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荣把药碗递给温谦:“咦?温总督,这么早就来议事?”
“昨日军务太多,在这歇了。”温谦打着马虎,却丝毫没掩饰身上放浪的痕迹。袭荣余光扫到温谦颈上的红|痕,惊诧地立马低下了头。
“那我就先回去了。”袭荣连忙道,得了温谦的准许便疾步回了自己的住处。温谦回身进帐,发现谢誉已经醒了,正抱着被子往他身上看。
温谦回到床边坐下,把药放到床边的柜子上冷着,伸手挠谢誉的下巴:“醒了。”
“嗯。”谢誉含糊地回答,刚睡醒的眼睛略显空洞,见温谦要扶他起来,拒绝道:“不起,我累。”
身上虽然干爽,但他动一下都感觉酸麻,难受的紧,下|身更是难以言喻,腿都有些颤。谢誉幽怨地看了一眼温谦,凭什么这人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
“可怜死了。”温谦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次有了经验,下次一定改。”
谢誉不信:“信口雌黄。”
“可是我也没好到哪去。”温谦对他说,“谢大人咬我那么狠,你的小侍女都被我吓跑了。难道我是大人见不得光的情郎吗?”
“...无耻之尤,你明明就是故意的。”谢誉哑着嗓子,听起来委屈到了极点,“被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好歹藏一藏。”
“好吧,一定。”温谦玩着谢誉的发尾,像是听进去。谢誉重新闭上了眼睛,温谦立马摇了摇他的肩:“吃了药再睡。”
谢誉撑着床起身:“行。”
温谦把勺子递到他唇边,谢誉皱着眉伸手拿过药碗,在温谦一言难尽的目光里喝尽了苦药,一把将药碗推回温谦手里,倒头栽回枕头里。
温谦愤愤地把勺子高高举起,想到床上那睡得正香的监军,还没离手又轻轻放下。空碗被晾在柜上,温谦给谢誉掖好被子,心道这人怎么就一点不懂浪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