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堡的路上，莱姆斯走在中间，步伐比以往任何一次月圆之后都要轻快。
詹姆勾着他的肩膀，西里斯打着哈欠跟在旁边，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莉莉和莱莉走在稍后一点，两个女孩低声交谈着，时不时发出轻快的笑声。
莱莉的目光往后瞟了一眼——斯内普沉默地走在最后，和前面那群热闹的人保持着一段距离。
莉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一弯，又冲莱莉露出一个促狭的表情，后者冲她笑得谄媚，又悄悄指了指身后的男孩，那意思分明是决定弃莉投斯。
红发女巫大发慈悲地撅嘴努了努，善解人意地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的詹姆他们。
莱莉便理所当然地放慢脚步，等斯内普走到自己身边，然后转过身，背着手倒退着走，面朝他。
“斯内普先生！”她清了清嗓子，假模假样地举起一只手，仿佛握着羽毛笔，“我是《预言家日报》的特派记者，想采访您一下——作为改良版狼人综合药剂的发明者之一，您此刻的心情如何？”
斯内普看着莱莉倒着走路，微微挑起眉毛，不动声色地朝她旁边靠了靠。
“还不错。”他说。
“很好，很好。”莱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继续胡编乱造，“那您有什么想对粉丝朋友们说吗？”
“粉丝？”斯内普慢吞吞地问，“我不知道我还有粉丝。”
莱莉笑眯眯地指着自己：“我呀，我可是斯内普先生的头号粉丝呢。”
斯内普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那我希望我的这位头号粉丝——”他拖长了调子，“能学会正着走路。如果她倒退着摔进黑湖里，我会觉得很丢人。”
莱莉哈哈笑起来，从善如流地转过身，和斯内普并肩。
“好吧，好吧，魔药大师。”她又凑近他一些，摆出一副好真诚的模样，“那您能给我签个名吗？”
“签在哪里呢？”斯内普瞥了她一眼，配合地发问，“您的魔药作业上如何？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帮您多拿几份。”
他说这话时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愉悦。
莱莉翻翻眼睛，给他一个大白眼：“你这坏心眼的家伙。”
斯内普表情无辜：“小姐不是我的头号粉丝吗？这话可真是令人伤心。”话虽如此，他脸上可没什么伤心的表现。
女孩子在心里将这个阴险、记仇的斯莱特林吐槽了个遍，却又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难得，于是摇头晃脑地应承：“当然，当然，谁让我是你的头号粉丝呢？”
斯内普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他短促地笑了起来：“走吧，粉丝小姐。”
两人就这样走在队伍最后，肩膀偶尔因为夜风而靠近，又分开。
莉莉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转回去继续和詹姆他们说话。
回到宿舍后，莱莉依旧兴奋得睡不着。她坐在四柱床上，就着床头柜的灯光，迫不及待地给劳伦写了一封长信。
在信的结尾，她俏皮地写道：「……所以，亲爱的妈妈，如果我们要把这项成果整理发表，该怎么做呢？顺便一问，您觉得这够资格给我们挣一枚梅林勋章吗？（大概？）」
她让塔利塔带着信连夜出发，然后才怀着满心的期待和疲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塔利塔就带着回信扑棱着翅膀回来了，速度快得惊人。
劳伦在信上先是表达了她巨大的喜悦和骄傲，称赞他们的成果“堪称里程碑式的突破”，接着，她笔锋一转：「关于发表论文，事情比你们想的要复杂一些。我明天会亲自来霍格沃茨一趟，我们需要当面详谈。另：梅林勋章？未尝不可。」
莱莉收起信，心脏怦怦直跳，她的目光越过礼堂，落在斯莱特林长桌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斯内普正安静地用着早餐，似乎对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
她三口两口吃完早餐，在去上魔药课的路上，找到了正准备进入地窖教室的斯内普。
“西弗勒斯，”莱莉把他拉到一边，避开拥挤的人群，低声说，“妈妈回信了，她说关于论文的事情要当面和我们谈，今天下午就来。”
斯内普的脚步顿住了，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地点？”
“估计会在校长办公室吧。”莱莉猜测道，随即想起什么，眼睛弯了起来，“对了，我们的药剂得有个名字吧？不能一直叫‘改良版狼人综合药剂’。”
斯内普沉吟了一下：“你认为呢？”
莱莉早就想好了，笑着说：“M-S-E狼人综合药剂，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麦克米兰，斯内普，伊万斯。”
斯内普几乎没有犹豫：“可以，这名字很合适。”
药剂本身的价值远超名字。正如莱莉所说，这也是他们三人友谊的一种见证，从懵懂的约定到现在共同完成一项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发明，他内心深处并非毫无触动。
劳伦抵达霍格沃茨的当晚，莱莉和斯内普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不止有邓布利多，斯拉格霍恩教授也在，他庞大的身躯陷在柔软的扶手椅里，正端着一杯蜂蜜酒，看到他们进来，圆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
“啊呀！瞧瞧我们两位年轻的魔药天才！”斯拉格霍恩的声音洪亮，毫不掩饰他的赞赏，“阿不思刚刚告诉我你们那个惊人的成果！梅林啊！能在五年级就取得这样的突破！真是太了不起了！我就知道，西弗勒斯，你注定不凡！”
他热切地看着斯内普，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斯内普微微颔首，低声道：“是教授您指导有方。”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欣慰的光芒：“晚上好，莱莉，西弗勒斯，首先要向你们表示最热烈的祝贺。霍拉斯和我都认为，你们的研究成果具有非凡的意义。”
斯拉格霍恩立刻接话，晃着酒杯，语气带着预言实现的满足：“没错！我去年就说过，你们迟早会发表联合署名的论文！看吧，被我言中了！”
他得意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这时，办公室的壁炉里腾起翠绿色的火焰，劳伦走了出来。
“晚上好，阿不思，霍拉斯。”劳伦微笑着与两位教授打招呼，然后目光转向两个孩子，上前拥抱了莱莉，并轻轻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恭喜你们，我的孩子们，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寒暄过后，劳伦直接切入主题。
她坐在椅子上，姿态优雅：“关于这篇论文，我和霍拉斯会作为联合推荐人，确保它能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国际魔药期刊》的审核流程。”
劳伦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了些：“但有些情况，我需要提前告诉你们。你们即将成为在这本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作者。这势必会引来极大的关注，但其中未必全是善意。”
“一些较为保守或傲慢的同行，可能会认为这是我和霍拉斯在为孩子们铺路，成果本身值得商榷。”
“但由我们推荐，外界对你们的关注势必减少。”
她看着莱莉和斯内普，将选择权交给他们：“你们怎么看？”
斯拉格霍恩教授听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他喜欢提携有天赋的学生，也乐于享受“天才导师”的美誉，但他更擅长也更喜欢的是在安全的范围内经营人脉，并不想卷入任何可能引发争议的复杂漩涡。
他搓着胖乎乎的手指，语气有些游移：“这个，劳伦，你说得对。但这毕竟是孩子们自己的成果，我们作为教授，过度介入恐怕不太合适。应该让他们凭实力说话嘛！”
邓布利多开口了，他蓝眼睛的目光扫过斯拉格霍恩：“霍拉斯，想想看，当所有人知道这两位杰出的年轻人是出自你的门下，这难道不是对霍格沃茨，对你魔药教学成果的最好证明吗？”
莱莉和斯内普对视一眼。
“说起来，我们能成功，多亏了教授您呢。”斯内普面不改色地说，一副好真诚的模样。
斯拉格霍恩惊奇地问道：“是吗？”
“我母亲有一本魔药笔记。”斯内普不紧不慢地说，“里面有很多独到的见解，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但那本书我只在教授您的办公室看见过，我猜那是您借给她的，对不对？”
斯拉格霍恩顿时喜笑颜开，圆脸舒展开来，假装不经意地摆手：“哦！是啊，艾琳！她一直是个好学的学生，我记得呢！”
莱莉趁热打铁，崇拜地说：“教授向来如此博学又慷慨，我和西弗勒斯都很期待能和教授的名字一起出现在期刊上呢，这可是莫大的荣幸。”
斯拉格霍恩被这两个狡猾的家伙一唱一和地哄得飘飘然，方才的犹豫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慈祥姿态：“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保护年轻人才是我们长辈的责任嘛！我愿意和劳伦联合推荐！”
劳伦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如果顺利通过，你们就能以论文作者的身份参加今年的国际魔药交流会了，就在十二月。”
“没错！”斯拉格霍恩兴奋地说，“让那些老家伙们都看看，我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发现了怎样的天才！”
劳伦失笑，她又看向两个孩子，“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撰写论文和准备考核。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离开校长办公室后，莱莉憋到拐角处才笑出声来。
“我猜是您借给她的，对不对？”她摇头晃脑地模仿着，“嘿，西弗勒斯，你可真能编。”
“彼此彼此，”斯内普说，“莫大的荣幸？”
两个人对视一眼，满意地笑了起来。
论文撰写工作迅速展开。
得益于他们每一次实验都严谨记录的数据和细节，论文的核心部分并不难，大多数课后时间和周末，他们都会泡在有求必应屋变出的魔药实验室或者图书馆的僻静角落里。
“我觉得引言部分需要强调现有狼毒药剂的局限性，以及我们药剂的核心创新点——保持神智。”莱莉咬着羽毛笔的末端，看着摊开的大叠羊皮纸。
斯内普坐在她对面，面前是那本密密麻麻写满笔记的旧书，他头也不抬：“数据支撑部分我们得重点放在月圆之夜与神智清醒状态的关联性分析上。”
“用图表对比如何？”莱莉兴奋地用羽毛笔戳着羊皮纸。
“不错的想法，我们还需要详细列出替代方案，尤其是荚果提纯步骤。”斯内普补充道。
两人你来我往，讨论，争执，修改，再达成一致。
当然，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这么顺利。
比如这天，莱莉看着面前被她摧残得面目全非的羊皮纸，把羽毛笔一扔，整个人便趴下去，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她讨厌写论文。
“你不是想要梅林勋章吗。”斯内普的声音从对面飘过来，“那就拿出些耐心来，莱莉。”
莱莉一直是个有耐心的人，但此刻，她不满地撅起嘴，忽然想任性一下。魔杖一转，她眼前那张羊皮纸扑棱一下，变成了一只胖乎乎的小鸟。
她手腕轻轻一动，小鸟便欢快地扇着翅膀，一头扎进了斯内普的黑发里。
斯内普：……？
小鸟在他头顶蹦跶了两下，开始兴致勃勃地叨他的头发。男孩子缓缓抬头，黑眼睛里射出两把小刀，对上了莱莉故作惊奇的目光。
“哎呀。”她好无辜地说，“西弗勒斯，你还好吗？”
斯内普冷笑着，露出了牙齿：“如果这只东西能从我头上下去的话。”
真可惜，他头上的小鸟一点也不知情识趣，又叨了他一下。
“它好像很喜欢你呢。”莱莉趴在胳膊上，只露出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
斯内普伸手把那只罪魁祸首从头发里揪出来，捏在指尖。小鸟扑腾着翅膀，冲他叽叽喳喳地叫，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保证，”他说，“这个月的健齿魔药不会放甘草。”
“好可怕。”莱莉故意瑟缩了一下，看上去可怜极了。
斯内普看着她那张脸，到底没继续说些什么威胁的话。他松开手，任由它扑棱棱地飞回莱莉那边，落在她的肩膀上。
“继续写。”他冷酷地说。
莱莉双指并拢，朝他敬了个礼：“遵命，斯内普先生。”
与此同时，他们的朋友们也以各自的方式提供着支持。
莉莉会准时给他们带来三餐——免得他们废寝忘食，并帮忙校对文字，检查语法错误，詹姆和西里斯虽然对枯燥的论文写作敬而远之，但也会时不时跑来“探监”，用他们特有的方式表达关心。
“嘿！两位大学者！还在啃羊皮纸呢？”詹姆大大咧咧地推开有求必应屋的门，手里拎着一袋从厨房顺来的馅饼，“快来补充点能量！这可是家养小精灵们特制的牛肉馅饼！”
西里斯跟在他身后，灰眼睛扫过堆满纸张的桌面和两个埋头苦写的人，吹了个口哨：“看来梅林勋章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斯内普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莱莉则没好气地抓起一团废纸扔过去：“少废话，拿来吧你！我们快饿死了！”
莱姆斯偶尔也会加入关于论文的讨论，从狼人的感受角度提供一些宝贵的细节补充。
日子不知道是第几个熬夜的晚上了，莱莉揉着酸涩的眼睛，从羊皮纸堆里抬起头，发现对面安静得不太对劲。
斯内普还保持着写字的姿势，但羽毛笔已经停了，笔尖在羊皮纸上洇出一小团墨渍，脑袋低垂，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呼吸也很轻，肩膀微微起伏着。
他睡着了。
莱莉轻手轻脚地绕过桌子，在他身旁坐下。下一秒，男孩子的身体支撑不住，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莱莉抿住嘴唇，轻轻托起他的脑袋，让他枕到自己腿上。
斯内普动了动，眉头皱了一下。莱莉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他的眉头松开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她这才慢慢松了口气，低头看着他的睡颜。
有求必应屋的壁炉烧得很旺，暖融融的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给他添了一点不属于他的柔和。莱莉伸出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看见他眼睛下那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西弗勒斯这段时间有多辛苦，只想此刻再长一些，好让他安稳地休息一夜。她又往后动了动，后背贴住沙发，指挥着羽毛笔和羊皮纸在空中工作，继续计算斯内普手上的那组数据。
窗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又不知什么时候亮了起来。
斯内普是被一缕落在眼皮上的光唤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陌生的角度——天花板？不对。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垫在他脑袋下面，带着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气。
他枕在莱莉腿上。
莱莉正低头看着他，一只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
“早安。”她说，“睡得好吗？”
————
经过反复修改和打磨，论文最终定稿。劳伦和斯拉格霍恩联合签署了推荐信，论文顺利进入了《国际魔药期刊》的特快通道。
等待的日子总是格外漫长。
莱莉不自觉地关注是否有新的猫头鹰送来期刊，连吃饭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放松点，莱莉，”莉莉安慰她，“肯定会发表的。”
“我知道，”莱莉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就是有点等不及想看到它印出来的样子。”
斯内普表面上依旧按部就班，但她注意到他在图书馆时，目光会时不时地瞥向存放最新期刊的那个书架。
终于，在一个寻常的早晨，一只棕色的仓鸮扑棱着翅膀落在了莱莉面前，爪子上绑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莱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迫切地拆开包裹，一本深蓝色封皮、烫金标题的厚重期刊滑了出来——《魔药大师》最新一期的样刊。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翻开目录页。在研究论文栏目下，两个名字并排印着：
西弗勒斯·斯内普 ，莱莉·麦克米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指导老师：劳伦·斯塔，霍拉斯·斯拉格霍恩
莱莉盯着那两个名字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礼堂，正好撞上斯莱特林长桌那边同样抬起头的斯内普——他手里也捧着一本一模一样的期刊。
两人隔着整个礼堂对视了一眼。莱莉咧开嘴，朝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斯内普露出了一个微笑。
消息很快传开了。斯拉格霍恩教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炫耀的机会，在魔药课上大肆宣扬了一番，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都用各自的方式表达着祝贺——前者矜持而与有荣焉，后者直白而热烈。
这可是最年轻的核心魔药期刊论文作者！
一时间，莱莉和斯内普成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和窃窃私语。
论文发表引起的波澜尚未完全平息，魔药协会的评估团就到了。
评估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评估团从最初的审视，渐渐变成惊讶，最后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非常出色。”为首的一位白发老巫师最终开口，“我们一致认为，你们的M-S-E狼人综合药剂完全达到了发表标准，并且具有极高的实用价值和推广前景。”
另一位女巫补充道，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我们会将这份药剂向梅林爵士团申报。孩子们，期待你们未来带来更多的惊喜和成果。”
莱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腿都有些发软，她靠在旁边的一张实验桌上，脸上绽放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看吧！西弗勒斯，我们成功了！”她得意地扬起下巴。
斯内普站在莱莉对面，轻轻笑了，低声道：“嗯，意料之中。”
“嘿，别这么理所当然嘛，”莱莉笑着嗔怪道，跳下桌子走到他面前，“刚才那位夫人说梅林勋章！你听到了吗？我们可能真的要拿到梅林勋章了！”
斯内普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清香和她发间阳光的味道，他看着莱莉：“我听到了。”
莱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一动，还想说些什么，教室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怎么样？通过了吗？”詹姆第一个冲了进来，后面跟着莉莉、西里斯和莱姆斯，脸上都带着急切和期待。
“那还用说！”西里斯靠在门框上，眼神同样关注，“看看他们俩的表情就知道了。”
莉莉已经跑过来抓住了莱莉的手：“快告诉我们！”
莱莉笑着，用力点头：“通过了！非常顺利！他们说会为我们申报梅林勋章！”
“太棒了！”莉莉激动地抱住了莱莉。
其余的朋友也自然地欢呼起来，在这雀跃的氛围中，莱莉的目光投向斯内普，正好和他对视。
她冲他眨眨眼，无声地问：“您现在心情如何？”
斯内普挑起一边眉毛，配合地回以口型。
“很好。”他说。
走几章剧情，这俩名字印在一起好爽！
想起了我写论文的时候的痛苦了，修修修改改改于是迅速结束这一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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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荣光初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