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你们这群的小鬼们就喜欢听这个不是吗？
“不不不不要拒绝我，我知道你想听的，为了你的脑袋着想。来擦擦血，安静听好了……
“从前呢，有一只老鼠(rat)，他在夜里赶路掉进地洞里了！他想爬上去，但是爬啊掉，掉啊爬，怎么也上不去。这只老鼠只能呆在这个深坑里啦，这个可怜东西怎么愿意呢？
“这个狡猾的小动物就喊来地洞里的蚯蚓，煽动他们跟自己一起往上爬，‘上面有阳光和花朵、有微风和清水，再好不过了，我们一起上去吧！’
“咳嗯、‘可是什～么是阳光呢～？’小蚯蚓问他……嘿，你是在皱眉吗？
“现在才对了，甜心，对前辈保持尊重懂吗？别等我教你，我可是很忙的……刚才讲到哪里了？
“哦哦我想起来了——小老鼠就告诉他们：‘阳光当然是好东西了，谁都喜欢它、谁都缺不了它。’
“于是那只小蚯蚓就叫来了周围所～有的蚯蚓，顺着老鼠指路打起了洞。他们爬啊爬，终于钻出泥土，爬到了地面上。
“露出地面以后，蚯蚓们感受到了风和阳光，但是很快他们感觉到疼痛。一辈子住在底下的蚯蚓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灼烧感，他们想跑但是他们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啦——啊哈哈，他们只能躺在地上被晒成了一堆蚯蚓干。
“你是不是想问老鼠呢？这个小东西没看蚯蚓。哇哦当然，他也没看到阳光，因为当初他走的根本不是夜路Ahaha他早就瞎啦！
“Hahahahahahaha怎么样啊亲爱的？你怎么不笑呢，这个故事不好听吗？”
“不，我只是不明白，Mr. J。”雅各布被绑在椅子上，被一圈小丑的手下用枪指着脑壳。他舔了舔从额头流到嘴角的自己的血，“你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个故事呢？”
“噢你还不明白吗，当然是为了让你一会儿有的可想啦——在我给你的头顶打完十字花刀又灌上水银以后。”
小丑俯下身，他捧住雅各布的脸颊，亲亲密密地凑近了他：“你还可以想想给自己找一张什么样的皮，用来包住你‘**的’身体。哈哈不用担心你换下来的衣服，我会把它蒙在哥谭警局楼顶的那盏小夜灯上——我一定会把它蒙得漂漂亮亮的，啊哈相信我。”
这个距离已经近到看不清那张怪诞的脸，雅各布凝视着Joker永远只有针尖大的瞳孔，镇静地、困惑地说：“不我还是不懂，Mr. J。你看我只是个普通的企业家，据我所知，在我之前也有不少人来到这座城市……”
雅各布停住了，因为小丑把匕首横塞进他的嘴里，如果他继续说下去，他的嘴角和舌头一定有一个先烂成碎布头。
“别跟我装傻，你这条愚蠢的蚯蚓……不、你连蚯蚓都不如。那只企鹅以为你是来分一杯羹的，但是你骗不过我，亲爱的，你向蝙蝠低头低得太快啦，你恨不得去舔他的靴子对吗。”
匕首被松开，颤颤巍巍地别在雅各布上下两排牙齿之间。他吐掉它，看着走到自己办公桌边的Joker，舌头上划出的伤口在他说话时一股一股地冒着血：“这更奇怪了，如果你是因为我和韦恩谈哥谭改建啊、捐助慈善基金会啊之类的事情，布鲁斯·韦恩都干了这么多年，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Joker一屁股坐在雅各布的旋转椅上，枕着自己的胳膊转了一圈又一圈：“噢这可太不一样了，Brucie也许是个漂亮蠢货，也许他是老蝙蝠的姘头，谁在乎呢？他肯定是个文明人，这种人顾虑得太多又太想遵守秩序，要不是出现了蝙蝠(bats)，他到死都对不起自己扔出去的钞票。但是有你帮忙就不一样了甜心，你看我们都知道，我们都是疯狗，虽然你很会穿‘衣服’……嘻嘻，这就是为什么我特别想帮你‘脱/光光’是吧。”
Joker癫痫似的抽搐着笑了几声，又突然暴怒起来，挥舞着双臂把桌子上的电脑和文件都扫到地上，撑着桌面怒视雅各布：“你这只裸鼹鼠做了什么，你怎么敢呢！发出警示音的鸟会被猎手拧断脖子——没错、这才是生存法则。你怎么有胆子跟在出头鸟后面一起啼叫？难道要让我看着你给那些胆小鬼开个头，让你们形成集群效应？”
Joker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座城市，又仿佛在拥抱自己臆想中的那个漆黑的身影：“哥谭这座城市是属于我、宫廷小丑和我的蝙蝠国王的，我们应该在混乱**舞，直到死亡也不停歇。蝙蝠(batcake)身边的拥趸早就嫌多啦，吉姆、小鸟、小蝙蝠崽，我都容忍了他，谁叫我总是对他退步呢。但是他身边容不下一条?鱼*了，你只能被做成鱼腩刺身送到他面前咯。”
他们注视彼此，两双蕴含着疯狂与混乱的眼睛对视在一起，最后是收到死/亡威/胁的雅各布叹了口气：“老实说、Mr. J，老实说你的故事实在不怎么样。也许那只老鼠(rat)真的瞎了，但你我都知道他指的路是正确的，不然你在怕什么呢？”
被落了面子的Joker不怒反笑，他本就奇诡的夸张笑容已经几乎咧到嘴角，即使是他的手下也因为他恶鬼般的表情微微发起抖来。
“还有我得谢谢你，”雅各布在小丑跟班们的枪口下耸耸肩，“让我等到了他。”
“哇哦，我讨厌你的表情，”小丑嬉笑着朝他做了个抹喉的手势，“你猜怎么着？今晚的蝙蝠在哥谭北有约哈哈哈哈哈你觉得他会选谁，你、还是企鹅人……和他身上那个爆炸直径五英里的笑气炸弹？”
“不……”雅各布眼中浮现出令人作恶的涟涟水光，唇齿间的吐字透出迷恋般的温柔缠绵，“我指的不是蝙蝠侠。”
在蹩脚的喜剧演员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大笑声中，一股大力袭上他的后脑，按着他的头狠狠磕在实木桌沿。而伴随着清脆的腕骨碎裂声，Joker反手持刀回刺的手腕软塌塌地垂下。
一个冷漠的、带着悠长尾音的声音回答了他：“是我。”
杰森：白龙，你想加入队伍就必须要学会蝙系招牌绝技
白龙(歪头)：？
杰森：铛铛——潜行到敌人背后突然出现吓他一跳！
白龙(信心满满)：唔嗯！
蝙蝠：杰森！别教白龙奇怪的东西。
开头小丑讲的故事我生生编了三天…如果能有点J味儿我就瞑目了，这个变态真难写。
必须要说清楚：小丑的话并不是指雅各布和奈达集团比布鲁斯和韦恩集团占优，雅各布不配。首先他说的是“但是他有你帮忙就不一样了”，因为雅各布无法主动牵头、他也牵不动没资格；其次布鲁斯和蝙蝠侠必须顾及哥谭局势相对稳定、普通人的就业失业、慈善基金的捐助和维持甚至顾忌贵族啊官方啊一系列的问题，但是雅各布不会遵守秩序也不在乎股东决议因为他做得出半夜坐在他们床上用枪逼他们改变主意这种事。
*?鱼：就是那种会贴在鲨鱼身上跟着吃剩饭的头顶长鞋底子(吸盘)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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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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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