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终究在两人身上留下了痕迹。
英的鬓角染了霜白,法的金发也添了几缕银丝,可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依旧像初见时那般,藏着跨越千年的温柔与眷恋。
伦敦的清晨总是带着薄雾,英会早早起床,煮好一壶温热的伯爵红茶,再去卧室轻轻叫醒法。
“别赖床了,再晚雾就散了。”
法揉着眼睛蹭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伦敦的雾有什么好看的,不如塞纳河的风舒服。”
“可这里有我。”英低头,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吻。
法瞬间乖乖听话,任由英替他披上羊绒大衣,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在泰晤士河畔。
河水静静流淌,岸边的长椅被晨雾晕得柔和,他们找了个熟悉的位置坐下,像无数个寻常的清晨一样。
法靠在英的肩头,看着河面掠过的水鸟,轻声念叨:“还记得吗,百年前你在这里说我只会嘴硬。”
“记得,”英轻笑,声音温和低沉,“也记得你在凡尔赛骂我是冷冰冰的小岛民。”
“那是你活该。”法哼了一声,却把他的手攥得更紧。
走着走着,法脚步稍缓,英立刻停下,耐心等他,伸手替他拢好被风吹乱的衣领。路过的游人看着这对白发依旧牵手相依的老人,都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意。
有人轻声问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会不会觉得平淡。
法笑着摇头,看向英:“有他在,再平淡的日子,都是最好的日子。”
英握紧他的手,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余生不长,能与他并肩看遍日出日落,便足够了。”
薄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泰晤士河上,也洒在两人紧紧相依的身影上。
他们不再年轻,不再是称霸欧洲的霸主,可他们拥有了彼此,拥有了跨越千年的相守,这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
傍晚回家,法会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英坐在他身边织围巾——是法最爱的酒红色,针脚不算精致,却每一圈都藏着爱意。
法靠在他肩上,慢慢睡去,梦里是凡尔赛的玫瑰,是塞纳河的晚风,是身边这个人,百年不变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