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正好赶上晚餐。
用完晚餐,多丽斯习惯和汤姆在花园草地上散步消食,脚下踩着石子路,头顶悬挂着一轮圆月,倾洒下寸寸素白月光。
静静听着汤姆对亚尔维斯的评判,多丽斯提取出有效信息。
一个斯莱特林似的巫师,性格冷漠执着,有善良的底线,熟悉黑魔法,对战能力为O,综合能力85分。
忠诚于zora,或许是个好伴侣。
听到这儿,多丽斯摇摇头,“我想,口头上的语言,终究抵不过誓言,如果他同意,我想商量牢不可破誓言的内容。”
“风暝,你在怕什么。”
汤姆问完这句话,直接搂着她腰,幻影移形回到卧房宽大床榻一角上。
脑海里才飘完他的气愤质问,她人就被他整个人欺压在鹅绒被里。
骤然明亮的刺目灯光,让多丽斯下意识紧闭了双眼。
手被举到头顶上方,真的不舒服,“松开我手,有话好好”
亲密的交缠很快融化了那颗蜂蜜柠檬糖,渐渐晕染了一处浅色。
——————
“你是不是对我下毒了?日积月累地,一点点悄无声息地让我吃下。”
一听到这话,她侧头转过来,呼吸热气一声轻哼流转在汤姆耳朵旁,只问道,“那我图你什么?”
“我的灵魂已经完整了,我在巫师历史上的地位已经眀耀了,我的能力很强大,”他轻轻说着。
多丽斯眼眸轻颤,这是当初她想要他的这些。
汤姆现在在魔法前沿取得的各项成就,多方面的百花齐放,他的赞誉早已和邓布利多并驾齐驱。甚至因为他的年轻有为,很多人都赞扬他是几百年难见的天才巫师,是伟大的存在。而他的不变容颜,是被誉为‘瞎子都能看见的美貌,’虽然这事实他不屑极了。
“这是你想要的吗?”
她撑着身子想看他眼睛,却被他用下巴抵住乱发脑袋,脸颊下方紧挨着的是他滚动的喉结。
“嗯,”
汤姆安静摸着她黑色长发,一点点按压着她头发,放松下来,“我还想要更多。”
“未来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zora的未来,我不希望,她真心付出的感情,再次受到欺骗。”
头顶上的指尖霎时一顿僵硬,多丽斯了然眨眨眼继续道,“比起将希望寄托在人性考验上,誓言的应验与否,是我能为她做的一点思量后路。”
“那我呢?”沉默许久,汤姆开口问着,声音听不出来半点感情波动。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亚尔维斯是否会背叛zora,我不清楚,我不了解他。但我不会背叛你,我可以肯定。可让我心安的是你不会算计我,永远对我说真话。”
这是他的誓言。
他对她承诺的有一些,但她毫无保留地相信,只有汤姆以灵魂发誓的这一条。
又是沉默。
救下雷古勒斯,只是因为重要的日子不宜见血杀人,尤其是在自己家里。
如果是第二日,他把人提到艾斯罗斯庄园外面去杀,她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那是他在杀人,不是她,这罪孽,是附着在他灵魂上的。
她只能劝他,看着他人生路,但做选择的,始终是他。
但她的存在对他影响太大了,而她在感情里,是如此的理性,迥异于她共情本质的感性。
多丽斯爱意最热烈的时候,是她告白的那天晚上,是一去不复返的过去,他们都回不去了。
“我知道了。”
汤姆淡淡说了这句,轻轻抱起多丽斯。
两人来到浴池洗去一天浮尘,在遮掩月华的窗帘后,安静相拥沉眠。
新年的假期没有几天,严格意义上,这5天假期,是zora和亚尔维斯请假得来的,毕竟欧洲不庆祝华州的新年节日。
有点意外,但不多,亚尔维斯在应承了牢不可破誓言的发誓,还在多丽斯和汤姆面前许下了耶姆特兰家族特有的誓言许下,承诺他会一直护zora周全,不问原因以生命守护她所有。
这很好,小女儿的未来会越来越好的。
离别的那天,直到zora和亚尔维斯的身影幻影移形离去,多丽斯才转身埋头在汤姆锁骨上。
素灰羊绒毛衣一点点被晕湿了沉重。
轻拍着肩膀抽动的怀中妻子,他说,“他们定居在挪威Bergen,幻影移形不会花费太长时间。”
只要她愿意,周末见面都没问题。
“我舍不得,zora那么好,也高兴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爱的人,而亚尔维斯也正好爱着她。”
多丽斯搂紧了他脖子,整个人被汤姆横抱在怀里。
水润的狐狸眼染湿后更加明艳动人,饱满鲜艳的唇上被他啄吻一下,一步步走回属于他们的家。
她就是个小姑娘,是他的玫瑰花。
春风渐往,盛夏挪威的约伦峡湾,是举办婚礼的第一选择。
天气如同春天一般温暖,完全没有夏天的炎热。
氤氲海面上偶尔掠过的海鸟,远处雪山映射的耀眼金光,自有一番飘飘姿态,温婉妩媚,风情万种。
顺应当地的风俗,这场户外婚礼,山河湖海相伴,深邃的湛蓝峡湾为证,真切的‘心声誓言’是爱意最浪漫的回响。
zora一袭白色优雅的拖尾礼服,裙摆似云朵状,手拿的紫色捧花,她也不及脸上的明媚笑意。
峡湾湛蓝的天空湖泊,也比不上亚尔维斯蓝色眼眸里的泛红爱意,明显的潮湿感。
或许是从多丽斯和汤姆开的好头,邓布利多已经主持了好几场巫师的婚礼,但只有这一场,多丽斯明显看到了,头发渐渐白了许多的老巫师,不经意隐去眼中淡雾。
看着他们长大,又看着他们的女儿zora长大,无论什么目的,陪伴是真切的感情流露。
优雅冷静的英俊面孔维持得极好,汤姆却是暗暗在多丽斯耳畔讽刺了一句,“看,冷血的也会流泪。”
格兰芬多的狮子、斯莱特林的蛇,到底谁更冷血些?
更何况,教授的守护神还是凤凰呢,他的守护神是蛇。
含笑看着花童rosy兴冲冲地送上婚戒,粉红蛇身上的优雅蓝蝴蝶结,特别可爱。
转过头来的多丽斯掩口以气声回道,“zora是你的女儿。”
小心眼的他也不想想,教授如果真的冷血,何必要管他?要在他小时候引导他体内魔力的正确使用?
汤姆眯了眯眼睛,没继续讽刺了,只是掐了下掌心的素白软肉,以示不满。
交换戒指后,亲密的新娘新郎拥吻完成最后的礼毕,魔力幻作的纷扬花瓣,淡粉,桃粉,玫粉,粉紫,渲染了所有的幸福时刻。
多丽斯也站起身来,鼓完掌翻转看过来,三个月牙指印对称竖排着,深深的不悦,该庆幸没出血嘛。
腰间重新被一只大手搂上,她歪了歪头看向他侧脸上的勾唇淡笑,似是满足此刻的浪漫制作。
多丽斯轻哼一声,声音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并不明显,但听见声音的汤姆却是立刻转头看向了她。
他握住了她的手,任随她悄悄掐着自己的手,作为报复。
斯莱特林的座次是有讲究的,倘若让汤姆亲口介绍下他们身旁依次坐下的人,也就是宾客席左边的一群衣着华美优雅的英国巫师,几乎都带着不知真假的愉悦表情。
作为新娘的父母,他们坐在第一排的最左边,从多丽斯的左边开始,邓布利多校长的亲属阿利安娜夫人和阿不福思先生。
余下就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院长和各大家族的家主及家眷。
正好坐在多丽斯后面的铂金男子阿布拉克萨斯不动声色松了下口气,持续将近一分钟的滔天魔压,不轻不重地悬压在心间,威压深重。
但这位诺托斯夫人好似一点感受都没有,捉摸不透的魔力不明。
转眼看向台上早已不是他家儿媳妇的zora,即使卢修斯和布莱克家的纳西莎结婚将近9年。
不期然正看到身旁布莱克家的雷古勒斯沉默不语的脸,灰色对上浅灰,是莫名其妙的故作高深。
但布莱克家族的未来家主,依稀可见,不是那位格林芬多叛逆的西里斯,极有可能是这位雷古勒斯。
利益面前,阿布拉克萨斯的态度仍旧是不远不近的保持分寸。
对于雷古勒斯而言,前一秒是1979年闭眼死在白骨堆积的冰冷湖底里,后一秒就苏醒在1972年7月23日,10岁,还没有去霍格沃茨学校上学的前一年,是哥哥西里斯被逐出家族的前一年。
完全不同的现在,他一度认为这是梦。
纯血理念的没有极端,他挽回了哥哥西里斯被除族的过去,在德姆斯特朗学校学习7年后,本着对诺托斯家族的探查,他去参加了所谓的第36周年结婚纪念宴会。
只是一个眼神的一瞥对视,他却是低估了汤姆·冈特的摄神取念,也是过去的汤姆·里德尔和Lord Voldemort。
决斗的必输无疑。
钻心咒剧烈的疼痛占据了一切,比喝下石盆里的剧毒绿水还要折磨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夺魂咒飘浮走了一切思想,梦幻消失的最终,是接连恶咒在骨缝深处的无尽苦痛,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然后,昏死过去的瞬间,幽深无光的黑暗,他看到了一抹绿光,是阿瓦达索命吧,但下巴卸下的剧烈疼痛让他的意识又瞬间清醒了起来。
他没死!
一双手,一双雷古勒斯都没想到会是这么轻盈的手,摸了摸他手腕,又在他耳朵两边扎了一下,世界一片安静之前,他很清楚听到了一声愤怒冷酷的高喊,“多丽斯!”
多丽斯·诺托斯,在这所庄园里,只有宴会的女主人是这个名字。
他能感受到诺托斯夫人不停说话的呼吸声,晚风不停吹拂着白兰地的清冽果香,也是他们在激烈争执的表现。
喉咙被强制灌下了清凉魔药,身体的火烫疼痛在一点点消失,模糊视线中又是一道绿光,他这次直接意识没了。
再醒来,喝完家养小精灵闪闪送来的魔药,痊愈的他就被送回了布莱克住宅,遵循着诺托斯夫人的命令。
没有二次追杀。
世人流传所谓诺托斯家族的臣服,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多丽斯。”
你在干嘛。
走过来的汤姆平淡地问询着近前的窃蓝色长裙年轻女子,优雅知性的灵动美,周身的矜持温柔气质完全融合了蓝色冷调的清冷高傲。
多丽斯收回和雷古勒斯偶然对视上的目光,又转眸看了眼幸福含笑的zora,一身紫苑色的绣花婚服,优雅端庄的美,不同于餐前跳舞那套青云出岫礼服的飘渺美。
淡笑点头回应了她身旁亚尔维斯的欢喜蓝眸,多丽斯才看向收紧她腰间的大手主人。
身旁这个气势压人的男人,此刻面无表情地脸上突然浅浅一笑,是看一眼就要被夺去呼吸一样强烈逼人的惊艳,但那双含情桃花眼眸里,却是似笑非笑的危险。
“你讽刺完教授了?”
放下手中的香槟,多丽斯狡黠笑了笑,侧头转眸看去,身着深蓝色华贵长袍的教授笑眯了的眼睛正回应着她的无奈对视,看来比较满意他手中的甜巧冰酥,那是他的专属定制甜度。
跳舞和用餐没有时间,只有餐后的交流,才有机会。
“嗯,”
掠过无数人的目光,汤姆看了看这场即将谢幕的婚礼宴会,天色布满了繁星明月,不及空中悬浮的金色水晶灯明耀夺目。
狂欢的气氛早在一小时前达到了**,现在已经快晚上11点,舒缓的音乐静静流淌在山水之间,相继有不少巫师都向今天这对新人送上离别的祝福,准备离去。
“布莱克年轻一代只来了雷古勒斯,身为和这个家族交好的诺托斯家主,我想,你应该和他跳一支舞的。”他将话题转过来了。
“听起来不错,”多丽斯似是赞同着他的提议,他们的分开,才不到5分钟。
是谁,一直拉着她跳舞?
跳累了,就牵着她手到处聊天交际,一圈下来,巫师社会最新的消息八卦全都知道了。
这么多年,熟悉了他这个几乎是变态的控制占有欲,多丽斯也就随他去了。
刚开始汤姆倒是装得一副优雅从容的大方模样,建议她和克莉丝汀走在一起,了解下巫师的社交聊天。
但很可惜的是,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伴一段旅程,走着走着就散了。
年少时和克莉丝汀相谈甚欢,志趣相投。
但多丽斯的外表年龄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心理年龄早就多了几十岁了,谈话只能停止在表面,索性还算比较体面地淡然相处。
直到克莉丝汀和爱德华远居俄罗斯,交集就此慢慢淡然了。
往后,听着那些优雅得体的夫人小姐聊衣服首饰,却又不像普通人贵族举办的沙龙是思想的交锋。
参加了几次宴会,加上多丽斯自己的容颜持续不变,30多岁的年纪还拥有着20几岁的紧致细腻,一点皱纹都没有,令人艳羡的漂亮面孔。
聊的美容话题,她每次都要解释一遍,必要时还要谦虚一点。
无趣。
而说着她感兴趣的话题,比如魔药植物、吃食、旅行风景、人文风俗、文学名著那些,委实是个冷门的谈论。
只说了一点皮毛,多丽斯看了眼众人的神态反应,从此再没谈论过了。
这个谈论太麻瓜化了,用巫师的话来说。
若不是诺托斯家族一直在英国这边的名声是纯血家族,那些纯血家族的优雅女性可能就不是暗暗地动作嫌弃,而直接就是言语上滴水不露的暗讽,或者永不交集。
纯血暗戳戳歧视麻瓜,以确保自己地位的血液尊贵,这就好比富裕与贫穷的鲜明,有了麻瓜的对比,他们才能生出那种优越感,不屑鄙视。
自然对麻瓜的一切,这是巫师界的约定俗成。
久而久之,话题兜兜转转都是那几个,尤其是纯血家族联姻的女子,被家族束缚的思想牢笼,麻醉而不自知。
可笑的男权社会。
改变别人的思想?
她没那么多管闲事,能做的,只能改变自己。
于是多丽斯去找汤姆,听政治经济的话题去了,至少这个还能找出点乐趣。
她还是一个家族的家主,虽然在英国巫师家族看来,女性家主,是他们家族历史记载中的第一位诺托斯家主,但家族的权利,的确是在她手上。
毕竟世人称呼她的是诺托斯夫人,家族事情交涉的时候是诺托斯家主,而不是冈特夫人。
至于流传的,她的家族臣服于汤姆一言,这种事,她只需要对下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族人讲清楚缘由,就行了,她不需要对世人解释,没必要。
无论怎样,她自己过得开心就行了。
说起这个想法,彼时的多丽斯正在紫檀书桌上写着告诫以后族人的话,汤姆看了一眼特制隐纸上的邛棂文字,飘逸又大气的方正风格,才是她真正的张扬高贵。
字如其人,她在外面的字体都是清秀锋利的矜傲。
作为她的丈夫,汤姆只说道,他成了她的挡箭牌,亲手给她这只小狐狸,披上了柔顺羊毛皮的伪装。
让世人猜测去吧,捉摸不透的未知,忌惮而不敢轻举妄动,才是最好的隐世。
多丽斯只喜欢置身事外地看热闹,汤姆喜欢直接参与热闹,必要时还刻薄倨傲的讽刺旁人,完全不同于在她面前的矛盾情绪化。
挺有趣的反差。
伴随着的还有牵手的细水温暖,超级满足。
关于这一点,他们都喜欢彼此伪装下的真正面目,只在彼此眼中的真实。
就像现在,多丽斯别下腰间的大手,掌心扣了上去,温柔的眼睛直接看向那双明月黑眸,“困了吗?”
她无数次的这个问话,下一秒就是吻他。他眸子深了深,“你想干嘛?”
“古典音乐的舒缓平静,我们去跳华尔兹吧。”
舞池中央还有诉情亲密的年轻男女在跳舞,送别了马尔福一家,zora余光就看到一抹冰蓝牵着她那别扭的父亲,缓缓滑入金色舞池中。
此刻面无表情的父亲专注母亲一个人的目光,还愿意分出一点余光,似笑非笑地回看了她一眼。
那是zora熟悉的自傲。
“zora,他们感情很好,像是热恋中的浓烈,却不失平淡。”
zora收回目光,温和看着自己选择共度一生的另一半,亚尔维斯眼里柔柔得像阳光下闪动的湛蓝海洋。
“爸爸和妈妈是幸运的互补,亚尔,我和你,是累积的注定。”
“我爱你,zora。”
“我爱着你的,亚尔。”回身搂抱着自己爱的人,zora自信且大方地朝只愿留给她余光的父亲挑了挑眉,她的亚尔就从来不吝啬爱意的表达。
来自女儿如此明显的炫耀,汤姆轻声叹息了一声。
和爱的人结婚,她就像是赢得了一场比试似的兴高采烈。
不知道父女俩的眼神交锋,错解了意思的多丽斯轻声说着,“只是看着雷古勒斯,突然就想到了你20岁之前的神态模样,没掌握情况之前,就沉默不语,有点阴郁,想将我了解清楚的多疑,但又悄无声息地暗中计划着一切,比如,挂坠盒的信息传递。”
又高兴又生气的他,直接掐了下她腰间软肉,但没用力。
“我就在你身边,你看着其他人,当念想上的替代?”
“你不是和教授聊天去了嘛?我只是看了一眼,对视的时间都没超过3秒。”
明明是正常对视,随意一瞥,怎么说的像是她在精神出轨似的?
他还敢往这方面想!
多丽斯脚下故意错了一步,直接决绝踩在他脚上。
脸上挂着一抹微笑,她轻轻说着,“汤姆,要不要我们来算算,这些年的流言蜚语?嗯?”
即使他们这些年来形影不离,但他的迷恋者层出不穷,女的,男的,有时候她都有点怀疑。
瞎子都能看到的美貌?
这吹捧夸耀,他这张脸就这么好看嘛。
不理解。
多丽斯也曾偷偷看过她不在的时候,汤姆的表情。
冷酷无情的眼神,鄙夷又不屑的高高在上,漫不经心的漠视,偶尔看透一切的嫌弃。
当然只要他想,他伪装的姿态比谁都好,就像他过去那样,谦谦有礼、善解人意。
但现在,他比谁都随心所欲,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如果说,他的眼神会有所变化,只有教授在的时候。
一句话,汤姆看得上的人,他认为有资格的,才能称之为‘人’,其他,都是愚蠢的装满了芨芨草的生物。
性格真糟糕!是再好的容颜都无法忽略的。
“你又踩我脚,风暝。”
汤姆轻轻说着事实,渐渐停下舞步。
抱怨的语气却不见一丝生气,一边说着,他的眼睛却是极其专注在她脸上,不放过难得一见的神情。
她不化妆的时候,在外面给人一种清冷的疏离高雅。
今天是zora的婚礼,难得淡妆点面,化了眉毛,涂了番茄色的口红,又是一种不同的明媚张扬,尤其是现在吃醋的可爱模样,抿紧嘴,温柔大眼睛冒着两簇愤怒小火焰。
如果是在家里,没准还能看到气鼓鼓的脸颊,可惜她还需要维持基本的礼貌仪表。
多丽斯只是轻哼一声,假意伸进汤姆口袋里,实际是从自己戒指里取出魔杖。
凭借他那聪明的黑发脑袋,她踩他脚,不会是她生疏的原因,她就是故意的,仅此而已。
“我还以为你会亲自去和zora道别。”他挑眉问道,只是搂着她腰轻轻摇晃在舞池里。
“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一边说着,多丽斯挥舞着手中魔杖,尖端轻挥,青绿色透明书签信,掌心大小,清秀飘逸的花体字快速书写着告别。
倏忽之前,恰似流星坠落在全场最美的新娘附近,飘浮不定地悬浮水球似的,瞬间吸引了余下所有人的目光,无疑,这是一个高深的魔法。
这是多丽斯研究成功的巫师版‘讯灵符’,仅在血脉之间的传递,只是短距离的,不算太好。
青绿光球经由血脉的触及,温暖的告别话淡淡消散在zora指尖。
多丽斯遥遥看到了zora那双含笑的眼睛,那是亲情的爱意。
多丽斯转眸又看了眼亚尔维斯,眼神顿了顿有些冷静,爱上很简单,但一直爱着地违背人性却很难,希望他和zora有个好结局,不负自己的誓言。
汤姆点头正眼看了下自己的女儿和她的丈夫,身影眨眼消失,去解决他和自己妻子的小恩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