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番外·IF·AU·西里斯·红[番外]

这是二月中旬难得温暖的一天。金色阳光照在黑湖水面,湿润暖和的风让人感觉懒洋洋的。不少学生选择在这里静静度过美好的上午,而在礼堂,在总是吹着阴冷的风的石头长廊内,家养小精灵正勤劳地装点每一处石雕,盔甲和塑像,为它们添上一些看上去有点滑稽的情人节装饰。

在湖边的人群中,六年级的西里斯无疑脱颖而出。他总是表现得既高傲又厌倦,对周围一切事物漫不经心,但又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典雅的气质。他英俊的相貌很明显有无数布莱克的影子,但是他比他的任何先祖们都要更像是一个不羁的异类——十六岁的西里斯·布莱克身上也没有古怪阴郁的积影,也没有任何家族或者血统的束缚所造成的克制。他是被溺爱着的,是生来就轻易拥有一切的布莱克家族的长子,尽管他对于这种馈赠一点也不在意。

他毫无意外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其中包括不少爱慕他的女孩。但西里斯·布莱克只顾着和自己在魁地奇队的朋友聊天。他当然知道自己很受欢迎,他只是故意忽视了其他所有人。

“今天你有什么打算?”

“溜出去找点乐子。”西里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布莱顿一直希望我去看看货——”

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朋友出其不意地向他丢出一只金色飞贼,西里斯轻易地抓住了他,这引来远处的一阵喝彩声。

“哪里来的?”他在阳光下盯着那只奋力扇动翅膀试图逃脱的金色飞贼问。

“从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那里偷来的。”他的朋友咧嘴笑了笑,同时用力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谢了。”西里斯轻快地说。

金色飞贼放弃了挣扎,在他手里耷拉着翅膀。西里斯做了个准备投掷的姿势,有几个一直关注他的女孩子兴奋地小声议论着,向他所在的位置聚集并翘首以待,但他却转向黑湖中心,被投出去的金色飞贼来不及挣脱就重重地被塞到了巨乌贼蠕动的触须中,它喷出了一大股墨汁,像是气呼呼地翻了个身,然后沉入了湖底。

“干得漂亮,哥们儿。”他的朋友大笑,“如果斯莱特林在他们的公共休息室看到巨乌贼的触须卷着自己队里的金色飞贼,他们一定会气死的。”

西里斯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拍拍好友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地进入了城堡。

十六岁的西里斯·布莱克总是觉得周围很无聊。

很多人选择在今天去霍格莫德。西里斯本来不打算去的,但今早一封来自布莱克家的吼叫信彻底改变了他的主意——他的母亲拒绝在霍格莫德的出入令上作为监护人签字,她坚持认为西里斯离开霍格沃茨不安全。所以他一定要去霍格莫德,一定要在今天出门,哪怕着并不比乏味无聊的霍格沃茨的校园生活要好上多少。他需要冒险和一些不被允许的小小恶作剧。

他轻车熟路地绕过教授的办公室和正准备恶作剧的皮皮鬼,然后站在独眼女巫石像前钻入打开的密道中。等他重新从蜂蜜公爵的地下仓库走出来时,天空已经变成了万里无云的浅蓝色,到处弥漫着榛果和牛奶巧克力的香味。路边到处可以看见大束大束魔法变出来的红色玫瑰花丛,每当有人摘下玫瑰花送给伴侣时,这些花丛就会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尖叫。路上到处都是穿着霍格沃茨校服的情侣,不少人拿着共用吸管的热饮,他们脸上都带着做白日梦般的傻乎乎的笑容,这让西里斯怀疑这些饮料中加了什么特殊的东西。

他漫无目的地沿着霍格莫德村中心的石头小道走,时不时百无聊赖地浏览街道两侧的商店橱窗。他有些后悔自己不顾母亲的禁止来这里,情人节的霍格莫德看上去比霍格沃茨要更无聊,他宁可继续在黑湖旁打发时光。

长袍衣领被人扯了扯,一个他想都没有想到的人出现了,她有一双笑意盈盈的绿眼睛。

“抓到你了。”黑发绿瞳女人说,“偷偷溜出来捣蛋,还是计划着什么恶作剧?”

是他名义上的教母,那个叫多琳·梅多斯的女人,他母亲的帮凶。

她穿着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朴素的米色长裙,外面简单披着深灰色旅行长袍,她的颈间甚至还围着斯莱特林的银绿围巾,看上去和其他斯莱特林高年级学生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在这里?”

他表面皱眉,内心却雀跃得很——他依旧讨厌这个女人,但她的身份象征着一种禁忌,她至少比那些普通霍格沃茨学生要神秘有趣的多。

“我在威森加摩工作过一段时间,对我来说预测你的举动并不难。”女巫微微一笑,她绿眼睛中满是自夸和得意。

“哼,真碍事。是我母亲让你来监视我的吗?”

“并不……我来是为了这个。”

她从长袍口袋中掏出一张羊皮纸卷——是签好字的霍格莫德出入令。

看到他诧异的目光,那双绿眼睛中的得意更加明显,“你忘了我同样也是你的监护人,是不是?我本来想直接去霍格沃茨交给你,但我想你绝对不会乖乖待在学校……果然,我的推理和分析很少出错……”

她把字条塞到他的手里。

“原谅你母亲吧,沃尔布加只是太过在意你的安全。我发誓她是真的很爱你……好了,我想我的任务完成了。拿好你的出入令,把它交给你的教授,然后好好享受你的情人节——”

“——所以你要去陪他吗?”

西里斯·布莱克冷冷地问,他的黑眼睛刻薄地看着她。“正因为是情人节,所以你需要赶着离开,然后待在他身边,让他感到满意,是不是?”

他知道自己可以更尖锐,更刻薄。他已经在内心中构建了各种各样嘲讽的话语,但面前的女人只是摇了摇头。“我一点也不在乎这种节日,他是知道的。”她淡淡地说,“而且我和他各自有很多事情要忙,这种日子对于我和他来说和其他日子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那些精心构建的嘲讽瞬间瓦解。西里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但他的确被激怒了。他宁可她因为这些尖锐刻薄的嘲讽生气,也不愿她用这种语气回答他,就好像她和那个男人对于这种日子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

“是吗?”他冷笑,“这个男人可真是冷血……这种不重视感情也没有任何仪式感的男人,你也要和他呆在一起吗?”

“他很有仪式感……至于冷血其他方面,我和他算是彼此彼此。”女人平静地说,“好了。我知道你今天应该约了人,我不该耽误你的约会。”

她转身准备离开,手却被他拉住。“我没有约人。”他盯着那双有些错愕的绿眼睛,一字一顿。“我也没有任何约会——我对任何女孩都不感兴趣。”

他把她拉向自己,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即使她厉声叫他放手。

“我想伟大的黑魔王一定很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情人节这天和别的男人呆在一起吧?”他低声说,同时轻轻帮她理了理被吹乱的发丝,模样像极了一个已经成熟的男人。

可他的动作轻易被女人躲开,她就像是竭力维持那种无趣的姿态。“你知道我还在说服他当你的教父——西里斯,你不可以在这个节骨眼上试图激怒他!”

他笑得更开心了。

“我想……我未来的教父一定很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情人节这天和别的男人呆在一起吧?”这一次他刻意加重了“教父”这两个词,。

“——西里斯·布莱克!”

“如果你想劝告我谨言慎行,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亲爱的教母。”他满意地看着那双绿眼睛中的怒火,“让我告诉你吧……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惧怕黑魔头,我也不会害怕他……是的,一点也不。”

“然后你会被折磨,被关进阿兹卡班,被杀死。”她缓缓地说,声音由愤怒转为深深的忧伤,“西里斯,你正在让他有借口这么做……”

“如果我乖乖低头,他的杀意就会消减吗?”西里斯眼中流露出嘲弄的笑,“我宁可拿出全部的勇气好好和他较量一次,也不愿意做一个懦夫。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也会选择昂首挺胸的死,因为死亡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可怕。”

他的教母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直接拽着她的手穿过人群。现在的霍格莫德洋溢着节日特有的快乐氛围,他像是恶作剧般地走到玫瑰花丛前,扯下一大把红玫瑰,然后把它们悉数塞到她的怀里,或者插在她的发间。

“红玫瑰很适合你。”他煞有介事地评价道,“至少让你看上去不那么死气沉沉……也许你应该试试看多用些格兰芬多的红色。怎么,你看上去很难过?因为那个男人今天没有给你买花吗?”

“才不是因为这个!”

“那么就为我笑一笑吧,好吗?你笑起来可比板着脸的样子要好看的多——”

“哟,西里斯!”

迎面走来几个格兰芬多学院的男生,他们各自抱着一大纸袋蜂蜜公爵的糖果礼盒,很明显是被玫瑰花丛的尖叫声吸引过来的。与此同时,就在西里斯身后,黑发绿瞳的女人谨慎地后退好几步,她似乎想迅速溜走,但西里斯却预见性地抓住了她的长袍下摆。他揽过她的肩,将她僵硬身体重新摆正,然对那几个格兰芬多男生挥了挥手。

“不打算向我们介绍一下你身边的姑娘吗,哥们儿?”其中一个红发男生撞了下他的肩膀,他的眼中满是揶揄。

西里斯眨眨眼,他能感到身侧女人威胁性的视线,她的反应让他由衷觉得好笑——他亲爱的教母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会威胁人?

“她叫黛西。”西里斯故意让那些人的目光在身边女人的身上长时间地停留,“黛西·梅多斯。她是我今天限定的女朋友。”

“噢——”

回应他的是年轻男生那故意拉长起哄的调子。西里斯满意地偏头看着自己的教母脸正变得通红——她似乎又想捂住他的嘴,又想给那群格兰芬多男学生释放遗忘咒,又或者干脆给所有人释放恶咒,或者彻底炸毁这片地方——但她同样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然后——她彻底崩溃了,女人就像卡死的麻瓜机器那样原地动弹不得,七窍生烟。西里斯愈发好笑地看着他高高在上的教母,他突然觉得她变得可爱了许多。

“黛西?这名字真可爱!”

“真有你的,西里斯。怎么不早一点给我们介绍你的女朋友?是怕我们先出手吗?”

“很高兴认识你,小雏菊——你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吗?真奇怪,西里斯都不怎么和斯莱特林的学生说话。”

男孩们彼此淘气地挤眉弄眼,然后大笑着走远了。现在西里斯脸上此刻的笑容并不比这些男生少,他看都不需要看身旁女人的脸色——他知道的,他亲爱的教母现在一定气炸了。

“西里斯·布莱克!”

她强迫自己压低声音,但整个人依旧气得发抖。“你怎么敢——你不可以这么张扬和冒险!你要考虑谨慎,要权衡利弊,要学会伪装和虚伪,然后更小心地计划,萨拉查·斯莱特林曾经说过——”

“——这就是我未来的‘教父’和你平时的相处模式吗,嗯?”

他的教母彻底暴怒,而他却若无其事地耸耸肩,一脸无辜。

“为什么要因为我的问题生气?”他明知故问,“你看,我是真的很尊重我未来的教父,我很想好好了解他平时的样子。”

是的,出身布莱克家族的他别的没学会,但斯莱特林式的嘲讽本事却是一流的。

“我现在后悔来这里了。”他面前的女人缓缓地说,那双绿眼睛显现出极致的怒意,“现在给我离开这里,西里斯。别逼我对你施咒,离开人群的视线——立刻,马上。”

她念动咒语,那张签好字的出入令高高地从他的长袍口袋向她飞去,然后瞬间被咒语的利刃彻底撕成碎片。接下来,紧箍咒语像无鳞片的蛇一般沿着他的手臂游走,束缚并没有收紧,只是威胁性地附加在他的手脚上,这是最后的警告。

可现在西里斯却笑得更开心了。“违反外出规定——真贴心,你知道我最喜欢这么干。”

下一秒束缚咒语就像展开攻击的蛇那样牢牢缠紧他的身体。西里斯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他咬紧下槽牙,速度极快地开始同时解咒。而黑发绿瞳的女人则好整以暇地靠着商店外的红砖墙看着束缚一步步收紧——这一定是黑魔法,又或者霍格沃茨课堂上不会教授的禁忌咒语——西里斯愤怒地想,感觉整个人就像被投入了一张量身打造的禁锢之网。

女人的魔杖微微上挑,这张束缚之网于是便收的更紧,但她很好地控制了力度让他身上勒缚感一点也不强烈——可西里斯绝对不会感谢这一点。“该死!该死!该死!”他暴躁地大幅度挥舞魔杖,“是黑魔法?是Voldemort教给你的咒语?”

“不准用这个名字!”她厉声说,可这时他们所在的空间像是有了些微的扰动。黑发绿瞳的女人迅速抓住机会发射了几束咒语,可这些扰动即刻消失在充满欢笑的人群脚边,它们已经深深渗透到了阳光照射下的玫瑰花丛的根系下。

空气正在变冷,就像有一束冰冷的视线正不断追随着他们的动作。可霍格莫德的人们还在谈笑,他们一点也没有察觉这种细小的变化。西里斯同样也敏锐地注意到了这种变动,他趁着女人发射咒语的间隙迅速滚地,然后变成了一条健壮的大黑狗——果不其然,因为体型改变,原本的束缚顿时松垮下来。黑狗叼起自己的魔杖,然后以非常矫健的姿态向半空挺身一跃,又重新变回了人形。

“笨蛋。”他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活动了下手腕。“我可没有这么容易被抓住。”

“他知道了。”黑发绿眸的女人阴郁地说,“或者说快要知道了——来的总会是那些在巡查的食死徒仆人。”

“是吗?”西里斯若有所思地说,他看上去一点也不觉得惊慌,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我可以阻拦他们一会儿。”女人有些烦躁不安地开始踱步,“他们会先禁止任何人幻影移形。先到达这里的人也许是诺德伯根,又或者是赛里斯或者他的其他伙伴——但这些畜牲没有他们的主人那样容易被我说服。他们一定会表面称是但在暗地中继续搜查,因为这些胆小鬼害怕自己办事不力会受到他的惩罚——”

“你叫那些食死徒‘畜牲’。”西里斯敏锐地说,“怎么……你也不喜欢黑魔头的仆人?”

“那又怎么样?”她瞪着他,因为思考被打断而极度不悦。

“没什么。”西里斯盯着几个快速搜查人群的食死徒,“我只是发现自己稍微喜欢你了一点,亲爱的教母。”

他再度抓住她的手。灿烂的阳光停滞了,他们头顶的蔚蓝天空正聚集着铅灰色的云,这说明反幻影移形咒语已经布下,而只有黑魔王的仆人才能自由出入这块区域。从近处人群的躁动来看,已经有几名食死徒接近了他们所在的这块街道,他们正四下张望,顺着咒语的指示逐渐向这边跑来。西里斯迅速扫了一眼他们面前的商店招牌,然后他开始大步向前奔跑,同时不忘紧紧抓住身后女人。

一栋又一栋紧挨着的商店橱窗从他们眼前一格格掠过,他们头上的天空越来越暗沉,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从前方的街口突然传来了几声粗鲁的叫骂。西里斯快速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的绿眼睛,他竖起一根手指,敏捷地抱着她拐入左侧的暗巷,然后用背撞开了身后的木门。

烟草混合高浓度酒精的味道瞬间扑入鼻腔,低矮的天花板下,堆满羊油蜡烛的柜台昏暗难以看清。这是一家并不出名的酒吧,甚至看上去非常可疑。从堆满熏肉和面包的桌子底下钻出一个油腻腻的矮小影子,一个调酒师模样的妖精不悦地快步走向柜台,他用手势示意他们先付钱再说。

“我和布莱顿约好的。”西里斯驾轻就熟地在柜台前倾身,“他把货放在这里让我自己过来拿,我已经付了他定金。”

“货在后门仓库。”妖精简短地说,“但如果你想离开,除了其余的金额,这还得加另外的价钱——霍格莫德已经全部被布下了幻影移形咒,没有人能够轻易出去——”

妖精没能说完,因为西里斯身侧的女人迅速给他上了一个昏迷咒。她异常熟练地用咒语把昏迷不醒的妖精重新推回堆满熏肉和面包的桌子下,然后拉开柜台抽屉,一个一个数里面串好的钥匙。目睹这一切的西里斯微微一笑,他刚想开口,在柜台翻找的女人抬眼瞪着他,现在她看上去活脱脱和那些因为恶作剧而生气的斯莱特林女生没什么区别。

“发现自己又稍微喜欢我了一点,是吗?”她挑眉,把他口中的话给堵了回去。“所以你是打算在这里罚站,还是准备帮你年老力衰的可怜教母找钥匙?”

“都不是。”他把魔杖对准柜台旁上锁的仓库门。“我选择直接把门炸开,就像这样——好了。”

他指了指面前还在冒黑烟的窟窿,然后做了个非常文雅的姿势示意女士先行。黑发绿眸的女人于是轻轻哼了一声,她半是肯定半是生气地点点头,表情就像是在说下不为例。

头顶的木板随着风簌簌地落下蛛丝,现在他们站在被各种瓶瓶罐罐和木箱堆满的狭长房间内,盯着面前漆黑锃亮的古怪机器。

“这是什么?”

西里斯咕囔着说出了型号,但他确定自己的教母对于麻瓜摩托车一无所知。在他的简短提示下,她终于明白了这架机器能飞。

“麻瓜的机器——你确定?”

“我曾经让它绕着霍格莫德的那间废弃木屋附近飞了一大圈,是的,我确定它能飞,而且飞得很好——只是上一次我不小心撞到了树,我希望布莱顿把它修好了,现在只有他才敢冒着禁令鼓捣麻瓜的东西——快看!”

他满意地听着引擎开始轰鸣,然后兴奋地盯着仪表盘。他的教母警惕地站在机器旁,“撞到了树。”她重复,同时指着主驾驶座位车门上的大洞,和歪歪扭扭用透明胶带试图修补的玻璃窗。

“好吧……其实不止一棵树。但引擎又没有问题。”他坚持道,“就算魔法失效,麻瓜的引擎也能让我们飞起来——”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他临时编的,但老天给西里斯帮了一个大忙。从他们身后像是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乱糟糟的咒骂,这声音很明显是食死徒的,他们不可能不注意到咒语的提示和爆炸的动静。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亲爱的教母。”他干脆地跨上摩托车,“要么冒险让我带着你从破破烂烂的酒吧后门冲出去,要么躲着那群食死徒像条蛇一样悄悄溜走——”

“都不选。”她言简意赅地回绝,然后指着一旁的副驾驶座。“你去那里,现在这架机器由我来飞——”

“——你确定?”

“如果被食死徒看到,由我带着你飞离霍格莫德总比你带着我飞要好——至少他相对不会太生气。”

“可是车本身会隐形。”

“那又怎么样?主驾驶座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我才不会让我的教子冒险。”

“我看是你自己想试着驾驶麻瓜的摩托车,是不是?”

“吵死了给我闭嘴——我是成年人而你却不是!还有我至少不会撞到好几棵树!”

他们最终摇摇晃晃地起飞,当几名食死徒终于冲进酒吧来到后门仓库时,这些可怜虫正巧看到墙壁上又一次被轰开了一个大洞。而犯下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们——他们一个尖叫着说他们的速度太快,一个则大笑着说因为有人在帮忙踩油门——

但食死徒们的确没有看到人影,他们敏锐地辨认出这尖叫声来自一个女人,并且这女声像是有些熟悉。阴云积了一层又一层,这些黑魔王的忠仆们的搜查一无所获,他们战战兢兢地低声交谈,选出了一个最可怜的可怜虫去汇报他们的主人,

“黛西,是吗?”

坐在皮质沙发椅里汤姆·里德尔缓缓开口,他正读着一本有关黑魔法诅咒的书,声音很是慵懒。

正在汇报的可怜虫用手帕一刻不停地擦着汗,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的主人为什么会提到这个名字。

“我需要一些趁手的工具,项圈,鞭子,嘴套和绳索……用来训一只不听话且不自量力的黑色小畜牲。”他的主人轻柔地吩咐,“当然……一些完美的白玫瑰,放在我之前挑好的那些礼物旁边,它们要比霍格沃茨附近任何能找到的品种都要好……你会对此保密,并且在两个小时之内把它们全都准备好。”

“是的……是的……谨遵指示,主人。”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房间。没有死亡惩罚,甚至没有钻心咒。不知为何,这个可怜虫觉得自己的运气总不太坏——也许主人的心情意外地不错,他想,即使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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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银与墨绿
连载中Det02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