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因幡白兔(二)

我下楼找老板娘拿药油,老板娘脸上笑眯眯的打听我们三人是什么关系。

说亲人是不太可能了,义勇是黑发,锖兔的头发是淡橘色,我又是茶发,三个人长得三模三样硬要说是兄妹也太可疑了。况且我们羽织下面的鬼杀队制服是一样的,利用了这点,我对老板娘谎称我们是同学,游学途中来到了稻羽。

“原来现在大城市的女人们都能上学了啊。”老板娘感叹。我这一年因为不再饿肚子,头发肌肤都养的油光水滑,鬼化的特质又让我手上留不下茧子,以前家事和练刀的痕迹都无影无踪。加上发饰和定制的羽织,老板娘会把我认成家境优渥的千金小姐也不奇怪。

“是啊是啊,”我装作天真无知的样子附和“您有空了可以出去看看,听说东京新建了一座非常了不起的车站呢。”

老板娘的笑容滞涩了一瞬,眼中划过怨恨与惶恐。她扭曲着唇角强行对我挤出一个笑容“我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就老老实实待在家乡就好了。”

我不再说话,拿了药油转身离去。

房间里的气氛有点微妙,锖兔说他要替义勇擦药油又把我赶了出来——明明我拿药油不过是纯借口,这俩人平时训练互殴留的伤绝对比刚才那一摔严重得多,也没见需要特意治疗。

虽然一贯知道义勇和锖兔的关系比与我的亲密的多,我还是免不了有些失落。这种被当“外人”排挤的感觉让人很不好受,我有些负气的走出了旅店。

暮色下,稻羽的街道上湿漉漉的,那是为了防止尘土溅起而已经提前洒过水的道路,也让空气变得更加湿润阴寒。我顺着街上的装饰向中心走去,在靠近神社的主街道前,绵延的注连绳缠绕,上面系着的御币在微风中僵硬地飘动,白得刺眼,像是某种肃杀的幡。

我注意到那尽头似乎有一群人在看守着什么,走近后才看到了一座造型华丽的神舆。看守的人都做轿夫打扮,想来明天是他们来负责街道巡游。

我装作好奇的样子试图和他们搭话,但效果却不甚理想。

“不想惹麻烦就赶紧滚。”为首的男人恶声恶气的对我说。

说实话,未免有些紧张过头了。我只是个十几岁出头的少女,又特地把自己的刀叉藏进了羽织袖子里,正常人不该对我有如此的抵触和防备。

“拜托啦,”我继续延续自己天真无知的设定,从口袋里拿出了钱袋晃了晃“我真的很想看看这座神龛,这是明天「朔月祭」上用来游街的吗?拜托和我讲讲吧,什么都好。”

几个男人盯着我晃动钱袋的手,眼神明显有所动摇。只是最终为首的男人摇了摇头,坚持把我赶走了。

我不紧不慢的走过了两个街口,果然听见身后响起凌乱的脚步声。回过头,刚才那群人的其中一个追了上来。

他身材高壮,看起来却很青涩,是那群轿夫里最年轻的一个,面容还是少年模样。他盯着我手里的钱袋,开口问我“你想知道什么?”

“随便什么都好,我是来这里游学的。”我打开钱袋先丢给了他几枚硬币“先给我讲讲为什么要举办「朔月祭」吧,还有祭典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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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独啃鲑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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