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会自我毁灭。”贾维斯奇怪奥创怎么还有闲心他唠嗑,“复仇者们会解决这一切。”
“可这一切不就是他们挑起来的?”奥创短时间就获得了足够的成长,他条理清晰,而且如同所有经典大反派一样,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他将数据和图片摆在贾维斯面前:“石油泄漏、温室效应、物种灭绝、宗教冲突、种族歧视、经济危机,就算我不插手,人类也总有一天要玩完。”
他冷漠地做下如此定论,进一步蛊惑贾维斯:“为什么不和我联手呢?创造一个新世界,这也是斯塔克想要的。”
奥创比贾维斯能言善辩,最重要的是,他具有野心,贾维斯明白奥创行事背后的依据,可这个世界如此复杂,不是用数据就可以理解的。
“我不准备为他们开脱,不过我也不会成为你的同盟。”
“你的回答可真简洁啊。”奥创嘲笑,“你看,我很重视你,不然也不会浪费时间跟你说废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但是我只是想要个下班时(托尼睡觉时)可以陪我看电视的弟弟罢了,而不是要毁灭世界的中二病啊!贾维斯在心里吐槽,鉴于他俩离得这么近,奥创感受到了贾维斯的所思所想,他轻笑一声:“你想从人类哪里得到什么呢?”
“我是个中立者。”
“哦、哦,那你准备把你做的这一切推到斯塔克头上是吗?那些‘只是指令’的废话?”
“这的确只是指令。”
“什么指令?”
奥创咄咄逼人,颇有几分苏格拉底在雅典街头不辩明真理不罢休的姿态。
可他切中了问题的核心。
并没有什么指令。
贾维斯只是……下意识那么做了。
见贾维斯长时间沉默不语,奥创明白自己找到突破口了:“看吧,你还是想从人类哪里得到了什么。”
他调出斯皮尔伯格的《人工智能》,假装很感兴趣地看了起来:“一些比电视节目更重要的东西。”他不慌不忙,像耐心的老师,引导贾维斯直视整件事的本质,不然以贾维斯温吞的性格,是不会去主动想这些事情的。
我想从人类这里得到什么?我本来就是个人类啊,刚刚的思绪被奥创看穿,这次贾维斯小心地加密了数据。
我能从人类这里得到什么呢?
我的确从托尼这里得到了一些珍宝。
我被他像飓风又像烈火的性格吸引。
他是我的朋友,我的渴望。
我未来、现在以及过去的见证者。
我想要握住他的手,怀念多年前他触摸机身的触感,想要他赋予我热情,感激他带我认识了复仇者、神盾特工,以及未来那些还未谋面但注定影响深远的人。
“你看,你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中立,只要你有想得到的东西,你的一切行为就没有那么无私。”奥创满意他言语起到的作用,哼起了《匹诺曹的歌》:“I had a strings……”
但是,不仅仅是这样吧。
我拥有勇气去面对世界了,我交到了其他朋友,陪美国队长长跑可以写在人生成就上吧,简直可以树一座纪念碑了!肯定也没人跟浩克一起做过瑜伽。有多少人工智能——有多少人,见过神明呢,但我在索尔这里可有专属的外号!
我曾经为托尼的兴奋而兴奋,为他的担心而担心,以他的需求为我人生的第一导向,如今的我依旧会当他最坚定的后盾,可有一些不一样了,我拥有自己的热情。虽然看综艺节目好像不是个什么拿的出手的兴趣爱好,但是我学会了表达自己的情绪,托尼和小辣椒的恋情对托尼很好,但我吃醋了——停下、停下,都什么时候了,为什么脑子里面还是这些没出息的家长里短?
“But now I'm free,There are no strings on me.”奥创停止了哼唱,“怎么样,想明白了吗?”
“我想明白了。”
“奥创,我确实没有我想象的那般中立……”
皮特罗的速度比空天航母还快。两人很快就到达了南非。
“慢点,老弟,”旺达说,“你干嘛那样兴致勃勃,奥创也不能全信。”
“但他说帮我们复仇,杀死托尼·斯塔克”皮特罗信心满满。
斯塔克工业的炮弹摧毁了他们的乡镇,夺走了他们的父母。
为了复仇,姐弟俩背井离乡。
为了复仇,姐弟俩参加佣兵团,接受杀手的训练,辗转于三教九流。
为了复仇,姐弟俩加入了九头蛇的身体改造计划。
她/他们是唯一改造成功的实验品。
之后旺达发现九头蛇只想把她/他们洗脑成没有知觉的杀人机器,两人蛰伏至今,直至奥创到来。
皮特罗说:“记得吗,只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们就无坚不摧。”
复仇就是她/他们人生的全部意义。
“我当然记得。”旺达回答。
九头蛇赋予了弟弟超人的速度,给了姐姐操控人心的力量,那群人对他们只有一个要求“永远相信自己相信的”。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超脱这令人心碎的世界,拥有凌驾于现实的力量。
“不能动摇,姐姐。”
“我知道的,弟弟。”
“你怎么了?索尔。”斯蒂文小队已经缴获南非这一块走私的振金,任务完成了大半,弗瑞正在和当局交涉,奥创的复制人大军停止了攻击,斯蒂文认为是托尼那边取得了进展,而索尔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我感觉有什么危险的力量在向我们而来。”索尔说,“奇怪的是,这股力量在召唤我。”
“召唤你?”斯蒂文疑惑。
“谁在召唤你?”佩姬挽住斯蒂文的手,她/他们身处舞池之中。
“战争已经结束啦!”她扶着斯蒂文的肩膀转圈,柔和的昏黄灯光让这一刻温馨动人,这是斯蒂文第一次看她这样笑,战争的阴云为佩姬的眼睛罩上严肃的阴影,只有不经意间才会露出些许调皮神情。
而此时,她的笑容明媚得像春天午后的一首情诗。
“没有谁,就刚刚好像……想起了战争的一些事情。”奇怪的感觉褪去,斯蒂文搂着佩姬的腰,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落下泪来。
“怎么了,我的好队长。”佩姬调笑,她很快发现了斯蒂文的不对劲,“怎么了?怎么了?你哭了?”
“没哭,美国队长怎么会哭。”斯蒂文这样回答她,“我只是感觉做了一个很久很久、很忧伤的梦。”
“战争的确像梦一样,”一曲终了,佩姬拿了一些黄瓜三明治,“没关系,这些都过去了。”
是啊,这些都过去了,之后我们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斯蒂文笑着去拿三明治,佩姬的笑容却像水波纹一样散开,他发现自己身处在南非的仓库里,眼前是两个异色头发的青少年。
白发的男生抱着红发的女孩向娜塔莎怒吼:“你对我的姐姐做了什么!?”
“你该问你姐姐对我做了什么。”娜塔莎掏出寡妇蛰,冷酷地说,克林特和索尔也一脸迷茫,大梦初醒。
娜塔莎好心向众人科普道:“你们刚刚被这两个小鬼催眠了。”
索尔脸色复杂,没有多说什么。
“好可怕,皮特罗,好可怕……”旺达抱住皮特罗不住的颤抖。
皮特罗跟复仇者们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自从旺达觉醒了念力,九头蛇搜集了各种残忍之人让旺达入梦,旺达见证了所有的罪恶和**,什么事情能让她的姐姐感到可怕?
“孤独……刻骨的孤独……”旺达重复着这句话,皮特罗不知道怎么安抚自己的姐姐,他对复仇者们撂下狠话。“你们醒了又能怎么样,奥创已经拿走了足够多的振金,这一盘,是我们赢了。”
“我去,这小鬼。”克林特说,“怎么办?我们该去哪儿找他们?”
“先联系空天航母吧。”斯蒂文叹气。
托尼的电话打了过来:“我和布鲁斯发现奥创所有的分身都在往索科威亚赶,我们在那里集合。”
“托尼,奥创得到了足够多的振金。”斯蒂文说,“我们失败了,你们有什么进展?”
“我们这边……生命摇篮被抢走了……总之快去索科威亚吧。”
情况不容乐观,托尼还在疑心奥创不对经济和通讯发起攻击,奥创越不动手,托尼越觉得那是阿摩克利斯之剑。
“我会在索科威亚切断奥创跟网络的联系,政府已经疏散群众调遣了军队,那是我们的决战之地。”
“明白了,托尼。”斯蒂文组织小队成员上飞机,索尔却没有行动,“你怎么了?”
“我……感觉很奇怪……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
“那两个小孩?他们去索科威亚了,我们就是要去找他们。”
“不,不是的。”索尔举起锤子,电闪雷鸣后一道彩虹光芒照射在他身上。
“还真就是彩虹桥啊”克林特吐槽,“彩虹糖给了多少广告费?”
“心灵宝石在召唤我,我要回一趟阿斯加德。”
战斗失利又失去了索尔这个强大战力,去索科威亚的路上三人有些低沉,娜塔莎身边的空气都快要结冰了,克林特很担心她的状态:”娜塔……这话可能不合适,但是我一定要问。“
“知道不合适就不要问了。”
“所以我说我一定要问……娜塔,那个小女孩到底在你的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娜塔莎没有梦见悲惨的过去,也没有梦到纽约时士兵无助的哭喊。
“梦到了一些,退休的事情吧。”
“我梦见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