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兹瓦德…圣?瞧我这记性,都打几年交道了,我却还没记全你的名字。”
“这是属下的失职,团长日理万机,本就劬劳;属下既没能做出让团长印象深刻的贡献,也没为骑士团立下亮眼的功绩,已经惭愧到无地自容,真的不希望再让团长费神记住区区一个名字。”
“嗯——话倒说得圆融,履历看起来也还行:
擅长见闻色霸气,也有一两次氏族战排名上榜;
加入神之骑士团后主动申请调往禁闭室部门,任职禁闭室看守职位数年,数年来都在和堂吉诃德·穆斯加鲁德以及埃洛伊斯那两个异类打交道……
真是辛苦你了,我记得你把我交代的事情都完成得很好。”
“您过誉了。能得团长青眼委派任务,已是无上荣幸,怎会辛苦。”
罗兹瓦德·某圣应命来到团长办公室,于一把顶部拱形装饰的银朱软包靠背椅上正襟危坐。
隔着办公桌,罗兹瓦德·某圣对面正是神之骑士团团长费加兰度·格林古。
团长办公室位处神之骑士团总部建筑的最高层,由黑色花岗岩扶手楼梯向上,途经一条满是黑色锻铁雕花窗框高窗的空旷长走廊,走廊最尽头叩开两扇鎏金泡钉绗缝样式猩红皮革大门,门后便是费加兰度·格林古的团长办公室。
进入团长办公室,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硕大的玫瑰木髹漆办公桌,四条竖直的纺锤状凹槽桌脚盘绕着雕铜藤花叶片;桌面用黑、红和金三种颜色描绘了伟大航路的势力范围图:金色代表海军,红色代表海贼,金色和黑色交织代表天龙人可辖领域。
桌上除了文件和办公用品外,还放着三个如同碧潭漾波的青绿正方孔雀石底座:
一个底座空置,什么都没摆;另外两个底座上面摆放着相对而立的粉色大理石胸像,两个胸像面容几乎一模一样,一个垂下卷曲长发的是夏姆洛克圣,一个还是夏姆洛克圣——留着利落短发、右眼有三道疤痕的版本。
费加兰度·格林古明显连室内装潢都心仪新古典主义:天花板呈八角形,围绕着正中心绚丽圆形边框的天花板油画,向外辐射般八角形每一边都对应着不同主题的油画,绘制着天龙人对世界各国进行统治的光辉形象及二十王合力打败邪恶力量艰辛创世的画面;
墙壁及地毯则以缥粉、赭红、豆白为主要色调,壁板描绘着穿飘逸衣袍驾驭驷马战车的战士,丰盛麦穗缠绕葡萄藤蔓、从安法拉陶瓶中汩汩流出泉水及花卉等图案;脚下是交叉斜纹构成的菱形格几何图样的驼绒地毯。
均衡,恒定、整饬,恰到好处的荣光点缀,这就是格林古的办公室。
格林古坐在办公桌另一侧,背后就是窗户,窗户两侧各耸立着两根微型绿色大理石爱奥尼亚石柱——格林古看起来就像坐在以天空为幕布,以石柱为幕布支撑的古老剧院舞台之中,正要预备上演一出阿提拉戏剧①。
罗兹瓦德·某圣则像是这场戏剧唯一的观众、不具名的另一位演员和不该出现在这种戏剧里歌队阐释者②。
“罗兹瓦德…圣,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格林古单刀直入,直切正题。
放弃兜圈子,以问句为开场白,意味着问话者需要回答者的绝对坦诚。
“…来的路上,亲随卫队的两位前辈事先指教过属下了…这是罗兹瓦德家的大失态,查尔罗斯圣作为我们家族族长之子,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海贼草帽殴打,罗兹瓦德家给圣地带来这样前所未有的耻辱,属下真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罗兹瓦德·某圣沉痛地闭上眼睛,眼球在眼皮后匀速轮转一圈后又再次睁开,他言辞恳切地对格林古说道:
“只要团长一句话,无论吩咐属下做什么,属下赴汤蹈火绝无怨言;属下只希望能稍稍弥补罗兹瓦德家破损的声誉,就算杯水车薪,也好过徒为涸辙之鲋。”
格林古圣笑了起来,露齿而笑,白森森的牙齿晃了晃罗兹瓦德·某圣的眼睛。
“觉悟不错。放心,我不需要你赴汤蹈火。只是作为一个衰朽老者,我想要把握剧变的时代。
你也知道,这些年禁闭室部门几乎就是为了穆斯加鲁德和埃洛伊斯存在的,没有他们,禁闭室部门就完全没有公务;
而堂吉诃德家族已经做出严格管束穆斯加鲁德的保证,立誓如果再犯便听凭处置。埃洛伊斯现在是族长,不可能再被禁闭室拘押;
之前订婚式事件确实是那个废物惹出来的,但也确实警醒了我要防微杜渐,不能一味依赖CP0和卫兵。
既然穆斯加鲁德和埃洛伊斯都不会再去禁闭室,前任禁室长也因订婚式事件引咎辞职,我打算在禁闭室原有职责上再增加圣地日常巡逻和治安管理。而我看好你,提拔你担任重组的新禁闭室部门室长,你一定不会推拒的吧?”
十八个啊!日常要和整整十八个吹毛求疵的神裔家族打些鸡毛蒜皮的交道,干不了!
“当然。团长知遇之恩,属下无以为报,属下发誓将恪尽职守,鞠躬尽瘁。”罗兹瓦德·某圣从容不迫地答复道。
格林古圣点点头,看起来颇为满意。他屈起食指和中指,用指关节敲起桌面,发出清脆响声。
格林古圣敲击桌子时,一片云彩飘过窗户,阴影投在了格林古圣身上,就像舞台幕布更换,造就移步换境的效果一样。
“很好,委任你当新任禁室长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那么接下来——”格林古停止敲桌子,手推桌沿让身体向后一倒,完全靠在了椅背上。
格林古一手支颐,一手放在靠背椅扶手上,他的墨镜看起来在直直盯着罗兹瓦德·某圣。
“——接下来,我要说说我个人要对你的委派的事情。
埃洛伊斯在禁闭室关押的时候,我吩咐你们收她的书稿给我检查、报告她日常言行或者在屡教不改的时候动用一定武力。我从来没听她抱怨过什么,想必你们——尤其是作为看守的你,拿捏了极好的分寸。”
“是的,我们都希望埃洛伊斯宫能把才智用在正途,格林古圣也是在惇惇教导无果后要求我们对她严厉一些,埃洛伊斯宫非常理解。”
必要的话可以再跪下来求她不要告诉格林古圣,叫上全部门人员一起。
“对,就是这个分寸感,”格林古颔首,“能干的部下我有很多,但有分寸感这种天赋的却很少,你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你也熟悉埃洛伊斯,所以我相信你——
一定能做好再为我监视探查埃洛伊斯情况,确保她不脱离我掌控的任务。”
在禁闭室时挺简单的,埃洛伊斯宫是倔,但心肠很软,打她不如故意当她面打穆斯加鲁德,她就会听从指示交书稿、写悔罪书甚至公文也可以全丢给她代笔——
“窥探别人的夫人不好吧……”罗兹瓦德·某圣不安地在座位上挪了挪位置。
会被奇林戈姆圣弄死的,真的,不开玩笑。
罗兹瓦德·某圣顿起一股求生欲,**之大让他甚至不惜当面拂逆上峰的意愿,并且头一次表达出他的想法。
“如果您觉得有这个必要,您可以考虑要求奇林戈姆圣来做,他更合适,虽然奇林戈姆圣是利莫西弗族长,但他也是神之骑士,绝对会听从您的命令;而且如果埃洛伊斯宫为您效力,对奇林戈姆圣的前程也有好处,奇林戈姆圣一定不会拒绝。”
更多云彩被风吹来,形成更大一片阴影笼罩在格林古圣头上。
在罗兹瓦德·某圣眼中,他看到以窗户为背景幕布,窗户中的雪白云朵、钴蓝天空还有身上投下云翳的格林古一起融合为了舞台上的一个整体。
格林古在阴暗中说着话。
“如果是想让我怀疑你的判断力,那你差点成功了,”格林古冷笑一声,“看不出来吗?指望他是不可能的,奇林戈姆对那个废物完全是无底线纵容,就算埃洛伊斯要捅他,他也会告诉她,‘刀尖往上多挑三寸,这是心脏,朝这捅’…
你还说‘如果您觉得有这个必要’,没有必要吗?你以为我是控制欲泛滥吗?罗兹瓦德,让我来教教你,为什么很有必要这么做。”
最好别听,上司开始掏心掏肺是让人卖命的预支。
罗兹瓦德·某圣绝望地坐在椅子上。
格林古把两只手都放在椅子扶手上。
“我该怎么让你明白。
我给你解释这些也是因为我知道,面对不理解的命令时,官僚的奥义是‘服从但不执行’③,你不懂我的深意,你觉得没有必要,你认为在浪费时间。就算你现在没有这么想,你潜意识里也一定会怠慢我的指示,这一点怠慢有时会影响整个局面,我不喜欢多费口舌,但更讨厌因为省下解释的口水导致满盘皆输。”
格林古圣打了个响指,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一张显示屏幕。
是香波地群岛人口拍卖会场内部影像,影像内容是罗兹瓦德·查尔罗斯被一个戴草帽的海贼暴打。
查尔罗斯那张被一拳打扁的蠢脸还在不断放大着,不断放大着,放大,大……
罗兹瓦德·某圣想起作为旁支之子的他,辛苦努力锻炼磨砺加入神之骑士团,就是因为家族不能再继续丧失在世界贵族中的影响力。
“罗兹瓦德家族必须有人在神之骑士团!”
查尔罗斯太过无能,夏露莉亚贵为继承人,那么那个人就是罗兹瓦德·某圣。
查尔罗斯拥着抢夺来的下界妻子的时候,他在训练场肌骨断裂;查尔罗斯一掷千金买新品奴隶的时候,他为了锻炼见闻色遍体鳞伤;查尔罗斯开发虐待奴隶的新花样,他在每天点卯当值无瑕享乐……
结果他的牺牲就是成全这么个挂着罗兹瓦德族长之子名头的垃圾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肮脏海贼暴打的自由吗?
啊啊啊够了!太丢人了!
罗兹瓦德·某圣痛苦地捂住脸,一下子提神醒脑,从绝望状态下脱离,神魂合一开始更加认真听格林古说话。
“心收回来了?那我继续。
于公于私,我都必须掌控埃洛伊斯,我委派给你的任务非常重要,作为我的亲信,你值得我长篇大论详述。”
格林古圣的亲信?我吗,加入的时候怎么没人通知我?
格林古开始了。
“先于公来讲。
在圣地也不是秘密,阿伯拉尔血脉中似乎寄宿着疯狂。
成为阿伯拉尔族长后,或早或晚或轻或重一定会发疯,没有一个神智清明地走向人生终点。
不知幸或不幸,上上任族长罗狄亚放弃族长之位,和丈夫离开圣地,逃过了疯狂的结局,但是死因更为凄凉。也有人说,她离开圣地就是阿伯拉尔族长注定疯狂的诅咒在作祟。
最近的一个例子——上任族长克利俄,真的非常可惜,如流星般闪耀而短暂的天才,世界舆论就是她手里的玩具,无论是在各国会议或沙龙进行交际还是对局面公关干预,她把文字这一项精妙技艺发挥到极致,而她的女儿埃洛伊斯…算了,不提了,反正并非我的过错。
这样的天才,竟然选择生下奴隶的孩子,在人生鼎盛时毫无预兆地自戕,这种连克利俄都不能幸免的疯狂,让各个家族都牢记了成为阿伯拉尔族长就是不得善终的前兆,所以没有任何家族再愿意冒这个风险,接受阿伯拉尔的血液进入家族。”
罗兹瓦德·某圣再次坐立不安,如果埃洛伊斯宫对他在禁闭室的所作所为怀恨在心,要报复的话靠疯狂来脱罪岂不是完全合情合理…找个机会,马上去道歉,马上。
“吊诡的是,阿伯拉尔家族靠一个个疯掉的族长积攒下来一种带血的信誉。
她们竟然真的疯了,和绘本故事里记载的完全一样,她们是疯子,那么绘本中陛下“命其秉笔续写真实”也是真的喽?反正陛下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只是把阿伯拉尔家族焊在那个职责里。
一种共识产生了。只有她们,只有阿伯拉尔家族的族长记载下来的才是天龙人历史,她们写一个家族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再不喜欢也只能接受。”
格林古圣停下来,罗兹瓦德·某圣立即作出更加专注的神情,但格林古圣没有在意他,只是看向桌面势力范围图上伟大航路的一端,那里有传说中的拉夫德鲁,可是范围图上那片区域什么都没有。
“我说到哪里了?
对了,讲到这。
文字的力量。
图像会湮灭且失真,声音会走调且枯腔,事迹会磨灭且忘却;
文字可以描绘图像,文字可以摹拟声音,文字可以传扬事迹;
真正使你于千千万人心中永生的,只有文字。
家族声望和个人名誉就是用一个个字垒起来的,辞藻的力量你可以不屑一顾,但你不能视若无睹,履历就是个人的历史,家谱是家族的历史,所有神裔家族的历史就是圣地的历史。
所以我需要她,需要她作为喉舌,让她为费加兰度声名造势,即便没能造势,也让她没有立场对费加兰度不利。”
没来由的,格林古突然发出一声嗤笑。
“但我也犯了个错误。
本来我以为她不可能成为族长了。
她太早展露了疯狂的特质,没有家族愿意和她联姻,她也没有显示出值得培养的才干,她变成了一着废棋,对整个棋盘输赢无关紧要的棋子;
但完全出乎意料,她抽到了上签,她竟然和利莫西弗家族的族长结婚,我不知道,她是出于阿伯拉尔家族的本能和嗅觉选择了奇林戈姆吗?
他们结婚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她成为了族长,她开始产生价值,她变得举足轻重,她还是利莫西弗家族的族长夫人;
利莫西弗,海洋前王族,和一些纯粹依赖天上金的家族不同,拥有无数宝藏的大海就是利莫西弗予取予求的保险柜;他们又是鱼人,腕力和身体素质之优越更不消说,无论家族所储人才还是掌握的私兵都比一般人类更好,拉拢他们家族百利无一害,
最好的一点,还是因为利莫西弗家族的鱼人血统,他们永远别指望再往上走,在圣地只能停在二、三流门第,屈居人下是注定的,利莫西弗永远都需要托庇一等高门之下。”
利莫西弗家族二、三流?那罗兹瓦德家族是什么,水蚤级别吗?
“虽然现在利莫西弗族亲现在的确不接受埃洛伊斯作为族长夫人,但婚事已成,时间久了,利莫西弗家族也不会再有什么话说。奇林戈姆对她不讲道理的迷恋,如果能利用起来,不管以什么方法,总能派上用场…而我会找到这个方法的。
于公的方面我说完了,接下来我要说些胡言乱语,你随便听听吧。”
是倾诉上头了吗,可以不听吗?这样不是完全不能拒绝了吗,要是拒绝了就一定会被灭口的那种?
“我再也不想经受孩子的离开了。”
格林古身体向前倾,两手交叠放在桌子上,墨镜镜片对着桌上海贼的势力范围图——四皇所在方位。
“孩子毕竟是孩子,再顽劣再不堪也是孩子,就算关心下界蝼蚁胜过家人也是孩子,埃洛伊斯总让我想起他,想起我的儿子…他为什么要走,留在我身边,留在他兄弟身边是很糟糕的事情吗?”
格林古盯着势力范围图四皇所在方位片刻后,又将视线投向与夏姆洛克圣胸像相对的那个短发有疤版本的夏姆洛克圣胸像——四皇香克斯,格林古圣的另一个儿子,夏姆洛克圣的双胞胎兄弟,回归圣地一段时间又主动选择去往下界。
“我想不出理由,想不出答案,但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埃洛伊斯对圣地规则的挑衅和异端邪说的宣扬,还有她和穆斯加鲁德合作的那些胡闹,都是不好的预兆,她成为了族长后如果还坚持我行我素,恐怕活不到阿伯拉尔疯狂诅咒发作的那一天。
我必须确保她在正轨,她老老实实走在阿伯拉尔族长的道路上,履职,然后尽可能保持头脑清醒,我需要你发现不对就马上告诉我。
我不关心她过得怎么样,她幸不幸福是奇林戈姆的事,我只要她安安分分,她要疯要死要走都随便,在我闭眼前,她必须待在圣地。”
格林古终于哪里也不看,正眼瞧向罗兹瓦德·某圣了。
“所以罗兹瓦德…圣,你明白吗,不管是出于私人情感也好,出于纯粹功利也罢,掌控她,对我个人而言,对整个费加兰度家族的未来都非常重要,我要求你以百分百的认真践行我的指示。当然,你在听我说了那么多后仍然不想接受这个任务,我也会理解的。
世界第一监狱推进城里也需要安□□们的人进去,目前我也在考虑人选,毕竟多条眼线多条路,但是愿意放弃圣地安宁,去推进城的人也着实难得……”
怎么办,选吧。
是现在被格林古圣动动手指就打入陷在深海的无间地狱永无出头之日再也别想回圣地;
还是因为过度关注埃洛伊斯宫被奇林戈姆圣用三叉戟旋转戳洞然后扔进噩梦窟喂MMA。
…不得善终的是我才对吧!
罗兹瓦德·某圣开始逃避现实,在心里掷骰子,顶骰,底骰……完全无路可投,保不住项上人头。
可是他在这里的意义就是为了弥补查尔罗斯造成的罗兹瓦德家族颜面破损。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得选。
如果有得选,他也不会加入神之骑士团。
奇林戈姆圣固然很可怕,但是相比,还是把持神之骑士团将近半个世纪的费加兰度·格林古圣更可怕。
罗兹瓦德·某圣下了决心。
不确定之事最好视为无事,
眼前的威胁才是迫在眉睫。
“感谢团长的看重和提拔,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窗外一直盘踞的厚重云朵竟然慢慢散开了,阳光透过云朵照射进室内,带来了云层中凝结水汽的感觉。
天空晴朗起来。
格林古满意了,他挥了挥手,示意罗兹瓦德·某圣可以退下了。
罗兹瓦德·某圣站起来,正面面向格林古圣,行礼后准备离开。
格林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出门时顺便告诉等候的秘书处负责人可以进来了,族长会议的通知函件我要亲自过目。”
注释:①出自《哲人与权臣》,阿提拉戏剧(又被称为亚提拉闹剧,拉丁文为Fabulae Ate llance),流行于古罗马的一种笑剧…在罗马帝国初期,这种戏作为余兴(exodia)十分流行…【详细注释见该书第五章?宫闱之戮?第8项】
②歌队阐释者,是古希腊戏剧里负责歌唱、演奏或朗诵的演员,为观众阐释舞台外其他情节发展、评论剧情或者抒发感情
③出自传记《腓力二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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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