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一切似乎都回归到正轨。
只是季老爷子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
这自然是托了季白的“福”
自从发现季军常屋里的地窖后,季白看见他就犯恶心,他也改了主意。
季军常那老东西就这么死了多没意思,季白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他瘫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季白顺理成章的继承季府的一切,就把季军常放在府里“养”着,最后还能落得个“子孝”的美名。
当然刘丽也没被他落下,她不是想和他的好舅舅她的亲哥哥双宿双飞吗?
季白自是要帮她满足了这愿望。
所以,刘丽的院子里也被他埋了小鬼。
她和季军常整日鬼气缠身,这气运能好才怪。
季白前脚刚送走了给季老爷子看病的大夫,季老爷子后脚接着就睡了。
这几天季军常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来的大夫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都只是说季军常事务过于繁忙,这是忧急乱心,加上年纪大又不注意休息才病倒。
季白站在季军常的屋外,仍能闻到淡淡的安神的香薰味。
其实他的心里一直有些疑惑,刘丽和他舅舅刘杰洋的事季军常到底知不知道。
季白自认为他是知道的,虽说季军常和刘丽没几分真情实意。
但是男人都好面子,即使再没有情爱都不能忍受自家女人的背叛,季军常更甚。但为何从未见季军常表过什么态度?
他边走着边想,忽然灵光一闪,他心中有了个猜测,也许刘杰洋的死不是意外呢?
但是若他的想法是对的,何必等这么多年.....
季军常的秘密,刘丽和季墨的恩怨,季府的过往.....
到地还有多少事被掩埋着?
心中燃起的兴奋感灼烧着季白的每一根神经,他喜欢去窥探别人的秘密,那种发现时的快感着实美妙。
反正季府快到手了,日子还长,他有大把的时间去探寻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往。
这天夜里,不知从哪里跑来之野狗,在季军常的院子外汪汪叫着。
黑狗扰梦,今晚或许不是个安眠夜
为了避免把自家主子吵醒,守夜的几个下人便去捉狗。
这时一阵规律的敲门声伴着狗吠声响起,季军常猛然惊醒。
“是谁?”
但是无人回应,只有那沉闷的敲门声,空洞地回荡着。
没过一会,那诡异的敲门声停了,季军常的心却疯狂跳动着停不下来。
“谁....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
季军常强撑起疲累的身子,半躺在床上,冷汗从额角滑落,滴入黑暗之中。
突然,他借着快要熄灭的灯光,看见一道模糊的人影迅速闪过。
“谁?谁....”他粗着呼吸问道。
是人是鬼?
他胆战心惊地想着。
依旧无人回应,终于灯灭了,窗子好像没关紧,刮进一阵阴风,寒气逼人,季军常打了个寒颤。
他壮着胆子大声呼喊:“来人!快来人!”
可是他不知道门口守夜的下人早去捉狗去了,自是不会有人进来。
他看清了,是一个清瘦的影子站在门外,就定定地站在那不动不响。
似乎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吓破胆的季军常。
“季军常.....是你害的我.....”
因果轮回,他这辈子干了些畜牲事,难道是他的报应要来了?
那沙哑刺耳的男音,冲击着季军常的大脑。
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那个人。
“刘杰洋! 是你!你知道了?不是....不是我!你回来找我了?!你回来了!回来了!”
他语无伦次得胡说着,脸色苍白的骇人。
不知何时,那鬼影早没了,只剩屋内胡说八道的只言片语。
渐渐的连胡话声都小了,天地间只有季军常惊魂未定的喘息声和急促的心跳声在回荡。
“磁拉”一声,门被推开,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又是把季军常吓得一哆嗦。
“不是我!”
“爹!是我!季白!”
见来人是季白,他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季白急忙点上蜡烛,皱着眉头,一副急切的样子。
他关心地扶着季军常,问道:“爹,您这是怎么了?”
季军常摆摆手说:“无事,梦魇罢了。”
接着他看向季白,打量着他满是关心的神情,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季白松开紧蹙的眉,哦了一声回答道:“咱家那酒楼账房不是出了点问题吗,爹,这您是知道的。儿子这不一忙活就忙活到现在吗。”
酒楼的账房确实出了些问题,本是季军常要去打理的,但是这些天疾病缠身,着实没有多余的精力,所以他派季白去处理。
季军常听后点点头,心里的疑虑也打消了。
“门外候着的那些下人呢?不好好等着伺候主子,跑哪去偷闲了!一个个的等着吃板子吧!”
刚刚受惊时,守夜的下人全都不知所踪,导致季军常此刻怒火中烧。
季白陪着笑脸,将季军常轻扶着躺在床上。
季白:“今晚不知从哪里偷跑进来只野狗叫的凶猛的很,他们怕扰了您的清净,都去捉狗去了。我大晚上的一回来,就听见您这边动静不小,怕您出事儿,这才匆匆赶过来。”
季军常呼出口气,困意袭来,正想让季白退下,转念一想他又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
季白道:“刚才你都听见了些什么?”
季白被盯的有些不自在。
“就听着您说了些只言片语的零碎话,好像还听见舅舅的名字了。”
不出季白的意外,在听见他说“舅舅”时,季军常的反应不小。
季军常一怔,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又问:“还有呢?”
季白:“其余的听不清了。”
“嗯.....时候不早了,你也赶快歇息去吧。”
“是...”
季白退下了,没有灭灯,他想或许季军常现在就需要屋里亮堂些。
他没忍住地哼笑出声,想到刚才季军常快被吓尿裤子的样,就憋不住笑。
他去找抓了狗的下人,叫他们放了狗。
这狗可是他前几日才收到身边的好宝贝。
“嘿!好狗过来!”他招呼一声,那狗竟真听从的朝他奔来。
到他身边又跳又叫的蹭季白。
这狗聪明且通人性,当时季白走在街上,这狗朝他汪汪吼叫,还把他扑倒在地上,他正要发作时,几个盆栽就落在他即将走过的地方。
季白当即就决定收养它。
“好狗。”季白摸着它的头,语气轻快宠溺,毕竟他是真的喜欢这条狗。
“等马上这整个宅子都是咱俩的,小爷我一定赤重金给你盖个豪华狗窝!”
“汪汪!”
也不知道它听懂没,反正就一个劲的汪汪附和着,这让季白脸上笑意更深。
只是不知道从哪飘出来一股醋酸味呢。
季墨就蹲在狗的边上,恨恨地盯着季白摸着狗的手。
凭什么!
阿白还没有摸过他的头,凭什么它一只狗这么讨阿白的欢心!
正享受着抚摸的狗似乎察觉到了季墨的存在,朝他汪叫两声。
季白不明所以,还以为是不想他摸了。
反正时候很晚了,快睡觉吧,再不睡天都亮了。
夜深人静,屋内只剩一狗一鬼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再看把你也杀了!”
只是杀了它,阿白会不会难过呢?
他幽幽地爬上季白的床,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周遭都是季墨喜爱迷恋的味道。
许是感觉有些痒,季白翻过身远离了季墨。
季墨也不恼,往前继续抱住季白。
其实他生前就想抱着季白睡觉,倒是死后让他得偿所愿了。
死的很值!季墨真的如此认为。
只是,他的阿白太招人喜欢了,才杀了一个爱慕他的女下人,结果又来一条狗和他争宠,就连他们人模人样的父亲,心里都存着别样的心思。
“阿白,阿白你以后都是属于哥哥的对吗?季军常个老东西真恶心,连你也敢觊觎。不过没关系,我的好阿白,往后余生都只会有我们在一起。”
他亲吻着怀里的人,在季白看不见的隐秘位置留下他的印记。
翌日,季白匆匆离开了季府。
季军常因卧病在床,季秋又是个傻子,手下店铺的大堆事都压在了季白身上。
但是,可能是因为养小鬼的作用显现出来,所以季白的反噬也随之而来。
这几天他在路上总是会遇上倒霉事,就比如上次差点砸到的花盆,差点被车撞等等。
还好他知道有反噬,谨慎命大,才没走在他那半残的爹前头。
只不过,凡事总有意外.....
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晴天,但季白总觉得在阳光照不到的暗处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他。
季白从布匹铺子出来后准备去季府名下的酒
楼,两地方挨的近,他便没坐车选择走过去,就当散散步了。
在他穿过一条小巷子,一股奇异香气袭来,像花香却又带着药的苦味。
直觉告诉他此地不易多留,可是来不及了,身后的脚步声越发逼近,季白的腿像是被定在原地,意识开始模糊。
他心道不好,在这命悬一线的时刻却也无法思考如何逃脱。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可是...我的好日子就快要到了....
他竟想起了他厌恶的哥哥季墨,如果季墨在的话...就好了。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亲手杀了季墨,亲眼看着他魂飞魄散,化作一缕尘灰飘散。
想象中的疼痛感没有传来,倒是听见身后男人的谩骂声。
“操!你她娘的是什么东西!你踏马怎么出现的!”
男人拿着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
此人温润秀气,看起来像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刚才那一刀砍在他身上竟没有任何伤害。
真特么的邪门了!
季白倒在地上,强撑着没有合上眼睛,他与男人同样震惊。
因为突然出现挡在他面前的人正是他亲手杀了的季墨!
不可能...不可能.....
意识的最后是季墨笑眯眯地回头看他,嘴巴张合着对他说话,季白听不清,但是他看懂了。
“阿白,又见面了。”
“咚”
季白的脑袋撞到墙上,发出响声,黑暗占据感官,意识彻底变得不清醒。
等他再次醒来,天边已然呈现暮色。
他撑起身子,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季墨....”
“别害怕,哥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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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