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缓缓点了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陈珩青突然凑过来,拍着林熠的肩膀,叹了口气:“林熠,别难过了,苏梦肯定不想看到你这么伤心,再说了,咱们现在已经找到真相了,很快就能替苏梦报仇了!”
他顿了顿,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拍大腿,兴奋地说:
“对了!流程册上还有最后一个环节没完成呢!夫妻对吻!咱们要不要把这个环节补上?说不定补完这个环节,苏梦就能安息了!”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熠和吴白澍身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
林熠的脸颊再次烧得滚烫,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抠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觉得不用了吧……”
吴白澍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轻轻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着林熠,声音低沉而温柔:
“想不想补,由你决定。”
林熠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抬起头,撞进吴白澍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她泛红的脸颊,映着摇曳的烛火,映着满室飞舞的红绸,像是藏着整片星空。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吴白澍的衣角。
就在这时,陈珩青突然又跳了出来,一脸“语重心长”地说:
“林熠,别犹豫!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说不定补完这个环节,苏梦就能回来了,况且你俩都亲多少回了!再说了,守灵人都在这儿了,再亲下去,把凶手都亲得不好意思下手了!”
“噗嗤——”
林熠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看着陈珩青一脸认真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陈珩青,你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陈珩青立刻挺直腰板,一脸得意:“那是!我可是咱们破案组的单身嘴强王者!”
吴白澍看着林熠的笑容,眼底的笑意更浓,他轻轻伸出手,替她拂去了落在脸颊上的一片干枯花瓣,声音低沉而温柔:
“别闹了,流程继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晴的身上,语气变得严肃:
“苏晴姐,我们会替苏梦讨回公道的。你放心,我们会让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晴缓缓点了点头,她看着林熠和吴白澍,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感激:
“谢谢……
你们一定要帮我找到苏梦……
告诉她,姐姐想她了……”
林熠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坚定:
“我们会的。”
烛火摇曳,红绸飘动,满室的花香依旧浓郁。
这场以爱为名的恐怖婚典,终于迎来了真相的曙光。
而林熠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她看着吴白澍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吴白澍明白她的意思,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的掌心紧紧相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与力量。
陈珩青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突然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地说:
“哎呀呀!看看你们俩!再这么甜下去,我这个单身狗都要被齁死了!早知道就不来当这个‘守灵人’了!这哪是守灵,这是守着你们俩撒狗粮!”
他的话刚说完,突然,喜案上的烛火再次亮起,这次,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温暖。
缠丝阁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股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吹散了浓郁的花香,也吹散了众人心中的阴霾。
浓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大门照了进来,照亮了满地的红绸和散落的花瓣。
地下密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那是希望的铃声。
也是真相的铃声。
“我来。”吴白澍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站在我后面。”
林熠没有反驳,只是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具骨偶。
陈珩青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我说,你们俩有没有觉得,这盖头一掀,里面出来的不是盖头新娘,而是个盖头凶手啊?这剧情走向,比咱们之前破的案子都刺激!”
没人理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具骨偶身上。
吴白澍深吸一口气,手指扣住盖头的一角,动作缓慢而稳当。
“三。”
“二。”
“一。”
他猛地掀开——
红绸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盖头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盖头之下,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泛黄的信纸,压在几块破碎的青花瓷片上。
信纸是红色的,上面用黑色的墨汁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字迹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扭曲过:
“给苏梦找个新郎。
没有新郎的婚礼,是不完整的。”
字迹很新,不像是凶手留下的,更像是……苏梦自己写的。
林熠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想起了苏梦失踪那天,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本《缠丝阁婚礼实录》,扉页上写着一句话:
“没有新郎的婚礼,是不完整的。”
一模一样的字迹。
“苏梦……”
林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吴白澍立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像是给她注入了力量:“别慌。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广播里的女声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耐烦:“流程还没结束。掀盖头只是第一步。现在,该给苏梦找个真正的新郎了。”
众人猛地一愣。
“找新郎?”陈珩青一脸崩溃,“找新郎?咱们这是破案现场,不是相亲现场啊!凶手到底想干嘛啊!”
没人回答。
叶诗菡立刻上前,捡起地上的信纸,仔细观察着:“信纸是普通的红纸,墨汁是普通的墨汁,没有特殊成分。骨偶上没有指纹,红绸上也没有新的痕迹。嫌疑人在刻意抹去线索。”
彧疆蹲在地上,手指划过地面的瓷砖,声音低沉:“瓷砖缝隙里有新鲜的红泥,和外面的泥土不一样。嫌疑人应该是从外面进来的,而且很熟悉这里的环境。”
林妍衿检查着骨偶的残骸,摇了摇头:“骨头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不像是被伤害致死的。更像是……被某种东西困住了。”
被困住?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具骨偶上。
骨偶穿着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凤冠,身上穿着霞帔,裙摆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缠枝莲。
可奇怪的是,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鼻子、嘴巴都是用黑色的颜料画上去的,看起来诡异又恐怖。
“它的眼睛……”林熠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觉得它在看我们。”
吴白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骨偶的眼睛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每一个人。
“它不是在看我们。”陈珩青突然开口,一脸神秘,“它是在找新郎。”
“闭嘴。”吴白澍没好气地说。
“我是认真的!”陈珩青指着那具骨偶,“你看它的姿势!双手放在身前,像是在等新郎牵它的手!你看它的裙摆!像是在等新郎抱它转圈!这明显是新娘的姿势啊!”
众人:“……”
叶诗菡扶了扶额,一脸无奈:“陈珩青,你能不能专注点?我们现在是在破案现场,不是在看婚庆现场。”
“好好好,我专注。”陈珩青立刻收敛,却还是忍不住嘀咕,“可这案子也太离谱了吧……”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沙沙——沙沙——”
像是电流的杂音,又像是有人在对着对讲机说话。
“喂?”叶诗菡立刻拿起对讲机,声音压低,“能听到吗?”
没有回应。
只有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像是有人在布料里摸索。
“喂?”叶诗菡再次尝试,“有人在听吗?”
还是没有回应。
就在众人以为是对讲机出了故障的时候,广播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像是有人在按手机。
“叮铃——叮铃——”
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缠丝阁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从广播里缓缓传出:
“恭喜你们,完成了第一步。
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众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游戏?”叶诗菡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重要的是,你们要帮苏梦找到她的新郎。只有找到新郎,她才能安息。”
“苏梦已经死了!”林妍衿忍不住开口,“你把她的尸骨放在这里,是在犯罪!”
“死?”女人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她才没有死呢,她只是睡着了,等找到新郎,她就会醒过来。”
“醒过来?”陈珩青翻了个白眼,“醒过来变成僵尸吗?这剧情走向,比我看过的所有恐怖片都离谱!”
没人笑他。
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那股甜腻的花香,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浓了。
浓得让人窒息,浓得让人头晕,像是被人捂住了口鼻。
“大家屏住呼吸。”吴白澍低声提醒,“这花香很可能有致幻作用。”
众人立刻屏住呼吸,只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林熠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她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孩,正站在一片花海中,对着她微笑。
那女孩的脸,和苏梦一模一样。
“小熠。”女孩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棉花,“你看,我找到新郎了。”
林熠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了吴白澍的身上。
“你没事吧?”吴白澍立刻扶住她,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林熠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我看到了苏梦。她穿着红色的嫁衣。”
“幻觉。”吴白澍的声音很稳,“别理她。守住自己的意识。”
就在这时,广播里的女人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很好,你们已经看到了她的幻象,现在,轮到你们帮她找新郎了。”
“找新郎?”叶诗菡冷声道,“怎么找?”
“很简单。”女人笑了笑,“你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新郎候选’。你们要通过线索,找到最适合苏梦的那一个。如果找错了……”
她的话突然顿住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
“如果找错了,会怎么样?”林妍衿忍不住问。
“你们会亲眼看到,你们最害怕的东西,变成现实。”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而苏梦,会永远留在这里。”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知道,女人说的不是假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踪案了。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婚礼陷阱。
凶手的目的,很可能就是——
用骨偶代替苏梦,完成一场中式婚礼,然后,把他们变成苏梦的“新郎”。
想到这里,众人的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别慌。”吴白澍沉声道,“我们是推理铁三角,这种场面,我们见得多了,只要保持冷静,就能找到线索。”
“对!”陈珩青立刻附和,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咱们铁三角,不能怂!大不了就是被凶手吓吓!咱们可是破过案的!”
叶诗菡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现在分工。彧疆,你负责检查现场的门窗和通道,看看有没有可疑的痕迹。妍衿,你负责检查骨偶和嫁衣,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线索。可凡,你负责破解监控和通讯系统,看看能不能找到嫌疑人的位置。汵涵,你负责观察我们的状态,随时提醒我们保持清醒。剩下的人,跟我去二楼,找找有没有什么隐藏的房间或者线索。”
“收到!”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林熠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具骨偶身上。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骨偶的嫁衣,是红色的。
可红色的嫁衣,在中式传统里,代表的是喜庆。
可这里的氛围,却完全是阴森恐怖。
红色的嫁衣,出现在这样的环境里,本身就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她突然想起了苏梦曾经跟她说过的一句话:
“红色的嫁衣,是给死人穿的。”
当时她还笑苏梦迷信,现在想来,那可能不是迷信。
那可能是苏梦的直觉。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骨偶的手上。
骨偶的双手,被红绸紧紧绑在一起,像是被人囚禁住了。
可奇怪的是,红绸的绑法,很特别。
不是普通的死结,而是一种中式婚礼上,用来绑住新人手腕的“同心结”。
“同心结?”林妍衿走了过来,仔细观察着红绸,“这是一种很古老的结,寓意着‘永结同心’。可放在这里,怎么看都像是在囚禁。”
“囚禁?”吴白澍皱起眉头,“囚禁什么?”
“囚禁灵魂。”林妍衿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有些迷信的说法,用红绸绑住一个人的手腕,就能困住他的灵魂,让他永远留在某个地方。”
众人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苏梦会失踪在这里。
她可能不是被凶手杀害的。
她是被凶手困在了这里。
“那凶手到底是谁?”陈珩青忍不住吐槽,“是苏梦的家人?还是什么奇怪的追求者?这也太离谱了吧!找新郎找都找到警局来了!”
没人能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案子,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凶手的目的,很可能不仅仅是给苏梦找个新郎那么简单。
她想要的,可能是一场真正的“冥婚”。
一场没有新郎,却能让苏梦永远留在缠丝阁的冥婚。
想到这里,林熠的心脏猛地一抽。
她突然想起了苏梦失踪那天,她给苏梦发的最后一条微信。
苏梦问她:“小熠,你相信灵魂互换吗?”
她当时还笑苏梦,说她看恐怖片看多了。
现在想来,苏梦可能不是在开玩笑。
她可能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这时,彧疆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叶队!我在二楼的储物间里,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
叶诗菡立刻拿起对讲机:“说!”
“储物间里,放着一整箱的红色绸缎,还有几十具一模一样的骨偶!”彧疆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更重要的是,我在箱子底下,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的主人,叫苏晴!”
苏晴?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熠和吴白澍身上。
苏晴,是苏梦的亲姐姐。
两年前,苏梦失踪后,苏晴就消失了。
警方找了她很久,却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可现在,她的日记,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快!”叶诗菡的声音瞬间变得急促,“所有人,立刻去二楼储物间!注意安全!”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林熠紧紧攥着吴白澍的手,脚步飞快地朝着二楼的方向跑去。
她知道,这本日记,很可能就是解开整个案子的关键。
也是她,帮苏梦找到真相的最后希望。
而她不知道的是,当她掀开那本日记的第一页时,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他们。
木盒里,放着一本黑色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扉页上,写着一行字:苏梦的婚礼日记。
林熠的心脏猛地一跳,她颤抖着手,翻开了笔记本。
笔记本里,记录着苏梦失踪前的点点滴滴。
她记录了自己的推理,记录了她对凶手的猜测,记录了她对吴白澍的感情,记录了她对未来的憧憬。
最后一页,是她用红笔写的一行字: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她就在我们身边。
她的名字,叫苏晴。”
林熠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晴?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关上了。
一股刺骨的冷意从四面八方袭来,甜腻的花香变得越来越浓,让人头晕目眩。
“游戏开始。”广播里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现在,你们要帮苏梦找到她的新郎。
如果找错了,你们会亲眼看到,你们最害怕的东西,变成现实。
如果找对了,你们就能带着苏梦离开这里。
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话音落下,密室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无数个红色的光点。
那些光点,正是几十具骨偶的眼睛。
它们正齐刷刷地,朝着他们的方向,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众人瞬间陷入了绝境。
而林熠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突然,一盏红灯亮了起来,照亮了密室的一角,众人顺着灯光看去,只见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两个穿着红色嫁衣的人,手牵着手,笑得一脸幸福。
其中一个人,竟然是陈珩青!
另一个人,穿着白色的长衫,侧脸和陈珩青有几分相似!
“这、这是什么意思?”陈珩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怎么会在这幅画里?”
林熠也愣住了。她仔细看着那幅画,发现画上的背景,竟然是缠丝阁的后院,画里的红绸,和现在密室里的红绸一模一样。
“这是苏梦的画。”苏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悲伤,“苏梦失踪前,最喜欢画画,她画了很多缠丝阁的风景,也画了很多她心里的人。”
“她心里的人,不是吴白澍吗?”林熠疑惑地问。
苏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陈珩青身上:“不,她心里的人,是你。”
陈珩青猛地一愣,眼睛瞪得大大的:“我?苏梦喜欢的人是我?不可能吧,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她是怕你知道了,会拒绝她。”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苏梦喜欢你,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了,她会偷偷给你带早餐,会在你打球的时候去看你,会把你的照片贴在日记本里,可是她不敢告诉你,她怕你不喜欢她。”
众人都看向陈珩青,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陈珩青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她、她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啊?我还以为她只是把我当朋友……”
“她怕说了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苏梦失踪那天,她跟我说,她想跟你表白,可是她等了一天,都没等到你,她以为你不喜欢她,所以就走了。”
林熠的心里一阵发酸,她看着陈珩青,发现他的眼眶红了。
“我、我当时不知道啊。”陈珩青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以为她只是去旅游了,我以为她会回来的……”
“她回来了,却发现你已经不在缠丝阁了。”苏晴的声音变得冰冷,“她找了你很久,最后才知道,你已经离开这里,去外地读书了。她很伤心,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没有出来。”
众人都沉默了。
林熠看着墙上的画,心里一阵难受,她没想到,苏梦竟然有这样的心事。
就在这时,密室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众人看向墙上的画,发现那幅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红绸系心,愿君归处。”
“这是什么意思?”吴白澍皱起眉头,“苏梦想告诉我们什么?”
“意思很简单。”叶诗菡沉声道,“凶手想让我们找到苏梦,然后告诉她,她喜欢的人就在这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陈珩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们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知道苏梦在哪里。”
“我们可以从苏晴入手。”吴白澍说道,“苏晴是苏梦的姐姐,她应该知道凶手是谁。”
众人都看向苏晴。苏晴的脸色变得惨白,她后退一步,声音颤抖地说:“我、我不知道凶手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林熠看着苏晴,眼神坚定,“你一定知道,告诉我们,凶手是谁。”
苏晴沉默了。她低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密室的墙壁突然震动起来,无数条红色的绸带从墙壁里钻出来,缠绕在众人的身上。
“不好!”叶诗菡脸色一变,“这是凶手的陷阱!她想把我们都困在这里!”
绸带越来越紧,勒得众人喘不过气来。林熠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苏梦日记里的一句话:“缠丝阁的秘密,就在红绸的尽头。”
她看向四周,发现红绸的尽头,有一扇紧闭的小门。
“我们走!”林熠用尽全身力气,拉着吴白澍,朝着小门跑去。
众人跟在她身后,拼命地向前跑。
就在他们跑出密室的瞬间,密室突然坍塌了。
尘土飞扬,碎石滚落。
众人站在外面,看着坍塌的密室,都松了一口气。
“结束了。”吴白澍松了一口气,靠在林熠的肩上。
林熠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知道,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而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陈珩青站在不远处,看着苏晴被警察带走,心里一阵难过。他走到林熠身边,轻声说:“我会找到苏梦的。”
林熠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一起找。”
陈珩青笑了笑,目光看向远方。他知道,苏梦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而他,一定会找到她。
红绸依旧在风中飘动,就像苏梦的心事一样,藏在缠丝阁的每一个角落,等待着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