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知晓他们的故事。
人们总是看到了许多,但是在许多中也未必全然真实,我的任务就是从大片的真实中选出可取的加以粉饰展现给大众。你们不用问我是谁,毕竟那些出版的纸报不会标注我的署名,引用我文字的学生也不会在感恩栏写下我的名字。我籍籍无名,做着一些他人无法理解,就算我自己也无法理解的事情。
大多数年轻人受不了我们这种无聊的生活,更偏爱坐着飞机走南闯北,游遍山川美景留下一张又一张照片。
我首先想到了我的家庭,我的第一反应是我的丈夫是否会同意我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有我该怎么照顾我的孩子,我还要接他上学,还要在晚间监督他睡觉才放得下心。
“拜托,都什么年代了,做什么事还要问你的老公,要去就去,为自己做的打算。”我的上司点起一根烟,用轻柔的烟气将我包裹,上司的唇很淡,抽烟的时候反倒自己呛了自己一口,抿唇的时候一抹水雾自她的唇上洋溢,看起来又艳丽了些。她很漂亮,眉头总是紧皱,最后终于迎着我的点头露出那种笑,像很多次她向我提出建议,我妥协时露出的那种笑。
我觉得很可爱,然后就有点恶心了。
我的丈夫坐在餐桌旁正在看报纸。在科技如此迅速的今天,他还保留着看报的传统。按照往常我是绝对不会打扰他的,但是我还是敲了一下桌子,以一种极其严肃的态度,因而他也放下报纸聆听我的话。他将两只手叠在一起,眉头微微合拢,露出疲惫的神色“可以不去吗?你是omega那里那么乱,我怕你受到什么伤害”
我摇了摇头说,“早就没有性别这一分了,不要总是用这个理由。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还有这是最后一次。”
他将报纸又拿起来,意味着妥协。我笑了,又故做捉弄的栽在他怀里,他僵硬了一下,却还是抱住了我。无奈的叹息“这是最后一次”
他总是这么说,我也总是这么做。但是彼时的我不知道这趟旅行将改变我什么,我与自己丈夫的关系又该何去何从。
事情比我想象的顺利,以至于当我登上飞机时,还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不常外出,我一直是一个习于安定的人,我丈夫和我的编辑可能就是看中了我这一点。我惯于这样,也便以为自己本就如此,同时我很明白他们期待我这样。
时间过得真是飞快。
蒙奇·D·路飞这个神创之子,堪称所有脉络的中心点,所有人的命运皆指向他,他也不负众望掀起的一场新世界与旧世界的大改革。
而我今天所要探寻的,特拉法尔加·D·瓦特尔·罗,是天命之子一条线中毋庸置疑的传奇。
我对路飞的了解或者说是外人对于路飞的了解都太多了,作为一个时代的标杆人物他被大众所熟知。反倒是罗他的神秘和沉默成了一种在现在社会中吸引人们的暧昧迷雾。
他与路飞的相遇,倒并不是我调查的重点。我同事是路飞的忠实粉丝,他们的相遇在另一本书中有着重描绘,也并不是我感兴趣的点。
而此时此刻我们到达了一切的起源地。
“哈哈,这都很多年了,居然有人来专门收集。”约翰无奈的叹息。他是个古板稍显润滑的男人,早年间隶属于唐吉柯德家族麾下,但是唐吉诃德家族早已覆灭,成为路飞加冕的一片辉煌,约翰只能另寻出路,多年间经营着这堵坊与各方势力周旋,倒也在周边讨得了不错的名声,最终在政府的清洗之下活了下来。
我和同伴都有一些拘谨,不知道这位约翰先生是否能接受我们的调查。之前我们对于约翰有过打听,传闻中他是个不错的人而且也接受过别人的采访。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向我们露出得体的微笑“那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吗?我一定悉数尽答”
我如实托出我的目的,在他面前我们没有什么好隐藏的。面对这样的人,也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付出真实才能打动他。
如果我要写一本书,故事的主角会是罗,我一定会写他的挣扎去剖开他的灵魂。让他痛苦的炸开血肉在纸面开出一朵残忍的花。那些冒险的经历固然动人,但是一段璀璨的情感更容易震撼人心。
在一家报社工作过着碌碌无为的生活。看着报社偶尔报道一些垃圾新闻,暗箱操作一些引发社会关注的问题。这样的日子枯燥乏味,初入职场的青年可能对这种事感到震惊不满,痛苦当然后面就已经麻木了,毕竟就业情况不好,能在这里工作放弃一些良心又算什么呢?
我并不爱我的工作,当然如果我辞职了,我的丈夫也会无条件供养我,他不止一次暗示我,如果我愿意,愿意只待在家里一个安分守己的omega,他会为我提供一切。我笑着靠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他的剧烈的跳动,疑心他话中有几分真实。男人了解我知道这是拒绝的前奏,于是也就不了了之,转而去吻我的唇,任由呼吸在鼻尖缠绕成温热的雾。他知道他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于是爱也都变得理所当然。这么多年来,我们亲吻的次数已经不少了,当亲吻成为本能爱意也就无所谓。我们就像两块已经磨合的完美的玉石,每一个瞬间都成为本能,又是在纠缠间也不必在意是谁先发起的那个吻。
“希望你去调查一些资料”当我的上司,一个年轻而貌美的omega站在我面前,笑盈盈地对我说“我知道你对这些人物传记很感兴趣。”我不由得心动了,这是个美差,可是当我看到要去的地方时我又纠结起来了,远跨大洋的美洲。
一切的喧嚣处,我立刻改变了我的想法。我断定这会是一次不寻常的旅行,或是改变我或是把我推下名为愚蠢的深渊。
但至少是在变化着的。
是的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我也有些不甘心。我也不清楚,我不甘心写什么不清楚自己所写下的文字,最后被涂改上他人的姓名,被女人笑盈盈的拿给他人,成为他人工作上的勋章。还是我的朋友运用着我的文字,获得了他所要的生活,而我查无此人。他们当然不会无耻到这种程度,我也收获了金钱度过了那段劣等的日子。我的编辑曾经旁敲侧击过我,让我看他引用的资料上我所书写的文字,我看了一眼,露出真实的迷惑还有疑问,一时竟然没有认清那是我的文字,职业病犯了的我脱口而出,嗯,这篇文章写的不错。
顺理成章的我的编辑惊叹于我的识时务,向我展示出了赞许的神情。
*
“那是个很久远的故事了…”约翰早已不年轻,但是他的身上仍保留着年轻时的那番令人愉悦的气质,他尽量拉低自己自己的声音,为姑娘们讲述一些从他的视角来看名为主角的故事。
那些是人所不知道的爱情与怨恨。
或许那时的罗西南迪和罗无论是怎样也想不出他们的故事会被后来者知晓,他们也同千千万万个传说一样被记录,被当做纯粹的美好,被歌颂为温柔的情感。以至于让动情的读者落下真诚的泪水。那时候他们只是迎着一段看不见却因这波动注定的流向的溪流奔跑而已。
我无比轻松的笑,我总觉得生命中有些东西注定要追随,总有一些东西让我骄傲,让我在生命的暮年不至于两手空空,只能拨动玫瑰花,看着花瓣随我的青春一样消逝,我也毫无办法地从脑海中翻那些干瘪的记忆。我的人生总要有令我骄傲的东西,我想有我的勋章,我想有我的骄傲。我多想抬起胸膛,去傲慢的笑。
我重新走上这片土地。发自内心的渴求着什么。
在那本书的结尾,我会写下一句敬语。也请读者原谅我的突兀和无礼。
我会去写一一一
或许很多年后,你的热爱会淡去
但请你记得他们的故事。
想起时仍会怀念。
想起无论他们是怎样的亲情友情,又占了生命的怎样微不足道,或如汪洋大海在生命中掀起怎样的波浪。
他们在都在这份感情中热烈痛苦的活着过。
而亲爱的你,也正在热爱着这个故事。
热爱着罗和柯拉松先生的故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