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艾佛里临死前，她都对这个人心软。
想到曾经学校里那些传言，什么为爱离开，她和阿兰·艾佛里能有什么爱，什么情！
汤姆气得呼吸急促。
看她一脸冷静，难免说的不是真话，他恨恨问道，“你就是不爱我了！有了zora，你眼神变了，看我的眼睛永远都不像之前了。如果不是zora，你就是一辈子都不见我。”
涉及zora，多丽斯真的不能多说什么，听着耳边轰隆隆的雷声，她略显无奈，温和道，“我不想被雷劈，有些事我无法说出口。以后你会知道的，zora的存在很好。”
她现在都不反驳他的试探了，默认了！
汤姆冷笑一声，“zora！你爱她，你从来都没对她……像对我这样说话。你在乎的人，能引起你的情绪波动，zora呢，你不在乎她吗？”
你明明在乎她的。
简直没完没了，自己的女儿都吃醋。
她抿了抿嘴，保持冷静的思维，继续和他掰扯清楚事情缘由，“倘若，我是说假设。如果没有zora，就算我想见你，我也会因为你恨我，而选择不见你的。你难道忘了，我们为什么会吵架？你先算计我的承诺，而后恨我的出现，又一直都不说话，一句解释都没有。
在我看来，我们彻底完了，终止结束了。
我承认我做的很极端，但是我很伤心，伤透了心，我想不通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让我害怕，算计我的灵魂，你才是以爱为名，是你对不起我。”
这是你承认的错误！
见他不说话反驳，只是微动嘴唇，眼神里的愤怒稍稍降解下去了。
多丽斯暂时压下这些已经掀过的旧账，冷静说道，“这些旧事我们之前已经说清了……至于zora，我想先问你，无论zora是巫师还是普通人，你是不是都不会嫌弃她？我只要一个答案，你回答我，我就回答你刚才的问题。”
汤姆抿了抿嘴，看着她眼睛里的警告，不耐道，“不会！”
“汤姆，认真点，我很严肃的，不要不耐烦。”
多丽斯却是极度慎重，再次开口，“zora是我们的女儿，我们童年遭受的一切，绝对不能重复在她身上。如果你假意伪装对她好，我就说你出远门了，再等20年，我们再相见吧。”
“20年！”竟然还要等到zora长大成人！
“时间在你口中，就这么轻易！”
你知不知道……
汤姆震惊得睁大眼睛，脸色似堆积乌云般沉抑，冰冷的声音咬牙说着，“如果我和zora之间，你只能选一个，你肯定选zora，没错！就是这样！”
她爱谁？
她最爱的是zora！
和她同血同源的女儿！
“这只是假设，一切都在变化。最终都取决你的回答，你是不是怎样都不会嫌弃她？”多丽斯又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脸色十分淡定自若，和她面前愤怒失控的面孔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哪是询问，分明就是威逼，只有一个答案。
汤姆的表情阴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瞪着那双碎星黑眸，他冷冷回道，“不会，我都说了不会，这是最后一次了。”
确定他是真心回答，多丽斯遵守着自己的承诺，回答他先前的问题，“我为什么对zora那么温柔耐心，你是斯莱特林常年的第一，教授学生称赞的优秀天才学生，你会想不到？”
爱情果然令人盲目。
汤姆冷着一张脸，听着这些的讽刺，危险眯了眯眼睛，只听她继续道，
“第一，zora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人，她总是笑着眼睛信任我，依赖我，我肯定是对她温柔说话，难不成莫名其妙就凶她吗？我又不是有病。
第二，我俩现在基本上从小一起长大，除了你那些伪装虚伪的假笑，我印象里，你很少…极少像zora那样真心笑过。你俩一模一样的眼睛，zora总是笑着眼睛看我。你觉得我为什么对她那么温柔？知不知道‘爱屋及乌’是什么意思？
第三，zora比你好的，就是这点。她愿意跟我沟通情绪，不会像你一样有事没事地让我猜，猜个没完。你要是愿意和我多谈谈，别整天沉默不做声，我俩还会这么吵架？还会错过13多年时间吗？我只待在霍格沃茨学校学习将近一年，你倒是优秀毕业了，我呢，居然第一次辍学，混蛋！”
多丽斯从来都是顶尖的优秀，现在学业上居然辍学，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人生的污点！
这会儿想起这件事，她狠狠瞪着眼前这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可惜汤姆空灵的眼神却自顾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快速反应着她说的话，汤姆轻声呢喃道，“你是因为我，才去爱zora的？zora是替代品？”
黑眸中的寒冰越想越多，忽然之间，他后背上一声响亮的巴掌声打碎了所有凝结的冻冰。
汤姆闷哼一声忍着疼，来不及反应。
“什么替代品？”
被他压在身下的多丽斯极其生气道，“请注意你的措辞，汤姆。zora是独立的人，她就是她自己，然后才是我们的女儿。不是谁的附属，谁的替身。”
“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哪儿来的这么自信，哪儿来的魅力，觉得我爱你爱到这种自私的地步！”
她显然比他更愤怒，嘴巴每次说话都是抿得紧紧的，“如果没有你，根本就不会有zora，难道我一个人就能有孩子。亲情和爱情是不同的，亲情可以是兄弟姐妹，可以是子女，这些都是很多的。但爱情，只有一个人。”
“我只有你！”
说到这里，多丽斯直勾勾看着那双深思的黑玉眼眸，恼怒他总是迟钝得看不清自己的感情。
在其他事情上，都目标清晰，怎么在自己的感情这么蠢笨拉扯呢？！
她恶狠狠道，“你能不能坚定点自己的感情？非要我拖着你、拽着你向前走吗？我爱你，只要你爱我，并且你不算计利用我们的感情承诺，我们就会一直走下去。
就算是在死亡的路上，我也会陪你的。
有我陪着你，【九幽】虽然很黑很冷，我会拉紧你的手。
灵魂虽然温度不高，但你不会受冷的，我会用【灵力】护着你的，【我修为还是不错的】。”
一连串的话语轰炸过来，他还在反应中。
听到最后几句，惊讶和错愕毫不掩饰地浮动在汤姆眼睛里，什么zora，在他脑子里顿时一忘皆空。
寻常人听到这段极其浪漫的告白，或许会感动得泪眼相视，摆在他们面前的是纯粹的爱情反馈。
但汤姆不一样，他却是极度地理智，快速反应地权衡利弊，不受控制的质问脱口而出，
“你要和我一道死？你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什么、你是不是中了夺魂咒？”
想到zora，多丽斯觉得他们真的很幸运。
她认真说，“我清醒着呢。”
干嘛这副眼神，怀疑又讨厌，偏执又暴戾，好吧，细究还有感动、无措、无力，太复杂了。
还有柔和的明显爱意。
不算太混蛋。
她一直都知道，他爱她，就是不说出口，幸好她有一双洞悉人心的眼睛。
别扭傲慢得要死，眼睛在说爱她，脸上表情一点都没有，说话的声音也是淡淡的。
他们两人都有病！
反正上世都死了，这仅剩的一世，如果不是他，她本来就打算长眠不醒，好好休息，直到死亡将她带走。
现在还有他，还有zora，一切都很好了。
zora有自己的人生，她和他的人生才是并肩前行的。
他这么怕死的人，都看破了生死，他愿意向前走，她当然愿意拉着他手。
快速想通了所有，她咬了咬嘴唇，郑重道，“灵魂只要还活着，我就会一直陪着你。在【九幽】还没转生前，我们这世的灵魂还活着，我是重视承诺的人，这本来就是我答应你这个第三要求的……我的理解。”
生死相随。
谁能想到他想的是禁锢她灵魂，满足自己偏执的爱，混蛋！
爱一个人就都像她这样吗？
让他又爱又恨，无可奈何，她的每一次选择都出乎意料。
确实不一样了，毕竟他还有她。
他都做不到她这样。
幸好她爱的人，第一个人是他，也只有他。
他绝对不会放手的。
汤姆默默审视看了她很久，才喃喃道，“你会后悔的。”
他当真了。
“不要只看我的承诺，别忘了我的前提条件！”
拥有那双认真的星夜眼眸的多丽斯，温柔的语气带着点自信，“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走过的路，做出的选择，从来就没后悔过。”
即使后悔，她也要承担失败的责任，要对自己负责。
总之，不后悔！勇敢地走下去！
她笑了笑，死亡，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她现在才不想，无聊又没意思。
翻身仰躺在床上，汤姆揉了揉眉心，莫名的心累。
过了一会儿，他只听到多丽斯温柔的声音，如清风划过心间，“还生气吗？我的丈夫。我们年轻时都犯过错，当然现在我们还很年轻，经历的事情多了，我们应该更理智成熟地对待彼此。”
她的情绪确实稳定太多了，她真的长大了，代价却是不可预估的。
汤姆睁开眼睛，看向那双真诚温柔的眼睛，心里划过一丝遗憾。
他有些叹惋她情绪不稳定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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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 8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