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震惊……和没有休息好。”我对蜜璃笑笑,转而看向无一郎“总感觉……你变得和之前有所不同了呢,时透君。”
“因为炭治郎说,不能将他人的心意当做理所当然的无视掉。”时透回答道“我在检讨,稍后会和所有照顾过我的人一一道谢的。”
啊,总感觉是从极端的目下无尘转变到另一个极端了啊——师弟,你真有点东西。
“杏柚,”坐在前排的义勇偏过头看我“走吧。”
“……”
“……”
“……”
场面一时安静的有些可怕。
我当然知道义勇那些没说出来的话是“我有好多话现在想和你说求求你了我们去别处”——好吧这是我个人润色版本。但在场的人除了锖兔和我没人有义言义语模块,他那张总是沉静无波的脸和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在此刻看起来就尤为欠揍——就好像在说“我不想和你们这群家伙待在一起”似的。
有些事也确实不能光怪不死川……这家伙弹着舌大喊“给我站住”的时候义勇已经站起身走向门口,并有些疑惑的歪头看了我一眼。
……不,我其实没有很想和你一起被同事讨厌,义勇。
“你缺乏身为柱的自觉。”伊黑的眉毛扭曲皱着“怎么,难道想尽快离开我们独自锻炼吗?”
“喂!”我不满的说道“别擅自不把我当人啊!”
伊黑回头看了我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意思十分明显——和你有什么可练的?
我鼓起了腮帮子刚要开战,义勇那惊人的语言艺术在此时再次发力了——
“我和你们不一样。”
我:“……”
死嘴,快说点什么啊!
说这家伙其实毫无自知之明的觉得是自己天赋平庸不配合在座诸位同列吗——这听起来根本没人会信啊!而且这种当众揭义勇短的事我也做不到!为了让他逃离被同事们一起炮轰的命运,我飞速的起身跑到了他的身边。
“对,我和你们也不一样!”
……
场面再度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这回连锖兔也忍不住挑起了一边眉毛看我——他是知道义勇这无端自卑的古怪心理的,所以这幅表情的意思明显是在看我的热闹。
“杏柚,”我看到忍的额头抽动“我相信你还是通情达理的,给我们个解释吧?”
这话说的,义勇哪里不通情达理了!
我抱着自刎归天的决心,当众牵起义勇的手面对众人“因为,我们,决定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