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鸣人与小樱

“因为,佐助君也是我想要守护的人”

雏田似乎知道佐助问的是什么事,好像她知道佐助一定会有这个问题,于是也坦然的说出了那个答案。

佐助问出了问题,得到了答案,答案如此简单,但是是佐助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他不了解日向雏田,甚至一开始连她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因此他也没办法想到问题的答案。如果是鸣人或者小樱,佐助还能猜到,鸣人的话,一定是因为自己是他的朋友,小樱的话,一定是因为自己被小樱喜欢着。而眼前这个和自己并不熟悉的人,为自己做这样的事,给出的答案竟然是自己也是她想要保护的人。

佐助的脑海中闪过自己刚杀了鼬后带土和他说的话:

“因为他想守护你”

“守护,你竟然说守护!?”

[真是愚蠢]

“…傻瓜”

留下这一句,佐助就走了,转身离开时还给雏田扔了一本书,是问护士要的高级医疗忍术书籍。

离开雏田病房后的佐助遇见了来问候雏田的小樱,小樱看着嘴角带着笑容刚从雏田病房出来的佐助,愣了一下。

[佐助君…在笑?笑什么?我很久没有在佐助君的脸上看见那样的笑容了,为什么?因为雏田?是我看错了吗,佐助为什么一脸春风的样子?还带着淡淡的红晕…难道真的,佐助君对雏田…一定是有些不一样,只是会不会是那种感情?应该不会,毕竟我也可以为了佐助君去死,但是…我也确实没有过为了佐助君而要死去的经历,所以,如果真的是那种感情的话,我和佐助不会有结果的。]

看见了小樱走来,佐助未停下只是先开口打了招呼。

“是小樱啊”

留下这一句话后佐助就走了。

这句话的语气,小樱听得一清二楚,不同以往的无情和轻蔑,而是和同伴无二的普通的打招呼,很明显的,浓厚的同伴情,与鸣人喊自己的不同,这种语气,自己听过无数遍,只是不是对自己的,佐助那声的语气与鹿丸喊井野,丁次喊井野,牙喊雏田,志乃喊雏田都别无二致。听这一声后的小樱,感觉到自己心口有什么碎了,但只是一点,因为自己经历了很多次的失意,已经具备很强的振作能力了,只是这一次的心碎会是最后一次了。

佐助回到家,进入浴室,久违的泡澡,之前都是简单洗一下就走了。

[为什么?]

[因为,佐助君也是我想守护的人。]

[所以日向雏田,她就是这样的人吗。

日向雏田…

我想起来了,以前在忍者学校,她经常在鸣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偷偷看着鸣人,这就是鸣人在信上说的,从小就喜欢自己…喜欢吊车尾的人也是个笨蛋。]

佐助躺在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少了一股气息,少了之前守护着的那种查克拉,让他无法安心睡去。

佐助带着丝丝烦躁不安的心情起身离去,来到了那个熟悉的病房门前,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查克拉。

“佐助君”

一道清澈的,有力的,带着关切的温柔女声透过房门传到佐助的耳中。佐助焦躁不安的心变为平稳后又因这一声呼唤渐渐又热烈起来。佐助愣了一下,随即把手附在门把手上,进入病房。

漆黑的病房在里面人的呼喊后一瞬间变亮。

“佐助君别睡外面了,不过虽然在屋里你只能睡在软椅上,但是会比在外面舒服一些”

“我一会就走”

“那太好了,因为我的伤现在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佐助君每天陪着了。”

鬼使神差的,雏田又补了一句“我还是很喜欢佐助君的陪伴的,只是…我的伤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没有讨厌的意思”

“嗯…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

“嗯”

佐助转身离去,将刚亮的灯又关上了,房间恢复到之前那样黑。

佐助并未离去,只是立在那个之前一直立着的位置。

雏田也感觉得到佐助未离去,在与这熟悉的查克拉的相伴中睡去。

佐助在门外静静感受着屋内的人。

一段时间后,房内的人已深深睡去,佐助又进入了那间病房,拿出了一根质量极好的黑色的,带着红色火焰图案的丝带制的头绳放在了雏田枕头边医疗忍术书籍的下面,动作极轻,干净利落。

佐助立在雏田的床边,静静地注视着雏田。

[日向,我们两不相欠了吧?应该…没有,日向,我也会守护你所重视之物。]

良久,离去,消失在了暮夜之中。

第二天雏田发现了那根头绳,上面附着的查克拉明确了它的主人是谁。

一个月后

鸣人来接雏田出院。

鸣人一手牵着雏田,一手拿着雏田的洗漱用品往日向宅的方向走去。

“雏田啊,真是抱歉,你住院的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好好陪陪你,等和佐助他们一起吃完拉面后,我会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陪你”

雏田紧握住鸣人的手,带着淡淡的微笑“没事的,鸣人君是要成为火影的,作为火影要处理的事情很多,现在你为了成为火影而加倍努力,没有时间做其他事,我是有心理准备的。”

鸣人对雏田的体谅表示心疼和愧疚,并且心里想让雏田偶尔发发脾气,偶尔撒撒娇,但是雏田就是这样淡淡的人。鸣人不禁想起小樱,如果此刻小樱是鸣人的女朋友,对于没时间约会的自己,一定会大发脾气,逼迫自己挤出时间和她约会。鸣人摇了摇头,小樱不可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小樱是佐助的,雏田也很好。

“雏田,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啊,要不明天?明天我们去吃一乐拉面”

“好啊,我很久没有和鸣人君一起吃拉面了。”

佐助应邀来到一乐拉面店的时候,小樱,鸣人和雏田都已经到了,小樱和雏田坐在鸣人的两边。鸣人感受到佐助的到来转过身向佐助挥了挥手,佐助走向小樱旁边的座位坐下,这一举动让小樱开心不已。

“老板,要两碗叉烧拉面,雏田,你想吃什么?”,鸣人说着,带着丝丝的歉意挠了挠头。

雏田心里顿了一下,但立即摆脱了不好的情绪,带着包容的微笑回复鸣人“味增拉面就好”

“嗯,好,大叔,还有一份味增拉面,佐助,你呢?”

“我无所谓…和日向的一样吧”

鸣人觉得有丝丝奇怪,但是并未多想,只是帮佐助点了和雏田一样的拉面。

在等拉面上桌的间隙,鸣人开始向佐助介绍雏田。

“佐助啊,我正式的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日向雏田,在忍者学校时和我们是同学,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在之前的月亮事件后,我们决定在一起了”,鸣人露出招牌的灿烂笑容,“雏田,这是宇智波佐助,你知道的,我们是一个队伍,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小樱很重要的人。”说到这,鸣人的语气里带着丝丝苦涩,很难让人察觉,但是却让一直关心着鸣人的雏田捕捉到了,雏田心里也跟着不好受,但并未表现出一丝。

佐助先开口“你好,日向雏田。”

佐助在和雏田说话时,视线先是落在了雏田的左肩,随后移向整张脸。

“你好,佐助君,很高兴认识你”,雏田向佐助显现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佐助不受控制的勾了勾嘴角回应了雏田的问候。

二人都没有提之前的事,那件事过去了,看起来就好像那件事从没发生过一样,但都被默契的刻在了彼此的记忆里。

拉面做好了,放置在四人面前,鸣人快速拿起三双筷子,先是递给了小樱一双,接着递给了雏田一双,小樱接过后,又伸手去拿了一双,递给了佐助。

鸣人吃了一口拉面后开口,“太棒了!我们三个好久没有一起吃拉面了!”

佐助的视线扫了扫鸣人,接着看了小樱一眼,小樱的脸颊带着丝丝红晕,最后定格在雏田的身上,发现雏田虽然在微笑,但是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在藏着什么。佐助和雏田的接触不多,没见过她的很多笑容,但是却深刻的感受到自己讨厌雏田做出这样的表情,心里暗暗想着既然她喜欢鸣人,现在和他在一起,又为什么不开心。在吃饭过程中鸣人一次次的发出话题,开心谈着过去的过程中,佐助得出了答案,是因为小樱。

鸣人讨论起过去的第七班时,性格安静的雏田并未发表过言论,性格孤寂的佐助也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在心里暗想当时的自己,以至于鸣人和小樱的互动更多,甚至大多时候都是背朝着雏田,面朝小樱和佐助。雏田只是静静地吃着面,偶尔对不时问候着自己的鸣人露出微笑作为回应。渐渐的,佐助变得不想再听鸣人把自己带回来的感想和对自己之前行为的教育发言,而是在吃面的间隙默默看着坐在鸣人身边安静吃面的雏田。当然,一直注视着佐助的小樱没有错过这一幕。

吃完面后,佐助先离去,小樱跟着走了。鸣人和雏田一起走了。

“佐助,我有事想和你谈谈”,小樱说。

现在的佐助并不想破坏与以前队友的联系,点了点头。

二人远离繁华地,来到了一片小花海。

佐助注意到了这片小花海带来的氛围,但选择视而不见。

小樱停下,“佐助君…”

佐助猜到了,小樱还想说那件事。

“什么?”

“佐助君,我们已经两年没见了,两年前,我说…想和你一起去,这两年我也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帮到你的医疗忍者,所以,这次…如果佐助君你再离村,我希望你能带上我。”

“小樱,这是我的赎罪之旅,和你无关”,佐助转身就要走,小樱快速地伸手拦住,被轻易躲开,但衣物拂过手,被紧紧抓住。

“佐助君…”

佐助转身,看着小樱。

“佐助君…”小樱的手依旧紧紧抓住佐助的衣服。

“佐助君,我喜欢你”,小樱抬起原本低着的头,望向佐助的两只不匹配的眼睛,未曾看见一点涟漪,依旧冷漠。

许是小樱怕听见佐助开口依旧拒绝的话。便抢在佐助开口回应之前先一步说了更多的话。

“佐助君,从小的时候开始,到现在,我依旧喜欢着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有一个愿望,要振兴宇智波一族,不是吗,所以你最后一定会有一个妻子,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那我会成为你的妻子,所以,佐助君,即使你拒绝了我,我依旧会继续喜欢你,我一直在。”小樱的眼神由一开始的失落,渐渐被一丝潜藏的自信染成闪着丝丝亮光的坚定。

佐助皱了皱眉,脑海里回顾着和小樱的一切,还有鸣人,只过了一瞬间,佐助刚准备开口,但立马就有一个紫色身影浮现在脑海里,安安静静的,弱小又强大,温柔且坚韧。脑海里浮现着这个身影使得佐助的眼神不自觉柔和了一点。

“小樱,你说的对,如果我要振兴宇智波。就一定会有个妻子,我没有几个熟悉的女性,你一直毫不掩饰对我的感情,直到现在依旧有这种感情,我确实很有可能娶你。”

听到这,小樱暗喜。

“但是,我不会。”

小樱的心情一落千丈,克制着伤心的心情,等着听更多。

佐助知道,他会娶小樱,但是有意外的事发生了,使他动摇了这个想法,在佐助与小樱对话时,脑海不自觉想起的关于那个白眼女孩的身影挥之不去,无因果关系的,这驱动他说出他原本没有兴趣说出的话。

“我确实不喜欢你,你对我而言只是队友,我谢谢你的喜欢,鸣人是我的好友,我知道,他一直喜欢你,像你一直喜欢我一样,只是小樱,你和鸣人相处的时间比和我相处的时间更长,鸣人保护你的次数数不胜数,他看重和你的约定,这胜过他的生命。小樱,你是如何看待鸣人的?”

小樱愣住了,这是第一次佐助和她谈起鸣人对她的感情。小樱变得退缩起来,肩膀微微弯曲,眼神变得游离。

“鸣人现在和雏田在交往,鸣人是个白痴,之前说喜欢我什么的肯定是因为我说喜欢你,他不想输给你才说喜欢我的,而且他对于感情很迟钝的,肯定根本就区分不了对事物的喜欢和对爱人的喜欢。”

“鸣人,在和我对着干之前就已经喜欢你了,你又如何确定鸣人对你的喜欢是对事物的喜欢?他只是知道,如果我在这,你就永远也看不到他,他希望你能得到你的幸福,所以委屈了自己,而且,他认为如果他继续喜欢你,是剥夺了我幸福的权利,鸣人是白痴,但他的喜欢不是白痴行为。”

“…”

“我们需要沟通,我们需要把话说明白,我们都不应该做出让我们后悔的事,小樱,你喜欢我什么?你真的不喜欢鸣人吗?”

“我…”,小樱想说不喜欢鸣人,一直喜欢的都是佐助,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小樱听着佐助的话,陷入了回忆,垂下头,原本紧紧抓住佐助的手渐渐无力,垂在身体的两侧。小樱陷入了矛盾,佐助没给过小樱机会,就像小樱没有给鸣人机会,但鸣人给了雏田一个机会,鸣人退了一步,但是为什么,是鸣人做了让步?喜欢着佐助的那份执着的感情和与鸣人一起经历的一切以至于对鸣人产生了高于队友情谊的感情在相互博弈,使小樱流下了无措的泪水。小樱更是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对佐助的喜欢突然动摇了,深思着,小樱不得不承认,在看见鸣人保护雏田的时候,心里确实有点失落,但马上就把那份思绪藏在心底,用礼貌的微笑掩盖。现在,当时的那份失落被无限放大,变得委屈,即使她没有理由,但是感情的事很复杂。

小樱抬起头对上了佐助看透一切的眼神后又低下头。

忽然间,一道久远的记忆涌来,小樱的眼睛一亮,脸上重新展现害羞的笑容。

“我喜欢佐助君的…帅气,但是,真正喜欢上是因为…你夸我的额头好看…你很喜欢”

佐助沉默,翻找着记忆。

“我没说过那样的话”

小樱困惑。

“没有?那是我们在下忍时期刚刚公布我们分到了一个班,在忍者学校附近的长凳上…”

“确实没有,那个时候我被鸣人暗算,他绑了我一个下午。”

“鸣人?他绑了你?”

“嗯…所以,兴许是鸣人假扮了我,是他夸了你,如果是这个原因你才喜欢我的话,那么你喜欢的应该是鸣人。”

佐助的话依旧一语中的。

小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微缩表明着对知道这件事的强烈震惊。

[鸣人…假扮了佐助君那次和佐助君的约会…其实是和…鸣人?是鸣人夸了我的的头好看?是鸣人…]

佐助抬脚离开,小樱一个人在花田中站立。

佐助走后,小樱开始抽泣痛苦,鸣人现在和雏田在一起了,自己变得无法全心全意地喜欢佐助,自己背叛了自己的青春,对不起鸣人,也对不起雏田。

——————

鸣人和雏田离开拉面店后准备开始为期一个下午的约会。

刚出拉面店,两人牵着手有说有笑的谈论接下来做些什么之前一直想做但是没有机会做的事。只是渐渐的,鸣人的笑容落下,心思游离,雏田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鸣人在聊天时有所顾虑的心情。

雏田微笑开口“鸣人君是担心小樱吧,既然担心,那就快去看看她吧,你们是队友,这个时候,应该彼此关心一下”。

鸣人挠了挠头,“雏田,我…是有点担心小樱,不知道佐助会做什么事来伤害她,谢谢你能够体谅我!你是最好的!很抱歉这次的约会又被我搞砸了”

“没事的,鸣人君,来日方长”

鸣人转身离去,原本牵着雏田的一只手收回时带着雏田的手移动了一丝距离,雏田空着的手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后微微攥住收回。“鸣人君,再见”。雏田正准备回日向宅,但是转身后怎么也迈不出一步,泪水在它的主人未注意到时偷偷滑落,像泉水一样延绵不绝。鬼使神差的,她的双脚带着她往鸣人离去的方向行走,不是想看小樱的丑态,不是想看鸣人如何安慰小樱,只是,想多看看鸣人,像之前那样,偷偷的注视。

鸣人刚到小樱所在的花海就看到了独自一人偷偷哭泣的小樱,心头一紧,来不及关注环境,眼中只有那个粉色身影,奔向她。

[佐助,真是可恶]

“小樱!”

一声尖叫打破小樱的思绪,心跳先做出反应,接着猛抬头看向声源。待小樱看清来人时,鸣人已经来到了眼前。

“鸣人!”,小樱的声音充满破碎和喜悦。小樱的心在等着,等着鸣人出现,就像之前一样。

小樱眼含热泪拥抱了鸣人。鸣人先是愣住,然后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手回抱了拥抱。这次,鸣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良久,小樱开口,声音哽咽,努力克制着情绪,尽量说出完整的话。“我…鸣人,我刚刚再一次向佐助表明了心意,他再次拒绝了…佐助君说,我们需要把话说明白,不然我们都会后悔的,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我…不像以前那样喜欢佐助君了,这是我不想承认的事实…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但是事实是…”

小樱松开鸣人,双眼已经哭红,一双翠绿的眼睛蒙着一层红雾。鸣人看着她,双手攥紧,心又痛了几分,鸣人心里暗暗想着,自己一辈子都不想让别人让她再变成这样。即使很想立马打一顿佐助为小樱出气,但他忍了下来,等着小樱继续说下去。

“事实是…鸣人,你在我的心里变得比佐助更重要了”

鸣人的瞳孔放大,接着皱起眉头,思考着小樱的话,确保自己没有曲解意思。小樱继续说下去,

“我承认…我看见你和雏田在一起,保护她,这让我的心里很难受,不过既然你和她在一起了,你选择了她,就要好好对她,不要习惯性地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不要在出任务的时候在万千影分身中有一个鸣人转头看我了”

“小樱,我对不起雏田,我不应该做让我们后悔的事,我不喜欢雏田,只是我突然看见了她的喜欢,就想我喜欢你一样,我想给她一次机会,但是在一起后我发现,感情的事,勉强不了,我对雏田,只是友情,我亏欠她,很多很多,但是,我直到刚才才意识到,我和她在一起,是欺骗了她,我会和她坦白,我谁的心都不想伤害,但是好像不太可能…”

听见鸣人的态度,小樱心里的那份自私之心和勇气之情逐渐放大,愧疚和喜悦共存,愧疚被自私藏起,喜悦被勇气释放。

“鸣人,我喜欢你。”

鸣人终于听见了一直喜欢的女孩的真情实意的告白,尽管自己已经和另一个想要保护的女孩子在一起了,但是原本被自己锁住的感情因这四个字而喷涌而出,使得愧疚被冲淡,这一次的决定只为自己,不过多思考,一直隐忍的感情推动自己说应该说的话。

“小樱,我一直都喜欢你”

二人相视的眼神里都闪出一丝藏不住的喜悦,既然明确了心意,那么在事情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之前,需要立马做出决断。

远处树木的阴影下,雏田静静看着这一切,一只手攥紧放在胸口处,仿佛这能缓解心痛。心痛之下雏田决定和鸣人提出分手。

雏田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极速的行动,带着她逃离了那片花海。等雏田反应过来时,她已来到了火影岩上方的空地,此时已接近傍晚。

雏田只觉得眼睛疼痛,伸手揉眼睛,湿润的眼眶和脸颊诉说着这之前流着许多无声的泪水,即使是现在,也依然在流出液体。泪水一遍遍的被手抹去,又一遍遍的出现。渐渐地,无声的泪水变成放声大哭。雏田很少哭,想哭也得忍着,雏田几乎不大声哭泣,只是偶尔会忍不住。

良久后雏田哭累了,努力平复着情绪。

平复不下来。

而且不仅仅是情绪需要平复。

还有感情,得斩断。

雏田的视线不经意瞟见了天边的一片粉橙,晚霞吸引了雏田的目光,日落前的日光给周围的云彩染上粉橙色,像是粉色的火焰照亮了木叶村。飞鸟在这样美的天空下飞翔,代表了自由。雏田的情绪平复了下来。火影岩的上方可以俯瞰整个木叶村,今天的落日格外美,配上当下和平时代的木叶村,仿佛时间都静止了。目光由天边下移至木叶村,可以看到蹒跚学步的婴儿,可以看到放学的未来忍者,可以看到刚完成任务返回家乡的忍者,可以看到为家庭购置新物的妻子,可以看见饭后悠闲散步的老人。

和失去和平相比,男女情爱的失意不值一提。

霞光把纯白之眼染成同样的色彩,眼睛的主人露出了笑容,盘腿坐下,欣赏眼睛看到的一切。

爱有多深,放弃就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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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雏文:润物细无声
连载中顾洁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