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章:魔法的大门

这十一年来,安妮莎重新找到了一份家庭教师的工作,安德烈成为了一名码头工人,感谢上帝,她家还没落魄时她学富五车和安德烈的强壮能干,不然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支撑这个家。

玛丽·里德在1936年2月和一个家境贫寒教书先生相爱了,他们的婚礼将于1938年1月1日举办(据安妮莎说这样她就可以省下一笔给弗朗西斯过生日的钱了)

1937年12月31日——即玛丽婚礼的前一天。伦敦漫天大雪,天空阴沉地像是常来拜访的科尔夫人,她刚死了丈夫,独自经营一家入不敷出的孤儿院,身上散发着一股颓废气质。

“弗朗西斯,快点和伊丽莎白去把院子里的雪扫了,明天是玛丽的婚礼,不能让雪弄脏了科尔夫人借给我们的婚纱!”安妮莎一边在屋子里挂新窗帘,一边冲着围着玛丽打趣的两个姑娘喊道,“别为这你姐姐笑了!”

弗朗西斯冲着玛丽眨了眨眼睛,笑着拿起了扫帚,又对伊丽莎白说:“你一边我一边,我想我们可以比一比。”

伊丽莎白翻了一个白眼,拿起扫帚讥笑:“没满十一岁的小孩,我今年可十五岁了,当初还是我见证你出生呢!”

风拂过地面雪花略微有起伏就被弗朗西斯和伊丽莎白扫到了墙角,她们穿得很单薄,安妮莎虽然为她们置办了新衣裳,但她们觉得在玛丽婚礼上穿会更惊艳一些。

就在伊丽莎白那边地面上的积雪快消失殆尽时,伊丽莎白轻轻念了一遍弗朗西斯的名字,讥讽不言而喻。

弗朗西斯微微勾唇,右手手腕顺时针转动,一股暖流从天而降一般,她那边的积雪顿时化为一滩水,随后又蒸发。一切都是眨眼的工夫。

弗朗西斯抬头,正好对上科尔夫人惊讶的表情,她一身灰袍穿的像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人,苍白瘦削的手捂住了嘴巴,对着安妮莎说:“弗朗西斯和孤儿院的一个小男孩一样拥有……神迹。”

伊丽莎白鼻头被冻得通红,两颊也被冻出了红晕,她的唇瓣也天生如火一般热烈。她说:“‘神迹’弗朗西斯会喜欢这个词的。”

安妮莎环胸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弗朗西斯,交给她了一便士,漫不经心地对科尔夫人说:“好了,我们现在要给‘神迹’上供了,弗朗西斯可以去街上买点不起眼的小玩意儿了。”

“哦,说起来那个男孩他还活着吗?”这似乎是经济萧条时期最好的问候了,安妮莎漫不经心地回屋随口问道。

科尔夫人似乎有些痛苦地说:“我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伦敦的一条大街上除了一个穿着怪异的中年男人和一个穿着单薄四处张望的男孩以外就只剩下了弗朗西斯,弗朗西斯警惕地远离了二人,她深知这样的人大多数都是臭名昭著的皮条客,很小的时候安妮莎就告诉过他们几个孩子皮条客的恐怖之处。

“里德小姐。”中年男人微笑,“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那个男孩蹙眉纠正他:“先生,我是一个男孩儿我想这是很简单就能看明白的一件事。而且是‘里德尔’而不是‘里德’尽管它们发音很像。”

弗朗西斯瞪了男孩一样,一边警惕地向后退,一边也不忘讥讽男孩:“我姓里德,里德尔先生。如果你的眼睛还是健康的话就会发现大街上除了一个诡异的男人、一个命苦的男孩还有一位女士。”

“先生您不是施了咒语吗?怎么还有……麻瓜那看见我们?”里德尔语气带着一些兴奋。

邓布利多耐心地解释:“汤姆,施了麻瓜屏蔽咒后巫师是能看见我们的。”他转过身对弗朗西斯说:“里德小姐,我是霍格沃茨的教授,明天会来接你去对角巷购买上学用品。你是一名女巫。”

弗朗西斯挑眉,讥讽道:“怎么这次还是团伙作案?来拐卖儿童都不知道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吗?‘女巫’被烧死的那种吗,那我真是谢谢您的赞美了,邓布利多先生。”

邓布利多微笑:“实践出真知。”他一挥手,石板路的砖缝里钻出了反季的花朵。他说:“弗朗西斯·克利俄·索尔·里德小姐,出生于1927年1月1日,明天是你的十一岁生日。”

弗朗西斯警惕地说:“霍格沃茨是什么?”

汤姆有些高傲地说:“一所教授你我这样的巫师的魔法学校。”

弗朗西斯脸红得窘迫,不知是天寒地冻还是因家境贫苦羞红的,忽然她感到周身暖和了一些,她抬头刚好看见邓布利多的微笑。

巫师的巫术。弗朗西斯想。

“抱歉先生我并没有钱去这所学校。”弗朗西斯低下头看着自己有些破旧的鞋,脸还是红扑扑的,语气低的不能再低。

邓布利多柔声说:“霍格沃茨有助学金的。”

弗朗西斯干净利落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对角巷了。”

“你需要在明天也就是你的生日才满十一岁。”邓布利多蓝色眼睛眨了眨,笑着说。

弗朗西斯据理力争:“我的姐姐要在明天举行婚礼,我不想错过其中任何一部分的,这对我们家来说意义重大。”

弗朗西斯真爱她的家人,她家人发生的大事她都在他们的身边(除去多伦的离世),玛丽大她七岁,是这个家里最和善的姑娘,小时候她得了重病是玛丽在床边照顾她,她不能缺席玛丽的婚礼!

邓布利多“嘶”了一声,说:“我们可以假设你今天和汤姆一样十一岁了,替我祝贺你的姐姐新婚快乐……爱情总是美好的童话……我想我们要速战速决了,不然你的家人会担心你的。”。

邓布利多牵起两个人的手,不知施了什么咒语,弗朗西斯觉得五脏六腑都挤在一起,头昏脑胀的,想吐。

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伦敦黑漆漆的商铺,而是招牌遮天蔽日许多奇形怪状的动物在街道上横行霸道,弗朗西斯看见形形色色的人穿着老式古朴,都像是维多利亚时期的人,头上的尖顶巫师帽足以在十八世纪将他们送上十字架火刑。

弗朗西斯两条腿发软,在原地走了一个圈才勉强站稳。

邓布利多略微自责地说:“第一次经历幻影移形都会不适应的,我该想到这一点的。”

“我们以后会学到这个咒语吗?”汤姆有些虔诚地问。

邓布利多说:“在你们六年级时学校会统一安排你们学习的,汤姆。但需要注意,如果你不够认真的话会造成分体。不过——校医务室的麦德森夫人会处理好一切的。”

“让我看看你们需要买什么。”嗯《魔法史》、《标准咒语:初级》……还有一套黑色银扣的冬用斗篷。”邓布利多抓着一个羊皮卷轴喃喃道。

他动作流利地将羊皮卷轴合上,兴奋地说:“我想我们可以先去买一根魔杖,没有巫师会不怀念第一次得到魔杖的时候的。”

形形色色的巫师叽叽喳喳的,比经济萧条的英国麻瓜(弗朗西斯已经听明白了麻瓜就是不会魔法的普通人的意思)活泼的多。但似乎也会为经济问题发愁:

“龙血已经卖到一加隆一盎司了!他们在抢钱吗?”

“我在飞路粉公司工作,霍格沃茨和魔法部联合教授学生幻影移形,我快失业了。”

“我的儿子是一个哑炮,他几乎无法在我们的世界找到一份适合他的工作。”

弗朗西斯仰起头问邓布利多:“先生,哑炮是什么?”

邓布利多露出一种惋惜的神情,缓缓解释:“巫师的子女但却没有魔法能力的人,‘哑炮’的意思就是放不响的烟花,巫师就用这个词来代表一类人。”

汤姆脸上露出一种轻蔑的神情让弗朗西斯感到很不舒服。

“魔法不是向任何人敞开大门的吗?”弗朗西斯低声说,“我原以为魔法是公平的。”

汤姆轻蔑地说:“如果人人都会魔法的话巫师就没什么好稀奇的,你该为你自己的巫师身份自豪的,而不是同情他们。人各有各自的路,弗朗西斯。”

“里德尔,”弗朗西斯环胸冷笑,走到了汤姆的前面,“如果你是为了区分我们两个的姓氏来称呼我的名字那我想你的发音真的很不标准,如果你是为了亲!近那我们的关系仅仅只是一面之交。”

一直到三人到了奥利凡德魔杖店之前二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弗朗西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疯癫的老板,蓬头散发衣服松松散散地挂在自己身上,但潦草的头发下却是一张年轻的脸,只不过那歪歪扭扭的鼻子害的他脸的整体比例不那么协调。

“哦,阿不思还有这位小绅士和这个小淑女好。我是奥利凡德一位制杖师,姓名不需要记住,只要记住所有的奥利凡德都是优秀的制杖师。”奥利凡德先生行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绅士礼,接着就迫不及待地从堆成山的魔杖中翻出了一个卷尺为他们测量臂长和身高等。

“女士优先。”汤姆露出一个笑,但弗朗西斯肯定这不是示好的意思。

弗朗西斯僵硬地走到奥利凡德先生面前,任由他为自己测量一些看起来和魔杖毫无关系的数据。

奥利凡德猛地将卷尺一收,差点打到弗朗西斯,他钻入成堆的魔杖中,一通翻找,拿出了一根外表有着葡萄藤纹样的魔杖。

“黑刺李木,几乎所有傲罗的魔杖都是这种材质的,龙心弦,我喜欢这种杖芯,十二英寸。”奥利凡德仔细摩挲着这根魔杖,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每一个巫师都会爱他或她人生中的第一根魔杖的,同样制杖人也会对每一根魔杖有着深厚的情感。”

弗朗西斯接过这根魔杖,在奥利凡德地催促下挥动了几下,魔杖顶端立刻钻出了几个微弱的火星,随后是一阵光芒。奥利凡德在旁边感叹了几声奇妙后说:“很惊喜,你第一次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魔杖……五加隆……谢谢你阿不思……轮到这位先生了。”

弗朗西斯没有太过关注汤姆,反正二人都是速战速决的类型,从进店到汤姆拿着紫杉木、凤凰尾羽魔杖也不过十五分钟,到家时也才过了不过一个小时。

弗朗西斯向她的家人坦白了自己是个女巫即将入学一所魔法学校的事情之后,安妮莎表现得格外平静,反倒是一直在帮忙的科尔夫人吓了一跳。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搭在额头上,痛苦地说:“我想我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抱歉安妮莎,我必须回孤儿院一趟了,有一个孩子得了水痘……”

伊丽莎白倒是很兴奋,如果不是弗朗西斯告诉她巫师需要向不会魔法的人保密的话她绝对会向所有认识的人宣传她有一个比肩神明的妹妹。

“我不想被推向火刑架。”弗朗西斯扶额苦笑。

伊丽莎白握紧了拳头,冲着她笑:“这不是一场孤军奋战,谁想把你推向火刑架,我就将他千刀万剐。”

弗朗西斯附和:“对,这不是一场孤军奋战。无论何时何地,我们永远都是不可分割的一家人。”

“你们两个别聊了!里奥(玛丽的未婚夫)来了!”安妮莎在门外喊道,“我们要吃团圆饭了,女巫小姐和伟大的骑士伊丽莎白。”

弗朗西斯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美味佳肴,但是安妮莎和里德老夫人永远都在尝试将便宜廉价的食材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这一点就是很多精致小巧的食品没有的了,也是人类美食史上唯一无价的。它无处不在,却是人类最难以触碰到的。它无法靠财富活得,只有靠着人与人最纯真的感情才能将它孕育。

弗朗西斯莞尔一笑,只觉得自己永远有一条崎岖不平的退路。

这不是一场孤军奋战。

对抗路初次见面,可喜可贺。

没时间悼念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了,接下来登场的是就是霍格沃茨的哀歌、让霍格沃茨跪地唱征服的女人——弗朗西斯·克利俄·索尔·里德[捂脸笑哭]

妹妹接下来会登场的,依旧不是亲生的(里德一家这个善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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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霍格沃茨哀歌
连载中谁是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