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反派总想黑化怎么办19

面馆的生意太好,白天来吃面的人络绎不绝,藿香忙着算账收钱,关行涧则忙碌于后厨和前厅之间,不停地端面。

有相熟的客人忍不住问起藿香:“藿香,这是谁啊?和你娘什么关系?”

关行涧来不及回答,藿香便道:“是我娘的大儿子,在琴华山上修仙呢,最近有空才下山回来看看她。”

此话一出,惊诧众人:“春娘的儿子都这么大了?真的看不出来啊。”

“是啊,没想到春娘看起来和十几岁小姑娘一样,大儿子都这么大了?”

“会不会弄错了?”

关行涧听着他们的讨论,他神色沉郁,看向藿香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许恶意。

藿香倒是无知无觉,继续道:“没错没错。就是我娘的儿子。”

那些客人立刻仔细打量起关行涧来,一边品头论足一边扫视。

更有那不怕死的开口道:“我看这应该是春娘的儿子,你们不觉得他和墙上那幅画像里的人很像吗?虽然没有脸,但是我觉得长得应该大差不差,说不准这就是春娘和他生的儿子!”

这话彻底惹怒了关行涧,不过他到底没有打人,而是负气地冲到了后院厨房。

厨房里正在煮面的简知看他一脸怒火的冲进来,她有些惊讶地开口:“阿涧,你怎么了?”

“墙上那副画,里面的人是谁?!”关行涧语气质问,神色怒到极点。

简知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有些错愕,随后勉强笑道:“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你和他没发生什么?!”关行涧打断她,眉眼凌厉。

简知有些心虚,她抿了抿唇,呐呐道:“阿涧,这不关你的事……”

“那就是有了?”关行涧冷笑,“什么时候?”

简知摇头:“没有。”

“没有吗?没有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敢回答?!”关行涧咄咄逼人,“春娘,你别骗我了。你告诉我,墙上那副画,画的到底是谁?!”

简知真是哭笑不得,她倒是想说那是谁,可是她也不知道那到底是谁,怎么说?

那人出现在梦里,他和她之间只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这十年里他没有再找过她,她也把这件事放下了。没想到如今他竟然旧事重提,这让她如何回答?

简知有些许无奈,她就应该早点撕了那幅画的,不应该想到把它挂在那里替自己挡桃花,如今桃花是挡住了,但是却也点了关行涧这个炸弹。

如今她只有安抚他了:“阿涧,那副画,真的只是我随手画的,我挂在那里只是为了抵挡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告诉他们我有夫君,想要逼退他们而已。没别的意思。”

关行涧听她这么解释,他眯眼:“真的?”

“真的,”简知点头,“我骗你干什么。”

关行涧这才情绪缓和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简知又笑了起来:“至于外面那些人说的话,你听听就是了,别生气,知道吗?”

关行涧扯了一下嘴角:“不至于。”

………………………………

梦中惊醒,大汗淋漓,关行涧从床上坐起来,他掀开床帐,从床上下来,坐在桌边。

屋子里没有开灯,他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如今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后期,不用食人间五谷,也不再衰老,伸手之间,移形换物,易如反掌。在这黑夜里,他也视若白昼。

目之所及,那淡粉色的床帐,红木梳妆铜镜,柔软的地毯,还有梨花木雕花衣柜,以及窗边垂坠的纱幔,都昭示这是一间女人的闺房——春娘的闺房。

因为二楼只有两间屋子,他来了以后,春娘便把这大房间让给了他,她和藿香睡一间屋子去了。

所以他看见的这一切,都是春娘的东西。

也正是他处于这里,他才睡不安稳,以致梦遗。

如今他胯间湿润无比,这让他羞耻无比。

更让他羞耻的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的某天夜晚,他在修炼打坐之后睡下,竟然来到了一处闺房。那闺房格外熟悉,他一步步进去,来到床边,掀开幔帐,竟然看见春娘躺在床上,她穿着赤色纱衣,眉眼妩媚,看见他,丹红嘴唇幽幽呵气:“阿涧~”

只是两个字而已,他竟然一个激灵,然后就行了,等他醒来,他才发现自己裤子湿了。

那一瞬间,强烈的罪恶和自我厌弃让他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也不知道春娘为什么出现在梦中,还穿着成那样!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此后,他数次梦到春娘,各种场景,各种画面,他和她之间越发亲昵,乃至于有了肌肤之亲。

他从一开始的自我憎恶,到后面的习以为常,再如今他的心境已经生出幽暗之地,这其中的过程他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这些晦涩心思他无人可说,只能藏在心里,如同一头猛兽,随时随地可能冲出来。

今天晚上,这头猛兽再次出现了。

在梦里,他第一次完整地想要拥有春娘,哪怕她在梦里哭泣求饶,他也只想将她拥入怀中。

大梦一场之后,满心的空虚和渴望让他难以自持,哪怕是喝冷茶也不能浇灭心中的灼热,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春娘。

想到这里,关行涧起身,用术法给自己换了一身衣裳,又江那旧衣服焚毁干净,接着他便出了房门,朝着藿香的房间而去。

然而只是走到门口,他就停下了脚步,随后黯然神伤,此时此刻正是深夜,她们只怕是已经歇下了,他又怎么能够打扰她们呢?

关行涧浅浅叹息一声,转身要走,却听见屋子里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娘,你还不睡吗?”

“还有点账没有算完,今天生意好,赚了不少,我多存点,以后给你做嫁妆。”简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才不要嫁人,倒是娘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不嫁人呢?”藿香的声音天真无邪。

关行涧的呼吸却缓缓紧了起来,他走到门口,等待她的回答。

“你不是知道吗,我在等人。”简知道。

“画像上的人吗?”藿香问,“那不是你虚构的吗?我今天听见你和哥哥说的。”

简知沉默了一下,随后笑了:“不是虚构的。我那么说,只是怕阿涧生气。”

这一刻,关行涧的眸色彻底灰暗到底,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嗜血的笑容出现,他的拳头握紧,那泛白的骨节,凸起的青筋,彰显他此刻内心的情绪翻涌。

“你为什么怕哥哥生气啊?”藿香问。

“这件事太复杂了,说了你也不懂。”简知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快睡吧,我算完也马上睡了。”

关行涧闭上眼睛,疯狂的笑容就没停过,他想,有什么复杂的,不过就是因为他是她的继子,如果她要再嫁,她怕他会反对吧!

不过,事已至此,他是一定会反对的,不是因为她是他的继母,而且因为,从他内心接受那种疯狂阴暗又晦涩的心思时,他就已经决定了,他不会再让她有除了他之外的第二个选择!

这次下山,他目睹了单玉修和柳随歌之间的暧昧拉扯,卿卿我我,乃至患难以后的真情告白,他不得不承认,他内心有点嫉妒。

不是嫉妒柳随歌选择了单玉修,而是嫉妒他们两个人居然就这样正大光明地把爱说了出来,而且还能够得到众人的祝福,而他却偏偏不行!其他的师兄弟还以为他是因为柳随歌选择单玉修而失意,实际上他是因为他对春娘那点晦涩心思无法吐露而痛苦。

他想,别人行,为什么他就不行呢?

他对春娘有这些心思,他想见见她,想着或许他见见她,发现她老了,变了,是他记错了,她不美也不如记忆中的那么好,他就可以放下她了,把这一切当做一个噩梦,从此遗忘。

所以试炼一结束,他就向师傅请了假,来了这里。

可是他来了,却发现,他错的更厉害了。

——那又怎么样?

就在刚刚,他突然想通了,就算他弄错了,那又怎么样?

比起流言蜚语,失去春娘,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做别人的女人对他而言才是无止境的噩梦!

他喜欢春娘,他喜欢她,不是因为她是他的谁。只是因为她是春娘,是他的春娘。在他心里,她独一无二,比柳随歌美一百倍!

他在这一刻无比坚定地明白了——他要得到春娘,无论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

谁若是反对他,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哪怕舍了这天道修为,他也要让她只属于她!

屋内,5250提醒简知,关行涧的黑化值突然上升至百分之七十。

简知顿时满头黑线?这哥们儿又怎么了?黑化值这么多年没变化了,怎么突然又涨了?难不成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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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吃定反派
连载中踢弯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