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假期一过,新学期过得也快起来。二月的风很冷,早晨送信的猫头鹰的羽毛甚至还有霜露。
"西里斯?你妈妈的吼叫信没必要这么多吧?”詹姆看着五六只猫头鹰挤在朋友面前的样子吃惊地说着。
莱姆斯拆了一封信,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忍着笑递给西里斯。
"为什么偏偏今天来啊?"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啊。"
西塔拉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心中却没有大大的涟漪。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放下了。没什么好在意的。她说服自己。
第一节是和赫奇帕奇上的草药课。
"西塔拉,"伊娜犹豫着说,"你今天状态很不对,是不是遇到什么……"
"仔细说说。"西塔拉给植物铲土。
"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
西塔拉顿了顿,然后才轻轻的说:"那你猜吧。"
"我观察了几天,应该不是拉文克劳的人,也不是斯莱特林的人,"她松着土,蹙着眉,"是沃兰斯.斯卡曼德?"
"不是。"
"帕特·佐伊?"伊娜摇了摇头,瞪大了眼睛,“你喜欢他?”
"不是。"
"总不会是詹姆波特吧,他每天跟疯子似的。"伊娜叹了口气,"虽然你以前也是很那种冷冷淡淡的,可是你最近有点心不在焉啊,特别是今天早上开始。"
"你可以继续猜,或者我们继续松土。"西塔拉平静地说,似乎伊伊娜刚刚说的话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算了,"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wait。今天早上。"
"不过你好像也不可能认识那种人。"伊娜继续松土,但眼神逐渐锐利起来,"你基本都待在塔楼里,也不常见其他院的学生……wait,上学期莱拉追查尔斯,他们在塔楼练追逐咒的时候,我是提了一嘴"布莱克",你就紧张得忘记了写论文。"
"是哦!你俩在那次防御术决上还较量了,"伊娜凑近她的耳朵,"是不是?布莱克笑起来是挺晃人眼的……"
"啧啧啧…" 伊娜发现她许久没说活,"我感觉你默认了。"
"随便你好了。" 西塔拉声音有些发颤,“但是你一点证据都没有啊。”
"会有的。"伊娜举手向教授说着,"我们组完成了!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
"但是你俩最多是对手…”伊娜似乎知道了什么大瓜般兴高采烈,一路上都在聊这个。"布莱克的决斗确实不错,你们说过话吗?"
路过的莱姆斯和彼得听到了伊娜的话。彼得吃着馅饼毫不在意,可莱姆斯细细思索着。
是哦,九月初的时候,西里斯故意逗笑一群女生叫自己留意有设有女生看着他。原来是弗利小姐。难怪上次在有应必求屋怎么那么熟,原来是以前就见过。
"一个很守规矩的拉文克劳女生应该没必要在意西里斯这种叛逆野火吧?"詹姆说着,"但她上次也在有应必求屋帮了我们……虽然那时候已经过了九点了……按理说她应该不会在那里……”
“你说谁是叛逆野火?”西里斯捶了一下他的肩。
"可能只是和西里斯见过吧。"彼得猜测。
"说谁呢?你们四个?又想干什么出格的事?"芙勒·布特凑了过来。
"不是啦不是啦,"詹姆嬉皮笑脸地说,"级长大人你人缘广,你肯定认识拉文克劳的弗利吧?"
"认识。决斗很厉害。"芙勒疑惑,"去年对角巷我妹妹提了一嘴的那个吧?棕头发,看着很清秀的那个。你们来之前走的。"
西里斯垂下头。西塔拉·弗利。确实聪明,冷淡但也温和,能温柔地治猫头鹰…可惜了,被黑魔王逼得越来越没有人情味,平时看着都冷冰冰的。可惜啊。
我不会喜欢上她了?不不不,不可能。
和风细雨的三月很快就过了。复话节期间,有许多学生都留校——为了复习,也为了和朋友讨论选课。
“西塔拉,你选哪些课?"公共体息室里,伊娜握紧手中的笔,大家都在讨论选课。
"保护神奇动物,古代如尼文。"西塔拉一边看参考书一边回答。
"算了,我就多选一个算术占吧。"伊娜说着,用羽毛笔轻轻圈出那三个课程。
夜晚的天文台上,伊娜和西塔拉悄声聊着。繁星灿烂,银河如水。
"你平时真是太冷了。"伊娜说着,"学业有那么紧?"
"我也希望放松,"西塔拉像是在盼望,"希望不要那么紧。"
“没关系的,我姐说过三四年级也没那么紧张。”伊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伊娜?西塔拉?是你们吧?"芙勒的声音传来。
"是我们。"伊娜回头回应,"你怎么来了"
"塞西莉娅找你呢。"芙勒身后是眼睛瞪得大大的塞西莉娅。
"伊娜,我只是想问问你有什么观星好地方,没想到你就在天文台。"
"没关系。你找观星的地方干嘛?"
"我天文不好,想自学一下。你们都知道,我连星星都认不得几个。"塞西莉娅低下头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又多选了几门课,肯定要多补一下弱项。"
"莉娅你也太刻苦了,"听这活的芙勒吃惊道,"还是拉文克劳学习氛围强。"
"西塔拉你选了哪些课?”
"古代如尼文,保护神奇动物。" 西塔拉望向天上的繁星,而那颗最亮的天狼星,正悬在猎户座的顶端,亮得几乎要灼穿夜幕,就像西里斯一样。这样的人,就该和阳光、欢呼一起,被所有人簇拥着。
想到这里,她攥紧了手中写满关于魂器的笔记的皮革本。
"hey,波比!"三人正在黑湖边的草地上散步,正值暮春初夏。
"hey,莉娅,好久不见。"朝塞西莉娅挥手的是那个格兰芬多的黄发女生。伊娜立刻拉走了西塔拉。
"弗利与布特?"波比朝两人扬了扬下巴。
"你认识?"塞西莉娅惊讶地在波比和两人远去的方向上打转。
"见过。还有那个弗利,我好像在哪见过。"
"你这话说的,"塞西莉娅笑了,"你肯定见过啊。一个年级的大家都打过一些照面。”
"除了大课。"波比细细思索着,"她圣诞是不是留校了?"
"是的!你怎么知道?"塞西莉娅扫了一眼四周,见西塔拉不在伊娜身边了,急忙招手示意她过来。
"西塔拉经常去猫头鹰棚吗?"三人躲在树下,波比小声问。
"我觉得经常。"伊娜回答。
"她这几个月有什么不正常?”
"总走神。"塞西莉娅说。伊娜也点头。
"上次我圣诞前夕去给妈妈寄信,看见她正下楼,前面是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塞西莉娅确认,"你们院那个很野的?"
"对。"波比继续说,"当时布菜克的耳朵都红了。我还纳闷他怎么了。"
伊娜瞪大了眼睛。不会是真的吧?西塔拉……不不不,不可能,虽然她上次没有否认……
"只能证明她和布莱克应该认识。"塞西莉娅抱胸道。
"情人节那段时间课业紧没见到你们。"波比低下声音,"布菜克只拆了一封情书,那晚我看的清楚——他本来都想烧,看到最后一封,也是唯一一封拉文克劳的,就立刻拆了,先往下看了眼署名,然后也烧了。"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吧。" 塞西莉娅继续分析,“只能说他可能对一个拉文克劳有意思。”
"我觉得不对劲,只是我直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