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
玛莎停在北街的台阶上，没有再往下走。
那股拉扯持续得很短，身旁的路人甚至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感觉错。
“北街旧邮局门口。刚才有一次异常，现在已经停了。”
布鲁斯几乎立即回答。
“留在那里，我让人过去。”
“我能走。”
她说完，顿了顿。
“不过我先等。”
050在记录上留下时间。
这一次，报告比家人的追问早了一步。
447
同一分钟，医院的一部电梯停在了两层之间。
港口的照明跳了一次。
一处社区配电间则传出很轻的嗡鸣，值班人员以为是新换的设备接触不良，按照流程报了维修。
单独看，每件事都不大。
放在同一张时间表上，就没那么普通了。
戈登看着布鲁斯送来的位置，立即安排人员逐点核实，先保护受到影响的人，再检查那些不在原始图纸上的新增箱体。
电梯里的病人被救出来时，还在担心迟了检查时间。
护士替他披好外套，说医生已经知道了。
没有人让他继续在黑暗里等。
448
托马斯找到玛莎时，她正在和一位遛狗的老人说话。
老人显然误以为她低血糖，十分热情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糖。
玛莎正准备解释。
托马斯已经接过糖，向对方道了谢。
等老人走远，他才低头问：“现在呢？”
“没有再出现。”
玛莎认真描述刚才的感觉，没有省掉任何自己认为不重要的部分。
托马斯听完，没有责备她出门。
这条路并不危险，问题也不是她独自走了这几步。
“先回车上。”
他说。
那颗糖被他放进外套口袋，糖纸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
449
第一只被拆开的箱子，装在医院的旧设备间。
外壳确实是正规厂家生产的，里面却多了几片不属于设计图的暗色材料。
杰森站在门口，没让维护人员直接碰。
布鲁斯确认医院的备用系统已经接替供电，才开始处理那只箱子。
断电后，金属片仍然有微弱的反应。
普通开关关掉的，只是它借用的电源。
那些旧材料与另一端建立的牵引，还没有彻底消失。
“所以不能只拉闸。”
杰森低声说。
他按提前核对过的方法隔离材料，直到残余反应停止，才示意其他人靠近。
一名维护人员看着被取出来的暗色薄片，脸色慢慢变了。
“之前验收时，里面没有这个。”
布鲁斯问清最近一次上门维护的时间。对方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正在替同事值班，还借给外包人员一把扳手。
进出登记仍然保留着。
新的名字和车辆随即被加入排查名单。
杰森将封好的材料放到远离通道的地方，回头看见医院的灯重新亮稳。
楼上有人按了呼叫铃，很快得到回应。
450
第二次异常出现时，玛莎已经坐在车里。
持续时间比第一次稍长。
她看着自己的影子在车窗上淡了一瞬，没有转头藏起来。
“又来了。”
托马斯握紧方向盘，050同步留下记录。
这一次，提姆找到了对应关系。
几处新增设备的工作时间，恰好能连成同一个试探周期。
不是城市各处同时坏了那么多东西。
有人在轮流碰那些位置，观察哪一处会得到回应。
玛莎听完，将手按在胸口。
“他在找什么，我大概知道了。”
她抬起头，眼神冷得很清楚。
“可这里面住着的人，不是他的测试材料。”
451
当天夜里，已经查明的两组装置被安全拆除。
第三组附近有仍在运行的公共设施，必须先完成替代安排。第四组所在的房间被及时封控，留下的运输记录则指向了两组此前失去踪迹的设备。
布鲁斯与戈登分头推进，没有等齐全部答案才开始救人。
迪克负责接收现场的变化，将需要支援的地方及时告诉其他人。
医院恢复正常运行时，天还没亮。
玛莎在后方看见消息，慢慢放开了抵着胸口的手。
她无法凭意志让所有陌生机器停下来。
但现在，城市里有很多人在一起找。
452
回到庄园，托马斯替玛莎脱下外套，那颗糖从口袋里滚到桌上。
小乔看见了，好奇地问是谁送的。
“路上认识的一位先生。”
玛莎将糖纸展开，露出里面有些扁掉的糖。
“他以为我不舒服，想帮我。”
小乔想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水杯推过来。
达米安则起身去找阿福，确认奶奶的晚餐还在。
康纳没有盯着她的手不放。他问过现在的情况，得到回答后，就继续帮提姆整理已经核实的箱号照片。
玛莎含住那颗糖，靠到椅背上。
是很普通的水果味。
这一刻，她觉得哥谭并不只有需要她去处理的麻烦。
——————被认真记录的小故障——————
社区值班员的维修申请得到了回复。
异常设备已移除。
他在登记本上打了个勾，顺手又报修了门口坏了半个月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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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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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穿成玛莎·韦恩怎么破（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