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霍格沃茨礼堂的气氛比往常凝重许多。
猫头鹰们带来的《预言家日报》头版用触目惊心的大标题报道了一起骇人听闻的袭击事件：一户麻瓜出身的巫师家庭在周末遭到食死徒袭击，被夺魂咒操控互相残杀，最后食死徒一把火将房屋烧成灰烬，只剩下悬在废墟上空狰狞的黑魔标记。
拉文克劳长桌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四年级女生看到遇难者姓名后晕厥过去——那是她的家人。
朋友和同学们手忙脚乱地围上去，恐慌迅速扩散开来。
格兰芬多长桌上，詹姆“啪”地一声将报纸拍在桌上：“这群疯子！人渣！他们怎么敢——！”
西里斯的表情冷得像冰，他凑近詹姆和旁边的莱莉，声音压得极低：“看这行事风格，八成有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那个杂碎的手笔。”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莱莉：“莱莉，我怀疑贝拉的魔力可能恢复了。”
莱莉正因报道而心情沉重，闻言猛地抬头，赛芬虫群按理说不会失效，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压下心头的疑虑，低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西里斯撇了撇嘴：“纳西莎前几天给雷古勒斯写信，说她要和马尔福结婚了，信里顺带提了一句，说贝拉最近‘没那么疯疯癫癫了，魔力也稳定了些’。”
他冷哼一声：“我猜，八成是那个黑魔头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个魔药大师，硬生生给贝拉‘续’上了。”
“魔药大师”这个词刺了莱莉一下，她心头猛地一跳，脸色微微发白。
妈妈，还有斯塔家的亲人们……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西里斯显然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失言，连忙补救：“我瞎猜的！斯塔家是纯血，又不在英国，劳伦婶婶更是在菲利克斯叔叔身边，安全得很！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莱莉打断他，扯出一个笑容，“我回头写封信确认一下。”
她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担心归担心，坐在这里胡思乱想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莉莉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会没事的，莱莉。”
莱莉反握回去，点了点头。
詹姆依旧愤懑难平，他的目光扫过礼堂，最终落在斯莱特林长桌那边，声音不自觉地提高：“看看那边！那群未来的黑巫师预备役！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龌龊主意！”
他没有指名道姓，但莱莉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斯莱特林长桌的前排。
四年级的斯内普，凭借其无可指摘的魔药才能和日益显露的魔法实力，已经赢得了不少斯莱特林的认可，座位自然地向长桌前端移动。
他身边依旧围着埃弗里和穆尔赛伯，这两个人如今对斯内普的态度几乎称得上谄媚，仿佛斯内普才是那个值得他们巴结的血统高贵的纯血巫师，而不是来自蜘蛛尾巷的混血。
斯内普显然听到了詹姆那并未刻意压低的话语，他皱起了眉头，黑眼睛里闪过不悦和冷漠。
莱莉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来了赛芬药剂。那是她的底牌，用来对付伏地魔的终极手段，她还没有告诉西弗勒斯它真正的用途——不是不信任他，只是……
西弗勒斯那么重视力量，如果他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剥夺巫师魔力的，是用来对付伏地魔的，他会怎么想？她和伏地魔，谁更重要一点？
莱莉眯起眼睛，盯着斯内普的侧脸。
大概伏地魔更重要吧，她想。毕竟西弗勒斯那么渴望改变命运，那么想要证明自己，伏地魔能给他力量，能给他地位，能给他一切他从小就缺乏的东西。
那么，她能做些什么呢？莱莉叉住一枚橄榄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嚼了几口，觉得自己有点头痛。
她长久的注视终于引起了斯内普的注意。
他疑惑地抬起黑眸，望向格兰芬多长桌这边的女孩子，对上她那双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的灰绿色眼睛。莱莉对他露出了一个与往常无异的浅浅笑容，随即自然地移开了目光，转向正在和西里斯低声讨论着什么的莉莉。
斯内普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笑容底下那一闪而过的古怪，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黑眸中掠过深思。
受报道的影响，这天的黑魔法防御课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紧绷。
但斯林卡教授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外界事件的影响，依旧照本宣科，宣讲着他那套非暴力主义和理论至上的陈词滥调。
詹姆再也忍不住了。
他“唰”地站起来：“教授！针对今天报道的袭击事件，您怎么看？如果黑巫师闯进家里，我们该怎么保护自己和家人？就靠您说的这套理论吗？跟他们讲道理？”
斯林卡教授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措手不及，脸上闪过慌乱，随即强自镇定：“波特先生，请坐下！情绪化解决不了问题，扎实的理论基础才是——”
“如果思想能挡住索命咒，那傲罗就不用存在了！”西里斯懒洋洋地举起了手，“教授，请问您的课堂上，是否会教授任何实际的反击咒语？比如铁甲咒？甚至……缴械咒？”
斯林卡的脸涨红了：“布莱克先生！霍格沃茨的教学大纲……”
“看来是不会了。”西里斯打断他，灰眼睛里满是讥讽，他将教材随手丢在桌上，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因为您，以及指派您来的那些人，似乎还活在一个可以用书本和理论对抗恶咒的世界里。”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班，声音清晰而冷静：“但请允许我提醒您，以及所有还抱有幻想的人——整个英国巫师界现在面对的，是战.争。”
教室里一片寂静。
“在战.争里，”西里斯继续说，语气平静，“没有妥协，只有你死我活。您的主张已经过时了，教授。它保护不了任何人，只会让更多的人白白送死。”
他的话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莉莉也举起了手，眼睛里充满了坚定的光芒：“教授，按照您的理论，面对索命咒，我们该用什么？除你武器？还是直接投降？”
斯林卡面对莉莉的提问，更加支吾起来，他显然无法回答这个现实而残酷的问题。
或许是恼羞成怒，或许是潜意识里的偏见作祟，他将矛头对准了在他看来好欺负的麻瓜出身女巫。
斯林卡的语气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轻蔑：“伊万斯小姐，我注意到你总是有很多问题。但有些事情，恐怕不是你这种背景的学生能够理解的。”
“理论需要时间沉淀，需要……适当的基础。或许你应该先学会尊重课堂，而不是急于表现自己。”他刻薄地说。
教室里响起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莉莉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愧，是愤怒。
“教授。”
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响起，莱莉站了起来。
她原本因为家人和赛芬药剂的事情心情就极度糟糕，斯林卡这番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斯林卡看向她，认出了她，他皱了皱眉：“麦克米兰小姐？我知道你。”
莱莉灰绿色的眼睛直视着他，声音冷静锋利：“认识我并不能为您的观点增加任何说服力，教授，这并非我的荣幸。”
“您回答不了波特的问题，反驳不了布莱克的论断，现在连伊万斯合理的询问都无法应对，只能用年龄和出身回避。”她甚至懒得维持表面的礼貌，“如果连学生的逻辑提问都接不住，您这套理论到底有几分可信？危险临头时，我们是该背您的理论，还是该拿起魔杖自卫？”
斯林卡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莱莉，又指向詹姆、西里斯和莉莉，口不择言地说道：“好！很好！如果你们觉得我的观点如此不堪一击！我的课堂不欢迎你们！觉得我观点过时的人，现在就可以出去！”
“求之不得。”西里斯第一个拿起书包，动作潇洒地甩到肩上。
詹姆冷哼一声，紧随其后。
莉莉深吸一口气，也坚定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莱莉看着斯林卡，最后丢下一句：“希望您的理论能在下次食死徒敲门时保护好您自己。”
然后，她拉起莉莉的手，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教室门口。
令所有人，包括莱莉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是，一向遵守纪律、温和劝诫的莱姆斯，在沉默地看了斯林卡几秒钟后，也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本和羽毛笔，然后在一片寂静中，跟在朋友们身后，一起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剩下的学生一片哗然。
公然罢课，还是五位学生——其中还包括了莉莉·伊万斯和莱姆斯·卢平这样的好学生一起，这在霍格沃茨的历史上也是极其罕见的事件。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城堡。
斯内普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一个角落里翻阅一本高阶魔药典籍。
几个低年级学生兴奋地议论着格兰芬多五人组如何让那个新来的、古板得要命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下不来台，如何集体昂首挺胸地离开了教室。
斯内普感觉自己的额角猛地跳动了几下。
一种混合着担忧、无奈和果然如此的熟悉情绪涌上心头。
莱莉总是这样，在他以为她已经足够安分的时候，突然做出点什么事情，精准地挑战他的神经。他几乎能想象出她当时那副据理力争、灰绿色眼睛燃着怒火的模样。
至少，她这次没试图把教授吊起来或者塞进盔甲里，相比起她的其他壮举，这已经算是温和的抗议方式了。斯内普有些苦中作乐地想。
梅林，我居然已经开始用这种标准来衡量她了吗？
晚上回到宿舍，斯内普犹豫再三，还是拿出了双面镜。
镜面波动了几下，就映出了莱莉的身影。
她金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氤氲的水汽，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润，正用一块毛巾擦着头发。
“西弗勒斯？”莱莉有些意外，因为自从第一次她穿着睡衣接双面镜被斯内普看见后，他通常会避免在这个时间段联系她，“怎么了？”
斯内普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到嘴边责备的话忽然有些说不出口，他抿了抿唇，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低沉：“我听说了。”
莱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眨了眨还带着水汽的睫毛：“消息传得这么快？”
“整个城堡都在议论，格兰芬多的勇士。”斯内普说。
他本想继续嘲讽两句，但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莉莉呢？她怎么样？”
“气坏了，不过现在好多了。”莱莉一边擦头发一边说，“斯林卡那个老东西实在太过分了，居然当着我的面说什么你这种背景的学生——西弗勒斯，你说我能忍吗？”
斯内普几乎立刻就想起了她一年级时，因为埃弗里管莉莉叫“泥巴种”，她差点在飞行课上把埃弗里吊死的往事。
好吧，这确实是她做得出来的事情。
斯内普无奈地叹了口气，掺杂着点无力感：“你就不能……用更聪明点的方式？这样公然顶撞教授，只会给你自己惹来麻烦。”
“惹都惹了，那也没办法了呀，西弗教授。”莱莉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语气轻松，“为了避免你也被我这个麻烦精拖累，被那些斯莱特林指指点点，我们这段时间是不是不要呆在一块比较好？”
她知道斯内普有多么厌恶旁人异样的目光和非议，尤其是在斯莱特林，他的处境本就微妙。
斯内普愣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那双灰绿色眼睛，耳根微微发热，他抿了抿唇，别开视线：“用不着你操心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莱莉眨了眨眼，笑了起来：“好吧，那你可别后悔。”
斯内普又叹了口气，问道：“那以后怎么办？你想好怎么跟菲利克斯叔叔和劳伦阿姨解释了吗？”
提到这个，莱莉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声音也低了下去：“呃，大不了就是被扣点零花钱吧？”
她忽然抬起眼，透过镜面可怜巴巴地望着斯内普，灰绿色的眼睛像蒙着一层水光的湖泊，“到时候，就靠西弗勒斯接济一下了，好不好？”
斯内普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这么冲动！就应该让你长点教训。”他低声嘟囔，但语气根本没有责备的意味。
莱莉立刻眨巴着眼睛，信誓旦旦地保证：“我保证下次会的！”
“哼，你的保证毫无作用，小狗……”斯内普哼了一声，习惯性地回了一句。
“喂！”莱莉在那边跳了起来，“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说谁是小狗呢！”
斯内普没等她说完就迅速切断了双面镜的联系，镜面恢复成普通的样子，映出他自己的脸。他看着镜中那个嘴角微微上扬的自己，愣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
下意识地，他开始盘算自己的小金库还剩多少钱。数着数着，脑海里又浮现出莱莉刚才那副湿着头发、可怜兮兮又理直气壮的模样，还有她被叫小狗时跳脚的样子。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压不下去了。
真是……拿她没办法。
莱莉也给菲利克斯去了信，坦诚了自己今天的冲动行为，并急切地询问了劳伦以及斯塔家族亲人们的安危，顺带提了贝拉魔力恢复的消息，询问是否需要她提供最新改良的赛芬药剂或者信息。
第二天早餐时分，猫头鹰带来了回信和最新的《预言家日报》。
菲利克斯在信中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充满了理解与支持。
他写道，虽然保持警惕和策略很重要，但“年轻人的朝气和敢于对错误说‘不’的勇气也同样珍贵”，并且认为莱莉已经“做得够好了，无需过分自责”，他和劳伦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他甚至带着点俏皮地补充：“顺便一提，我也看那位斯林卡先生很不爽了，干得漂亮，我的小星星。”
关于安全问题，他让莱莉放心，一切都好，防护严密。
信的末尾，他还特意告诉莱莉霍格莫德新开了一家很有趣的店铺，建议她有空可以去看看，或许会发现些惊喜。
莱莉又翻开《预言家日报》，在第二版看到了对菲利克斯的采访，报道中，菲利克斯声援了在前线奋战的傲罗，强调他们理应得到“一切必要的、有效的保障”，以对抗日益猖獗的黑巫师威胁。
当记者尖锐地询问他是否支持解禁不可饶恕咒时，菲利克斯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表示“如果巫师界的大多数人都认为，在极端情况下，这是保护傲罗生命、维护魔法界安全所必需的保障之一，那么魔法部理应慎重考虑公众的意愿”。
看到这里，莱莉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一直用眼角余光留意着格兰芬多长桌的斯内普，看到莱莉脸上重新绽开的笑容，心下稍安，随即又有些自嘲地想，自己刚才的担忧似乎有些多余了，他早就知道，家人给予莱莉的底气和无条件的爱，是她能够如此坦然、勇敢地面对一切的根源。
早餐后，罢课的几个人正准备一起去麦格教授办公室，在一条靠近城堡北翼的安静走廊里，偶遇了正抱着一摞厚厚书籍、显然是准备去图书馆的小巴蒂。
男孩看到他们，脚步顿了顿。他清秀的脸上掠过犹豫，嘴唇微微抿紧，像是在进行某种思想斗争。
最终，他还是走上前几步。
“学姐，”小巴蒂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我听说了昨天的事。”
他顿了顿，浅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莱莉：“你还好吗？”
男孩问得很谨慎，措辞也尽量显得客观，仿佛只是一个好学弟对学姐的正常关心。
莱莉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她和小巴蒂的交集仅限于去年从他手上借了那本合订本，没想到他会特意来关心。
看着小巴蒂那双清澈的浅色眼睛，她心里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梅林啊，这叫她以后怎么下得了手。
“没事！谢谢关心。”她摸了摸自己的卷发，露出一个洒脱的笑容，忽然伸出手，“喏，伸手。”
男孩明显愣住了，抱着书的手臂下意识收紧，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但他还是依言腾出一只手，略显迟疑地伸了出来。
莱莉从袍子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鲜艳的蜂蜜公爵糖果，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掌心。
“别总皱着个眉头，”她笑眯眯地说，“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很多。”
小巴蒂低头看着掌心那颗糖果，包装纸在走廊壁灯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还带着她残留的一点温度。
他的动作彻底僵住了，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
这是……第二颗了。
上一次，是在图书馆，学姐也是这样，随手给了他一粒糖，像安抚一个需要奖励的孩子。当时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把糖收进了口袋，后来独自一人的时候才拆开吃掉。
小巴蒂习惯于父亲的严厉，却很少体会到这纯粹的善意，这感觉陌生得让他不知所措。
莱莉已经挥了挥手，和莉莉一起快步追上了前面正等得有些不耐烦、互相用胳膊肘推搡着的詹姆和西里斯。
莉莉挽着莱莉的胳膊，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小巴蒂，笑着打趣：“你明明只比人家大一岁，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
莱莉笑嘻嘻地靠在莉莉身上，拖长了声音：“哎呀哎呀，莉莉妈妈～我这不是关心一下霍格沃茨未来的栋梁之材！”
她们的说笑声和男孩们互相调侃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古老的石廊里回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小巴蒂依旧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颗糖果，望着莱莉和她那群朋友远去的背影。
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高高的窗户洒落，正好为这群格兰芬多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他们之间那种毫无隔阂、彼此信任、甚至可以一起对抗教授的紧密联系——在他看来是极其大胆的行为，与他平日里所处的、充满了规则、期望和无形压力的环境截然不同。
让他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点向往，但这感觉转瞬即逝。
小巴蒂站在原地看了好几秒，才猛地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走向图书馆那条安静而熟悉的道路。
他是巴蒂·克劳奇，必须以最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不能分心，不能有这些无谓的情绪。
其实就是一群反骨仔，应该可以看出来，我笔下的女主并不是非常冷静的类型，从一年级压力大就想吊死埃弗里，到二年级打特拉弗斯，再到三年级想鬼点子整渣男，她就是个混沌乐子人，只想和老伏爆了，当然她还没亲眼见过压迫力，亲眼见过了大概就会更想爆了。
莉莉：除你武器对阿瓦达？
哈利：没错妈妈！
好地狱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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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罢课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