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有些愣愣的问。
“已经太晚了,杏柚。”他看着我,眼神沉静“遇见你后再眼睁睁的失去你——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你也知道的,那样会彻底的毁掉他们两个。”
“所以尽情的讽刺和嘲笑我的虚伪和自私也没关系,抱歉。因为比起你的人生的,我要先考虑他们的。”
我险些要被这无懈可击的完美说辞折服了——对啊,我在他眼里算哪根葱?如果留下我能够令他的两个上弦快乐,换做我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此抉择。
炭治郎装模作样时我觉得荒谬可笑,但他承认了自己的私心,我反倒不知该如何应对——我就是这么一种人。理解不了圣人的存在,但是能一秒共情最自私利己的选择。
“杏柚,杏柚……”刚刚还委顿在地上的狮子丸以一种在我看来十分恐怖的非人姿态,手脚并用的向我的方向爬行——或许我真误会炭治郎了,他刚刚扶着狮子丸肩膀其实是在节制他的行动。总之现在狮子丸的这幅神情动作吓得我也四肢并用的向后退去,并下意识的用眼神求助向站在一边的鬼王。
——人……鬼拉偏架也得有个度啊,你知道他现在有多吓人吗?!
“杏柚杏柚杏柚杏柚杏柚杏柚……”完全狂化的狮子丸飞快的赶上我,在被触碰的瞬间我真的有那么一秒认为他会绞死我——就像蛇类绞死猎物那样。
但他只是环抱住了我,紧紧的、死死的、用力的——太用力了,简直就好像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和我融为一体一样。
在我即将极其没骨气的对炭治郎喊救命之前,天花板的更上方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喧嚣声,几个瞬息后,我看到义勇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里。
……居然有点诡异的安心感袭来,大约是因为他已经算是这三个人里病情最轻的存在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上肆?”他的视线划过和我缠绕在一起的狮子丸,语气中的嫌恶之情愈发明显“连自己的血鬼术都控制不好了?起来!自己招来的虫子自己去解决,别赖在哪里不动!”
我透过被狮子丸发丝遮挡的视线观察,发觉眼前的义勇身上虽然没有伤,但羽织袖口破损的缺口却昭示了他刚刚战斗的痕迹。
而被点名的狮子丸压根都没抬眼看他,只是默默的继续把脑袋钻进我的怀里——这疑似是挑衅的行为显然让义勇的怒气更盛,如果不是炭治郎在场,他早该动手了。
“嘛嘛,义勇桑。”炭治郎依旧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上去劝阻“杏柚这里出了些状况,确实也不能全怪狮子丸君……所以这次来的是谁?”
“……最讨厌的那两个。”被上司劝阻,强行压制住自己怒气的义勇面容有些扭曲“头脑蠢到那种程度,四肢却又过度发达——说过一千遍了您只允许狩猎极恶之徒,还孜孜不倦的来找麻烦,不过是笃定我们不会下死手罢了。”
“诶呀……这可有点不好办。”炭治郎的视线从我和狮子丸的身上滑过,而在他的下一句话出口前,我听到了来自上方极近的轰击和熟悉的叫喊声——
“风之呼吸·叁之型·晴岚风树!”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长蛇——”
“……”我沉默。
原来是这个讨厌二人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