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6月30日 晴、风、雨 月记
惊心动魄的六月。
10号开始的晴天,结束于今天的阴雨天,仅限爸爸一人的雨天、暴风雨,哈哈。
21号:
妈妈和爸爸的结婚21周年纪念日,白天的宴会无聊,吃不饱,算计利益的眼睛好难看啊。
晚上家宴,我居然看见妈妈,梅林啊!喜极而泣的眼泪,比斯奈山半岛夜空掠过的极光更绚丽漂亮!
爸爸脸上柔和的笑意,同样的罕见珍奇。
好吧,虽然我也没见过爸爸落泪,面无表情……呃?难以想象的画面,打住!
不知道一把小刀有什么珍贵的,爸爸亲手做的。
爸爸真小气!还不准妈妈给我看,哼!我果然是见证他们爱情的珍贵存在!
22号:
爸爸真不体贴,妈妈脖子被蚊虫咬了,都不知道抹药,也不让我看看他送的结婚纪念礼物,哼!耳尖血红的温柔妈妈好好看,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花。
之后几天,爸爸一有时间就和我讨论悬浮魔咒的改进和不足,真厉害啊,小气那点可以暂时忽略。
29号:
11岁生日蛋糕,美味!我终于看到那把小刀了,是我的生日愿望实现啦,我就喜欢看爸爸面无表情的阴沉模样。
打脸了吧,开心!
我偏偏就看到了!
小刀居然是妈妈手腕上的玫瑰花纹的红手镯,悄无声息的浪漫。
墨绿色的刀柄,银白色的刀身,金绣红玫瑰的刀鞘,精致小巧,通身流萤闪光。
可惜不能摸,一下都不行,哼,早知道,就许愿亲手摸看了,抠字眼的小气爸爸。
小心眼!
30号:
霍格沃茨学校送来入学信,爸爸满意,一脸平静的妈妈带我去邓布利多先生家了。我觉得,应该是戴了分院帽,却意外安静。午餐时,梅林!我对面的就是一道分明晴雨两天,爸爸那种无差别攻击的狂风暴雨眼神,又不是在比试室里。
我中午吃了个半饱,就不行了。
妈妈才是强大的那个!以柔克刚。
下午茶的慰问肚子,妈妈亲手做的酥山和冰酪好好吃。
我和妈妈聊天一下午,德姆斯特朗学校,霍格沃茨学校,这又是我深思的一个问题。
我想去妈妈爸爸学习的地方生活,可是我也很向往德姆斯特朗学校的比试诶。
实践才能进步。
zora·astria·Gaunt
21:23 记录于艾斯罗莎庄园
11岁的zora合盖上粉紫缎面日记本,信手拿起另一本《基础魔咒集锦》书籍,继续翻开五分之四的书签夹面,闲适垂眸,清丽又安静。
读了半个小时,门外传来一声声鞭打声,由小渐大。
zora眨了眨困眼,重新将叶脉书签放在新阅读的位置。
飘旋快速来到书房门前,打开门,迎面就是一个淡粉蛇头。
“zora,睡觉了,睡觉啦。”
6英尺长的长蛇窸窸窣窣地滑过柔软地毯,挺翘的尾巴尖缠绕上满脸淡笑的女孩手腕上,
“先去洗澡,洗香香。”
“好,rosy,是闪闪给你清理一新的?”
闪闪是家养小精灵中,他们最信赖的一位,也只有闪闪居住在上区私宅这边的二楼,其余的家养小精灵住在下区。
前方波浪起伏的粉红蛇身,在毛毯上留下一道蜿蜒曲折的轨迹,“是夫人了啦,和看月的夫人一起回来的呀。”
妈妈又去看繁星明月了。
妈妈温柔得近乎空灵,尤其在自然之中,像林间的风,雨后的雾,飘然得浑然天成。
在外人面前,是典型的诺托斯,捉摸不透,一句话暗藏万千意思,眼睛仿佛洞悉一切。
只有在爸爸和她面前,柔韧中透着力量,像有质感的水,盈盈一清,心思清透。
浴室门关,zora看了眼嗦溜滑进特制大浴缸的粉色长蛇,她走向另一侧的个人浴缸。
哗啦啦水起,她喊了声rosy,肯定自己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学院。
这边zora浅浅思索,晚安了游往三楼rosy的多丽斯上了七楼,简单淋浴了一下,穿过宽大的走廊,来到主卧。
占据目光的是一张宽大床榻,清亮的素白月光照亮了这张几乎占地3分之2的特大床榻,一望平坦的无人。
她在微风吹拂的阳台找到了自己的丈夫。
“你冷不冷?”柔和的声音轻轻随着哒哒碎步声。
汤姆指尖微动,后背上传来了柔软的贴合,她从背后搂着他。
今天下午和zora的谈话,他们都听见了她自己的想法。
zora渴求知识,完全不逊色于他们,霍格沃茨的图书,基础知识的书籍,她都看了遍。
尤其在魔咒这一方面,她的天赋明显。
更需要实践比试。
“德姆斯特朗学校对黑魔法宽容。”他冷冷的声音凝结了凉爽夏风。
转身怀抱着多丽斯,月光下的年轻女子脸颊,镀上一层倔强清冷,眼里的爱意比十年前更加深沉浓烈。
回望他略微担心的目光,她说,“我知道。手中要有剑,心中要无剑。”
离开学校后的成人社会,残酷得可不管什么黑白魔法的区分。
他们不可能一直保护她,适当地放手,直到完全放手。
但他们,会是zora支持的后盾和休息的港湾。
同样年轻的汤姆,英俊精致的面孔微微抬头,只是将她脑袋缓缓按在自己肩窝处。
刺痛的暖意缓缓流淌着脸颊,他淡淡说了一句,“站在高处,一直冷,也不会感觉到冷。”
刻入骨髓里的依赖,是一生都要服用的毒品。
最初她以为他只是当几年教授,没想到居然持续了十年。
沉静到蛰伏,即使他在魔咒等各方面的创新成就遥遥领先。
她紧紧搂紧他,“有些人情愿将高不可攀的仰望拉下神坛,以爱为名,掩饰自己的贪欲。”
她觉得,爱应该是成全更好的彼此,都并肩站在最高处。
过去他是站在权利高处的神灵,却是个玩世不恭的不负责任。
享受了好处,不愿承担相应的责任。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我一直都在问你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你想一直教书研究魔法,还是想掌控权利、凌驾一切,或是追求坚持的长生目标,或是想和我一起游历世界,怎样都行。”
交织的双手偶尔摩挲着手腕上的红荧手镯,她曾经说过,他的爱是一把利剑。
如今这把利刃,有了刀鞘。
他们在彼此的爱情里臣服于对方,只是他从来不说,不像她十年前敢于承认。
多丽斯轻轻说着,听着耳畔粗重的呼吸声,“只要你认清自己内心真正的需要,不是因为任何人、身份等等,只是因为你想要,内心最本真的那个自己。”
“无论你站在哪里,我都在你身边。”
这些年,她一直让他好好爱护自己。
如果以前没有被好好照顾到,那重新将自己养一遍,爱自己是终身浪漫的开始。
沉默地轻咬她左耳,汤姆贴近染粉姝色轻声道,“我今年37岁了。”
“我今年23岁。”上扬的嘴角被他低头擒住,发麻的指尖用力攥进了急促的黑色衣袍。
浓密乌发侵染了素白月色,倾斜晃动,春意盎然。
汤姆轻笑一声,望向床榻上娇艳的玫瑰花,指尖轻抚去她脸上薄汗,宛如在热水沉浮的玫瑰花瓣,粉嫩潮红。
他试探道,“23岁可没有白发。”
“嗯?”疑惑的暧昧又被他吞进肚子里,忍着全身颤栗,呼吸着他的气息,多丽斯以气音回道,“是zora做的…波浪卷发…魔药残留…轻!”
他转而沿下,细细啃咬着她脸侧,问着她,“喜欢吗?嗯?”
半睁着眼睛望进了一片柔和满足的仲夏夜空,皎皎明月,美得令人心惊!
喜欢不能够的。
夏夜在他们身上流动。
攀上他后颈,她以气音回道,“我只爱你。”
回应她的,是掠夺空气的骤然占领。
轻摸蕴着薄汗的红晕脸庞,别走汗湿的额角黑发,汤姆低哑的声音轻绕着一丝缠绵,“你真的没学会阿尼马格斯的变幻?狐狸姑娘?”
“没,”
她倒是想成为植物,但却没法。
“我……不是……狐狸”她不是狐狸,他再这么乐此不彼地明示,她都担心哪天实验阿尼马格斯的时候,真的变成了只狐狸。
混蛋!
她要揍他!
就算是动物,她也要是青凰,遨游天空。
突然脖颈上的颤抖吸吮让多丽斯努力睁开汗湿的眼睛,“一个吻痕…一个晚上…单独睡。”
到现在,她还记得zora干净的眼睛看向自己,心疼询问脖子上的蚊虫红痕为什么不抹药,都是这个混蛋干的好事。
迷糊的慵懒睡样太着迷了,他那天就直接抱去餐厅,谁能想到zora眼尖就瞧见了她长发遮掩不全的脖子上的吻痕。
他不满轻哼,一口咬在红肿耳珠上,以牙齿摩梭起来,“她早晚会知道这是什么。”
混蛋,说的这是什么话!
忍着耳朵上的敏感酥麻,多丽斯本想简要解释一下。
“你”
舌尖酥麻了整个身子,残留的意识不停飘荡在海浪中,直到被冲刷上玫瑰味道的淡水滩休息。
当初定制这个超大床榻,原本是为了汤姆阿尼马格斯状态下的蛇身舒展,没想到,没派上用场。
侧躺在汤姆身边,她小声说起那边去伦敦的事,“那天去逛哈罗德百货,被许多服务员错认成我和zora是姐妹。又去对角巷买了波浪卷药剂,她想看看我更成熟的模样是什么样。”
她制作的药剂,当然知道市面上卖的这些头发药剂没用,不过,让小女儿短暂开心下,也挺不错的。
“结果没用,”她含着笑意的声音说道。
汤姆的细长手指穿梭在顺滑长发间留恋徘徊,眸中闪过一丝好奇,她的头发一直都是直的。
他淡淡陈述道,“你掉了白头发。”
“定格容颜是类似循环在一个闭环时间圈里,掉走的白发,会重新生长出黑发的,”轻轻在他锁骨下印下一吻,她轻轻说道,声音含着满满笑意,消散了他所有的担心。
“我的头发一根不少,身体年龄是30岁,综合年龄是23岁。不过呢,你要觉得我现在是40岁,我也接受。”
头顶上传来轻微响动,多丽斯任由他动作自己的身子,平躺在臂弯间,浩瀚无垠的真实星空印入眼帘,中间间隔的水膜天花板近乎没有的存在。
他教书研究魔法,她治病救人,他们都在做着各自喜欢的事。
闲暇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就出门旅游,极为松弛。
无数的夜空,冰冷飘渺,像今晚这般,身旁手边的热意一直存在。
细水长流的爱意,让她很满足开心,消减了过往记忆的渐渐压抑。
“你刚刚散步的时候,在看什么?”
他一直在楼上看着她身影。
她已经读不出天象的预示了,只道那个一直吸引她目光的存在,“我在看月亮。”
眼前月,心上人。
她在想他。
定定看了好一会似是永不熄灭的繁星,嘴角轻扬的汤姆小声述说着这十年的感受,“教书、旅游、平淡宁静的一天天度过,风暝,或许这是曾经从未得到过的,很好。”
她是很好的。
他们的现在从小一起长大,他不需要争取她的喜欢,不需要违心取悦,她喜欢真实的他,他也想要了解更真实的她。
汤姆想要得更多,但她少年时太防备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