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不短的旅程在闲适的聊天中过得很快,他们赶在下车前换好了校服长袍。
不得不说,塞德里克衣服新改的尺寸非常合身,黑外袍不会显得过于肥大,衣袖刚好搭在手腕上,十字结的丝绸领带一看就是摩金夫人亲手细心系好的。
冒着白烟的火车缓缓靠站,厄伏尤卡斯和塞德里克被人流裹挟着带下了车。
“别挤我…唔——”
“赛德,你快被挤到车轮下面了!”看见在周围一众人高马大的学生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娇小的塞德里克,早就挤出来的厄伏尤卡斯捂着嘴故作夸张地说到。
“快点拉我一把!”
“马上马上——”厄伏尤卡斯一只手就将动弹不得的塞德里克扯了出来,扶了扶自己歪掉的眼镜。
塞德里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腕,哭丧着脸,气鼓鼓地看着厄伏尤卡斯:“你又在欺负我了!”
“嗯?我没说过啊,你再仔细想想。还有啊,我这不把你拉出来了嘛,快说谢谢。”厄伏尤卡斯把手搭在对方肩上,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塞德里克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对话,好像确实,直直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诚恳地说:“谢谢你。”
这下换厄伏尤卡斯感到不好意思了,他默默收回手,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好啦好啦。”
“孩子们,跟着我!一年级新生往这边走!”一个像小巨人一样的邋遢男子大声喊道。
“他块头好大,比诺尔曼爷爷还高!”厄伏尤卡斯瞪大了眼睛。
“他叫海格,是个混血巨人,原来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只不过好像因为什么原因被退学了,后来在邓布利多的帮助下做霍格沃兹的看猎场看守员。”塞德里克低声在厄伏尤卡斯耳边说道,一边拉着他的手紧紧跟在了海格后面,活像两个小尾巴。
小尾巴越来越长,海格提着马灯,领着身后一堆矮豆丁翻过一个又黑路又窄的山坡,塞德里克这才发现比他小几个月的厄伏尤卡斯比他还高出去一小截。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丝晚霞也褪去颜色,天色都渐渐暗了下来,在黑漆漆的湖中央,一座中世纪哥特风的城堡映入所有人眼帘:大小不一高耸的尖塔,栅栏式窗户透出柔和的橘色灯光,恢宏而又温暖——莫名有种家的感觉。
这将是我未来七年里最熟悉的地方。
厄伏尤卡斯吞了口唾沫,有些期待,夹杂着几分紧张。
“四个人一条船,不要挤!”海格震耳欲聋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炸响。
几个孩子手脚畏缩,缀在队伍最后面,不敢踏上船,毕竟那些船看起来随时可能会进水,或者是翻个面,他们可不像开学第一天就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和同学见面。
海格有些心急,连忙大声的说:“不要害怕,这船虽然年纪比你们父母还大,但是很牢固!掉下湖我会把你们带上岸的。”
这话起了反效果,孩子们更不敢动了。
“左手边第三艘。”厄伏尤卡斯指了指看起来最完整的一艘,轻声对塞德里克说。
塞德里克点点头,率先拉着厄伏尤卡斯往岸边走去,一对双胞胎前后脚也上了另一艘船。
厄伏尤卡斯一只脚刚踏上船,小船有些晃动,水面荡出层层波纹,在适应了一会后,收起另一只脚,在坐下前不忘用“清理一新”扫了扫座位。
有了先例在前,后面的孩子才磨磨蹭蹭地一个接一个上船。
有个女孩子小声呜咽了起来,迟迟不敢上前,看起来对水有什么阴影。
双胞胎兄弟之一向她伸出手,牵着她坐下,女孩刚露出笑颜,兄弟俩又把人家惹生气了,连黑漆漆的湖水都不能止住她的怒火。
海格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色,惊呼道:“我们得抓紧过河,不然就快错过晚宴了!今天有小羊羔排和约克郡布丁——那可是人间美味,我也很久没吃了!”
这句自言自语倒是让不少新生放松了下来,暗暗期待着晚餐——毕竟他们一路上几乎没吃多少东西,还走了那么长一段路,早就饥肠辘辘了。
等所有新生都上船以后,海格独自一人人上了一条船,小船发出“吱呀”的哀鸣,水几乎没过船舷。
所有船无风自动,引得孩子们阵阵惊呼,连害怕都消散些许。
“哎,你说分院仪式是什么样的?”塞德里克突然出声。
坐在和他们同一条船的两个女生一前一后地回答:“我叔叔说是要在狮子口中拿什么东西!”“不可能吧,狮子代表的不是格兰芬多吗?别的学院呢,总不能斯莱特林真的搞来一条蛇吧!那可太可怕了!”
厄伏尤卡斯看着湖水中游走的触须,语气淡淡:“没那么危险,你叔叔只是在逗你玩。”
一开始开口的那个女生好奇地问:“你知道?对了,我叫安吉丽娜·约翰逊。”
“我觉得还是保留一些神秘感比较好。厄伏尤卡斯·札尼尔查·尤里耶维奇·莫里斯,他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厄伏尤卡斯指了指好友,眯起眼睛,露出友好的笑容,“嗯,你可以直接叫我厄伏尤卡斯,或者莫里斯都可以。”
“你们好,随意称呼我都可以。”塞德里克温和地笑着说。
“我叫艾丽娅·斯平内特!佷高兴认识你们。”剩下那个女生也自我介绍了起来。
四人随意地闲聊着,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对岸了,一路上风平浪静,万幸没有人落水。
这真是个美好的夜晚。
—礼堂内—
神情严肃,身穿墨绿色长袍,戴着一顶插着长羽毛的黑色宽沿巫师帽的女巫领着他们走进宏伟的礼堂,自我介绍时,她说她是格兰芬多的院长米勒娃·麦格,变形课教授。
路程很短,他们只来得及仰望那挂在星空上几百上千根高低错落的静静燃烧的白蜡烛,长桌最前面空荡荡的,看来是专门给新生空出来的位置。
厄伏尤卡斯抬了抬眼镜,有点担心地看着这到处用火焰照明的屋子会不会失火,转念一想,这可是魔法世界,根本不用担心,这可不是那个废弃的小学体育馆,还不如想想会分到哪个学院呢。
一顶放在四角凳上的老旧尖顶巫师帽扭动着身体,面向学生的帽身裂开了一条宽宽的口子,就像一张大嘴,毫无预兆地开始高声唱起一首不知名的歌曲。
厄伏尤卡斯转头看向坐在两边的高年级学生,没一个仔细听的,有些甚至烦闷地拉上帽子,有些趴在桌子上无聊地扣着桌布玩,基本每人在听。
但说老实话,唱得还可以,至少,额,声音很洪亮?厄伏尤卡斯有些不确定地想着,思维四处发散。
就在这时,他发现站在他前面的那个男孩一直在仰头看着天花板。
“星空。”那个男孩突然发出声音,“我在看星空。”
“什么?”厄伏尤卡斯这意识到他在和自己说话,“啊,确实挺好看的。”但不至于一直看吧?
塞德里克说着:“那只是魔法,是虚假的,我妈妈说过。”
那人顿感无趣,低下了头继续翻着手中的书,不再理会身后两人。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扰了别人兴致,哎,要不要和他道个歉?”塞德里克有些慌张地看向厄伏尤卡斯。
“我想不用了。”厄伏尤卡斯好奇地盯着身前的男孩,他有种感觉,那人不会在意这些事,他显然有独属于自己的一套处事理念。
很特别嘛。厄伏尤卡斯挑了挑眉,略微向前挪了一步,看向男孩手中的书页。
恒星、星云……是天文学的书啊。厄伏尤卡斯辨认着书上的单词心中了然。
他认出手上那本书是麻瓜天文学《谈天》第二卷,看得出那本书已经有些泛黄,但是被保养得很好,页角都没有丝毫卷曲。
和别的学校一样,校长上台,开始例行演讲,大致上就是那些注意事项厄伏尤卡斯和塞德里克都没有仔细去听。
邓布利多校长是个留着长长的白胡子和一头蓬松柔软白头发的老头,戴着一副半月形眼镜,衣着打扮走在巫师界时尚前端,颜色绚丽又不失稳重。讲话很简短有力,精神气很好。
他应该和我祖父有些共同话题。厄伏尤卡斯不禁想到,也许他的衣橱里还有我祖父的作品。
“报到名字的同学,就走在前面来。”那个领他们进来的瘦高女巫打开手中的羊皮卷,“我会把分院帽戴在你的头上,然后决定你要去的学院。塞德里克·迪戈里!”
塞德里克马上松开被他攥在手里的衣角,小步跑了上去坐好,徒留站在原地的厄伏尤卡斯无语地看着自己有些发皱的衣服,伸出手指抚平。
过了大概二十秒左右,分院帽大喊一声:“赫奇帕奇!”塞德里克等麦格教授将帽子拿起,就兴奋地跳下四角凳,一桌人爆发出欢呼声,一看就知道那就是赫奇帕奇所在的长桌。
“李·乔丹!”“格兰芬多!”一阵更猛烈的欢呼声响起。他确实实至名归,一路上都能听见他的大嗓门。
名字念的很快,“厄伏尤卡斯·札尼尔查·尤里耶维奇·莫里斯!”这么一段拗口的名字念出来,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好奇。
他能感受到周围很多人都在看着他。
虽然这之前有很多人也在看他的头发,但那时他并没有感到不自在,毕竟这种目光里面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好奇。
现在可不同,很多人露出了或惊讶或恐惧的表情,部分人还在和身边人低声谈论着什么。
厄伏尤卡斯并不在意,面色不改地抚平被揉皱的衣服,脚步不停地走上前,手一撑坐上凳子,一只腿懒懒地垂下,那顶脏兮兮的帽子被放在他头上,让他感到有点不自在。
“嗯……”一声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厄伏尤卡斯吓了一跳,他祖父可没有说过这顶帽子会说话!
“好久没见到莫里斯家的人了,你要去哪里呢?这我得好好想想,嗯——”
还没等厄伏尤卡斯说话,那帽子滔滔不绝地说着:“勇气、智慧、忠诚你都并不缺乏,我想——格兰芬多,不不,你更喜欢谋而后动,那还是拉文克劳,你喜欢知——”
“斯莱特林。”少年略微低下头,遮住自己的表情,不容置疑地低声说着。
“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过我想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好好享受学校生活,不要过于困住自己的灵魂。”分院帽的语气难得严肃了些许。
“那么如你所愿——斯莱特林!”
厄伏尤卡斯回过神,缓缓下了凳子,站直了身体,气定神闲地走向那张铺着墨绿色桌布,学生少得有些稀稀拉拉的长桌,但是周围的人不知怎的有些害怕他,不过也有些胆大地跃跃欲试地试图和他搭话。
他端正地坐在桌旁,看着越来越多的新生上前坐下,分完了院,高兴地冲向各自学院的长桌。
很不巧的是,他能认得出的人没有一个跟他是同一个学院的:和他同船的那两个姑娘都被分去了格兰芬多,还有那对双胞胎兄弟,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
在他前面的那个金发碧眼的“星空”男孩,这是赛德取的,被分去了拉文克劳——他叫埃德蒙·赫歇尔。
和那本书的作者一个姓氏,也许是这个姓氏的魔力?
校长最后挥舞了一下他的魔杖,说着“开始”,桌上原本空空如也的餐盘顿时堆满了精美的食物,当然,也有海格心心念念的小羊排。
虽然有售货员的叮嘱,但是毕竟是小孩子,厄伏尤卡斯发现自己现在还并不饿。
厄伏尤卡斯面对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毫无胃口,有些哀怨地看着隔了好几张长桌的塞德里克,而对方还在头也不抬地吃着曲奇,脸颊鼓鼓囊囊的,就像一只小仓鼠。
难道他没吃饱?厄伏尤卡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早餐吃得有点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挑了一些看起来不太油腻的肉放进自己准备好的餐盒里,准备回宿舍喂给杜莫依。
它今天没吃过任何东西,如果不算塞德里克喂他的那颗菠菜味的比比多味豆的话。
“獾院的人都那样,一群饭桶罢了。”身边的一个高年级学生看到盯着赫奇帕奇桌的厄伏尤卡斯,凑了过来,伸出一只手,那对大龅牙很引人注目,“我叫马库斯,马库斯·弗林特,很高兴见到你。”
“厄伏尤卡斯,厄伏尤卡斯·札尼尔查·尤里耶维奇·莫里斯。”出于礼貌,厄伏尤卡斯还是伸出了右手。
哪知马库斯十分自然地托住他的手,低下头闭眼想要行吻手礼,厄伏尤卡斯一个激灵,一拳挥向马库斯的脸。
“嗷——”马库斯被打翻在地,两只手捂着脸。
“看·清·楚。”厄伏尤卡斯笑着,微微扬起纤长白皙的脖颈,用手指着那已经有些明显起伏的喉结,苍白肤色如同幽灵一般透明,湖绿色的眼眸在微弱的烛光里好像在发光,坐在他旁边的斯莱特林都发现了他异于常人的瞳孔——就像蛇一样,令人遍体生寒。
他们都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远离这个是非地。
离这里好几英尺的塞德里克听到马库斯发出的惨叫,下意识地看向声源,发现是今天新交的朋友和一个身体壮硕的斯莱特林学长,担心地连手上的饼干都不吃了,就想起身过去帮忙。
厄伏尤卡斯皱着眉,向塞德里克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用右手敲了敲自己的头,趁着老师还没发话,蹲下身向躺在地上的马库斯伸出手,关切地说:“没事吧学长,我力气有些大,被您吓到了所以没收住手,您会原谅我的,对吧。”
马库斯被那双凉薄的眼睛注视着,战战兢兢地借着厄伏尤卡斯的手站了起来,一边连声说道:“没事没事,对不啊啊啊——”
厄伏尤卡斯暗暗使力,面色不改,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询问道:“您没事吧?”
马库斯都快被吓哭了,咧着一口龅牙颠三倒四地回答:“是我不小心,没事,对不起,对不起,我没事。”
“但是……我的母亲和朋友也是赫奇帕奇,您应该向他们道歉才对呢,不是吗?学,长。”
“我不该那么说,对不起!”马库斯被厄伏尤卡斯注视着,声音隐隐有了哭腔。
“没事没事,下次注意就好。”厄伏尤卡斯哥俩好地拍了拍马库斯的肩膀,从口袋里拿出今天开出来的“康奈利·阿格丽芭”的卡片,笑容温和地双手递给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马库斯,“这是我的赔礼,这位女士的《论神秘哲学》还是很值得一看的。无论怎样,打到你是我的不对。”
还没等厄伏尤卡斯说完,马库斯刚看清那张卡面的一角,就蹭的站起来,只是碍于拥有者的淫威而不敢动手抢,乖乖地伸出双手,等厄伏尤卡斯把那小小的纸片轻轻放在他手心,才爱不释手地接了过来。
他用手指细细地摩挲着那行烫金字体,用上学以来最认真的态度辨认了真伪后,用右手猛拍自己的胸口,郑重其事的说:“我就差这张就集齐了!你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以后在斯莱特林我罩着你!”
“不至于吧…”厄伏尤卡斯看着马库斯180度转变的态度,哭笑不得的说。
“这可是阿格丽芭啊!我买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在学生里价格都炒疯了!”马库斯小心翼翼看了眼有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宝贝卡片,发现没人察觉后松了口气,问道:“当真给我了?”
“不要的话你可以扔掉,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厄伏尤卡斯端起桌上的南瓜汁浅浅尝了一口,皱着眉补充道,“这是我第一次买巧克力蛙,不太合我口味。南瓜汁也是,太甜了。”
马库斯在得到准许后飞快的将卡片放在了贴身的口袋里,痛心疾首地喃喃自语:“原来得找新人抽啊……难怪那个有七八个兄弟姐妹的格雷早就集齐了。”
“不许捣乱!”一个衣服上沾有大片斑驳血迹的幽灵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
这种感觉就像冷湿的雾气穿过鼻腔一般,只是心理感觉很奇怪如同掏空了身体的人被风吹过一般。
“这是血人巴罗,我们学院的幽灵。”马库斯为厄伏尤卡斯介绍道,眼神隐隐有些畏惧。
血人巴罗留着两撇八字胡,眼神空洞,面容消瘦,活像个饿死的疯子。
“这是那个疯子家族的后代?”血人巴罗沉默片刻,一语惊人,让那些尚未反应过来的,家族有些历史的学生都想起了什么。
“先生,我想您的态度不太妥当,特别是对第一次见的陌生人来说,”厄伏尤卡斯冷下脸,语气生硬。
不知想到了什么,血人巴罗眼神清明了些许,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缓缓飘走,嘴里嘟囔着他父亲尤里的名字,还说着什么“应该给海莲娜看看”之类的话。
厄伏尤卡斯古怪地看着他半透明的背影,他怎么知道我父亲?
马库斯眼底还有一些害怕,他已经后悔凑过来了,小心翼翼地发问:“你真的是莫里斯家族的?就是那个——”
“没错啊,就是那个你知道的莫里斯家族。”
马库斯抿了抿嘴,眼睛一转,他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淡淡,气质强势凌厉的少年,暗自下定决心。
他在赌一个可能。
在最后一盘甜点消失后,邓布利多校长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礼堂回归了肃静。
他大声地宣布:“在晚宴的最后,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
他挥动了魔杖,魔杖顶端飘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餐桌的上空像蛇一样高高地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厄伏尤卡斯看着歌词,轻轻地哼唱着——是《喀秋莎》的曲调。
这种带有一点忧郁的苏联歌曲也一直是他的心头好,哦对,几年前L先生也讨论过喜欢的歌曲,比如《伦敦大桥垮下来》。
不知怎的,厄伏尤卡斯觉得这其中有一些故事,不过他从来都很会聊天,没有多问。
邓布利多为他们指挥,等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他给面子地开始鼓掌。
“现在是就寝时间,请大家回宿舍去吧!”
在和塞德里克告别后,各自随着人流在各自级长的带领下回到了休息室。
一路上,厄伏尤卡斯总是能听见周围人自认为隐蔽的谈论声,还时不时看他一眼。他目不斜视地缀在队伍最后面,好像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纯血。”级长吐出了一个单词,傲慢地补充道,“这是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口令,如果你忘记了,就别想进入,被费尔奇抓住也不能说是斯莱特林的学生。
“记住了?我不说第二次。”
一年级新生大都白着脸忙不迭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忘记。
宣布完宿舍后,厄伏尤卡斯找到自己宿舍后,发现门口站着马库斯,他拍了拍眼前才一米六多一点的厄伏尤卡斯的头:“不要放在心上,都是这样过来的。”
厄伏尤卡斯笑着回应了他,没有说什么。
进门后,他的舍友看见他那标志性的白头发,紧张地抓起魔杖对准了他,又赶紧放下来,只是那魔杖还死死地攥在手里不肯放开。
直到厄伏尤卡斯将带回来的肉喂给杜莫依,洗漱好上床闭上了眼,过了好久才听到舍友卡修斯·沃林顿去洗漱的声音。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睡着前,厄伏尤卡斯撇了撇嘴,迷迷糊糊地想。
今天的日记还停留在了中午的对话上,崭新的一页上只轻轻地落了一个句号。
520快乐!特地多写了些,但为了避免老生常谈,原著中的一些细节我就不过多描述了。
今天的歌名不能打全,所以我贴到这里,是分院时候的音乐,多应景啊
《Entry into the Great Hall / Banquet 》
John Williams
提问:为什么斯莱特林的人会有些害怕呢?
马库斯·弗林特就是哈利入学那年的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啦,一口龅牙那个,毕竟和旁边一众颜值出众的队友比起来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根据资料,弗林特1986年入学,现在应该上四年级,确实是学长呢。
除了拉文克劳的别的全都是已知1989年入学,怪不得韦斯莱兄弟和他们院那些人玩得那么好,同级啊毕竟,不同年级连上课都基本不一起上,联络感情确实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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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普:
1.埃德蒙:取自埃德蒙·哈雷 (Edmond Halley,1656年11月8日—1742年1月14日),出生于英国伦敦,英国天文学家、地理学家、数学家、气象学家和物理学家,曾任牛津大学几何学教授,第二任格林尼治天文台台长。他把牛顿定律应用到彗星运动上,并正确预言了那颗现被称为哈雷的彗星作回归运动的事实,他还发现了天狼星、南河三和大角这三颗星的自行及月球长期加速现象。
简单来说就是发现哈雷彗星那个人。
2.赫歇尔:取自弗里德里希·威廉·赫歇尔(Friedrich Wilhelm Herschel,1738年11月15日-1822年8月25日),英国天文学家,古典作曲家,音乐家。恒星天文学的创始人,被誉为恒星天文学之父。英国皇家天文学会第一任会长。法兰西科学院院士。用自己设计的大型反射望远镜发现天王星及其两颗卫星、土星的两颗卫星、太阳的空间运动、太阳光中的红外辐射;编制成第一个双星和聚星表,出版星团和星云表;还研究了银河系结构。尤里(Yuri):尤里·阿列克谢耶维奇·加加林(俄文:ГАГАРИН Юрий Алексеевич【3】,英文:Yuri Alekseyevich Gagarin【15】,1934年3月9日-1968年3月27日),苏联航天员,苏联英雄,苏联红军上校飞行员,是第一个进入太空的人,也是第一个从太空中看到地球全貌的人。
3.《谈天》:《谈天》原名《天文学纲要》,是英国天文学家J·F·赫歇耳的一本通俗名著,全书共18卷。
之所以选这本书的原因呢——一想到赫歇尔看赫歇耳的书,有意思,我喜欢:D
4.尤里(Yuri):取自尤里·阿列克谢耶维奇·加加林(俄文:ГАГАРИН Юрий Алексеевич【3】,英文:Yuri Alekseyevich Gagarin【15】,1934年3月9日-1968年3月27日),苏联航天员,苏联英雄,苏联红军上校飞行员,是第一个进入太空的人,也是第一个从太空中看到地球全貌的人。
5.《伦敦大桥垮下来》:《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伦敦桥要倒了 是一首非常知名的传统童谣,来自《鹅妈妈童谣》。它们绝对不像大家对童谣的印象大多是充满童趣与温馨的。这些古老且残酷的童谣可以追溯到当时的时代背景及社会人文风貌,藉由童谣的黑暗面,能让近代的人们更了解历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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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入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