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
蝙蝠侠准备了一份计划。
这不稀奇。
稀奇的是，他把计划放到桌上以后，没有立即告诉所有人必须照做。
“先看。有问题现在说。”
杰森向迪克投去一个眼神。
迪克回了一个。
两个人都觉得，这句话值得留下纪念。
布鲁斯抬头看向他们。
“不要截图发群里。”
杰森慢慢把手机放下。
454
地图上的位置比昨夜清楚了。
剩余设备通过不同的维修线路，与东港旧泵站附近的设施有关。卢瑟转移进去的主机就在那一带，具体的地下入口仍在核实。
普通供电可以替换，异常材料建立的牵引却需要逐组隔离。
“不能同时砸掉所有箱子。”布鲁斯说。
“已经观察到的回流，会沿着还连着的部分退回去。我们要先让旁边的人离开，再处理它们。”
克拉克看着旧泵站的位置。
“我去找里面的人。”
“你先确认能看清的范围。有些隔离层会遮住里面的结构。”
克拉克点头，将这一项记下。
没有谁把看不见的地方，当作没有人。
455
玛莎的名字，原本放在靠后的待命位置。
她看了一会儿，指向那个方框。
“如果主机开始牵引，最先感觉到的可能是我。”
布鲁斯没有说所以您更应该待在家里。
“我知道。”
“那我需要能及时靠近，但不能被你们找不到。给我一个明确的位置。”
几个人重新核对路线。
旧泵站西侧有一处三号检修间，与主设备层之间隔着可封闭的通道。那里便于观察，也能在必要时成为临时接应点。
布鲁斯将位置标出来，又加上第二条撤离路线。
“进入前先检查。如果情况不同，就不用。”
玛莎点头。
这一次，地图上有了她自己参与选定的位置。
456
托马斯对分工提出了第一个明确的反对。
“我可以进主设备层。”
“可以。”布鲁斯回答，“但我更需要有人留在接应点，准备照顾妈妈。”
“她还没——”
托马斯停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备用锚点尚未完成。
所以这只是预先准备的位置，不能被当成已经存在的救命办法。
玛莎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先把位置留好。方案没通过之前，我们不会假装它能用。”
托马斯看了一眼地图，没有立即答应，也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划走。
他先问起了撤离通道能承受什么情况。
457
杰森把接应点稍微挪远了一点。
“魔法反馈太乱时，我不能保证门能直接开在主机旁边。”
他点了点三号检修间外的空地。
“这里先做标记。正常时测试，出事后再确认。开不了，就走实体通道。”
迪克接着补充地面的安排。
救出来的人不能全部堆在同一个门口。有人需要医护，有人需要找家属，也有人只需要有人告诉他，哪一辆车能带他离开。
提姆抬头：“我把接收地点也放进去。”
布鲁斯让开键盘。
迪克又把一条通路划掉。
“这里太窄，平时能走，带着需要帮助的人就不一定。不要把它算成同样可靠的出口。”
布鲁斯看完对应的照片，接受了这个修改。
杰森指着旁边的位置补了一句：“我需要那边一直有人回应。只有光亮着不够。”
“会有人。”
迪克将接应者的名字写上去，并当场确认了备用人选。
地图上少了一条漂亮的直线，多出一段有些绕、却真正能走通的路。
玛莎看着地图一点点变化，忽然发现自己的儿子今晚说了很多次好。
比她预想的还多。
458
至于孩子们，安排同样提前说清楚。
达米安与小乔留在有成人照看的安全地点，不接触设备，也不进入地下。
康纳可以在现场负责人监督下协助搬运，做什么、做到哪里，都要先确认。
“如果我看到别的地方需要人呢？”康纳问。
“报告位置，等安排。”克拉克回答。
“你能帮忙，不代表每一处都应该由你去。”
康纳看了一眼正在记录的提姆，慢慢点头。
达米安则皱着眉，明显对留在后方不太满意。
玛莎没有靠一句你还小结束讨论。
她把安全点要做的事情列给他看。
“这些同样需要有人负责。”
459
会议结束前，布鲁斯把尚未确认的部分重新说了一遍。
锚点还在改进，主机的内部结构不完整，设备的极限也没有可靠数据。
他们会继续拆除已能安全处理的装置，尽快进入核心区域，阻止卢瑟完成试验。
任何新发现，都要让其他人知道。
玛莎望着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布鲁斯无奈地低下头。
“妈妈。”
“没什么。”
她笑着收回手。
“就是觉得，你今天讲得很好。”
布鲁斯看向桌上被许多人改过的地图。
“我不想等出事以后，再让你们猜我准备做什么。”
——————一份有很多人字迹的计划——————
杰森最后还是截了图。
不过没有发群里。
他把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存进通讯器，认真检查了两遍。
────────────────────────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0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