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看起来的样子应该是像被雷劈了。
首先,这里不是幻境——应该没有鬼能捏造出这么离奇的设定。而眼前这个疑似我师弟的人现在自称「这个世界」的「鬼王」……我努力消化着他说的每一个字眼,然后绝望的发现自己理解不了。
“你,我……”我努力的措辞“你是说,这里是另一个世界,而你知晓我来自哪里。”我的视线移向一旁的义勇“在这个世界里……他不认识我吗?”
“嗯……大概可以这么说吧。”炭治郎做出有点苦恼的表情“也不能说完全不认识,情况有点复杂。”
“你怎么变成鬼王了?鬼杀队呢?”我追问道。
“嘛,因为一些和那个世界不同的事件,我提早杀死了前代,并成为了比他更完美存在。不惧怕阳光,还能够窥见其他世界的「命运」。”炭治郎耐心的回答道“但我又不是鬼舞辻无惨那种烂人,没有大肆制造鬼的需求,并且要求自己和属下们都只许狩猎大奸大恶之徒哦。”
“前代制造的那些鬼都跟着他一起死掉了,新生的鬼又都由我来约束。所以可以很欣慰的告诉你,这个世界的鬼杀队里你所熟识的那些柱们都活的好好的——虽然他们看起来并没有想放弃工作的意思。”
虽然眼前的炭治郎看起来似乎很好说话,解释的也还算过得去,但我依旧觉得无法理解,甚至匪夷所思——
我手指向义勇的方向“说的再舌灿莲花,你还不是强迫义勇成为了鬼?”
不论是义勇,还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位「柱」,是都绝不会容忍自己活着鬼化的——即使这位“炭治郎”把自己说的比他的前代要温和上不少。但鬼杀队的剑士自有其骄傲责任,我不相信这个世界的义勇会性情大变成为一个叛徒。
“我不是被迫的。”义勇忍无可忍似的打断我“就算……无知者无畏,你也该注意自己和炭治郎大人讲话时的态度。”
……怎么办,被义勇凶我很想哭,但是听他一本正经地叫“炭治郎大人”我又很想笑……
“这可是严重的误解和偏见!”炭治郎一本正经的和我说“不同的「世界」各自有其不同的「命运」,就好像一颗树木分开的两个枝干。”
“我从来没加入过鬼杀队那种蠢东西。”义勇的表情浮上淡淡的嫌弃“固守成见、不知变通,明明是炭治郎大人消灭了之前所有随意食人的恶鬼,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在高举着正义的旗帜讨伐什么,令人发笑。”
……太违和了。
虽然按炭治郎的话来理解,眼前的义勇和我所熟悉的义勇完全是不同的存在。但听他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多话、还是在骂人、骂鬼杀队,这场面实在是太诡异了。
“好吧,”我看向眼前带着笑,看起来和上个世界一样好说话的炭治郎“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吗?能送我回去吗?”
“原来你自己也搞不清楚吗?”炭治郎惊讶“我只有「看见」一些不同世界的能力,把你这样的大活人拉来送去,我还做不到呢。”
“况且,为什么要走?”他像是个给人配对的见合人似的两只手对着义勇摆出推销状“我们这里的义勇桑也是颇受好评的独身美男子啊。”
“……”
“……”
我和义勇一起沉默了。
“不,这种事还是算了吧,哈哈……”我有些尴尬的推辞“我和他根本就不认识啊!”
“不认识可以开始认识啊!”炭治郎热情道“反正你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互相熟悉一下没坏处嘛!”
啥意思,我俩结婚你有提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