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誉挑眉,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道:“为什么?你一个修为不高的小弟子却会这么多的……邪门手段,若随意放任你不管,以后怕是要酿成大错。”
方宁卿偏头看向他,假笑一瞬道:“出门在外,不会些保命手段怎么行?谢道友身为问道宗首席,世人可是称之‘正道榜样’,行事难道要学习月华宗那般小人之举?”
谢知誉道:“彼此彼此,方道友不也是一言不合便动手吗?”
方宁卿:“……”
僵持之际,房门也被人一把推开。
一位穿着问道宗宗服的少女突然闯入,气喘吁吁地扶在门口,抱怨道:“师兄……你大半夜不睡觉在那里打架就算了,怎么还到处乱跑?我们此次可是偷偷下山替那位……”
她话说一半,抬头看见屋内景象后顿时失声。
床上的人看不清容貌,但是看身形隐约猜得出是一名男子。只是那男子衣衫凌乱,面色算不上太好,但也泛着一点薄红,胸膛起伏跌宕。
少女脑中一片空白,心道:“这、这是什么情况?他家师兄这是铁树开花了?对象还是个……男人?!”
心中思绪万千,她猛然捂住双眼,耳根通红道:“抱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打扰了!二位继续,继续……”
话落,她转身就要逃离。
“站住,”谢知誉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少女脚步一顿,缓慢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师兄的视线充满了狐疑,等着对方的解释。
一声嗤笑从床上传来,道:“谢道友,我都说了你这般热情会……”
“安静一会儿。”
方宁卿难得听话,撑着坐起来,笑眯眯地看向少女。他话锋一转,道:“姑娘,多谢解围,我们又见面了。”
少女的视线这才从师兄身上落到方宁卿这里,原来是先前那位被刁难的道友。
她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师兄,不要再为难这位道友了,强扭的瓜不甜的……”
方宁卿闻言,脸上的笑意僵住,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个半死。
这小姑娘想到哪里去了……
他和谢知誉?
不不不,他们隔着大仇,这辈子都不会有可能的!
一旁谢知誉的脸上布满黑线,强忍着性子道:“姜小满,你再在那里胡说八道,待回去之后就把你那些破话本子全没收了。”
为了保全自己收藏的那些孤本,少女迫于师兄淫威只好闭嘴,伸手将嘴上莫须有的拉链拉上。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谢知誉见师妹半天不曾离开,问道。
姜小满看着自己的通讯牌,幽幽道:“师兄……不负你所望,下山一事败露,宗主让我们现在立刻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