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设
*偏轻微时政向
——题外话——
祝大家新春快乐!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学习进步,随星灿烂。压岁钱多到花不完。
本来只想写一篇小甜饼的,但感觉没什么意义,就稍稍提一嘴洛杉矶大火吧。
——正文——
每年的年关,对于瓷来说,最热闹的不是晚上,是白天。
大年三十,除夕,每个省都有自己的晚宴,只有白天能到瓷的庄园聚一聚。
从上午瓷起床后,便陆陆续续有人进庄园,大概十点左右,庄园就已经多出了三十多个人头。
瓷的庄园不大,按祂的意思是方便打理。整个庄园环境甚美,有竹林、花圃、石子路、水池等,颇有一股文人雅士隐居山林的范儿。
各省进了客厅,放下年货又相互嘘寒问暖了好一阵,才结伴着边逛庄园边闲聊。不过更多省份还是喜欢留在客厅看别人打麻将。
因为只有一张麻将桌的缘故,便是四个四个轮着上桌。但不久后都被川渝粤湘这几人虐的体无完肤,于是就成了四位搓麻将大佬上桌厮杀,其他人在旁观战。
瓷并无看热闹的兴致,想去厨房帮轮流做饭的省们打打下手,但屡次被祂们好言好语的赶了出来,只得笑笑,上楼进书房,铺纸研磨,不多时便写了几副对联出来,又悠悠贴到了门上,剩余的那些,自然是送给其他省的。
祂在屋内转悠了几圈,最后漫步去了花圃的长廊。
不知是瓷本身的缘故,还是这庄园实在是温馨,漫步其中总能看到那么几只动物闲逛,见着生人又一下跑没影。
前不久,花圃下来了新住客,两只三花一只白毛猫,看样子是一家三口,还是瓷某天黄昏来花圃长廊散心时发现的。小的那只出生没多久,顶多一个月。
虽说今年的冬日并不如往年般的冷,但这么小还是怕冻坏了,便用食物把这一家人引进屋内。许是不适应,第二日又见它们回了长廊的老地方。
瓷便顺了它们,请人在那里造了个两层的猫屋,四面是玻璃,方便看这一家三口的情况。
听到声响,白毛猫的耳朵动了动,转头看向来人,见是瓷,立刻起身将头探出玻璃上开的洞口,朝祂喵喵叫唤。
瓷蹲下身,抬手轻抚它的头顶,白猫仰头用鼻尖点了点瓷的指尖,待瓷的手稍稍垂下来点后,又用脸颊蹭着瓷的掌心,呼噜声不断。
一顿饭慢慢悠悠边吃边聊,少说也要有两三个小时了。
打打闹闹收拾完,将近六点,天空泛起雾色,像是要下雪。瓷将三十几号人送出庄园,看祂们一个个上车,渐渐远去。
待最后一辆车消失在视野内,雪也下了。
没有风,只是直直向下飘的细碎雪屑。瓷靠着庄园大门,微微仰头,望着漫天的雪,旋转,飘荡,摇落。
瓷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望着雪。直至一片雪屑落在祂的睫毛,化为液滴,淌落眼尾,祂才颤了颤眼皮蓦地回神。
瓷背靠围墙,阖眸,缓缓吐出一口气,站直身体进了庄园,拉上大门,手指轻挑,便给大门落了锁。
祂准备回屋,转身的瞬间,余光中掠过一道身影。祂顿住脚步,侧目看去。
身穿一袭黑衣的金发男子同祂先前一般背靠围墙,站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处,低垂着眉眼,额前的碎发散落,挡住大半张脸,看不见表情,叼着的那根烟的火星忽明忽暗。
瓷站在原地片刻,抬步走到祂面前,却不语,只是看着。
烟草味弥漫在空气中,很冲,不好闻。
瓷不喜欢,而那个人原本似乎也不喜欢。
祂们就在这混合着尼古丁的空气中长久的默立,最后还是那人先有了动作,祂偏头看了眼瓷,又朝上方的空气中呼出一口烟:“就打算一直在这站着?”
瓷不答,问道:“怎么进来的?”
那人将烟夹在两指之间,掸了掸烟灰:“趁着你送客的时候人多,顺着墙边溜进来的。”
祂抬眸,目光落在瓷冻的有些红的鼻头上:“鼻子都冻红了还不回屋,准备在这儿冻成冰雕?”
“我吸完再进去。”祂没头没尾低声补了这么一句,说完后自己快笑了。
“嗯。”瓷应声,“我等你吸完。”
美吸烟的动作停了,祂对上瓷的眼睛,良久,勾唇:“不吸了,回屋吧。”说着掐灭了烟。
玄关处,美拖鞋也没换,就这么穿着袜子走进来。
如果说靠着墙壁低头吸烟还能用散漫搪塞过去,那么现在就真的只剩疲惫了。
郊区的私人庄园不受喧嚣纷扰的城市灯光影响,只有莹莹月光和屋内的暖黄色灯光。
冷暖交织的光映衬着屋外漫天飞扬的雪,模糊了锋利的棱角,如梦境般朦胧,只留下淡淡的的光影轮廓,和那一丝不清不楚。
瓷换上睡袍,散下挽起的头发,指腹随意抹了几下布满水雾的镜子,就这么透过水痕看向镜中的自己,略微失神。
本来,年关的夜晚只有祂一人在这庄园内看看春晚。后来,因某个说不清的原因,从一个人变为两个人。
瓷其实以为,祂今年不会来了。
毕竟洛杉矶的大火,让祂损失了那么多。
但出乎意料的,祂来了。
美知道瓷不喜欢浓重的尼古丁气味,而祂也一样不喜欢。
所以那根烟……
罢了。瓷笑了下,道不明是什么情绪。
等祂从浴室里出来时,水雾几乎彻底散了。祂推开卧室门,美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边,只在腰上松松垮垮裹了条浴巾。
背部肌肉线条流畅,自右侧肋骨下蜿蜒曲折一片疤痕延伸至臂膀,铺满半边身子。
是烧伤。
推开门的那一刻,仿佛定格。
美转身,对上瓷的视线。
瓷不知道美从祂眼里看到了什么,或许是怔愣,或许是茫然,又或许是祂自己都不曾明白的混沌。
“新春快乐。”瓷走近床边,突然道了这么一句。
美似乎愣了一下,但这又似乎是瓷的错觉。祂只是伸手将人揽到怀里,下巴搁在瓷的肩上,声音低哑:“新春快乐。”
“亲爱的,我想吻你。”
美借着姿势,侧头,吻瓷的鬓角、下颚直到唇瓣,但都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碰。
瓷抬手,指尖轻轻扫过美肩背上的疤痕,凹凸不平,粗糙坚硬。
祂阖了阖眸子,随后靠了过去。
祂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逐渐灼热滚烫。瓷偏过头,美则顺着祂的下巴、喉结、锁骨、胸膛,一点点往下吻。
瓷后仰着脖子,略微喘息。
“以后不用遛进来。”我的庄园时刻欢迎你的到来。
“怀爱者由若窃贼,”
“my sweetie。”
END.
2025.1.28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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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新春贺文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