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惠理到达集合场地时,越前已经等在这里了,还换上了运动服。
大家看到越前来都很高兴。
“小不点,我就知道你不会被轻易打败!”菊丸跳过去抱住他。
桃城拍拍他的肩膀,“你昨天那样子,我真以为你不来了。现在的才是真正的你嘛!”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河村说。
越前被大家夸得脸有点红,悄悄看了一眼惠理,她对他眨了两下眼睛,他的脸更红了。
“还……还差得远呢。”
“哈哈哈哈。”
大家坐着青学的大巴车来到冰帝学园。
榊教练领着冰帝的队员们,在校门口迎接他们。
这是惠理第一次来冰帝,学校建筑给她的感觉,正如它的名字那样,威严中透着一丝不苟的贵族气息。
迹部带他们参观网球部,与其说是网球部,不如说是网球俱乐部。
场地、设备、器材都是顶级,甚至一些职业选手才会用到的检测设施,这里也全部备齐。
“如何?本大爷的网球部足够华丽吧!”迹部问惠理。
“确实符合你的风格。”她如实回答。
“加入冰帝的邀请,依然有效。”
惠理没有回答,她的态度已然表明了一切。
训练赛名单公布,出人意料的是迹部并不在出赛名单上。
“别以为是本大爷看不起你们,这么做,是你们教练要求的。”
意识到他是在向自己解释,惠理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
她不禁想,龙崎教练不让越前出赛,也不让迹部出赛,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这次训练赛没有混双,直接从双打二号开始。
惠理是作为观众参加这次的训练赛,为此,迹部特意为她准备了观赛福利:遮阳伞、冰镇饮料、高级冰激凌、制冷吹风机等等都送到她面前。
迹部在观众席为她打造一个度假级别的座位。
越前沾了她的光,也能在艳阳高照的下午,凉爽地观看比赛。
“真好,我也想吃冰激凌。”作为一场双打的菊丸发出了羡慕的眼神。
“那我们赶紧赢下比赛吧。”不二睁开眼。
菊丸第一次看见不二打训练赛这么认真。
不二当然不是想吃冰激凌,而是注意到迹部对惠理那种不符合常理的热情。
作为和惠理表白过的人,不二比谁都清楚,这种殷勤代表着什么。
他必须赶紧结束掉比赛,尽快回到惠理身边才行。
惠理刚坐下一分钟,就有人送上一杯特调冷饮,她喝了一口,瞬间感觉通体发凉,默默地放在了一边。
“怎么?不能喝冰的?”迹部问。
“感冒刚好,不太适应。”
“感冒?什么时候的事?本大爷怎么不知道?”
迹部顿时紧张起来,居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惠理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可以对任何事了如指掌,随口一说:“半决赛和六角中的时候。”
迹部记起来了,那会儿他正好去了英国,回来后就听说青学混双输了,他当时也没太在意,比赛输赢是常有的事。
“桦地!”
“是。”
桦地把那场比赛的情况完整地复述了一遍,包括最后惠理弃权以及她被抬上救护车。
“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跟本大爷说?!”
迹部很气愤,这么严重的事她居然都没跟他吭过声,如果不是他问,是不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她心里究竟有没有他……这个老板。
“不是多大的事,也没必要大惊小怪的,就是一场普通的感冒而已,现在也好了。”
惠理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种小事这么在意。
大惊小怪?!她居然敢说本大爷大惊小怪?!难道本大爷居然连关心她的权利都没有吗?!她不想想究竟是谁帮了她!
“别忘了合约条款,你想提前解约,本大爷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迹部冷声道。
“我记得。”
迹部说这种话,惠理才觉得正常多了。前面的关心,总让她感觉别有用心。
她冷淡的态度,简直把迹部气得头顶冒烟,那股火从心底直蹿上来,烧得他血液沸腾、青筋直跳,整个人像被丢进烧得通红的烤炉里。
“桦地!”
“是!”
桦地加大了扇风的力度。
凉风拂过肌肤,迹部的火气才消了点。
惠理坐在旁边,完全没注意到迹部的情绪风暴,她认真地看着比赛,不经意间咳了两声。
迹部冷冷地瞧她一眼,闷闷地哼一声,摆摆手,又让桦地减小扇风力度。
认真起来的不二果然不好对付,凤和日吉的组合节节败退,最终比分定格在6-3,青学获胜。
龙崎教练调侃道:“如果正式比赛的时候也能这么认真就好了。”
不二微笑,注意力却一直在惠理和迹部身上。
他怪自己太过迟钝,从迹部帮惠理摆平狗仔的事开始,就应该有所察觉,才不至于让惠理羊入虎口。
“惠理,要不要下来看看,这边视野更好哦。”不二仰着头对她说。
她倒是愿意下去,上面虽然有遮阳伞,但总感觉坐在冰帝的大本营,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让她坐立不安。
惠理还没说话,越前倒先开口。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惠理前辈的感冒刚好,不要再中暑了。”
越前很清楚他是沾了惠理的光,才有这么舒适的观赛环境,反正他不用上场,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迹部满意地打了个响指,“说得不错!”
“也是呢。”不二依然保持微笑,收好球拍,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从比赛场地绕出来,坐在越前和惠理中间,“不介意多我一个吧,我也担心中暑呢。”
“一把遮阳伞而已,本大爷有的是!桦地!”
“是!”
桦地重新拿来了一把大遮阳伞,罩在不二和越前头顶,把他们和惠理隔开,又移动了惠理的遮阳伞,离迹部更近一点。
不二也不在意,自己主动带着遮阳伞往惠理那边挪。
小小的一排观众席,竟然挤了三把遮阳伞,幸好今天没什么观众,否则后排的要骂人了。
“好了。继续看比赛吧。”
惠理不懂他们在较什么劲,不二的心思她明白,但迹部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由于迹部和越前没有出赛,单打一号的位置空了出来,青学和冰帝打了2:2平手。
“没有结果的比赛,本大爷不喜欢!”
迹部脱下外套,往上抛,稳稳当当落在桦地手上,他举着球拍对越前说:“喂!那边的,能不能打?”
越前把帽子抬起,单手插兜,“迫不及待想输吗?”
大石看向龙崎教练,她双手抱臂,嘴角上扬,“对方挑衅在先,哪有不应战的道理。”
这两人憋着一股子劲没处发泄,一上场,各种绝招尽出,一分不让。
“龙崎教练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二突然开口,“故意不让越前出赛,为的就是这一刻吧。”
惠理也明白了她这么做的深意。
越前因为输给真田而耿耿于怀,此时再让他对上迹部,如果再输了,只怕会受更大打击。给他一个不准出赛的刺激,实际上是给他一个被迫停下来的机会,让他有时间消化那份不甘,从失败的阴影中抽身,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想清楚究竟为什么而战,又该如何重新站起来。
“是惠理劝越前来的吧,如果他不来就不会有这个机会。”
“你怎么知道?”
惠理觉得不二似乎长了一双眼睛在自己身上。
“因为惠理不会放弃任何人呀,只要存在一丝可能性,你就一定会去试。”
惠理笑起来,“但是我并没有事先领会龙崎教练的意图,我只是觉得就算是在场边看比赛,也能学到东西。”
“是的。”
“那请问,惠理从我身上学到了什么吗?”他话锋一转,又绕回她身上,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逗她的机会。
惠理眨了眨眼,故意拖长了声音:“这个嘛……”随后扬起下巴,用俏皮又轻快的语气说,“一点也没有!”
“听到惠理这么说,我好伤心啊。”
说着伤心,实则心里高兴得不行,眼角眉梢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连嘴角的弧度都比平时更深了几分,笑容明媚得几乎晃眼。
球场上,两人你来我往地较量球技,嘴上功夫也互不相让。
“听说你惨败给真田了?”
“别说得好像你赢了他似的!”越前回了一记抽球。
“本大爷还以为你小子因为这点挫折,一蹶不振了呢!”
“你不还在打嘛!”
越前这张嘴,惠理真怕他哪天被人打了。
“哼!本大爷让尝尝嚣张的代价!”
……
训练赛结束后,榊教练建议,冰帝和青学进行三天两夜的合宿训练。
迹部给出的理由是:本大爷亲自给你们陪练,还不满足?
冰帝和立海大有丰富的对战经验,在过去的两年里,这两队一直是夺冠的种子队伍,考虑到这点,龙崎教练接受了合宿训练的邀请。
惠理说合宿她不跟去了,想留下来给女子队当陪练。
乾学长却说,有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她,请她一定要去,龙崎教练也说,女子队已经安排了训练赛,这几天都在和其他队打比赛,让惠理不用操心。
因此,惠理只好答应。
这次集训的地点是迹部财团旗下的明日网球森林公园,位于轻井泽山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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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