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末,家庭作业越来越多,学生们复习压力加重,老师们的工作量更是翻倍地压在身上。
兴许是自家学院学生争气,在斯莱特林们看来,斯内普教授这两天心情不错,当然,被魔药大师拿来宣泄压力的格兰芬多们不敢苟同。
这堂魔药课也不例外,斯内普以一贯的冷嘲热讽开场,再以格兰芬多扣掉十二分收尾,格兰芬多们无不哀嚎抗议。
确实惨,欧若拉心想,她正在给清理工作收尾。
在她收拾完准备离开时,同桌搭档恰好合上笔记,两人目光短暂交汇,欧若拉嘴角微翘,西奥多则以眼珠轻轻移动的弧度代替点头,随即各自错开视线。
早上的对话并没影响二人原有的相处模式,只是无声的默契更深厚了些。
欧若拉还没走出地窖,赫敏已经面色凝重地拦在门口,不由分说,直接将人拽去了最近的一间女生盥洗室。
“什么?!斯内普教授要谋杀哈——唔唔——”震惊已经不能形容欧若拉现在的心情,千言万语全部被赫敏紧紧捂回了嘴巴。
此时,她们正挤在最里面的小隔间。
“嘘!小声!”赫敏机警地四下听了听,再三确认门已经锁好、隔音咒也在,这才长舒一口气,放开嗓门,“这是真的!我们——我说我和罗恩亲眼所见!”
“韦斯莱先生对教授有很大偏见,”欧若拉指出这一点,同时不否认地说,“就像我对教授也有偏见,不过是积极的那一种。”
“所以才要和你说!”赫敏面容恳切,恨不得把记忆剖出来给她看,“我不会看错的…相信我,欧若,我在书里看到过,斯内普…教授的姿态一准是在施展恶咒:目光紧锁,眼睛眨也不眨、口中念念有词!要不是我把他的袍子点着了——”
“等等,”欧若拉脑中有灵光闪过,“你把教授的袍子点着了?”
“是的!”赫敏语气急促,表情不大自在,“为了救哈利…怎么了吗?”
欧若拉一时记不起刚刚一闪即逝的念头,只能重新审视摆在面前的矛盾。
剥离对这份指控的主观否定,她试图站在相对客观的立场思考。
斯内普对待格兰芬多的态度确实偏颇得离谱,堪称来自师长——或者说校园掌权者对一众学生的单方面“霸凌”,在这方面,校长邓布利多的手段高明得多,他常常以绝对挑不出错处、甚至让多数人感恩戴德的姿态,在暗中悄悄倾斜天平,这其中牵扯的不只是两人的性格、地位和阅历差异,还有复杂的往事。
对于那些往事,欧若拉只一知半解,抛开对二人行为段位高低的评判,他们都是成名已久的成年巫师,何况还有其他同样强悍的教师在场,无论出于何种缘由,一名成年巫师以当众谋杀的方式坑害一名在巫师界极有名气的一年级学生,这说不通——斯内普是一名优秀的斯莱特林,他可以不择手段,但一定有明确且不得不为之的目的,在邓布利多眼皮底下自毁前程、杀死十一岁的波特,对他有什么好处?
欧若拉其实并不在意哈利的死活,纵然他们算得上是朋友,但她在意赫敏,在意赫敏是否开心、在意她们之间的情分,她不确定自己这套“客观”的评判是否会伤到赫敏的感受,因此,尽管欧若拉认定斯内普动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也没有直接否定对方的说法。
“我认为这件事的真相还有待考察,赫敏,”欧若拉语气温和下来,挑选对方更容易接受的措辞,“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如果斯内普教授真想动手,为什么不找更稳妥、更不留痕迹的机会?邓布利多校长在旁边,还有麦格教授他们,老师们不会眼看着哈利在比赛上出事,众目睽睽之下…我不认为斯内普教授是这样一个心急莽撞的人,你觉得呢?或者说,如果他真想对我们这些一年级动手,哈利不可能直到现在还生龙活虎,说不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也许是因为他心急呢?赫敏咬紧嘴唇,她亦非感情用事之人,欧若拉说得有道理,但那是基于对方掌握的已知信息有限,欧若拉对很多事不知情——比如路威守护的魔法石,比如斯内普正在威胁奇洛,比如关于斯内普食死徒身份的传言……如果把这些也考虑进去呢?
赫敏也试着站在欧若拉的角度思考,欧若拉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又因课外辅导对斯内普心存感激,平心而论,斯内普虽然常常有失公允,但他的魔法造诣令人叹服,这样一个性格阴晴不定、手段高超的人,真的会选择在魁地奇比赛动手脚吗?那样光明正大地在同事们旁边下咒?可如果不是这样,真相是什么?
从头到尾,赫敏没打算把欧若拉卷入魔法石的风波,只是担心好友独自在蛇窝里遭遇危险,她想了想,指出对欧若拉威胁最大的一点:“欧若,你知道上一次巫师战争吗?你知道食死徒吧?你也一定知道食死徒推崇的信念……”
“血统论?我当然知道,”欧若拉直截了当地说,“你是说斯内普教授曾被指控为食死徒的事?”
“对,我听说那个传言是真的!”赫敏立刻点头,“这意味着他曾是血统论的支持者…所以请千万提防斯内普!这对我们没有坏处!”
欧若拉默然,如果斯内普真想害自己,提防有用吗?
这场在盥洗室的秘密对话最终没有得出有效结论,两人内心仍然各持己见,但她们都足够理智,愿意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因此并未疏远。
时间转眼来到晚上,也是麦格教授惩罚的义务劳动时间。
今日份小思路分享:
米斯兰迪尔 (Mithrandir)
此姓氏灵感来源于《魔戒(指环王)》
甘道夫 (Gandalf)的另一个名字
辛达林语,多用于中土罗翰和刚铎地区,
寓意“灰袍圣徒”;
作为最广为人知的迈雅(Maiar),他在第三纪元曾以埃斯塔力(巫师)的身份,暗助反抗索隆的中洲自由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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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赫敏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