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毛利兰感觉头脑昏沉,她掀开沉重的眼皮,刚睁眼就对上一双眼睛。
毛利兰瞬间被吓得呼吸一窒,差点尖叫出声。
“你是谁?”
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封闭的房间,室内昏暗,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醒了?”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却又十分温柔,伸手轻拍她的背,安抚意味十足。
毛利兰却感觉汗毛竖起,十分警惕,条件反射出手攻击,却被死死钳制住。
“别动。”男人低声警告。
毛利兰动了下脚,发现不知被戴上了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动作在安静的房间发出轻响。
“你睡了好久,饿了吗?”男人捏了捏她的手腕。
毛利兰冷静地审视黑暗中模糊的人影,头脑快速回忆最近接触的人,却没有可以怀疑的对象。
“你到底是谁?抓我有什么目的。”
灯光亮起的瞬间,毛利兰瞳孔微缩。
“兰,好久不见。”
工藤新一视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毛利兰对视,一字一句道:“我不认识你。”
工藤新一闻言神色不变,亲昵地理了理她睡乱的长发。
“但是你知道我。”
男人留下这样一句话离开。
房间很大,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复古的吊灯,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在房间投下光影。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晚上八点。
毛利兰坐在床上想起自己的脚似乎被戴上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条细长的脚链。
她伸手扯了一下,纹丝不动,然后又试着下床,脚链的距离只够她在床四周活动。
他们真的是和平分手吗?确定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毛利兰十分郁闷,不由怀疑园子所说的话。
工藤新一端着晚餐进来,看见她的动作什么也没说。
毛利兰站在他面前,指着自己的脚质问:“这是什么?”
“脚链。”工藤新一平静反问:“怎么了?”
毛利兰被哽住,为什么有人搞私自囚|禁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解开,我要回家。”
工藤新一放在餐盘,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轻声问:“你想要回去见他?”
毛利兰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拍开他的手没有回答。
男人轻哼了声,让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