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早已不是四战的战场,这不过是七代目上任数年后的普通的一天。毫不褒奖的说,七代目和他的朋友们确实给这个世界,这个忍界改善了不少。
而其中之一,佐助正在安静着等待着,在和鹰小队默契的别离后,他已经在这片断崖上坐了许久。
崖风穿过单薄的衬衣,衣料扑簌鼓荡不息,仿佛无形的羽翼搅动。
面对这既定的时刻,从不觉得遗憾和巧合的他,只是慢慢的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可能只有哥哥会怪他来的太早吧。
举起独臂戳戳自己的额头。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与记忆中那个带着余温的轻点格格不入。或许是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也或者是哥哥的形象早已隔着时间的静默。
对啊,哥哥怎么会责怪自己呢,他是会一如既往的牵起手指引我呢,还是和父母一起笑着等我呢?
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呢,仿佛回应他的期许,哥哥的万花筒传来温热的感觉,最后一次的转动,黑炎覆盖而上。
说实话,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空寂的白茫茫一片,仿佛度过了漫长的时间。
耳边逐渐传来嘈杂的声音,不对劲
身体没反应,想要操纵查克拉也做不到。
他几乎本能地挣扎着,这不认命的执着从他骨子里沸腾出来。
一股冰冷的明悟忽地浸透过来,仅存的这一小段时间,只是默然得想到,在时间里纠缠沉沦的因陀罗--那困于宿命和血脉的影子。也只有这样的时刻,他才窥得一点近乎悲悯的共鸣。
三世宿命,或称诅咒,亦将终结。
而随着意识的逐渐消散,他淡漠地想,可是你俩的转世纠缠了这么久,或许你也该放下执念了。
好像此生尘埃落定,平白直叙,叹一声,也罢。
空白间
空气蛮横地闯进胸膛
他听见,声音克制却又难掩欣喜地传过来。
“父亲,佐助小小的。”
眼前逐渐出现一个孩子。没错,即便他不熟悉这个年纪的那个人。但无需辨认,不容置疑。他的血液灼烈地,使他的一切呼喊着他的名字。
哥哥。
“鼬,佐助好像被我们吓到了。”
佐助尚未适应的躯体,容不下这过于直白又激昂的情感。
化作婴儿的啼哭,才使得那积压许久,令人窒息的感情,撕开一道裂口宣泄出来。
但又或许,是那自由孤寂的鹰,终是能窥视出一点本属于他的底色。
可惜父子俩,被刚还安静的佐助吓到了。在母亲温暖又鼓励的眼光中,鼬努力地试图去安抚佐助。
“母亲,佐助握住我的手了”
佐助看到哥哥轻抚来的手,竭尽全力地去够鼬的手,以轻轻回握。然而视觉上却是,婴儿尚不能张开的握拳被鼬包裹住。
指尖触碰,成为了佐助重生后的第一个印。
啊,这个年纪的哥哥,眉角还没有那么多的忧思。也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呢。没关系的,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背负。
可这次不会什么都听鼬哥的呢。
尚没完全理解现状的佐助还没意识到,他已经不自觉地构想未来了。
就这样在哥哥手心温度的勾引下陷入了梦乡。
所以,这一次,要好好的握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