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晃晃悠悠的向前,伸着枝条的树磨磨蹭蹭的往后走。卡林卡贴着窗耍弄阳光,两只手交叠做出各样的影子。他的裤子因为清洗湿了一大块,湿湿凉凉的贴着大腿
昨天下午还干干净净的卡林卡,晚上脏兮兮的跑回来。还好今天他已经收拾好自己,条理多了
他的影子拉长拉长,变作一只饥饿的狗,大口大口咬着伊万在看的文件。伊万无奈的抬头,突然有点坏主意
“卡林卡,你好像无事可做。这些文件给你,作为他的信使,你是该知情”
卡林卡的表情垮下来,伊万假装没注意到
“之前普希金太忙,没有和你详细聊我们的工作。你现在正好把这些都看了”
密密麻麻的字,卡林卡看见就犯困。看他把文件推过来,伊万简单介绍几句
“这是我们最近的成果。费奥多尔拿到的供货记录指向圣郡堡的一家安保公司,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目的地”
“那这个呢”
“这是去年七月的事。我们几乎搜集了那位‘体面人’所有的贪污证据,把这些连同他的尸体一起悬在市集里”
“我听说过……我猜没人会不知道。是你们杀了他,为什么。为了正义?”
“也许吧,费奥多尔一直在追查这笔赃款。我只知道这和普希金也有关系,他们因此认识。我们也确实追回了一部分,归还给应得的人”
“费奥多尔……他似乎对你说了很多话。卡林卡,不管这些话值不值得相信,是不是真话。你最好都不要理会。因为最害人的东西往往就是走向偏执的绝对”
“……”
卡林卡抿起嘴。只是他还会想起他们离开时的样子。伶仃两只雁,你们要飞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