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地面上的梨泰院已经人山人海,在距离梨泰院不远的一处不起眼的小巷里,有一个很安静很低调的所在。
几名打扮时髦的漂亮女孩儿身姿摇曳的从停在巷口的加长林肯车上下来,轻车熟路的从一个外观普通的门走入地下室。
又过了一段时间,几辆车停在门口,从上面下来的男男女女们同样走了进去。
沿着铺着地毯的楼梯往下走,楼梯左手边有一个不显眼的拐角,沿着拐角往前走,就能看到门口的迎宾人员。
河正宇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这间会所所谓的迎宾经理,男帅女美,笑容亲切又谦卑,在这样的目光下,普通人似乎很难不生出骄矜膨胀之心。
顺着侍应生的引领,他们一伙人乘着电梯再次往下走,这家会所的主人不知道是什么癖好,在闹市区的下面打造了一个地下奢靡的销金窟。走进会所里,映入众人眼帘的就是一个很大的舞池和几个高高低低的展示舞台,舞池周围还有些开放式包厢。
舞池最外围有四个不同材质所打造的楼梯,你敢相信,其中居然一个上面居然镶嵌着碎钻,是真的钻!登上楼梯后,是有特殊标记的包厢名称。
河正宇挑了挑眉,别的他不知道,但他想,在这个所谓的会所里,大家肯定会胃口大开,毕竟来来回回爬了那么多层楼梯不是?想着想着,就被自己的脑洞逗乐了。
包厢里,河正宇和熟悉的人,大家手上都图新鲜夹了根雪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不一会儿,公关就带着一群人进来打招呼。
河正宇冷睇着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正宇啊,我问过了这个姑娘是新来的,你可要把人照顾好啊。”组局的哥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脸上带着的是属于男人之间的深意与默契。
河正宇举起酒杯,也没有低劣的讨好和谄媚,只是谦和的倒了谢。
公关带被挑剩的人退走,下一秒包厢里笑声喧哗,所谓的公主、少爷忙碌工作,为在场客人们竭诚服务。
看着包厢里上演的一幕幕低俗的画面,河正宇轻叹了口气,再次压住心里的厌恶,反复在心底告诫自己,“这只是工作需要,是的,工作需要而已。”
男人这个群体其实很有意思,他们有其独有的能说得通的思维定势,知道男人口中的四铁是什么吗?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女票过女昌,一起分过赃。”在这群比单细胞生物稍微强一点儿的人形生物看来,只有一起做过坏事的同行人,才能成为朋友、称兄道弟,才有资格加入他们的利益共同体。
这就是河正宇今晚会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相比于河正宇他们所在的等级最低的包厢,云鸽她们几个妹子包下了会所里最高级的包厢给小姐妹庆生。
随着时间流逝和酒精的侵蚀,两边的氛围逐渐加温,云鸽那边的气氛火热的都要烧起来了。
主要云鸽她们那边都是女性,且,都能没有任何顾虑的放开了的玩。
“现在,我指定,红桃A去舞池里随机找一个人热吻5分钟,并拍照留存,记住,要舌吻哦~”
昏暗暧昧的房间里,云鸽放下手里的红桃A,表情十分平淡,“就这样?”
明明之前还荤素不忌的,现在对她这么‘友好?’云鸽觉得有鬼。
“因为礼物太符合我心意了,所以,今天就放你一马~”小伙伴仰着小脑袋笑的得意。
那好吧,云鸽举着酒杯站在单向玻璃前挑选着自己的目标,颜狗最后的倔强,就是随便接吻也得找个外表帅的,看着香喷喷的。
舞池里热烈舞着的人群,快速闪烁的光线,加大了云鸽挑选的难度,不过,“找到了!”云鸽看着舞池里鹤立鸡群的人,眼睛一亮。
看着云鸽走下舞池,其他小伙伴都跑到玻璃前看戏加计时。
顺着云鸽前进的方向大家很轻易就发现了那个“幸运儿。”
云鸽走上前轻拍在舞池里跳着僵尸舞的男人。
赵寅成眨了眨沉重的眼睛,眨了好久,眼睛才聚焦到云鸽脸上,“你谁啊?”
哦,原来不是在跳僵尸舞啊。
云鸽本质上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姑娘,她也懒得和醉的连直线都走不直的醉鬼解释那么多,吻就完了呗。
没有任何预兆的,踮起脚尖,封住对方的嘴巴,直接攻取对方软肋,赵寅成感觉到唇上有两片柔软辗转,灼热柔软的物体侵入了他的唇齿。
吓了一跳的他短暂的慌乱,直到唇舌间灵活的纠缠间,属于男人的本能快速掌握大脑的支配权,狠狠地汲取着对方的蜜津,云鸽的手缠上他的脖颈,邀请对方来一场更深入的吻,酒是色媒人,吻是邀请函,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急切,火气被点燃的赵寅成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上下抚摸,他想要她,这念头无比强烈。
“咔嚓”一声,闪光灯让赵寅成找回了短暂的清醒。
“唔~你干什么?”赵寅成不满的看向退出他怀抱的女人,声音喑哑的质问道。
“舌头不错~你真的很会吻,只不过,时间到了。”云鸽的手指略带惋惜的划过赵寅成性感的嘴唇。
“那,那我买你的时间。”这话说的轻飘又没脑子。
“哦~”云鸽这一个字语气百转千回,身子一软,依进他怀里,手灵活的像条鱼,沿着他只系了几颗扣子的衬衫滑了进去。
暖玉温香,佳人在怀,把人抱在怀里的感觉真好,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手是如何在他胸口上顽皮的游弋,卧槽!赵寅成,惊讶的瞪大眼睛,她的指尖放哪了?……
赵寅成做贼心虚的看看舞池里沉迷于跳舞的人们,有种大庭广众之下干坏事的刺激,整个人被她柠刮的头皮发麻,膝盖都软了。
下一秒,赵寅成“啊”的痛呼出声,妈蛋!这死女人居然重重的拧了他一把,脆弱点被袭击,赵寅成痛到瞬间酒醒。
“你干什么?”赵寅成瞪她,委屈的低吼出声
“让你清醒的张大眼睛看看清楚,现在谁更像是出来卖的?”云鸽双手环胸,笑的“和颜悦色”。
赵寅成眼角发红,咬牙切齿,“你有病啊?”就为了一句醉酒的胡话,就这么搞他,简直不可理喻。
云鸽抓起赵寅成衬衫的下摆,装模作样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顺手拍了拍他下腹紧绷的肌肉,“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爽到就是赚到。”
看着赵寅成一副头发乱糟糟(刚才被她揪乱的)惨遭蹂躏的呆头鹅的样子,云鸽竟产生想笑的冲动。
但,还是憋着吧,不然真的会被扣功德。
云鸽留下一个很敷衍的飞吻就准备离开,却发现赵寅成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让她无法离开。
“利用完就想丢,把我当什么人了?”赵寅成皱眉深吸口气。
“那你想怎样?”
“送我回家。”语气那叫个理所当然。
云鸽轻嗤一声,“晚上虽然适合做梦,但不太适合做白日梦啊。”送你回家?搞千里送吗?
“啊呀!”赵寅成站的笔直笔直的捂着肚子,“肚子好痛,你刚才对我干什么了?”
云鸽被男人这一出搞得难得有些懵逼,跟她搁这儿碰瓷呢?
“好痛,真的好痛,”赵寅成可怜兮兮的看着云鸽,试图唤醒这个女人的同情心,“我保证,我真的只是想回家而已,我绝对不干多余的事。”
先不说发情的男人可不可信,就说她是谁,这里算她的半个主场,还能被这男人威胁到?
反正,最后,云鸽挥舞着小手绢把赵寅成先生送走了。
在保安“亲切、友好、周到”的服务态度下,赵寅成憋屈到连放狠话的余地都没有。
而此时,楼上的河正宇还在搞男人之间的应酬。
只不过……
“河正宇xi,怎么了?感觉你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怀里的女人仰起脸,关心的询问。
河正宇礼貌的把对方放在他胸口的手,抓下来,笑了笑“可能是这里太火热了吧。”
“要不要再来一杯冰镇的啤酒?您的酒量很好呢?都没有醉。”女人小小的打趣着河正宇。
河正宇挑了挑眉,很有深意地说了句古语,“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女人似乎完全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只是一味娇笑着,并没有把刚才的动作继续下去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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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嘘~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