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警官,伤好的差不多了?”高田润二关切的询问坐在工位上 的松田阵平
松田看向这个新分配过来的拆|弹助手,脸上满是对上司的关怀,只得收收心里的焦躁,“是啊,这点小伤早就没有事了。”语气很礼貌,但也很疏离。
高田润二明白他这是不想多说,识趣地点点头,没有多言。
一边的萩原研二抿了一口咖啡,故作夸张地打量着手里的咖啡杯,仿佛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凑到松田跟前吹捧道:“哎呀小阵平,这咖啡味道可真是不错啊!”
松田阵平一脸“你又搞什么幺蛾子”的表情但出于幼驯染的情谊,他还是配合道:“是吗?那真是恭喜你啊,喝到美—味的咖啡。”他嘴里的“美味”两个字到别人耳朵里就是“我看你就是咖啡”,萩原研二立刻拍桌表示抗议,松田阵平全然无视,只是胡乱翻着手里的资料。
看他这样,萩原研二心下知道他这是心里还憋着气,无声叹气,从公文包里翻出装咖啡的纸袋,上面写着“LOVE OF COFFEE” ,又偷偷瞥了一眼翻资料手劲越来越大的松田阵平。
啧啧啧,资料都要被翻烂了。周围同事看他松田比锅底还黑的脸,拼命给萩原研二使眼色,萩原研二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为了解救无辜的资料,以及同事们可以大声呼吸的自由,他状似无意的把咖啡袋往松田桌子上推,然后再次状似无意地冲着高田润二感叹:“伊藤你看这咖啡袋弄的多好看,还印着花呢。”
伊藤润二看着萩原研二快要抽搐的眼睛,迟疑地说:“真是这样!”他看着萩原的口型,清了清嗓子,高声问:“萩原警官,这是在哪里买的?我也想试试看。”
萩原研二长舒一口气,用恨不能让整个部门听到的音量喊:“就是那家新店啊,在警察厅对面!”
空气霎时凝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松田阵平,共事这么长时间,大家都明白这位松田组长生气 ,百分之五十是因为新人任务没做好另外百分之五十 ,就和警察厅那位风云人物——降谷警视正有关。 松田阵平手上动作立刻停住,恶狠狠的剜了一眼萩原研二,拿着杯子就出了办公室,直直走进茶水间。萩原研二见状,立马跟在后面,跟进去才发现,松田阵平正在给自己泡速溶咖啡。
“噗—”萩原研二没忍住笑出声,还没等他发表什么见解,就感觉到了一股黑气从松田背后冒出,立马止住话头,转而问:“跟小降谷吵架了?”
不用他回答 ,松田一张黑脸就给出了答案。
“他总是这样,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松田脑海里回放着出院回到家后的那天,脚还没站住,降谷零就匆匆拿着车钥匙想出门。
他可以理解降谷零肩上的压力,也明白一定是出了急事降谷零才这么着急,他没有立刻说什么,只是给他把药包好,看向降谷零烟紫色的眼睛,“就不能在家里休息一天?零组缺了你转不了了?”心里的焦躁在看向爱人眼睛的那一刻无限放大,语气也不自觉提高了不少。
降谷零平静地看着他,“你的伤记得换药。”除此之外,他没有多说一句。松田看着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样子,情绪再也压不住,“降谷零,你是不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而降谷零似乎早就料到松田阵平的反应,他摇摇头,“对不起阵平,但这是没办法的事。”
在这之后,降谷零拿着车钥匙就走,完全不给松田送自己的机会,而松田已经快要24小时没有见过自家omega了,也不知道这人有没有按时吃饭,睡觉,药有没有好好吃,还有信息素,得知降谷零怀孕之后,他暗暗作了不少功课,知道孕期omega格外需要跟自己建立永久标记的alpha的信息素。
拿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松田阵平出神的盯着杯子里褐色的液体,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现在难不难受。萩原研二见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活像望夫石,转头把茶水间门关紧,低声道:“这次公安那边情况应该很紧急,诸伏到现在已经见不到人影了,但你别太担心,那边知道降谷的情况,应该不会让他上前线,坐镇后方也安全不少。”
松田阵平知道萩原的好意,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萩原研二不愿意让他沉浸在这种情绪里,故意岔开话题道:“觉得上面分配的助手怎么样?”
“谁?”松田阵平回忆了好一会,才终于想起他说的人是谁,“高田吗,挺上进,理论知识也很好,就是觉得没必要。”说着,松田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咖啡,皱皱眉头,突然有点想念自家omega的手艺。
萩原研二看他这一言难尽的表情,忍不住嘴角上扬,刚想打趣,就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打断,松田阵平把杯子往旁边桌子一放,也不管撒出来的液体,拉着萩原研二就往外面冲。
“滴都滴都——”警笛声刺破暗沉的天空,原本繁华的街道此刻一片狼藉,中间爆|炸后留下的大坑挑动着周围市民的神经。
警戒线外围满了媒体,东京电视台的标准播音女腔响起:“今早凌晨在米花发生一起爆炸,造成一名市民死亡,爆|炸原因尚未公布,目前案件已被警方介入……”
街角处停着一辆颜色低调的车,降谷零坐在车里注视着外面发生的事,耳机里传来风见的严肃声音:“降谷先生,这次爆炸案之所以惊动了公安,是因为警方在现场一旁的商店门口发现了一瓶酒”降谷零眼色晦暗的看着手机里发送过来的酒瓶照片,是年份82年的梅斯卡尔。而在酒瓶表面黏着一张纸条,上面的内容才是真正震动高层的原因—— “好久不见,波本。”
耳机里的的声音继续,“周围的监控因为爆|炸坏了,目前除了酒瓶和纸条没有‘梅斯卡尔’的线索。”
降谷零看着这个代号,快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所有组织里代号成员的信息并没有这位梅斯卡尔的信息。他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突然想起之前听说过有的高级成员的确会埋有暗线,但一旦高级成员出事,下面的人很难成气候,更不用说组织覆灭后的三年公安一直在打击组织余孽。
他沉这声音道:“现在立马派人去查琴酒,朗姆等高级成员在海内外的派系,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风见刚应好,降谷零话锋一转,问道:“昨天死亡的市民是谁?” 那边传来翻找资料的声音,“死者叫田中健一,二十六岁,是一名公司职员,昨天晚上加班后正好走这条路,我们调查了他,身份没有问题。”
“还有,他有一名叫高桥美治的妻子,目前怀孕七个月,也没有问题。夫妻二人社会背景干净 ,被波及到纯属意外。”
降谷零揉着眉心的手僵了一下,“安抚好家属,”他顿了一下,又开口道:“监视好媒体和网络舆论,对外称煤气爆|炸引起的爆|炸事故。”
“是,降谷先生。”电话那头突然一阵急促,下一秒,风见声音紧绷的说:“降谷先生,米花中学发现炸|弹。”
又有炸|弹?降谷零思衬了一下,压着声音开口:“安排人去盯着,先观察一下情况。我刚才安排你的事明天下午要看到结果。”
“是!”
松田安排着人手去疏散群众,自己和萩原研二带着高田润二前往查看炸弹。 那炸|弹被放在学校操场的下水道里,看着体积不小,如果引爆,后果不堪设想。
高田润二拿着工具清理现场,给后面的排|弹腾出空间。松田看着炸|弹的位置,忍不住咒骂道:“这王八蛋,把炸|弹放的这么隐蔽。” 他说的没错,炸|弹的位置极致隐蔽,如果不是有人往保安室扔了张预告纸条,可能到爆|炸也发现不了。就是可怜那位保安,不过是上个厕所,回来就被这纸条吓个半死,撑着理智打了报警电话。
萩原研二准备着工具,若有所思的说:“很奇怪,炸|弹是什么时候放的?白天不太可能,操场随时会有人来,只能是半夜,但又是谁放了预告纸条?”
松田阵平开始上手拆弹,神情认真道:“先拆|弹,万一有遥控程序就麻烦了。” 虽然发现过程惊险无比,但拆|弹过程并不难,松田看着爆处组收集处理好的炸|弹,看着被包在证物袋里的纸条,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这就像是一种对警察的挑衅,他突然想起四年前的摩天轮。“Hagi,你觉不觉得,这和四年前那次很像?”
萩原研二也感觉出来了,面色凝重的看着现场,如果真是这样,就绝对不止一枚炸|弹!
他们刚想和上级汇报 ,就听见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工藤新一在警戒线外叫着他们,看样子是被拦在外面了。松田和萩原无奈的相视而笑,萩原研二摇摇头去解救高中生大侦探。
松田趁机脱下笨重的防爆服,从下属那里拿到手机,他看着屏幕犹豫几秒,还是给一个熟悉的手机号编辑了一条信息:“风见,我抽了几管信息素,早晨来的时候放在了警察厅前台,麻烦你交给降谷 ,随便提醒他吃药和吃饭。”
信息发送不过几秒,对面立马回复:“收到,您放心就好。” 松田嘴角不自觉上扬,收起手机,走向大侦探和萩原那边,脚步都带着风一样轻快不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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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