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时,郑砚深还抱着程中玉没松开。
昨晚那句 “我爱你” 还在耳边幸福地打转,他闭着眼,摩挲着程中玉的后颈,往人身上凑了凑,又开始啃咬起那片白嫩敏感的耳朵下部皮肤。
程中玉身体软着,被这挑逗地脖子上的动脉快要跳开,却被郑砚深圈在怀里,躲了也被追。
直到程中玉受不了地转过头来,郑砚深吻了吻他的嘴唇,才堪堪停下。
……
程中玉跟在郑砚深身后,收拾好出门。
到了传媒公司楼下,看着面前气派的大楼,他脚步又慢了半拍,眼神里满是局促。
郑砚深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直接伸手揽过他的腰,搂着程中玉往楼里走。
门口的保安和前台见了,都恭敬地问好,目光落在两人亲近的姿态上,也没人敢多问。
出了电梯口,负责音乐制作的总监就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恭敬,“郑总,都准备好了,录音棚调试好了设备,乐谱也按您的要求重新打印了一份,现在可以过去试了。”
郑砚深点点头,侧头看向身边的程中玉,“可以了,去唱唱试试,不用紧张,我在外面等着你。”
程中玉看着郑砚深眼底的鼓励,轻轻点了点头,跟着音乐总监往录音棚走。
郑砚深靠在录音棚外的休息椅上,目光却没离开过玻璃后的身影。他原本还想着趁等的功夫处理几份文件,可视线一落在程中玉身上,就再也挪不开。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光看着程中玉安静待着的样子,竟能这般入迷。
录音棚隔音极好,里面的声音一点都传不出来,他能看见程中玉被工作人员引着,站在陌生的设备前,身体微微绷紧,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轻轻搭在身侧,指尖还悄悄蜷了蜷。
连找椅子坐下时都格外小心,只敢沾着椅面的边缘,坐得笔直,像个怕犯错的学生。
工作人员拿着乐谱走过去,指着调音台的几个按钮,耐心地讲解着,程中玉听得很认真的样子,时不时轻轻点头,看口型,是在说 “好,好”。
啧,就是太小家子气了,
没关系,现在没见过世面也不怕。以后他会带着程中玉见更多的场合,会让他站在更大的舞台上,会一点一点把这人骨子里的局促磨掉,让程中玉慢慢自信起来,敢大方地坐在录音棚里,敢放声唱歌,敢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怯场。
工作人员递了副耳返给程中玉。他看着程中玉小心翼翼地把耳返戴在耳朵上,对着麦克风试了试音。
郑砚深起身走到玻璃前,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静静看着里面的人。
程中玉唱完,摘下耳返走出录音棚,心里还存着不确定的忐忑。
他刚出门,郑砚深就迎了上来。
音乐总监早已把刚录好的音频传给他,他听完了全程,连自己都没察觉,嘴角的笑意一直没落下。
“很好听。”
程中玉被他夸得更不好意思,“没、没有那么好…… 还有几句没跟上伴奏。”
“第一次录已经很棒了。” 郑砚深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羞涩躲闪的眼神,心里只觉得他更加诱人,“要不要试试mv 拍摄,再做些宣传,让更多人听到你的声音。”
这话刚说完,程中玉连忙摇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抗拒,“不、不用露脸!就这样…… 只唱歌就好。”
“不露脸也好,安安静静做音乐,不用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其实也更愿意程中玉不露脸,这样就能把这人的好,多藏一会儿,不用被外人窥探。
程中玉听到这话,明显松了口气,郑砚深低头在他发顶印了个轻吻,“走,带你去看看后期制作室。”
两人被引着到了办公室,看完视频,程中玉的脸还是红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竟然发抖地这么厉害,可郑砚深分明夸地是好听。
他犹豫了一会儿,轻轻拉了拉郑砚深的袖口,“要不…… 要不重新录一遍吧?”
“修修音就好了,多大点事?我郑砚深想捧的人,还能让这点小问题绊住?”
他还想再争取一下,此时负责艺人企划的李经理拿着表格迎过来,语气恭敬地问,“程先生,后续歌曲上线需要对外用名,您看是用本名,还是另外取个艺名?”
程中玉听到本名两个字,轻轻摇了摇头,“我…… 我还是想取个艺名。”
“我……我现在就想一个。”
“当然可以,您慢慢想。”
他心里慢慢琢磨,既想避开真名,又不想名字太张扬,正低头在心里过着几个简单的字,还没等想出个大概,旁边的郑砚深就先开了口。
“就叫砚玉。” 他语气笃定,没带半点商量的意味,目光扫过李经理手里的表格,“砚台的砚,玉石的玉。”
程中玉愣了一下,抬头想说话,却看见郑砚深眼里不易察觉的期待。他到了嘴边的话,又悄悄咽了回去。
郑砚深一张口,李经理没有再询问程中玉的意思,立刻在表格上写下 砚玉两个字,笑着附和,“郑总取的这个名字好!‘砚’有文气,‘玉’显温润,既好听又有质感,和程先生的歌声气质特别搭,以后听众一听到名字,就能记住!”
郑砚深没搭理李经理,转而对着程中玉解释道。“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就用这个。”
程中玉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还没考虑好,可看着郑砚深眼底的强势,再想想这人特意为自己做的一切,到了嘴边的话又变成了轻轻的点头。
“砚” 是郑砚深的砚,“玉” 是他的玉,这份心思,他没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