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总决赛在夜晚,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帐篷外的活跃气氛越来越浓烈,塔尼拉本以为德拉科会讨厌外面那种喧嚣,但事实相反。
他比球员们还要激动,硬拉着塔尼拉出帐篷去小贩那边买象征着球队的玫瑰形徽章。
小贩并不难找,你只需要在路旁稍微站一会儿,就会有幻影显形的小贩从天而降。
一开始塔尼拉还担心这种做法会引来魔法部的关注,毕竟这违反了《国际巫师联合会保密法》,她很快发现,目前的情况不是魔法部能掌控的了,周围的人都在挥舞着魔杖。
“塔尼拉,你支持哪个队?”
德拉科已经别上了代表着保加利亚的红色徽章,还在挑选着其他的周边,那小贩看上去特别高兴,不断地推销着推车上的物品。
“嗯……”塔尼拉除了颜色外并不知道这两队有什么区别,她随手指了一个看上去最有男人味的球员:“他是哪个队伍的?”
“奥,那是威克多·克鲁姆,有史以来最强的找球手!!?”
德拉科的眼睛都在发光,这么看来,塔尼拉的选择是对的。
光光是选择还不够,德拉科居然还要问她为什么喜欢克鲁姆。这无疑是送命题,偏偏塔尼拉是个不怕死的,直接说出了理由。
听到答案的德拉科当即果断地将胸口处的徽章取了下来,而后带上了爱尔兰队的绿帽子,还有身上各种象征保加利亚队的应援物统统都被换成了绿色。
美其名曰,绿色比较适合他。
可能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男人味,一路上德拉科将对方多看了几秒的商品都给买了下来。
在逛完一圈商贩的返回路上,德拉科又买了两架全景望远镜和一个克鲁姆雕像。
塔尼拉捧着那个雕像有些无语:“我看他也没超过三秒啊。”
“你不是说你喜欢这种有男人味的男人吗?”
奥,这家伙到底把自己的意思曲解成什么样了?
德拉科一把将还在得意洋洋地飞来飞去的“克鲁姆”抓了过去:“那既然你不想要,我就回去把他的脸上画满涂鸦!”
这怎么看都像是他想要吧?
他实在有些较真得可爱。
随着锣声奏起,千盏万盏的灯笼在树上亮起,欢呼声在周围响起,这代表着开始入场。
成千上万的人在周围走动,他们喊叫欢笑着,还有的在唱着断断续续的歌曲,他们的目标都是赛场。
他们的热情导致道路都堵塞了,他们走了好久才到达了体育馆,一路上德拉科都牢牢握紧了塔尼拉的手,生怕她淹没在人群中。
挤过人群,他们还得再一级级台阶爬上最顶级的包厢。
塔尼拉上次这么累还是作为一年级入学的时候,但是那只是新生仪式,这辈子也就那么一次。而这对于塔尼拉来说,有可能以后是每四年一次。
塔尼拉看了看恨不得三级台阶当一级跨的德拉科,那家伙甚至都不喘气!他们已经爬了要有十层楼高了!
“德…德拉科?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包厢啊?!”
“包厢在最顶层。”
该死的,她才意识到,德拉科所说的“顶级”其实是“顶层”的意思。
等他们到达包厢,塔尼拉半条命都快没了。而卢修斯和纳西莎已经坐在了座位上,塔尼拉也不敢多做失态的举动。
这包厢不光光是最顶层的,同样也是顶级的,很多魔法部的官员都坐在这。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韦斯莱一家还有哈利和赫敏都出现在了这,而且他们好像全都支持的是爱尔兰队。
看到一群狮子穿着一身绿也是相当惊奇的。
德拉科一进入就蹙着个眉头,和卢修斯一模一样,碍于魔法部部长在这,他们也不能表现出来。
他一落座就将头顶的帽子摘掉了:“他们的品味就和他们古灵阁里的金加隆一样贫瘠。”
“可你不也买的是爱尔兰的应援物吗?”
她当然知道对方买那些的理由是什么,但是她就是要气一气他,而她也成功地被对方抢掉了手上的甜甜圈。
塔尼拉才不在意这,她还有一整个背包的零食。
她拿出一个德拉科就抢走一个,到之后德拉科两只手都放满了,塔尼拉还在从背包里往外拿。
“你那里面到底塞了多少吃的?”
“这可是施了无痕伸展咒的背包,你钻进去都没事。”塔尼拉炫耀似的晃了晃那:“现在还说我像低年级生吗?”
德拉科泄气了,将手中的零食重新塞到了她背包里,顺便还将刚刚买的那些应援物都放了进去。
“只有低年级生才会在乎被别人说低年级生。”
塔尼拉翻了个白眼,她还是觉得对方更像低年级生。
接着,体育运动司司长卢多·巴格曼冲进了包厢,在部长福吉同意下欢迎大家到来,这也就意味着,比赛即将开始。
“好了,闲话少说,请允许我介绍——保加利亚国家队的吉祥物。”
看台右侧是一片整齐的鲜红色方阵,那是由一百名媚娃组成,她们一出现,场内就爆发出了响亮的欢呼声。
尤其是当她们开始跳舞时,皮肤像月亮一般泛着皎洁的柔光,头发随着她们的动作飘扬。
塔尼拉不由得发出感叹:“这也太美了!我的视线简直就没办法从她们身上移开!”
身边人一点回应都没,她转头去看,发现德拉科正端坐着,死死低着头。
直到媚娃下场,欢呼声变为怒吼声,德拉科才重新抬起头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
德拉科指了指一只脚翘在墙上的哈利还有做出跳水姿势的罗恩:“我可不想像他们那样。”
他皱着鼻子嫌弃极了。
“对了,你刚刚是不是看媚娃看得很起劲?还说什么...‘我的视线简直没办法从她们身上移开’?”
塔尼拉慌忙将手里的饼干塞进他的嘴里:“我那是在唱歌,别乱吃飞醋了。”
现在吃飞醋的人是德拉科,等一会儿克鲁姆出场的时候,就变成了塔尼拉。
德拉科开始的时候还因为嫉妒心克制着自己,到后面直接忘了这回事,甚至站起来为克鲁姆加油打气。
保加利亚专出媚娃是吗?
塔尼拉吃飞醋的状态德拉科是完全没关注到,他全身心地都投入到了比赛当中去,就好像他才是骑在扫帚上的那位。
她也没生太久的气,因为无聊完全打败了醋意。
你让她一个就认识一个克鲁姆的家伙去看整场魁地奇,这谁看得下去呢?
德拉科给她买的全景望远镜也没什么用,她干脆偷偷地递给了坐在前面的赫敏。
给对方望远镜是假,找她聊天才是真,可惜赫敏也沉迷于比赛,表达感谢后就又转头观看了。
塔尼拉觉得以后阿兹卡班的刑法可以增加一项,把对魁地奇无感的人拉到球场上让他如坐针毡。
漫长的比赛在克鲁姆抓到金色飞贼后终于结束了,虽然拿到金色飞贼的是他,可是赢得比赛的是爱尔兰队。
当德拉科说可以离开了的时候,塔尼拉打了个饱嗝回应他。
“你吃到现在?”
爱情中最伤人的五个字莫过于“你全吃了啊”和“你吃到现在”。
“那我又没事情做。”她委屈巴巴地说着,她本来就对这没什么兴趣,这么长时间里,她都是看着大屏幕右下角里播放的广告度过的。
德拉科懊恼地揉了揉头发,他承认,自己看起比赛来就疏忽了塔尼拉。
他得想办法补偿一下自己的小女友。
“爸爸,我带塔尼拉在营地附近走走。”
卢修斯嘱咐道:“不要走太远,尽快回来。”
卢修斯的话他是不敢违背的,他就带着塔尼拉在来时经过的树林里散步。
周围的灯笼已经不再绽放光芒,如果排去身边不断讨论着的路人的话,还算是个幽会的好去处。
德拉科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不再沿着大路走,转而踏进了小路。
交流声和歌声渐渐消散在耳边,朦胧的月色给这片树林蒙上了一层浪漫的薄纱。
这地方很适合接吻。
德拉科也这么做了。
塔尼拉看得出来他是在施美男计,不过当他说着“舌头伸出来”时,她完全抵抗不了。
管他呢。
在寂静中,唯有他们暧昧的接吻声,奥,不对,还有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塔尼拉猛然向后一退,后脑勺直直地撞到了后面都树干上。
她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摆着武打动作说道:“德拉科,虽然我现在不打算开展柏拉图式的恋爱,但是我不能接受在这里…”
德拉科被她这段话搞迷糊了:“我也没这个打算好吗?”
比接吻更加暧昧的声响传出,两人都望向了声音源头。
这片小树林里不仅仅就只有他们。
德拉科看到了那场面,立即抬手捂住了塔尼拉的眼睛。
而那两人也发现了他们,他们的存在打扰到了男人的兴致,他迅速拉上了裤子,用听不懂的语言怒骂了几声,带着女伴离开这片树林。
场面非常尴尬。
德拉科轻咳了一声:“我们回去吧…”
塔尼拉完全没有异议,在德拉科遮蔽住她视线的前一刻她也清清楚楚地看清了他们俩在干什么。
不过凭什么他能看,自己就不能看!
德拉科捏着她的脸,毫不留情地向一边扯着:“因为你是低年级生,你看你还背着..你的包呢?”
“我好像...忘在了体育馆里。”
刚刚她太着急走了,一听到能离开,就立马起身了。
没办法,只能返回一趟体育馆。让塔尼拉再爬一次楼梯无疑是在为难她,德拉科决定让她先回帐篷。
离开前,叮嘱了好几次“别乱跑”,生怕她走丢了似的。
塔尼拉只觉得有趣,她来的时候可是一下子就找到了他们家的帐篷的,那么明显的一栋建筑物,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