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德拉科和塔尼拉二人来到礼堂前,时间刚刚好,礼堂门刚刚打开没多久,学生都陆续进入了礼堂,他们既不用跟人群挤着也不至于迟得让所有人注视着。
礼堂里的长桌被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张小圆桌,但是学生还是很习惯性地按学院扎堆坐着。
潘西见他们入场,挥着手示意。
切瓦尔坐在她旁边,不再穿着那身德姆斯特朗的血红色长袍,而是穿着一套黑色细条纹纯羊毛西装,竖而纤细的白纹衬得他的肩线极为宽阔利落。
领口系了一条极其张扬的带着暗纹的阿斯科特领巾,胸袋处露了白色口袋巾的一角,显得随性又矜贵。
切瓦尔一头浅金棕的头发利落地侧分向后梳了起来,完整地露出额头,反而衬得他得眉骨更为高挺。
潘西说的没错,他这个舞伴确实能让自己很风光。
塔尼拉挽着德拉科的手,穿过人群,朝潘西的方向走去。
切瓦尔的目光在潘西抬手的时候就一直在他们身上,德拉科也注意到了这点,故意将那只原本搀着塔尼拉的手,放到了她的腰间。
他们走到桌前,这张桌子上基本上就是他们的朋友。
高尔和克拉布坐在靠里的位置,那边是没有舞伴的区域。西奥多倒是违背了他没有舞伴的承诺,他邀请了达芙妮的妹妹,阿斯托利亚。而布雷斯的搭档是这桌上唯一一个拉文克劳,那可怜的姑娘都后悔接受这个邀请,她坐在蛇堆里,她的舞伴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感受。
和布雷斯一样不在乎自己搭档感受的,还有切瓦尔,不过潘西大概对此也无所谓。
毕竟当切瓦尔的目光投向塔尼拉的时候,潘西就在旁边晃着手里的柠檬水,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塔尼拉将外套脱下,德拉科很自然地就接过,而后又为她拉开潘西身边的椅子。
切瓦尔的视线太过**,就连德拉科都能感受到,他将自己的女孩从头到尾打量了个遍。同为男人的他太懂了,切瓦尔就像自己一样,会看向她发间的蓝玫瑰,看向她发间的项链,继而又看向她腰窝处的链坠。
在这种公共场合,他没法阻止什么,除非他想被邓布利多扣光学院分,然后再被斯内普关禁闭,他能做的就是安排一个切瓦尔没法一直盯着看的位置。
不过他忘了,切瓦尔可不是固定死在位置上的,切瓦尔微微倾身,嘴角依旧是那恰到好处的微笑:“圣诞快乐,塔尼拉。”
“嗯..圣诞快乐。”塔尼拉握了握空酒杯。
德拉科将自己和塔尼拉的距离拉近了些,一只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潘西,你的舞伴似乎不大懂什么叫‘各归其位’。”
潘西耸了耸肩:“毕竟外国友人。”
这时,勇士和他们的搭档陆续向礼堂前面的大圆桌走去。克鲁姆走在最前面,要不是赫敏向塔尼拉眨了下眼睛,她都要认不出了!
赫敏听从了塔尼拉的建议,用了柔顺药剂后,她的头发就很听话得被挽成了一个发髻。她穿着一件浅紫光蓝色的长袍,背打得直直的,看起来格外的高雅。
赫敏的改变太大了,所有人都惊讶到不行,对此塔尼拉有些小骄傲,虽然她只是帮了一点点小忙。
“这可是出自我的手笔。”塔尼拉推了推德拉科的腿,语气里全是炫耀。
他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挑了挑眉毛,很难得地没有说些针对赫敏的刻薄话。
等他们入座后,邓布利多宣布晚宴正式开始。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份小菜单,只要对着盘子里说出想吃的,食物就会出现。
为了宴请来自两国的友人,菜单上能选择的菜式很多。塔尼拉选择了一份勃艮第红酒炖牛肉,她还是更喜欢法餐。
当塔尼拉盘中的苹果塔被消灭干净后不久,邓布利多就站起身,让学生也一起站起来。然后魔杖一挥,所有桌子一下飞到了墙边,留出中间空地。
“不!”高尔和克拉布惊呼。
不管怎么样,古怪姐妹登场了,舞会就要开始了。
他们演奏着一支缓慢忧伤的曲子,勇士与舞伴缓缓入场,很快许多人都慢慢进入了舞池内。
德拉科伸出手:“这位漂亮的小姐,能否与你共舞?”
塔尼拉看着这只手,想到了她之前在图书馆里赫敏说的“没有邀请你”。她笑了笑,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
“当然,我的荣幸。”
他的手心很烫。
两个人同样高昂着脑袋迈入舞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跳国标。
但踩进拍子的那一刻,两个人默契地迈出一步,就像他们之前跳得那样。
他们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德拉科的手稳稳地环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掌心,舞步平缓,他知道塔尼拉又会在跳舞的关注别的东西,因为那是她在害羞。
“德拉科,你看,这个天花板...”
德拉科坏心眼地故技重施,将对方往自己的方向稍稍用力,效果还是那么好,她几乎都要嵌进他的怀里了。
“你还是那样,什么都看,看天花板,看后面那张桌子,看墙,就是不看我。”
塔尼拉被迫抬起头看他,耳尖已经红透了。她的男友只要稍微装扮,她就会害羞得像个蒲绒绒一样。
你知道的,德拉科本来就对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没有抵抗力,现在更是。但是他可不会像塔尼拉那样看了下又没出息地别过头,他要一直看,一直看,直到这女孩先扛不住。
“你真是个坏家伙。”她小声说道:“周围都是人,你还这么看我。”
“那就让他们看,让他们看我是怎么盯着自己的舞伴的。”
一曲很快就结束了,塔尼拉从德拉科怀里退开半步,理了理裙摆,退回到了舞池边,她感觉自己整个人热得像被放进坩埚里煮一样。
场子还没完全热起来,下一首曲子依旧舒缓。
塔尼拉看着舞池里的人,用手掌给自己扇着风,她看到塞德里克依旧在和他的舞伴秋·张跳着舞,真诚地笑着,不是那种他平时带有距离感的笑。
“科林在哪?我一晚上没见到他了。”
她刚刚就在找他,却没发现任何他的踪迹。
德拉科顺着她的目光往周围扫了一圈,确实没有看到那个高挑的身影,就连科林的室友赫尔克里都看到了。
“可能在某个角落里喝着黄油啤酒吧。”他猜测着。
塔尼拉想起塞德里克刚才那个真诚的笑容,又想起这几天科林时常失神的模样:“我去找一下他。”
再怎么样塔尼拉都不可能让科林在这个圣诞节独自度过。
她刚迈出一步,手就被德拉科握住了。
“那我呢?”
塔尼拉看了看在旁边干站着的达芙妮,她对自己的舞伴很不满意的样子:“你去找达芙妮跳一曲。”
德拉科无奈地笑了笑,能把自己舞伴推给别人也只有她一个了。
塔尼拉松开了他的手,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德拉科还站在原地,没有听她的话去找达芙妮,而是目送着塔尼拉,脸上摆着一副恼怒的表情。
她知道那是装的,她微微笑了一下。
塔尼拉朝礼堂角落走去,那边是“失败者联盟”的聚集地,高尔克拉布还在那边进行着他们未完的晚餐。
在石柱边,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科林。
他就像一年级的德拉科一样,将他的金发用发油全部梳起,但是成熟得多。一套剪裁流畅的礼服将他高挑的身材完整的展现了出来。手里还握着一个小酒壶,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都带着,因为霍格沃兹不会向学生提供酒精,但是拦不住他们自己带。
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没有舞伴的人,当然是他拒绝了。塔尼拉看到他的时候就正在对着一个布斯巴顿的女生摇头。
“塔尼拉,穿得这么漂亮怎么不去跳舞?”
“来找你。”塔尼拉在他旁边站定:“那你呢?穿这么帅气怎么不去跳舞?一晚上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科林沉默了一瞬,抬起酒壶,抿了一小口。
“塔尼拉,我成人礼的舞伴可是你啊。舞伴可是不能随便变更的,你被德拉科抢去了,我当然就没有舞伴了。”
塔尼拉知道她的哥哥最爱用她来当挡箭牌了,她挑了挑眉毛,向科林弯腰伸出手,就像男士邀请女士那样:“那你的舞伴回来了,能否邀请你跳一支舞呢,弗勒斯蒂先生?”
科林低头看了那双手,被逗笑了:“塔尼拉,你真是...”
“你可不能拒绝我!这要是传出去了,我的名声可就完蛋了。”
谁能拒绝塔尼拉呢?
科林将酒壶收入自己礼服内袋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弗勒斯蒂小姐,我很荣幸。”
科林将对方的手放入自己的臂弯,向舞池走去,他笑着说道:“你要跳男步吗?”
虽然科林是开玩笑的,但是传入塔尼拉耳朵里就不一样了,这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哥哥就是因为塞德里克才沦落到没有舞伴的地步的。
而恰巧的是,现在曲风变了,古怪姐妹开始演奏一首新曲子,节奏比刚才的快得多。这适合跳轮换华尔兹,男士们很自然地就站在了外圈。
塔尼拉很明显地看到了科林与塞德里克的对视,她立马懂了。
她的哥哥要和塞德里克跳舞!
就当她准备豁出去了的时候,科林自然地就把她带入了内圈。
“你不会真的在想我跳女步吧?”他笑着说道。
塔尼拉有些失望:“哦...哦,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科林将对方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轻轻挽住她的腰。
塔尼拉看了看身边塞德里克的位置,他的舞伴换成了他那个赫奇帕奇的好朋友,一时之间她没想起来那姑娘的名字。
突然明白了这是科林的计划,在众人注视下,我与你同跳一舞,即使舞伴不同。这是属于科林的极致浪漫,他要和塞德里克跳一曲“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舞!
这比直接与塞德里克共舞更让塔尼拉兴奋,她为自己的推理激动到不行,必须得强压住嘴角才能让她看起来依旧端庄高雅。
她不准备现在戳破这个事情,而是换了个话题:“你是怎么知道我会邀请你的?”
“因为你是塔尼拉啊,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你了。”
科林抱起她,完成了一个小跳。
塔尼拉注意到,科林时不时地在往塞德里克的方向瞥,她决定为科林的恋情出把力:“等会轮换舞伴的时候,要不要我跟你换下位置?我跳男步,我会跳的。”
科林有些疑惑,皱着眉头没出声。
“奥,这很简单,就在转圈的时候稍微停顿一会儿。”塔尼拉解释着自己的计划:“然后你就可以自然而然地去和塞德里克跳了,大家只会觉得这是个失误。”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去和塞德里克跳舞?”科林小声地说着。
塔尼拉稍微凑近了一些:“我知道你们两的关系...放心吧,我支持你!”
科林听到这的时候,差点没踩住拍子,将她绊倒。
他勉强稳住舞步,压低了声音:“梅林的胡子!弗勒斯蒂小姐,请告诉我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觉得,你的哥哥是个同性恋?!”
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句将塔尼拉脑子里“苦命鸳鸯”的剧本全部打碎了。
“因为你之前就没有否认,而且你们...关系不错,《预言家日报》都这么说,难道他胸前那个炼金术产物的胸针不是你做的?”
科林突然想用时间转换器回到去年,然后往自己的脸上狠狠来一拳,当时就该清清楚楚地解释给塔尼拉听。他也意识到为什么当时塔尼拉看到《预言家日报》就对自己一直坏笑了。
这真是天大的误会!
“我和他只能称得上是普通朋友。而且虽然那胸针是我做的,但不是我给他的。”他的眉头都要像打人柳的枝条一样缠在一起了。
“那你的‘亲密友人’到底是谁?”
科林抱起她完成最后一个小跳,郑重说道:“我不是同性恋。”
塔尼拉没能继续问出来,因为舞伴轮换了。
下一秒,她就被推进了下一位的怀里。
塔尼拉抬起头看,是西奥多。
西奥多一手虚扶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掌心,姿态标准得就像是从教科书里走出来似的。他很少跳舞,更别提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舞了,塔尼拉感觉他的手心都在微微出汗。
“奥,西奥多,别这么紧张。”塔尼拉安慰着他。
西奥多的动作微微一僵,他没有低头看她,而是看着她发间的那朵蓝玫瑰。
“我不是紧张。很久没跳了,有点不习惯。”
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西奥多带着她转了半圈,他的步子很慢很稳,就像他的算术占卜作业一样严谨。
“好吧,我相信你。”
塔尼拉笑了笑,眼神止不住地往科林的方向瞥,他现在的舞伴是塞德里克的舞伴,她想起来了那姑娘的名字——格洛瑞亚,那个很容易害羞的姑娘,此刻的脸蛋更是红得离谱。
而科林呢,他嘴角那个完全无法掩饰的弧度足够让塔尼拉明白,她的推理只是偏差了一点罢了。
“看来你跳舞真的就是忍不住东张西望。”西奥多抱怨道,有好几下塔尼拉都差点踩到他脚。
塔尼拉回过神来,有些抱歉地看了他一眼。
“西奥多,我本来以为你会一个人来舞会的,怎么邀请小格林格拉斯了?”
“准确的说,是她想让我邀请她,我没理由拒绝一个姑娘。”
今晚实在是太有趣了,塔尼拉真希望这种舞会多来点!
她蓝眼睛充斥着好奇,眼巴巴地问道:“难道她对你...”
西奥多很肯定地摇了摇头:“并不,她是想和德拉科跳一曲的。”
这个回答让塔尼拉愣了一下,阿斯托利亚确实从入学开始就用一种崇拜的眼神注视着德拉科,而后者呢,塔尼拉不确定他有没有发现。
她顺着西奥多的视线看向舞池边的酒水台处,德拉科正靠着桌边一口一口抿着葡萄汁,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在品鉴红酒。而阿斯托利亚呢,则是在舞池中和一个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跳着交谊舞。
“原本小格林格拉斯是打算在轮换舞伴的时候和德拉科跳的,但是没想到你会更换舞伴。”
“其实她可以直接去邀请德拉科的。”
被爱着的人总是有恃无恐。
她的回答让西奥多的蓝色瞳孔闪了闪:“该说你大方还是残忍呢?”
“什么意思?”她偏了偏头,想要搞懂对方的意思。
“没什么,随口说的罢了。”
曲子渐渐慢了下来,西奥多带着她完成了最后一个圈。
西奥多停下步子,退后半步,向她微微颔首:“这朵蓝玫瑰很衬你。圣诞快乐,塔尼拉。”
“圣诞快乐,西奥多。”
西奥多接上了向他走来的阿斯托利亚,塔尼拉礼貌地对她笑了笑。
打完招呼后,他们就走向了舞池的边缘。塔尼拉收回目光,穿过人群,朝那个一直在酒水台等候自己的人走去。
德拉科已经放下了手里的葡萄汁,靠在桌子旁,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他抬了抬下巴,向她伸出手:“跳够了?”
“跳够了。”
“西奥多的舞技怎么样?”
德拉科将塔尼拉拉进自己身边,递给她了一杯绿色的果汁。
“还不错。”她抿了一小口,既像是在评价西奥多的舞技,也像是在说这味道。
德拉科瘪了瘪嘴巴:“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他跳舞,没想到居然还不错。”
“奥,我还以为你是在吃西奥多的醋呢。”塔尼拉开玩笑地说道,扶了扶她耳朵上的玫瑰。
“吃醋?这怎么可能?但是我知道有人吃醋了。”
“谁?”
德拉科向舞池中心努了努嘴:“看到了吗?布雷斯那家伙和潘西像是要杀了对方一样。他们刚刚就在舞池里,自从换了舞伴后,就再也没分开过。”
潘西的策略成功了,她和布雷斯死死握住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切瓦尔呢?”
塔尼拉张望着,德拉科立刻伸手揽过了她,限制住她的自由:“这下我可真要吃醋了。”
她被德拉科揽得动不了,只能抬头看他。
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像是喝了火焰威士忌一样。
“我就是随口问问。”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不悦:“你最好是。他今晚已经盯着你看很久,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她还真的不知道,她都没把注意力放在切瓦尔身上过。
就当塔尼拉张嘴想反驳的时候,切瓦尔迈着长腿从圆桌那向他们走来。
“能有幸邀你跳一支舞吗?”
德拉科的手在她的腰侧收紧了,塔尼拉能感觉到他动作的紧绷。
“罗齐尔,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舞伴丢了就来骚扰别人的舞伴,你该做的是回去找你的舞伴。”
切瓦尔的笑意没变,只是看着塔尼拉:“那你怎么知道你的舞伴原本不是我的舞伴?”
说真的,德拉科很想做到塔尼拉之前说的那样,不要一遇到切瓦尔就跳脚,但是这么明晃晃的挑衅谁能忍不住?!
塔尼拉安慰性地拍了拍德拉科,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不是很喜欢这首歌。”
古怪姐妹现在曲风突变,变成了吵闹的摇滚乐,这确实不是一首适合跳交谊舞的歌曲。塔尼拉也不愿意混在人堆里蹦蹦跳跳,她可不想被人踩到自己的礼服。
切瓦尔嘴角的笑意微微淡了一点:“好吧。我又来晚了,是吗?”
“来早来晚都不会是你。”德拉科补充着。
切瓦尔斜眼看了一下他,眼神里全是轻蔑和不屑,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微微欠身走了。
礼堂内喧闹的摇滚乐砸在耳边,人群跟着鼓点躁动着,吉他手的匹克划过电吉他的琴弦,将气氛带到了最**,欢呼声震耳欲聋。
塔尼拉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他皱着眉头向德拉科看了一眼,对方就懂她意思,两个人又一次从舞会中途溜走了。
当他们踏上楼梯的台阶时,切瓦尔出现在了二人身后。
他望着塔尼拉的背影,将偷来的伏特加一饮而尽。随即又大胆地将那玻璃杯狠狠砸向墙壁,清脆的碎裂声全都被震天的鼓声掩埋,除了家养小精灵没人会知道。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7章 圣诞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