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败阵和噩耗

"哎哎?这个不是斯菜特林的巴多克吗?西里斯你记得吧?"詹姆波特的声音很大,已经有不少人朝他那个方向望了。

"波特!布莱克!"那人看向来的两人,一脸愤恨。

"怎么不记得?去年打比赛摔在泥水里生了半个月病的那个呗!" 西里斯满脸笑意,"哎哟,谢谢你的飞贼,这样我们学院杯拿到了!"

"布莱克!"他想起身,却喘得直不起腰。

"你这是惹上活祖宗了啊,"詹姆看向了旁边的西塔拉,说着,"拉文克劳的弗利可是决斗好手呢。上次,你的这位朋友被她的折磨不轻啊。"

"谢谢夸奖,詹姆。"

"是真的,那个疙瘩真的很难受。"另一个斯菜特林说。

"一个泥巴种而已,"那人不笑了,眼睛望向塞西莉娅,“至于你这位决斗好手这么护着?”

“对了,你上个星期不还没被斯拉格霍恩邀清,被女友克拉拉.沙菲克笑了半天,那个富会有几个天才呢!都是麻瓜出身,"詹姆大笑着说,"上次我还看见你拿着"p"的成绩单呢?!是魔药吧?"

"沙菲克小姐应该是位厉害人物吧。"西塔拉像是想到了什么。

"厉害,比你厉害多了!"巴多克白了她一眼,满脸的不屑。

"就在去年,往飞天扫帚里施了个飞速摇晃咒的那个?梅多斯和赫奇帕奇的德尔维至今还被蒙在谷里呢?"西塔拉的语气里满是讽刺,脸上是比他更重的不屑。

"明明是颠晃咒!"

"原来真是她啊!"西塔拉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围观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什么嘛,明明就是歧视。”

“那场比赛还蛮刺激的,突然有人摔下来,真的很吓人啊。”

"抱歉了,我也是偶然知道的,今天证实了一下而已。"

"弗利小姐可真是厉害呢,"西里斯一边把玩着魔杖,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把这家伙怼的哑口无言。”

“过奖。”西塔拉扬眉。

今年的圣诞回去的人不少,拉文克劳二年级估计只有西塔拉和伊恩·格罗在校,他是个孤儿,听说是教授远房亲戚在孤儿院门口捡回来的。

"不知道今年圣诞的霍格沃茨人多不多。"西塔拉百无聊赖地转着魔杖,休息室的火炉旁,挤满了学生。

"我感觉你不用担心什么。"伊娜说着,"至少有七八个人留下来。" 实则不然。今年苏格兰有圣诞庆典及飞天扫帚雪耗赛,没几人不愿意去看。那可是十年一度,很难得的。

平安夜前日,同学们都上了车,准备回家。雪还在下,铁轨像是青黑色的蛇,仿佛刚才那列火车,从来没出现过。

正当西塔拉兴致缺缺地往回走时,一根魔杖抵住了她的后颈。冰冷的感觉让她的神经紧绷住了,西塔拉警觉地把手伸进口袋准备掏魔杖。

"胆子真小啊……没有什么好攻击的,弗利小姐。" 耳边传来西里斯.布莱克带着嗤笑的声音。

"布莱克少爷吓人的技术真是一流。"西塔拉勾了勾嘴角,继续往回走。

“真是令人没想到啊,弗利小姐不会也是留守学生吧?”

"不然呢?"

"你的父母也让你不回家?" 他的声音低了些。没有了平时那么放纵的调。

"没有。"西塔拉说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抬眸看向他。

“没有没有。只是不太喜欢我而已。"

"真没想到啊,平日里那么桀骜的少爷原来不受家里人待见。"西塔拉浅浅地笑了一下。

西里斯.布莱克的侧脸很好看。他微微侧头时,侧脸的线条在飞雪中被拉得分明。

“你上次在有求必应屋不是怨我残忍吗?不是还讨厌研究黑魔法的吗?怎么?不怕我徒手攻击你?”西塔拉调侃道。

"我觉得吧,"他似乎不觉得这个话题多沉重,依旧是用着轻松的调子,"把自己家族世代的禁忌泄露给外人确实很危险。何况还是个恶魔。虽然长辈们不让研究这个,但如果迫不得已,必要的防范还是要有。毕竟是那么危险的黑魔法。"

"你从哪得知了这些?"西塔拉警惕地把手伸向口袋。

"邓布利多。"他笑了,笑颜也很好看,"更何况,你也帮过我们几回,要是真的是心狠手辣的人应该没这么有同情心。"

"说到你们,詹姆追莉莉怎么样了?上次詹姆差点把她的坩埚给炸了。"

"没想到你还会对这些感兴趣?"西里斯挑眉,"我还以为你这种事毫不在意。"

"我是没闲心在乎这些。"

看着西塔拉略微严肃的模样,西里斯便知道她在想那个禁忌魔法的事了——看来她离加入也不远了,最多三年。

"那你还问。"西里斯踢出一堆雪,"敢不敢赌?20个加隆,他们七年级肯定会在一起。"

"那还真不敢,我的财力可没有布菜克大爷的大。"西塔拉淡淡地回了一句。碎发掩去她上扬的嘴角,白暂的面庞。

"那弗利小姐介不介意帮我们找几本阿尼马格斯的书?"

"不是有隐形衣吗?还要我干什么?还有, 你不会把那个说出去吧?"西塔拉脱下围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会了。"两人已经走上了台阶。

城堡的台阶上积着厚厚的雪,每一步踩上去都发出“咯吱”的声响。西里斯和西塔拉正往上走着,西塔拉刚解下围巾搭在臂弯,发丝上落着细碎的雪花。

“还没到城堡里面呢,弗利小姐就不怕冻伤脖子?”西里斯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上面已经有几片雪花开始融化。

西塔拉翻了个白眼,伸手拍了下他头上的雪,“你管好你自己吧,看看你头发,像顶着个雪窝,抖一抖估计能下一场小雪。”

西里斯抖了抖脑袋,雪纷纷扬扬地洒下,有一些落在西塔拉的脸上。

“西里斯·布莱克!你故意的!”

"你有什么安排?"两人进到了城堡里面,西里斯拍了拍身上的雪花。

"你要跟就跟吧,我去猫头鹰棚。" 西特拉别过头,显然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气。

"我才没想跟着你,我去看看我的猫头鹰。"

两人一直走到上面的棚屋,其间没有说一句话。棚屋里乱糟糟的。许多猫头鹰都冻得瑟瑟发抖。

西塔拉顺着栖枝走来去,最后,是阿普丽尔自己飞了过来。

还是莲娜小姨的信。

亲爱的西塔拉:

提前祝你圣诞快乐。

暑假我们住在伦敦,我以前的房子里。那房子有些阴冷,或者说周围阴冷,离市里不远。附近还有一位我和你母亲的老同学。当时我在斯菜特林,你妈妈在拉文克劳。我们可以试着去拜访一下她。

你妈妈很好。

莲娜

"看你的表情不像是噩耗。"西里斯带着笑意的脸闪在信后面。他的黑发上落了不少雪花。

"我觉得不算,"西塔拉把信收起。正准备离开时,看见了一只翅膀折了的长耳朵猫头鹰。

她这是?

只见西塔拉俯下身,轻轻抚摸着描头鹰的那只翅膀,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抚摸艺术品。眼睛里充满了温柔,完全不同于平时。雪花落在她微卷的棕发,不长不短的睫毛,以及白皙的指尖上。

她举起魔杖,低声念着咒语,咒语从齿间漏出来,每个音节落定时,那片唇瓣就跟着细颤。猫头鹰呜咽一声,振翅高飞,化作一个小点,消失在风雪之中。

她的眼睛里是淡淡的渴望,淡淡的愉快。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交织下,显得比平时柔和,平时决斗的冷峻利落的身影和现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西里斯心中有什么东西颤动了一下。没人注意到他耳尖悄悄的红了。

雪愈下得大了,两人头上颗像是落满了揉碎的星子。两人的肩上也落了不少雪花。两人往楼下走,碰巧遇见了格兰芬多的黄发女生波比。她似乎要去寄信,打了招呼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西里斯看向她的魔杖。

"弗利小姐,你的魔杖是雪松木吧?"

"是的。杖芯是风凰的左翼羽。少见,一般都是尾羽。"

"敢不敢比试比试?"西里斯扬起眉毛,"用你罕见的杖芯? "

“当然乐意奉陪,布莱克先生"

"全速击退!" "障碍重重!"

两道光冲击在一起,不稳定,但无法攻击到持杖者。周围出现了摇晃不定的金色光网。

西塔拉率先放下了魔杖,她脸上多了几分不确定。

"布莱克先生?你的魔杖芯是凤凰的右翼羽?"

"是翼羽。我不知道是不是右边的。"西里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不会是同一只凤凰……"

"那……"西塔拉沉下了脸,下楼的速度更快了。

"去哪儿?" "图书馆。"

图书馆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这边。"西塔拉驾轻就熟地绕过一排排书架,来到最右边的区域。显然这里平常也没有什么人,书都落了灰,西塔拉伸手取下一本都掉了许多页的书,仔细翻看着。

"孪生魔杖。"她沉重地说。西里斯接过她手中的书。

"孪生魔杖指杖芯来自同一魔法生物的两根魔杖,其相遇反应也十分特殊。"西里斯读出了泛黄书上的文字,"相互对抗(此处指同时施咒)会出现重放咒的效果;共同施咒,两根魔杖的力量会增强多倍。"他蹙眉,"这样我们似乎无法相互伤害了。"

"我们之前在摸拟决斗的时候不也互相攻击了吗?"西塔拉盯着自己的魔杖说着。

"我没有反抗,我们也没有同时施咒。"西里斯一针见血地指出。

"好吧,那我们以后决斗就要拼手速了是吗?"

"我想是的。"想里斯合上那本书,两人一起走出图书馆。

拉文克劳的体休息室里,炉火烧得滋滋响,窗外还是下着雪。一片洁白衬着屋里的蓝色甚是好看。

"原来是你。"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西塔拉侧头一看——是一年级的琼.唐。她的黑发变成了两条辫子。她似乎在读什么。

"这是本诗集。写冬天的。"她意识到了西塔拉的目光,举了举诗集,"中文。"

"是吗?有什么佳句?"

"佚名诗有几句写冬雪的不错。"

"读读看。"

"雪落长街期共影,他时同赏白头时,却思量,梦若影,雪似花。"

"街前映雪往来车,冰印不浅起飞花。抬眸处,风卷絮,飞花片片,如旧。" 西塔拉轻声说出了自己的下句。

"好才华,真是好下句。"

拉文克劳似乎只有西塔拉,琼与伊恩·格罗在。校园里像往常一样被装饰得十分景气,但没有几个学生留下。

西塔拉从**里找到了一些关于魂器的介绍,不算没有收获,还在正常阅览区找到一些母亲常提到过的中国文化,不过她自小也接触过不少:诗词,舞蹈和毛笔字什么的。

西塔拉用好歹也是个千金,才艺还会一两样,但算不上精通,跳舞弹琴还是会一些的。但她是魂器世家出来的,黑魔法也接触不少,自然会的更多是防御咒语,攻击咒语什么的。

圣诞节早上的时候,床脚堆了礼物,正好七件。

莲娜小姨送了一个很精美的蝴蝶怀表以及几袋胡标小顽童;伊娜送来了一个可以自己打乱的魔方;还有出国了的舅舅,送来了几张中国的明信片和一只未知种类的动物羽毛制成的笔,母亲送了两个有暖香的香灯;莉莉送了一张树叶书签,上面的脉络组成了雕花图样。

伊恩与琼已经在休息室了。琼梳了个中国发鬓,正在休闲地看着诗集。伊思一边揉自己的金发一边向西塔拉打招呼,显然是刚睡醒。

谁也没说活,三人就这么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眼瞧着快中午了,三人才下楼用餐。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

"拉文克劳的同学来了。"走进礼堂,邓布利多洪亮的声音传来,"坐吧。"

长桌边坐了麦格教授,伯纳德教授,斯普劳特,弗立维,费尔奇,猎场看守海格,还有邓布利多。赫奇帕奇的三位学生和格兰芬多的两位学生已经落座了。

"要不是因为大家对苏格兰的雪橇那么感兴趣,今年的人也不会少。"

西塔拉坐在了沃兰斯.斯卡曼德旁边,右边是琼。今年只有十几个。

"哦,老天!我这是来晚了?西弗勒斯?"

和斯拉格霍思在一起的是经常和莉莉说话的油头。西塔拉听见西里斯轻轻哼了一声。而邓布利多似乎很高兴。

"坐吧,没关系。 ”

接下来是抽爆竹环节。上次和西塔拉一起做魔药的艾达抽到了一顶类似魔术帽的帽子,里面钻出来的小老鼠被麦格教授变成了茶杯。西里斯抽到了一顶爵士帽,里面还有几朵雏菊花。大家都很高兴。

西塔拉是第一次在霍格沃茨过圣涎,不知道是不是每年都有火鸡,好吃的烤肉和土豆以及美味的香肠。

"沃兰斯?去年的食物也是这样吗?"

"是的,弗利小姐。但去手留校的人更多,还是用的学院桌。"他喝了一口南瓜汁,"你还要土豆吗?"

"谢谢,我很喜欢吃。”

雪下得小了。

休息室里穴剩下琼的翻书声和西塔拉写笔记的沙沙声。

魂器是有弱点的,不是那么难消灭。而且只要努力成为他的心腹,就一定能消灭他的魂器。虽然他不会在那时死,但一定会有后来人杀他。

为了什么?

西塔拉抬头望了望平静的雪景,想起今天众人快乐的模样,想起父亲,想起霍格沃茨快乐的学生们。

没有人会帮我。

但我可以自己做。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hp]伦敦旧梦
连载中凌落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