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糟糕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结束后，马尔福还没走出教室就开始抱怨。
“我受不了这空气了！为什么我们要在大蒜味里上课？”他嫌恶地掐着鼻子，“布雷司说奇洛走到哪儿都一股要命的大蒜味，据说是为了驱赶他以前得罪的一个吸血鬼。你敢信？”这话是对身边的塞万提斯说的。
“教室里确实是大蒜味，但他身上的好像不是。”塞万提斯想起自己几次用餐时不得不坐在奇洛身边的经历，虽然他平常也不在意吃什么，但有奇洛在总比没有他胃口要坏的多，“他身上的味道没大蒜刺鼻，但更怪。”
“好吧，可是谁在乎他身上到底什么味道。”德拉科翻了个不优雅的白眼，“反正现在刚上完课，我觉得我宁可面对一个怕大蒜的吸血鬼，也不想和浑身怪味的奇洛呆在一起。”
“等你真的遇到吸血鬼，你准不会这么想！”一个女孩的声音细声细气地说道。
“谁？”等看清说话的人，德拉科傲慢地嗤笑一声，“你是刚刚，拉文克劳的那个谁？”
“哦，‘教授！听说你对巨怪很拿手？但是它们不是一向很蠢笨，难道对付它们有特别的诀窍吗’？”他尖着嗓子模仿道，这让拉文克劳小姑娘有些生气，“你是应声虫吗？我有自己的名字。”
“罗莎曼塔·特罗卡，是吗？”
“哦，你记得。”小姑娘灰黑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谢谢，我也知道你，塞万提斯·普林斯。”
“真了不起。塞万提斯，看来你在别的院的知名度很快就能赶上我们的大名人波特了。”德拉科脸上可没多高兴，“而且，特罗卡，等等，让我想一想……”
“是不是那个在我们院长课上看麻瓜小说的蠢姑娘？”
听到这儿，克拉布和高尔笑了。马尔福回过头告诉他们，“有人看见她课后还追着斯内普教授出门了，估计是去要她那本书来着。真是勇气可嘉，分院帽怎么没把你分进格兰芬多？”
“大概是因为格兰芬多已经有波特了，再多一个分就不够扣了。”塞万提斯淡淡地回答，这话引起他们三个一阵爆笑，“好了，我们走吧，德拉科，你不会还想呆在这个气味古怪的教室吧？”作为成年人的灵魂让他无意刁难一个不相关的拉文克劳女孩。
还没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呢，德拉科又提到另一件事：他希望塞万提斯教他魔咒。
怎么一个两个都还没学会走路就想着跑了。德拉科又不像波特和韦斯莱那么好糊弄，他背后可是有卢修斯那个老狐狸在。塞万提斯只能先找借口推脱：“我也就会那一个铁甲咒。那是个防护咒语，你想学吗？”
“不想，而且我不信你说的话。”德拉科抱臂表示不吃他这套，“隆巴顿被你送去医院的时候，你也施展了别的。”
“你又去找他麻烦了？”塞万提斯有些头疼。
“那个蠢货白长了个子，一副大脑没发育完全的可怜样，摆明了就是个受气包。”德拉科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哪里不对。
“如果我教了你什么，然后你用到隆巴顿身上。”塞万提斯装作生气的样子，“最后查到我这里，我可不想担责任。”
明哲保身确实是斯莱特林的风格。这拒绝叫德拉科挑不出错处，可是他又不想放弃，“那你教我简单一点的，我就说我自己从书上学的。”
“你觉得你这句话有可信度吗？”
“什么意思？”
“下周弗立维教授应该会教我们普通的漂浮咒。这是开学以来魔咒课学的第一个咒语”塞万提斯巧妙地转移话题，“你不如现在就对着书本练习一下，到时候在课上一鸣惊人，既能给斯莱特林学院加分，还让教授相信你在魔咒上确实有点天赋。”
德拉科的注意点在塞万提斯提到学习漂浮咒时就已经偏移了，“我们终于要学咒语了？太好了！我早受够这些幼稚的基础练习了。”
“……”习惯了同卢修斯的交流，塞万提斯都快忘了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比他好哄多了。
“你说的对，塞万提斯，”德拉科看样子迫不及待想回到寝室把他那本没翻过几回的《标准咒语，初级》捧出来了，“不过，没有教授的指导我不确定我能不能行……塞万提斯，我想你肯定会漂浮咒？”
塞万提斯不得不把先前自己说的话吞进肚子，“是的，好吧，这一个我还是会的。我可以适时纠正一下动作什么的，”他耸耸肩，“而且我不想表现得太冒尖，德拉科。”所以到时候不用担心我抢你风头。
斯莱特林的黑魔法防御术和魔咒课都是与拉文克劳一起上的。说真的，他们要在这两节课上拿到额外加分，与拉文克劳一起上比与格兰芬多或者赫奇帕奇要难得多。不过，魔法初学者接触的咒语大多没什么难度，塞万提斯相信，只要勤加练习就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德拉科，对面左边第二组，右边第三组，那几个拉文克劳快成功了。”
“放心好了，塞万提斯，你就看着吧。”德拉科自信满满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挥动魔杖。在弗立维教授赞赏的目光中，他们面前的羽毛飘飘扬扬地升了起来。
“棒极了，马尔福先生，还有特罗卡小姐，让我想想，”弗立维的话让他俩才发觉，对面那个将黑色长发扎成偏马尾、发尾泛白的拉文克劳姑娘同样成功了，“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各加五分！”
“各加五分！哼，就是说要没有那个拉文克劳，斯莱特林能加十分！”
“高兴点吧，德拉科。”虽说让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把心思从欺凌同学转移到争取学院分上让塞万提斯省心了些，不过德拉科稍有点不顺心就要抱怨半天，这让（被迫）和他走在一起还同住一个宿舍的塞万提斯总要忍住独属于斯内普的嘲讽**。
“马上就是万圣节了。”
万圣节晚宴始终是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几个节日宴会之一。学生们，尤其是新入学的一年级，总会为礼堂墙壁和头顶飞舞的千只蝙蝠和乌云惊叹。林场看守员鲁伯·海格辛勤种植的巨大南瓜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年一度的节日盛宴而准备的。它们被掏空后摆上蜡烛，装点着礼堂各处。
马尔福家在万圣节前夕的早上就给德拉科寄来了不少糖果，那小子在斯莱特林的餐桌上一边张扬地拆他的包裹，一边往塞万提斯那儿瞥，“需要我分点给你吗，塞万提斯？克拉布和高尔他们两个已经够胖了。”
塞万提斯确信，以他和德拉科这么多天的相处，德拉科这句话并非高高在上的挑衅或怜悯，他的本意是好的，可能只是嘴没长好。
“你们家只剩下你和……呃，斯内普教授了。我想，教授他那样的人，应当不会给你准备糖果或礼物吧？”这假设让德拉科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是的，我们都不需要这些。”塞万提斯优雅地将一块蹦到他面前的甘草糖放回德拉科的糖果包里，“或许你可以拜托布雷司他们帮你解决。不然，”他往教师席看了一眼，“我得拜托教授准备点防蛀牙的魔药以防万一了。”
霍格沃茨在万圣节的特别装扮对斯内普来说不但不新奇，反而早就老掉牙了。每年都是这些花样，他叉了一些豌豆苗在碗里，几秒后，他意识到教师席今天少了一个人。
奇洛呢？
还没等他回想起自己有没有在教工休息室看到那人，礼堂的大门便突兀地打开了。
真是想谁来谁。远远地，斯内普便认出了是奇洛，但直到他冲到教师席邓布利多面前，他才注意到这个家伙满脸写着惊恐和慌乱，连一贯裹得严实的围巾都戴歪了。
“巨怪——在地下教室——以为你应该知道——”弗立维的叉子“哐当”掉进了餐盘，斯普劳特捂住了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而带来这坏消息的奇洛，话一说完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那家伙在说什么？巨怪？！”餐厅顿时乱成一团，德拉科和别的斯莱特林学生一起惊恐地大叫，感谢邓布利多用他的魔杖发出多次烟花爆炸声，使大家安静下来——不然斯内普觉得他四只耳朵都要在今晚变聋了。
“级长，”邓布利多站在教师席正中校长位上，声音有种令人安心的魔力，“立刻把你们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
“老师们，都跟我来。”在这话的尾音落在空中之前，他们的目光有一瞬间交汇，于是斯内普明白自己该去做什么。
四楼走廊——邓布利多在开学时警告过所有人——斯内普完全不觉得把那块石头丢在那儿有多安全，即使安上霍格沃茨教师们费尽心思设下的关卡。
转过楼梯口，跑过这些台阶，就在这扇门后……很好，门被开了一条缝，邓布利多甚至不愿为它配备一把大锁以防一些没学会开锁咒的学生……
他推开了门，面前没有他预估的入侵者的身影，而是一只明显被什么激怒了的三头狗。棒极了，不得不躲避腥臭的唾液攻击和尖牙利齿、还要留手不伤到他们林场管理员小宝贝的魔药教授，面无表情地想，好消息是三个头的狗确实比一把锁要有用。
“简。”他轻声呼唤。下一秒，金发女仆出现在半空，一脚踹向她的主人背后想要偷袭的那只狗头，将其狠狠踩入地板中。
“神锋无影！”斯内普的动作没有停下，他立刻向斜上方发射一道魔咒，天花板瞬间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躲过了吗……”还是打偏了？那个这些天巡夜时都会出现的窥伺者，看不见的存在，斯内普能确定这家伙此刻就在这个房间里。
和放巨怪进来的家伙一样，都是试图偷盗魔法石的，不过他们是一伙，还是两拨人？斯内普还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们谁也别想得到魔法石。
哈利和罗恩埋下身子，混在赫奇帕奇的人群里。他们溜过空荡荡的走廊，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珀西！”罗恩压低声音说，他拉着哈利，想躲到石雕后面。
“别躲了，我就是来找你们的。”不是珀西，是塞万提斯，他看起来气得不清。
“别告诉我你们现在转回去是想逞英雄，对付一头成年巨怪。”塞万提斯喘着气，两具身体同时运动叫他调整不好呼吸了。
“不，我们是想去告诉赫敏。”
“格兰杰？那就是她去对付巨怪了？”这让塞万提斯的怒气再上一层，“就凭她依着初级咒语书学的那点魔法？”
“不是的！她在一楼女厕所哭，没来宴会，根本不知道巨怪的事。”哈利一把抓起塞万提斯的手，“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你要跟过来就快走吧！”
塞万提斯被哈利拉着，差点摔下来，好在他反应快，“她一个人在女厕所哭？！”
“是的，罗恩他……”
“我说了些话，”红头发的韦斯莱撇撇嘴，“好吧，让她难过了。”
他们刚转过拐角，三个人就闻见一股恶臭，那是臭袜子和无人打扫的公共厕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塞万提斯将手从哈利掌心抽出，捂住口鼻。
接着，一阵低沉的咕哝声和巨大脚掌拖在地上走路的声音也传来。
“是巨怪！”还没等哈利和罗恩看清通道尽头的庞然大物，塞万提斯就将他们拉到身后，压下头。
“……你们刚刚说格兰杰在哪儿？”
“呃，一楼女厕所。”
塞万提斯倒抽了一口气，“该死！”他警告那两个孩子，“你们别过来，离这儿远点！”接着拔出魔杖冲了出去。
巨怪，一种时常活在刻薄的魔药教授嘴里的野兽。它们因为自身的愚昧甚至算不上神奇生物，可偏偏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残暴的性格。塞万提斯看见那小山似的庞大身躯钻进了房间，一楼女厕所，赫敏·格兰杰一个人在那儿，不能比这更糟了……
好吧，还是可以的。当他听到身后跟来的脚步，他就知道格兰芬多的笨蛋们没那么好说服。
“我们来帮你，塞万提斯。”
“你不会想一个人对付巨怪吧？”
他们踩着赫敏凄厉的尖叫声撞进女厕所，那个小姑娘正缩在对面的墙边，看她害怕的表情和颤抖的嘴唇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晕倒。巨怪可不管这些，它狭小的脑壳里只懂得破坏。那砂砾堆般的蠢笨身体正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棍，缓缓向赫敏逼近。
“吸引它的注意！”
“四分五裂！”哈利的叫喊和塞万提斯的魔咒同时发声，这是一道简单的切割咒，在巨怪的背部割开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这种程度的伤对巨怪并不起多大作用，但短暂的痛觉会刺激它本就不多的神经。巨怪在离赫敏几步远的地方停住，然后笨拙地转过身。此时，哈利和罗恩已经分散了站位，他们站在房间另外两个角落里，巨怪丑陋的小眼睛只看到举着魔杖的塞万提斯。
它迟疑了一下，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塞万提斯走去，同时高举手中的木棍。塞万提斯没有跑，也没有尖叫，与它以往遇到的那些猎物不同，他只是原地蹲了下去，紧接着，它感到手里一空……
木棍在巨怪头侧炸裂开来，造成的空气波将那个愚蠢的小脑袋直接震懵了。大部分碎屑砸在巨怪头上，剩下的向房间四面八方散落出去。
“嘿！傻大个！”哈利抓起一个水龙头，使劲砸过去，“趁现在，赫敏，塞万提斯，快跑！”
塞万提斯自然不用他说，但赫敏像是被吓软了腿，她几次扶着墙挣扎着爬起来，都失败了。
水龙头砸在巨怪头上，现在它的目标变成了哈利。不过它失去了它的武器，怪物咆哮一声，决定亲手掐死这些烦人的小崽子。
塞万提斯奔跑中看见哈利甚至把厕所的一根金属管拆了下来，真是惊人的破坏力，他忍不住感叹，转过身又一道切割咒。既然赫敏不能动，那就把它引出去，他想。
这发的准头不太好，射偏了。而巨怪奔向哈利，即使被金属管击中肩膀也不肯后退。只能来道神锋无影了，一年级学生应该会的咒语还是太少了……
“罗恩——！”赫敏尖叫着，那根掉落的金属管在巨怪身后颤巍巍地浮起，“记住那个手势！”
管子追上巨怪的脑袋，在它上方停住，罗恩·韦斯莱全神贯注地举着他的魔杖，塞万提斯明白他要做什么了，这不失一个好办法，“可以了！松开！”
第二声爆响后，巨怪原地摇摆了一下，塞万提斯看见哈利向他跑来，连忙伸出手拉他。那个山地巨怪面朝下砸在地板上，同礼堂时的奇洛一般昏死过去。
“呼……呼……”哈利浑身颤抖，气喘吁吁地倚靠在塞万提斯怀里。塞万提斯刚想推开这小子时，斯内普那边出了意外，他的右腿陡然传来剧痛，在哈利的惊呼中半边身子倒了下去。
“塞万提斯！是哪里受伤了吗？”余光中，赫敏和罗恩也跌跌撞撞朝自己跑来。
“没事……”塞万提斯咬了咬牙，他现在必须分清两具身体的差别，“就是缓过神来，没力气了。”
这借口有点丢脸，可是管用就行。那三个孩子想必也被吓得不清，当外面传来猛烈的撞门声和响亮的脚步声时，他看到他们都是一惊，罗恩反射性地举起他的魔杖。片刻之后，麦格冲进了房间，奇洛紧随其后。
他居然还记得把自己的围巾理好。塞万提斯从奇洛进来便盯着他，看他对着倒地的巨怪发出一声无力的抽泣，然后靠着水池，紧紧攥着胸口。
麦格抿紧了嘴，一言不发地越过他们，弯腰去查看巨怪的情况，然后抬起头。
“你们在搞什么鬼把戏？”他的同事难得发怒，嘴唇煞白，声音冰冷地质问，“四个一年级新生——看在你监护人的份上，塞万提斯，我很意外你也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宿舍里？”
完蛋。塞万提斯脑中迅速盘算，他们会被扣几分、他得在魔药课和别的课上积极发言几次才能把斯莱特林的学院杯救回来。
或者他现在主动请求关禁闭能不能减少一点扣分……
“是我的错，麦格教授，不关他们的事。”
赫敏依旧很虚弱，但她竭力口齿清晰地说道。
“我主动来找巨怪的，我觉得——我在书上读到过他们，就没问题——”她看了塞万提斯一眼，“塞万提斯看出了我的想法，我们之前因为一些事争吵过……他和哈利罗恩一起来想把我带回去。”
“塞万提斯用切割咒吸引了巨怪注意，还粉碎了他的武器，哈利帮助塞万提斯从巨怪脚下逃脱，罗恩用漂浮咒把巨怪砸晕了。他们来不及去找人，巨怪当时离我很近，如果不是他们，我现在一定已经死了。”
赫敏把所有责任都背了下来。这让塞万提斯有点不可思议。最后，他居然还为斯莱特林赢得了五分，格兰芬多倒是也只得了五分，罗恩和哈利虽然各加了分，但赫敏同样使他们扣分了。
他们默不作声地走出房间，就这样上了两层楼梯。塞万提斯的右腿还在轻微地抽搐，他清楚这条腿没有任何伤口，但是……
“我走错了。”塞万提斯绷着脸停了下来，没想到那三个格兰芬多也随他一同停下，他们茫然地望着他，罗恩问，“哪儿错了，这不就是回休息室的……哦！”
仿佛这一刻，他们才反应过来普林斯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和他们不是一个学院。
“……我走了。”他扭头急匆匆地想下楼，手却被拉住。
“赫敏？”
“之前我一直没想好，也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你……马尔福他们一直在你身边，我本来想那算了，就这样吧……”小姑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动着，逐渐变得晶莹，“对不起，塞万提斯，或许你说的是对的，而我的话肯定对你造成了影响。纳威从扫帚上摔下来那次，我看到你的动作是准备救他的，都是我的错……”
“你……你别哭……”比起上次在图书馆，这次赫敏是在他眼前哭起来，这让斯内普心情更加难喻。他只得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方巾递给赫敏。这应当是简放的，防止她的主人再出现把女孩弄哭这种事，能及时挽回失误。
看着赫敏把手帕接过去，用力地擦着眼睛，塞万提斯叹了口气，“不全是你的问题。我也不应该那么说你。”前段时间点心没找到机会给出去，他就让简收起来了。没想到这次碰巧把话说开了。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罗恩将话题岔开，“不知道休息室里有没有点零食，我今晚还没吃饱。”
赫敏甚至连吃都没吃，她的肚子像才反应过来般，和它的主人发起抗议。
塞万提斯：“……他们应该会把晚饭送到休息室。毕竟今晚准备了不少，肯定不能浪费掉。”
斯内普靠着四楼楼梯口的栏杆，闭目等待。他的右腿受了伤，裤脚被撕烂成布条，里面依稀可见模糊的血肉。他大意了，因为要同时对付一只三个头的狗和一个隐形生物。简做的比他更好，她似乎能清楚地感知到隐形者的方位，即使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因此，当察觉那个生物想要逃跑时，他命令简追上去，不用管他。
“主人。”简回来了，她素无波澜的脸难得有迷茫的情绪，“那是我不能随意进入的地方。我答不出来问题。”
“什么问题？”
“‘灵魂与火焰，哪个更热烈’？”
是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门环谜题，斯内普心一沉，确实，四个学院只有拉文克劳不是靠口令而是答题进入。只要回答能让那个鹰状青铜门环满意，即使非本院学生也能进入。这样一来，他也无法判断那个隐形的家伙是拉文克劳的某个学生，还是藏匿在那里的外来者。
只能先回去了。
“这种题目，你答不出来吗？”他抱着最后一点疑惑问简。
“并非回答不出，是答案不匹配。”简玻璃珠似的眼睛，流露出清澈的困惑，“两者无法比较，因为灵魂的温度还未有手段测量。”
“主人，那个门环坏了。”炼金人偶扶着斯内普移形回了地窖，之后她站立良久，得出结论，“是否向校长汇报，及时更换。”
要不是习惯了简作为人偶的认真劲和死心眼，斯内普会以为她是由于答不上来才要这工作了几百年的拉文克劳门环下岗。
“这个先放到一边，你去校医院庞弗雷夫人那儿要些绷带和药。”他将长袍撩到膝盖以上，露出鲜血淋漓的右腿来。
“是。”简这才想起自己的主人还有伤口需要处理，她不再纠结那个门环，转而提出另一个问题，“以防万一，需要现在去霍格沃茨禁林边缘鲁伯·海格的小屋内，询问他是否有给三头犬打狂犬疫苗吗？”
斯内普僵住了。
这章有点多……想一口气写完的，嘶。后面大概不会这么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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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万圣节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