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莱尔X你X伊塔库亚
(设定比较抽象但就是两个守夜就对了,同位体嗯,我流狗血放飞ooc三角恋伪/骨科自产瞎写的,赫莱尔性格设定会很恶劣会有施/虐行为,受不了这口的可以撤了。半参考蚀日者精华但不完全等于,你的名字用“——”代替)
你曾天天在庄园里口嗨想当蚀日者的狗,直到某天真的穿进了这个古巴比伦般的异域古国。
这里有两个“守夜人”——大王子伊塔库亚和小王子赫莱尔,他们顶着同一张精致绝伦的脸,性格却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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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来的时候,指尖还残留着庄园里那串葡萄的冰凉。
不对。你猛地睁开眼睛——头顶不是熟悉的木质横梁,而是层层叠叠的亚麻帷幔,金线绣出的星辰在昏暗中泛着幽光。空气里弥漫着没药和雪松的香气,远处有隐约的琴声,像水流过石阶。
你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腕上缠着蜜蜡珠串,身上是没穿过的那种长裙,亚麻布料柔软地垂落,腰间系着编织的金色腰带。
门被推开了。
“醒了?”
那声音让你一僵——是你每天在庄园里对着手机屏幕口嗨时幻想过的音色,低而沉,尾音却带着少年人的清冽。可它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弥漫着异域香气的房间里,就显得不那么真实了。
你抬起头。
逆着光,门口站着一个人。他穿着深色的长袍,领口露出里面白色内衬的边沿,腰间束着银质腰带,上面悬着一柄短刀。白发,皮肤白皙,五官像是被某位偏爱对称的神明亲手雕刻过——眉骨深,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得近乎锋利。
可他的眼睛是温和的。那双黑眸注视着你,里面含着一点笑意,像是看见什么需要被照顾的东西。
“做噩梦了?”他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你的额头,“昨天宴会上你喝多了石榴酒,睡了一天一夜。父王派人来看过,我说你只是贪睡。”
你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太多,最后只挤出一句:“……伊塔?”
他微微挑眉,然后笑了。那笑容让他脸上那种过于精致的压迫感消散了大半,显出几分少年的温柔来。
“睡傻了?”他抬手,手指在你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连哥哥都不认得了?”
你愣愣地看着他。
伊塔库亚。大王子。你的哥哥——不是亲生的,你是国王收养的女儿,被带进这个宫殿的时候,三个人都才十几岁。那时候伊塔已经是少年的模样了,温和地朝你伸出手,说以后可以教你弹琴。
那是三年前的事。或者说,是你现在这个身体经历过的三年。
你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伊塔站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眉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赫莱尔,”他说,“你跑什么?”
又一个身影闯进来。
你瞳孔微微一缩——同样的白发,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连身高都差不多,只是眼前这个少年的站姿更随意,嘴角噙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
“来看她醒了没有。”他说,声音和伊塔一模一样,只是语气完全不同,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怎么,睡了一天一夜,该不会把脑子睡坏了吧?”
赫莱尔。小王子。和伊塔是双生子,长得一模一样,性格却天差地别。
伊塔站在你床边,姿态是下意识挡在你前面的样子;而赫莱尔靠在门框上,那双和伊塔一模一样的眼睛正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你,目光在你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往下,落在你手腕的蜜蜡珠串上。
“哦,”他说,拖长了尾音,“还戴着这个。”
你不知道那珠串有什么问题。但伊塔回过头看了你一眼,目光温和里带着一点安抚,然后又转向赫莱尔,语气淡了些:“你没事就回去,她刚醒,需要休息。”
赫莱尔耸了耸肩,站直身体往外走。经过你床边的时候,他忽然顿住脚步,低下头,凑近你耳边。
“睡够了就起来,”他用只有你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总躲着。”
然后他就走了,带起一阵风,裹着外面庭院里某种花草的气息。
伊塔叹了口气,重新在床边坐下。
“别理他,”他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和,“他从小就这样,嘴上不饶人。但没什么坏心。”
你看着伊塔的侧脸。光线从帷幔缝隙里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他抬手替你拨开垂到脸侧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饿不饿?我让人送点吃的来。”
你点了点头。
后来的几天,你渐渐弄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这是一个像古巴比伦一样的城邦之国,建在两条河流之间的平原上。王宫是泥砖砌成的高大建筑,墙壁上贴着彩釉砖,拼出狮子、星辰和某种叫不上名字的神兽。庭院里有水池和棕榈树,奴隶们穿着白色短袍来往,赤脚踩在石板地上,悄无声息。
你是国王收养的女儿。没有人知道你的来历,连你自己也不知道。据说老国王在河边发现了你,那时候你还是个婴儿,裹着一块脏污的羊毛毯。他把你带回王宫,让你和两个王子一起长大。
伊塔大你两岁,赫莱尔和你同年,只小几个月。
你花了三天时间接受这件事:你真的穿进了那个你天天口嗨的世界里。而且这个世界有两个“守夜人”——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名字发音,却是两个人。
伊塔是温柔的。
他教你弹一种叫“赞扎”的乐器,琴身是木制的,琴弦用羊肠制成,声音低沉悠长。你笨拙地拨弄琴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偶尔伸手替你调整指法。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按在琴弦上的姿态很好看。
“不对,”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这里要用拇指,不是食指。”
他教你认楔形文字,教你分辨不同香料的名字,教你在宴会上怎么行礼才不会让腰带上的流苏缠在一起。你犯错的时候他从不说重话,只是无奈地看你一眼,然后替你收拾烂摊子。
有一次你不小心把他的乐谱弄丢了,到处找也找不到,急得差点哭出来。伊塔知道了,只是笑了一下,说“没关系,我记得”,然后坐下来,把整本乐谱默写出来。
你问他为什么不生气。
他抬头看你,目光里有种很柔软的东西。
“因为是你,”他说,“所以没关系。”
赫莱尔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伊塔在的时候,他顶多远远看你们一眼,嘴角挂着那种意味不明的笑,然后转身走开。可只要伊塔离开——哪怕只是去处理政务,去见国王,或者去庭院里和侍卫说话——赫莱尔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总是能找到你,像某种嗅觉敏锐的动物。
“又在弹琴?”他靠在门框上,看你在练习伊塔教的曲子,语气里带着嘲弄,“你弹得真难听。”
你不理他,继续弹。
他走过来,在你身边坐下,忽然伸手按住琴弦。
“我说,”他凑近,那双眼睛近在咫尺,黑得不见底,“难听,别弹了。”
你被迫停下来,看着他。
“你想干什么?”
他笑了一下,松开手,往后靠在靠垫上。
“不干什么。就是无聊,来看看你。”
你继续不理他,把琴放到一边,准备离开。
“去哪儿?”他在身后问。
“去找伊塔。”
你听见他嗤笑了一声,但没回头。
这种日子持续了很久。或者说,你觉得很久。
伊塔总是不在——他是大王子,要学的、要做的都太多。国王经常召见他,让他旁听政务,让他接见外邦使者,让他学习如何治理这个国家。他走之前总是会来和你说一声,摸摸你的头,说“等我回来”。
然后赫莱尔就会出现。
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你身后,或者靠在门框上,或者坐在窗边。他不做太出格的事,只是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目光看着你,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哥哥又走了?他可真忙。”
“你弹琴的样子真傻。”
“这裙子不好看,换一件。”
你不理他,他就一直跟着。你走他也走,你停他也停。有一次你实在受不了,转身瞪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他哥哥的不一样——伊塔笑起来是温柔的,让人安心;赫莱尔笑起来却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像是猎手看见猎物终于开始挣扎。
“不干什么,”他说,“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没解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转身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先离开。
琉璃器皿的事发生在两个月后。
那天是秋季的祭祀大典,王宫里到处是人和贡品。你被指派去运送一批琉璃制品——从库房到宴会厅,路程不远,但沿途人多,要小心。
你当然小心了。你抱着那个木箱,走得比蜗牛还慢,每一步都看准了脚下,生怕磕着碰着。
可你还是没躲过去。
不知道是谁撞了你一下,你整个人往前扑倒,木箱摔在地上,里面传来清脆的碎裂声。
你跪在碎片中间,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有人惊呼,有人跑过来,有人喊“快去禀报”。你什么都听不见,只看着那些碎裂的琉璃——红的、蓝的、透明的,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漂亮得不像话。
然后你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哎呀。”
你抬起头。
赫莱尔站在几步之外,低头看着满地的碎片,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穿着祭祀用的白袍,领口和袖口镶着金边,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得不真实。
“这可是父王最喜欢的琉璃,”他说,语气慢悠悠的,“从很远的国家运来的,专门为了今天祭祀用的。”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跪在那里。
他走过来,在你面前停下,低头看你。
“怎么不站起来?”
你张了张嘴,想说话。可他的目光落在你膝盖下面——那些琉璃碎片尖锐的边缘反射着光——然后他笑了。
“对,跪着吧。”
你的心沉下去。
“赫莱尔……”
“怎么了?”他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和伊塔一模一样,可眼神完全不同,“你自己摔碎的东西,不该跪着等父王处置吗?”
周围的人群安静下来。有人想上前,被他看了一眼,又退回去。
你低头看着那些碎片,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这一定是做梦。你想。你一定是菌子吃多了,在庄园里睡着了,梦见这个奇怪的世界。梦见伊塔和赫莱尔,梦见琉璃器皿,梦见自己跪在碎片上。
膝盖开始疼了。
细碎的刺痛从接触地面的地方传来,一下一下的,像针扎。你没动,就那么跪着,等着自己醒过来。
可梦没有醒。
血从膝盖渗出来,染红了那些琉璃碎片,有几片嵌进肉里,疼得你手指发抖。你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赫莱尔低头看着你,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快意,也没有歉意,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件和他无关的事。
“疼吗?”他问。
你没回答。
他蹲下来,和你平视。
“疼就记住,”他说,声音很轻,只有你能听见,“在这里,没人能护着你。”
你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和伊塔一模一样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了。
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
你觉得委屈。
你想起伊塔,想起他教你弹琴时的样子,想起他替你整理头发时的温柔,想起他说“没关系”时的语气。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不会让你跪着。他会拉你起来,会替你处理伤口,会挡在你前面。
可他现在不在。
赫莱尔还是蹲在你面前,看着你眼眶慢慢红起来,忽然皱了一下眉。
他张嘴想说什么——
“赫莱尔!”
那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少见的怒意。
你转过头,看见伊塔大步走来。他穿着正式的礼服,显然是从祭祀的场合直接赶来的,领口有些歪,额角有细密的汗。他走到你身边,看见你膝盖下的血迹,脸色瞬间变了。
“你干什么?!”
他朝赫莱尔吼出这句话,然后蹲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碎片,伸手把你抱起来。
你的膝盖碰到他的手臂,疼得抽了一口气。他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你一眼,声音立刻放轻了:“忍一下,我带你回去。”
你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很快,比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快得多。
他转身往你的房间走,经过赫莱尔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太过分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意,“她什么都没做错。”
赫莱尔站在原地,没动。
你从伊塔的肩膀上看过去,看见赫莱尔背对着阳光站着,脸上的表情看不清。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可在这忽然安静下来的庭院里,每个人都听得见。
伊塔的脚步停住了。
“哥哥,”赫莱尔说,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这么紧张她做什么?”
伊塔没回头:“你闭嘴。”
可赫莱尔没有闭嘴。
他从阳光里走出来,一步一步靠近,最后在伊塔身后停下。你们三个人站成奇怪的三角形——伊塔抱着你,赫莱尔站在他背后,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你脸上。
那双眼睛。
你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太像了。
不是长得像——他们本来就长得一模一样。可这一刻,赫莱尔看着你的眼神,和他平时看你的眼神不一样。那目光里有种别的东西,让你想起伊塔看你你时的样子。
温柔的。专注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可那是赫莱尔的脸。
“你还不明白吗?”赫莱尔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叹息。
伊塔的身体僵住了。
你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把你抱得更紧了些。可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赫莱尔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伊塔背后。他低下头,凑近伊塔的耳边,说的话却是针对你的。
然后他抬起眼,越过伊塔的肩膀,直直看向你。
“这个家伙——”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和伊塔一模一样。
“恶心的外来杂/碎。”
风吹过庭院,棕榈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远处有奴隶在清理什么,传来细碎的声响。阳光还是那么亮,照在琉璃碎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你的膝盖还在流血,一滴滴落在地上。
可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你只看着面前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低头看你,目光里全是担忧和心疼;一个站在他身后,看着你笑,笑容里全是恶意。
一模一样的脸。
一模一样的眼睛。
你讨厌死赫莱尔了。
……
标题名来自老绘帝艾卡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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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此在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