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些话我一直没说也没问。”祝恣野接着道，“但我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时候。”
唐晓翼眼睫一颤，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要说什么。他张了张嘴，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沉默地看着她。
就像等待着神的审判一样。
然而就在这一刻，他却想起了一首诗——《疯狗挽歌》。
An elegy on the Death of a Mad Dog
Good people all, of every sort,??
所有良人善辈，诸位
Give ear unto my song;
倾耳听我一首挽歌
And if you find it wondrous short,
你自知它精短奇魅
It cannot hold you long.
不须费你片刻
In Islington there was a man,
伊斯灵顿有那一人
Of whom the world might say,
世人常所称道
That still a godly race he ran,
虔心向道如赴赛筵
Whene’er he went to pray.
时刻如圣徒临朝
A kind and gentle heart he had,
温良之心他自独有
To comfort friends and foes;
普惠怨亲两方
The naked every day he clad,
（旦夕更衣之际）
When he put on his clothes.
（也为裸者添裳）
And in that town a dog was found,
镇上有犬被其收养
As many dogs there be,
世间犬类寻常
Both mongrel, puppy, whelp and hound,
杂生幼崽，猎犬凶兽
And curs of low degree.
品类杂陈无状
This dog and man at first were friends;
人犬初时相融洽
But when a pique began,
然而忽生怨愤
The dog, to gain some private ends,
那犬为了一己私求
Went mad and bit the man.
发疯咬了这位热肠
Around from all the neighbouring streets
街坊四邻倾巢出动
The wondering neighbours ran,
惊疑奔走相告
And swore the dog had lost his wits,
怒斥犬疯失心智
To bite so good a man.
敢咬这般慈良
The wound it seemed both sore and sad
创口看来既痛且伤
To every Christian eye;
一众圣徒眼里皆怜
And while they swore the dog was mad,
于是咒骂恶犬癫狂
They swore the man would die.
又叹善者命悬一线
But soon a wonder came to light,
然而忽有奇事显现
That showed the rogues they lied;
戳破群氓谎言
The man recovered of the bite,
被咬之人痊愈康健
The dog it was that died.
倒是那犬断气身亡
诗歌到此为止。他不明白全诗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是他觉得这首诗很好，至于到底好在什么地方他也说不出来。
“我其实从很久之前就在想一个问题。”祝恣野又往下走了几步，“唐晓翼，我见过‘她’口中的、你的模样。”
“尽管同人一直都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但——”她顿住脚步，话锋突兀地一转，唐晓翼被迫跟着听了下来——这感觉真奇怪，他想，现在分明是他站在更高一阶的台阶，但他望着祝恣野的眼睛却想要逃。
逃跑吗？能跑到哪里去呢？
“但似乎你永远都一个亘古不变的样子。”她原本仰着头看他，此刻又将头偏转过去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建筑。“所以我很多时候在想如果‘她’没有一时动心起意提笔写下你的名字会不会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是你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他喉咙动了动，“祝恣野，你什么时候也会幻想那条没能踏上的道路？”
“这不是幻想。”祝恣野道，“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我想看看那种状态下的你。唐晓翼，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祝平安，祝安，祝长空都认为你是唐晓翼。《查理九世》里的唐晓翼。”
“大家都这么认为。别忘了咱们可是度过了相对来说最愉快的一段日子。”
唐晓翼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祝恣野，”他的眉眼冷了下来，那种熟悉的嘲讽的神态终于又出现了。祝恣野眨眨眼，睁大了眼睛。“那照你说我是不是不该打破这个界限咯？”
“没呢。”祝恣野赶紧说。
“没有？呵——”唐晓翼最终还是冷笑出声了。“我看你有的很。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活该成为那些人笔下的混混？我是不是活该成为那些人笔下会踹门、成天出口成脏的人？我是不是活该被虐活该一遍遍经历失去羽之的痛？”
“那你说说我又是不是该整天拿着一堆谜题赶着找上DoDo冒险队求着他们去冒险？我是不是该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换地图？”
“那你又说说我是不是该天天想着怎么和墨多多那小屁孩谈恋爱？是不是该想着怎么和亚瑟走出虐恋情深？是不是该想着怎么和温莎恨海情天？是不是该想着怎么讨好、怎么欺骗、怎么隐瞒那些我的未婚妻、女朋友、男朋友、姐姐妹妹哥哥弟弟我命不久矣我要死了我要组成冒险队满世界冒险但就是不告诉你呢？”
“你说呢？”
老实说我今晚一次性发完全部存稿就是想明天信息课看小说（我服了）
二遍：谁能告诉为什么一打开就是满屏问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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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