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外国战事频发,优秀的情报专家本就稀少,织田早月作为其中翘楚,说是一人成军都不为过。随着最后一份报告的发送,她终于得空去见未来的希望大人了。
路上,大和简单讲了下这几天神座出流的状态,他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实验体好像能看到玻璃后的人。”说完给织田早月演示了一下,站到她平常所处的位置上:“每次我站到这里,他都会这样看过来。”
注意到神座出流眼皮动了动,才华横溢的情报专家心头升起一个近乎荒诞的想法。这个想法令她感到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去试探自己的想法是否成功。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直到同大和离开实验室,才不受控制地笑出声来。
“监控录像准备好了?”她跃跃欲试。
“嗯。”
“下周手术结束后,每天晚上十二点到六点。”
大和点头应下,看着织田早月苍白的面孔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小姐要注意身体啊。”
织田早月恍然地摸了一下脸颊:“我脸色很差吗?”得到肯定的眼神,她从包里掏出镜子,只一眼,那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颊就让她心虚地放下了镜子。
“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也不知道是安抚大和,还是在自我安慰。
带病工作的代价是第二天从桌上醒来后,织田早月发现自己的身体比预想的更糟糕,她可能对忌村静子的药起了抗药性。
随着最后一个回车敲下,又是一天深夜。
听着走廊窗外滴答滴答的雨声,织田早月眯缝着眼,一脸倦容地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摸了摸额头,果然发起了低烧。新年过后,她每天都在超负荷工作,免疫力下降在所难免,加之抗药性的存在,生病只是早晚的事。
就当是借着观察的契机给自己放几小时的假,她想。
专门安插进实验组的家臣存在的意义就在于此,手机上敲下一句话,就能让监控替换成之前的复制录像。她脱下大衣外套搭在椅背上,扫了一下虹膜走进实验品的房间。
发烧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头晕目眩,脸颊烫得很,以至于感受到那人的气息时,她不受控制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此时她无从分辨眼下的行为出自真心还是假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