吞吞的从身上拿出一个荷包,缓缓的掏钱,店家虽然不耐烦但也没说什么。
姜沁还没看懂其中意思,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开口问的时候打算晚点再问程辞,正发着呆,突然眼神一撇,看到了柳怜的荷包。
荷包是浅蓝色的,看上去精致小巧,出门带着应该很方便,不过最重要的是上面的纹样……
跟姜沁在圣上那里看到的香囊图样一模一样。
姜沁心中一乱,一时间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程辞察觉到身边人的异样,看了姜沁一眼:“怎么了?”
姜沁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摇摇头以表回应,程辞邹眉,这一看就是有事,但看姜沁这副样子便也没有立刻询问。
好在柳怜那边的动作也结束了,走之前,柳怜还对店家说:“你若真嫌晦气,那何不一开始便将我们拒之门外,口不对心,呵。”
店家心虚不敢回话,收了钱就直接进了里屋,柳怜拉着柳永的手转身,同时还轻声和旁边的燕南对话:“走吧。”
此话一出,燕南看了店家一眼后就跟着柳怜出了酒楼,程辞也紧随其后,姜沁愣了两秒才跟上去。
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静静的走着,快要到达屋子时,燕南在程辞旁边小声开口:“之前那家酒楼里出过事,有几个人吃出了病,柳永刚好那时在里面吃饭,一眼就看出来了……”
当时,柳怜和柳永在包间里吃饭,准备离开时,不小心撞到了人,那人身旁还有两个人,好在那人也没有斤斤计较,柳怜道歉后便打算离开,突然柳永在后面拉了他的袖子:“你看刚刚那个人,是不是……”
柳怜应声看去,心下有了答案:“白磷?”
柳永冷着怜点头,柳怜也不啰嗦,上前拉住那人,提醒:“我是医师,你身上有服用白磷的痕迹,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我劝你最好去医馆看看。”
那人没当回事,甩开他的手:“你别在这瞎说,你是医师?不会是想骗我去看医吧?”
柳怜扭了扭手,看着那人:“你若是不想死大可以不信,反正命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
说完,他回到原位,拉着柳永准备离开,那人似乎是个富家少爷,听到柳怜这番话心里也有些慌,他身后的一个人又走到柳怜旁边叫住他:“你是医师的话,何不帮我家少爷就地诊治一下。”
柳怜礼貌拒绝:“不了,我们医馆今天不开张,路边随便一家医馆就够了。”
拦住他的人回头看了眼自家少爷,少爷看着柳怜,没有说话,那人便也没有拦着柳怜去路。
后来,少爷身上的确查出了服过白磷,也经过调查,确认了是这家酒楼,从此这家酒楼就特别不欢迎他们,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柳怜却经常去那里。
燕南故事讲完,程辞也听了个明白,他偏头看了一眼姜沁,她似乎在走神,程辞一边心里想着晚点再跟姜沁讲,一边伸出手拉住了姜沁的袖子,姜沁猛的抬头看向程辞,脸上是疑惑的表情。
程辞看着前方:“你要是再走神,我还真担心你走丢了。”
姜沁脸一红,小声反抗:“倒也不至于……”
程辞没有说话,只是依旧拉着她的袖子,姜沁想着反正只是袖子便随他去了。
五人回家后,都各回各屋,程辞在姜沁进院子时就松开了手,等程辞和燕南都进去后,姜沁又跑出来,来到了柳怜和柳永的屋子前,她深呼吸两口气,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柳怜:“有什么事吗?”
姜沁看着她,手指紧张的握拳:“可以单独聊聊吗?”
柳怜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对柳永说了谢什么,姜沁听不清楚,只依稀听到柳永回应:“也好,你迟早要……的。”
随即柳怜就转过来,对姜沁说:“出去吧。”
姜沁点头让开了身,柳怜出来后便关上了门,二人来到院子里的桌子前坐下,姜沁酝酿了一下语句准备开口,却被柳怜打断,他从身上拿出酒楼付钱时的荷包放在桌上:“你是想问这个吗?”
姜沁一愣,呆呆的点头。
柳怜没有说话,看着她,姜沁撇了他一眼,又看着荷包,认命的开口:“当初我来南浔宴都,就是找一个名叫北铭泽的人,有人告诉我那人身上有一个……香囊上面有着某种奇怪的纹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纹样和你荷包上的纹样一样……你跟北铭泽是什么关系?”
柳怜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那人是秦国皇帝?”
姜沁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柳怜,无奈的点头:“你怎么知道?你就是北铭泽还是认识北铭泽。”
柳怜又用手拿起荷包:“我就是北铭泽,几年前,他就来南浔国找过我。”
姜沁被好奇心驱使:“找你干什么?”
柳怜看着荷包,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回忆:“他想带我去北铭国。”
姜沁满头疑惑:“为什么?”
柳怜想了大概两秒钟:“之前我跟你讲的北铭国的故事想听一遍真实的吗?”
姜沁虽然很着急,但还是无奈的顺着柳怜:“想,你快点说。”
柳怜缓缓开口:“北铭国的确是北终余魂所化,南浔国则是南始余魂所化,只是原因不同,北桑玉和南冶玉也是北终和南始留下的,北终一直钟情南始,但南始却一直不动心,后来北终爱而不得,修炼魔攻将南始打死,随后也自尽了,众神知晓后,将北终和南始余魂投落在南方和北方,变成了北铭国和南浔国的两座神宫。
传南始在投落之前,留下了两枚玉,对众神说:“我早已知晓北终心意,也早已钟情于北终,北终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但我知晓神与神之间是不能相爱的,我不想让她馅的太深,便一直装作未曾动心,却不想铸成大错,这块玉佩是北终小的时候送给我的,一个刻着北,一个刻着南,南的我收着,北的,请帮我还给她。”
众神听后连连答应,因为两人对对方情愫的不确定,和不相信,也因为对未来的掌控不足而铸成大错,所以还在玉上施加了预言之术,但只有两人相爱才可预言。”
姜沁想了想,还是说:“这种鬼神之说也可信吗?”
柳怜看着她笑了一下:“反正我一直是信的。”
姜沁点头:“那后来呢?玉去哪里了,北铭国又怎么样了?”
柳怜想了想:“北铭国也曾辉煌一时,不过在十几年前,北铭国被秦国灭国了,只留下一座空殿和……一对儿女。”
姜沁想通了:“所以北铭就是皇姓,你,北铭泽就是那对儿女其中之一,那另一位呢?”
柳怜看着她:“你认为你们圣上为什么叫你来南浔宴都,而不是其他人?”
姜沁被问住了,心里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她没有说出来:“你藏了这么多天,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柳怜迅速回答:“因为你耳后的印记,那不是胎记也不是疤,是北铭皇室的专属印记,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姜沁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耳后,声音微微颤抖:“所以……我是另一位?”
谢谢支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4章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