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将车停下,两人手牵着手在街头散步,附近是一条美食街,人群涌动。
和园子聚完餐,又轻松地漫步,爱人就在身边,毛利兰牵着他的手小幅度地晃动,表达自己的愉快。
“新一!”毛利兰惊呼,指着不远处软声道:“我也要一个。”
工藤新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是卖苹果糖的小摊,排着一条长队,“确定吗?”
毛利兰坚定点头,“我要吃。”
“那你跟我一起过去。”工藤新一牵着她的手,丝毫未松。
“不要。”毛利兰拒绝,“你去就好了。”
那条队伍基本上是家长带着小孩在排,她才不要去。
工藤新一不放心叮嘱:“那你别乱跑。”
“知道了。”毛利兰转头四处看了看,“我这么大一个人,还能跑丢不成。”在他松手之前又挠了挠他的手心,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脸颊旁边,然后分开,兔耳朵似的弯了弯,“还是两个吧。你也来一个。”
工藤新一捏了捏她的手,“只能吃一个。”然后快步走向长队,中途回头看了眼才继续往前。
毛利兰站在人群的边缘驻足,望着他的背影,脑袋泛起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痛。
拿着买好的苹果糖,工藤新一穿过人群,心跳,呼吸微微一颤,她不见了。
“兰——”
拨打电话,手机另一端传来无人接听的讯号,一边四处寻找,一边拿出手机照片询问路人。
一个年轻的女孩拿着相机,轻轻拍了拍他,“你是在找一个穿着浅蓝色衬衫和白色半身裙的女人吗?”
“我看到她刚刚往那边走了。”女孩指着方向,不是她记忆力太好,而是他们样貌和气质太让人印象深刻,一出现在这条美食街,就被她的镜头捕捉到了,于是一直关注着。
工藤新一连忙道谢,沿着她所指的方向跑去。越往前走越是寂静,昏暗的街道,只有零星几盏路灯朦胧地照着,偶尔传来一声猫叫,注意到这点,工藤新一跑得更快了。
直到看到站在路灯下的身影,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大脑空白,这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
记忆久远,那大概是国中二年级时的事情。当时和兰有约,却因为突发案件把她扔下,沉迷于案件的完全忘记,等到他想起来已经是深夜,令他意外的是,她一直在等他。
他朝她道歉,内心害怕兰会因此怪他,没想到兰只是站在那里,微笑着说:“新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不是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陌生的眼光投向自己的那一刻,大脑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兰,”工藤新一嘴唇干涩,内心一片恐惧,顿了顿继续轻声道:“我来了。”
毛利兰朝他伸手,工藤新一走过去,将她抱住,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那颗从她消失不见的心终于落地。
“我们回家。”
工藤新一蹲下身,毛利兰拿着两个苹果糖趴在他的背上,两人只字不提刚才的发生的事。朦胧的月光浅浅地照在他们身上,孩子气似的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侧脸,肌肤相处的感觉令她感到安心。
回到家中,已经将近十点。女儿阳奈早已睡下,家里静悄悄的。
毛利兰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工藤新一从浴室拿了沾湿的毛巾,走至床边,将她轻轻拽起,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脸。
“新一。”毛利兰推开毛巾,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将脑袋埋起来。
工藤新一没说话,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脑袋,随后扣着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让她露出整张脸,捏住她的下巴,俯身亲吻,眼睛、鼻子、嘴唇,一寸一寸往下,一次比一次深重。
泡在浴缸里的毛利兰打了个大大哈欠,任由他帮自己清理。
“抬手。”工藤新一提醒。
毛利兰顺从地抬起,穿好睡衣,被抱着放在床上,一沾床就自动地滚向床边,等他进来,又抱着被子滚回来,找到熟悉的位置一动不动,安然入睡。
翌日,早晨。
毛利兰在餐桌上郑重宣布,“我要辞职了!”
工藤阳奈惊讶地睁大眼睛,拿起旁边的杯子喝了口牛奶压惊,工藤新一则是淡定地将鸡蛋敲碎,剥壳。
“你们快帮我想想,接下来我应该干什么。”毛利兰思索着,“开个花店怎么样?或者我开个蛋糕店,书店也行。”
工藤阳奈举手赞成,“我投蛋糕店一票,这样我每天都可以吃到小蛋糕了。”
“书店吧。”工藤新一建议道:“事务所楼下刚好有店面出租。”
毛利兰想了想,最终拍板决定,“那就书店吧。”
工藤阳奈皱了皱鼻子,哀怨道:“妈妈,小蛋糕不香吗?”
毛利兰看她孩子气的动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哎呀,你想吃我可以在家做,反正我有时间。”
“妈妈!不要摸我的头,发型乱了。”青春期的女孩特别在意自己的形象。
“你这么可爱,摸一下也不行吗?”
“也不要说我可爱,夸我漂亮吧。我会很开心。”
“好吧,那请问这位漂亮的阳奈同学,可以让我摸一下你的脑袋吗?”
“不可以!我要去上学了。”
…………
工藤新一在一旁看着她们,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
说干就干,毛利兰向老师说明情况后,很快向医院递交辞呈。
新出智明将她送到医院门口,“跟他说了吗?”
毛利兰“嗯”了声,无奈耸肩,大概和他说了一下那天的状况,“感觉他应该早就知道了,只是不问。”
新出智明点点头,面色沉重,对她的情况感到担忧。
“前辈别担心,我感觉目前状态还可以。”毛利兰语气轻松道:“我准备在新一事务所下面开书店。”
新出智明微微一笑,“开业顺利。记得按时检查,保持心情愉快。”
“嗯嗯。前辈快进去吧,我一走,留给的手术更多了。”毛利兰朝他挥手。
和新出智明告别后,毛利兰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前往事务所。自从那天后,新一彻底不让她开车了,除非他专门接送,否则只能打车,打车也要在上车前把出租车的信息拍给他。
付好钱,走进事务所。新一似乎在接待委托人,毛利兰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动态,园子正在大洋彼岸美滋滋,助理美纪端着茶和点心过来。
毛利兰道谢刚想拿起小蛋糕,一只宽大的手掌将点心移开,“牙齿又不疼了?”
他这样一提醒,安分下来的牙齿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只好将手收回。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连牙齿都开始罢工,毛利兰郁闷地想。
兰(泪眼朦胧):新一,我怕qvq
新一(紧紧抱住):不要吓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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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快与慢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