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惊醒，从梦中的龙窟回到了自己的蝙蝠洞中。
“做噩梦了吗？”
阿尔弗雷德正在用新的托盘换掉旧的，好让布鲁斯醒来时一抬手就能端起热气腾腾的咖啡。
“谢谢，阿尔弗雷德。”
咖啡是布鲁斯三个小时之前要的，显然他更换了不止一次。
“没什么。顺带一提，我正准备把您卧室的床换成硬材质的，它看起来很不得您的心。”
“可千万别，”布鲁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公司会议室的那种材质吗？不会有椅子比它更难睡了。”
那你倒是别睡啊！
阿尔弗雷德板起脸，非常不赞同的表情。
布鲁斯神色却缓和了下来：“不用担心我，阿尔弗雷德，只是做了个梦。”
“您该对他们多一些信心，先生。当然，如果是担心格拉利亚少爷会把自己饿死的话，您应该记得咱们让他学会喂饱自己花了多少功夫。”
布鲁斯没说自己不仅是担心两个孩子，也在担心白龙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
他看起来准备再次投入关于平行宇宙的繁多资料中了。
“恐怕您还不能继续。”老管家当然希望能快点把孩子们接回来，但是，“假如您还记得，蝙蝠侠有个来自狡狐的邀约。”
“狡狐”，雅各布·奈达。
阿尔弗雷德对奈达的代号颇具微词，来自于他和布鲁斯共同的老朋友卢修斯·福克斯(Lucius Fox)也是一只狐狸。
布鲁斯倒是接受得还不错，毕竟哥谭之前就出现过狐狼鹰犯罪三人组。
“这不能一概而论，少爷。”阿尔弗雷德反驳，“您得承认，奈达先生作为反派实在不够标准。”
蝙蝠侠也在考虑这一点。
他在雅各布背后出现的时候，肯定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但也没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到。
连合作经验丰富的戈登，冷不丁也会被浮现的尖耳朵吓上一跳。
“有段时间不见了，蝙蝠侠，我以为你会忙着追查那个流言——可以实现愿望的恶魔，只要饲喂他需要的祭品，哈。”
蝙蝠侠不答反问：“你在看不起他们。教派之间的竞争关系，Uhm？”
雅各布没吃下这个嘲讽。他身为狂信徒居然对传教毫无兴趣，笑眯眯的很好说话似的：“我在替你不忿，哥谭的守卫者。比起新兴童话，蝙蝠侠才是这座城市的本地恶魔呢。”
蝙蝠侠拉着脸不理他的玩笑话。
想召唤蝙蝠侠需要在六芒星法阵的尖角放什么？蜡烛肯定是没用的，难道是加装了蝙蝠形状挡光片的手电筒吗。
“好吧，不要瞪着我了。”雅各布举起双手，“我这次来是因为你的老朋友——双面人，记得吗？”
“你们不久前对上，互相吃了一次暗亏。”
“Come on,我这次当的可是你的暗线。”雅各布拍拍自己的衣服，暗示他身上什么武器都没有藏……当然两个人都是不相信的，“他最近花了不少钱去雇佣魔法师、大价钱，猜猜上次的柏林暗拍里他买到了什么？”
“古罗马时期的残本，” 蝙蝠侠不动声色，“它的价值来源于它在哲学史上的意义，但确实有消息称它和魔法有些关系——你是来证实这一点？”
“我是来邀功的。”雅各布大大方方地念出一个地址，“那几个黑魔法师现在就在这里堆着，索性反噬没要了他们的命……大概没有。”
他笑起来的时候不仅是嘴角上扬，连眼角的肌肉都会拉出一些笑纹。如果不是看到了他冷静又疯狂的眼睛，蝙蝠侠认为他去改行去当演员，想必也会在演艺界作出一番成就。
雅各布被蝙蝠侠不信任地审视着，心态极好地耸耸肩：“老实说，你的蝙蝠洞确实有不错的魔法防护，但是没有一个在编法系就是这点不好。系统防火墙可以筛查病毒，遇到黑客攻击还是需要至少一个活人去应对，不是吗？”
“你是在自荐？”蝙蝠侠确实有点难以置信，“我不知道你有这种天赋。”
“万一是二次发育呢？我可在‘成长期’。”
介于白龙的情况在前，或许这并不只是一句暗嘲，但他轻飘飘地一笔带过了：“这次确实不是我做的，不可否认，是新天赋让我有‘路子’联系上你需要的人。”
狡狐确实不打算夸口自己有多么精通，他才发现自己的魔法天赋不久，即使天赋绝伦也会缺乏技巧和经验的积累。
和恶客倒可以坐地起价信口开河，失去拉拢对象的信任就得不偿失了。即使多数时候，蝙蝠侠才是扮演“恶客”的那一方。
“况且、
至少比你们蝙蝠系的好一些。”甚至可以包括现在的白龙，“我很有诚意的。”
他作为一个和蝙蝠系格格不入的社交恐怖分子，有时候居然真的会占据点优势。
“是吗？”蝙蝠侠挑起眉，“传闻说‘狡狐’沉寂了一段时间后疯狗一样在道上胡乱撕咬发泄。你在害怕吗，害怕自己被丢下？”
雅各布呼吸一滞。
好吧，优势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蝙蝠侠继续追击：“你找上了我，是来确认黑蚺没有彻底离开，或者想加大自己的砝码？”他看到对方神色一变，便用那种标志的低哑声音讥讽道，“看来两者皆是，还可以拉进距离——机会主义者，嗯？”
必须承认，雅各布失去了笑容以后反倒真实了不少：“义警先生，有人说你老用一招很无趣吗？还是说你除此之外已经无计可施了？”
谁会在乎对手破防以后的垃圾话呢。
再次占据主动权的蝙蝠侠冷哼一声。
既然白龙自己不说，他也就不打算提及白龙承诺过，会在离开这个世界时带走（处理）雅各布这个“遗留问题”。
和表情相反，黑暗骑士的心情还可以。他也不是第一次和反派合作了，雅各布甚至比他之前的选择更加可靠，关键性的芥蒂在于狡狐对黑蚺的过度关注。
如果这份杀意是指向蝙蝠侠，反而不成问题了。
至于身处不同世界的白龙，最近进展也还不错。
这里的布鲁斯讯问过几次平行世界的信息，白龙除了Bruce的信息外都异常配合，但谁也拦不住他溜出庄园去抢属于蝙蝠侠的“工作”。
监狱里就这么多了一撮面上无光的罪犯。
众所周知，蝙蝠侠虽然不走窗户还爱搞突袭，但多是用拳头堂堂正正地交涉还四处留戳。栽得不明不白的倒霉蛋们扒着栏杆上演铁窗泪，天天盼望出现新小鸟的消息，哪怕是隔壁布鲁德海文的夜翼来串门了也好啊。
除了蝙蝠家族，谁也不知道这是一条蛇的手笔。
“不许再出去了。”蝙蝠侠向他重申。
“咕呜。”试图不说人话来蒙混过关失败了，白龙顶着压力一歪头、装无辜。
“少爷们。”管家打断了不知道第几次单方面对峙，“希望你们不准备把一个下午都浪费在地下洞穴里。”
他确实没这个打算，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询问。
“你们世界的罗宾，他的生理病情已经稳定下来，脑部CT并没有发现异常，但仍陷入昏迷之中。”蝙蝠侠当着白龙的面调出杰森的健康报告和他所在客房的监控，反正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脾气，“我假设你对这种情况有所了解。”
黑蚺站得不算近。他虽然找回了自己的尾巴和身高、一部分身高，但与冷肃的蝙蝠设备们依旧处于莫名其妙的冷战期。阿尔弗雷德调侃过，还好这位蛇先生是家养动物，不然全市的自动贩卖机都保不住性命。
不出布鲁斯所料，这件事确实不该从科学层面入手。
之后应该不会出现一章说两个世界了。
蝙蝠的一些恶趣味出现了，很可爱。
雅各布出现魔法天赋是因为反复复活让他更接近白龙的力量，逐渐迈向非人。
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而且他的脑子已经彻底坏掉了(生理)，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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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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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被忘在车站的狗会看站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