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答案

尽管佐助已经痊愈出院,但他还是向六代火影提出了以养伤为由要求留在木叶一段时间的请求。

鉴于佐助也是木叶的一员,很长时间内都没有好好在村内待过,也为了能够和村内的同期促进感情,也难得的提出了留一段时间的请求,便也准了。原本下忍时期居住的公寓也已经被打扫干净,但佐助却说,想住进宇智波旧宅,卡卡西也只是默默找人修缮打扫了一下宇智波旧宅的几间房。

佐助散步在木叶村内,良久,在一个地方停下。佐助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他这么喜欢来医院,每次都是转身就走,但今天,似乎想知道那个答案的心情更加强烈,也可以说,想向她提出疑问的心情,更加强烈。在医院门口徘徊着,突然认为这样徘徊着的自己像一个白痴一样,便抬起大步向那个目标方向走去。

“你好,请问她的情况怎么样?”

“病人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还在昏迷阶段,可能还有两三天就醒了,最多一个星期。”

“好的…谢谢你”

佐助突然发现自己变礼貌了,可能是面对救死扶伤的医生总应该礼貌一些。

佐助透过病房门向里望去。佐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离去。就这样静静地立着。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佐助的思绪渐渐开始游走。

[我欠她一条命,她这样,是我造成的,所以我一定要做些什么。当时…意识清醒之前,我深刻感觉到了,她的温暖的查克拉,只是,为什么?我们明明没有交集…当时我看到了她的一点点精神世界,也感觉到了她深入了我的精神世界,所以,一定了解了我的过去吧,了解了宇智波过去的黑暗…即使了解后也依然做到了这般吗…是即使了解了我的黑暗过去,一心只想着复仇的过去,我背负的罪孽,也依然要拯救我吗?甚至因此受了重伤…

别人兴许都避之不及,毕竟我曾经是个判忍,杀了自己的哥哥,杀了木叶的代理火影,别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可她偏偏,要救我,堵上自己的生命救我。

明白了,我明白为什么我不愿意离开了,此地,是我唯一该在的地方,在她醒来、在她恢复之前,她的安全,应当由我负责,这是我欠她的。]

下一秒佐助如同融入阴影的石像,伫立在门边,默默感受着雏田的气息。他的眼神可能依旧深邃难懂,但那份专注的警戒和沉默的决心,就是他此刻内心所有激烈思考与情感风暴的最终外在体现。这不是浪漫的守护,而是一个背负沉重枷锁的灵魂,在用他唯一擅长且认为有意义的方式,履行一份无法逃避的责任和偿还。这份沉默的守护,是宇智波佐助式的、最深刻的回应。

因为雏田所在的病房是最里面的那间,所以佐助伫立在病房门口的那侧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困扰和麻烦。雏田的病房,一天来不了多少人,只有护士每隔一段时间来换点滴。晚上,佐助只是离开了一小会随后又回来,再晚些的时候,护士来把点滴撤下后就下了班。深夜时也依旧在此,他坐下,背靠墙壁,浅睡着。

第二天,鸣人和小樱来了,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佐助。

“哎?佐助,你也来看雏田啊!不过昨天和今天早上我和小樱去找你,你怎么不在家啊?”

“有事吗。”

“哎…昨天和今早都想找你一起来看雏田的,找了你两次你都不在,我俩就直接来了,你小子,自己来了也不告诉我们”鸣人边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雏田边和佐助说话。

“鸣人,这是医院,你太吵了”,小樱说。

“哎,好吧,抱歉呐。”

“呐,小樱,雏田怎么样了?”

“听同事说差不多快要醒了”

小樱看向佐助,心里五味杂陈,因为在自己问同事关于雏田的情况的时候有听同事说起过,问她雏田是不是有一个超帅的男朋友,她蒙蒙地说没有超帅,同事还说果然不是男朋友,不然还傻傻站在门外干什么。但是,不管怎样,雏田现在是鸣人的女朋友。

小樱因为工作关系,这是第一次来看雏田(前面有说鸣人和小樱一起去找佐助要一起来看雏田,主要是小樱想和佐助一起,所以把工作推掉了,没能和佐助一起,小樱和鸣人就各忙各的了,推掉的工作也拿回继续做了),这才发现同事说的那个男生,是佐助。小樱看见佐助的时候只想着佐助是因为对雏田的愧疚才在此保护她的,但是在小樱走近佐助之后,发现佐助的眼神里不止有愧疚,还多了些温度。因为这温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而且在鸣人问自己有关雏田的情况时,佐助的注意力明显的集中起来,眼神也落在自己的身上,带着那样急切的要听到答案的眼神。

小樱怀疑着一些因女人的第六感而产生的事情,但是又想是自己多虑了。

“对了,佐助君,有件事你可能不太了解…鸣人他现在在和雏田交往”,小樱说。

“是啊,佐助,你还记得吗?我给你写过信说过的,信没送到你手上吗?

佐助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了一下,随后微微点了点头。

是的,鸣人说起过。在鸣人知道在月亮事件时他不在木叶时,是佐助代替他保护着木叶后,他第二天就给佐助写了信,信里说好不容易回来了一趟,竟然还没见到面就走了,还说自己有了女朋友,叫日向雏田,自己从未发现,原来有这么一个女孩从小就喜欢自己了,自己看见了这份喜欢,开始喜欢她时,她依旧喜欢着自己。

佐助这才忆起那封信的内容。

“那就好,不然我怕你觉得我不当你是朋友了呢,不过你和雏田不怎么熟悉吧,等她出院,我们四个聚一聚,我向你介绍一下她。”

佐助本想拒绝,但是为了维系队友之间的羁绊,还是应了下来。

今天是佐助守在雏田病房前的第三天

这期间来看望雏田的有牙,志乃,红,未来,卡卡西,鹿丸,纲手,井野,佐井,花火,日足。

有些结伴而来,有些人刚走,就有人来了,来的人也都看见了佐助,都知道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有些人给予佐助问候,佐助也只是微微点头,因为这些人,他并不熟悉,只是来看这个救了自己的人而不得不打个招呼,佐助看着一拨又一拨前来的人,心情复杂但并未多想。

此时,已是深夜,周围一片寂静,整个木叶都在安睡。

在这样的寂静中,一阵咳嗽声突然涌入,打破了寂静。

“咳!咳…”

听见病房里的剧烈咳嗽声后佐助极速走进病房,倒了一杯水递走向因咳嗽被迫坐起的雏田。佐助担心这样剧烈咳嗽的雏田喝水怕是会让咳嗽更加剧烈,于是先是将水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基于自己不能只是干看着,思考再三,还是抬起右手放在病人的背部轻轻拍打着,见咳嗽停止了,拿起水杯递给雏田。待雏田喝完水后又接过杯子,放在了不会被雏田不小心碰到的地方。佐助看着雏田的肩头因剧烈咳嗽正渐渐渗出的血,血又染红了白色的病服,皱了皱眉,转身离去,叫了护士。

“318的病人醒了,伤口因咳嗽裂开了,麻烦你去看一下”

“哦!好的”刚才在写着什么的护士起身,拿起了医疗盒后离开。

待护士离开一段时间后,佐助才起身离开。

佐助回到雏田的病房的时候,护士刚关灯出来。

“她怎么样了?”

“刚换了新纱布,现在醒了,再养一段时间的伤,大概两个月内就可以出院了”

“好,那我想请问一下,有什么医院没有的特效药可以让伤口好快一点?而且这个伤口会留疤吧?”

“让伤口好的快一点的话,使用高级医疗忍术就可以,只是也有很多和她类似的病人,没办法让高级医疗忍者单独医治她,也有很多草药能够加速伤口愈合,只是效果越好的药使用时会带点风险,伤疤的话,伤口那么大,很难不留疤。”

“好的,谢谢。”

护士走后,佐助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雏田后,依旧伫立在病房门口,与以往不同的是,佐助的表情不同往日的严峻,放松了许多,嘴角也呈现了丝丝的弧度,这些变化,佐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佐助依旧在阴影中伫立着,依旧集中精力注意着周围的情况,依旧关注着病房内的气息,气息不同于往日的微弱,只是查克拉依旧微弱。

病房内刚刚苏醒的雏田体力还未完全恢复,她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雏田突然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查克拉,很确定,不是鸣人。因为知道自己还未痊愈的缘故,她确定不是那个人的查克拉微弱,而是自己只能感觉到一丝丝,就在病房门外,一直都在,雏田不知道那是谁,但又有猜测的人,不过又验证不了,很确定是那个人,但又不确定是那个人。确定是那个人,因为除此之外,雏田想不到还有谁会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不确定是那个人,因为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会站在那,如果是感激,或者愧疚的话,不确定自己能让那个人做到这个地步,一直那样,站在那,不曾离开。

雏田唯一确定的,是门外站着的人就是自己不久前因咳嗽而半醒时给自己递水的人,尽管当时的自己什么也没有看清,但那一连串的动作也让雏田的心里有了大概。

次日中午,花火带着便当来看雏田。

佐助离开了。他确认花火会保护好雏田的。

雏田也感受到了佐助的离开。

“大蛇丸。”

“哎呀,这不是佐助君吗,真是好久不见了,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吧,我可不信你只是想来喝杯茶,聊聊天的”

“嗯,你这里有加速伤口愈合自己去疤的药吗,而且还没有副作用的”

“哎呀哎呀,看起来佐助也没受伤啊,应该是为别人要的,好好奇是谁啊,让佐助君来找我求药”

“废话少说。”

“哎呀,佐助君还和以前一样呢,不过还要加速愈合的,还得没副作用的,有啊,我这里当然有啊”

“那快拿给我吧”

“真是不可爱呢,不过谁让你是佐助君呢,我可以拿给你,不过我有条件,你给告诉我这药是给谁的,还得告诉我他是怎么受得伤,放心,我知道这些,也得看这药适不适合他呀”

“我在外调查,中了古老的诅咒,神志不清,在被木叶忍者回到木叶后,一个医疗忍者为我解除诅咒,我…用千鸟误伤了她,伤口在左肩下方”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性别是什么”

“是个女生,她叫…日向雏田”

“噢噢…那你和我一起去拿药吧呵呵…是个女孩子啊,佐助君用千鸟误伤了一个女孩子呢”

“这两个都是外敷药,必须得一起用才行,一起用它们的副作用会抵消,等伤口愈合后就可以停止使用了,还有这个,是防疤药,也是外用的,这三种药和木叶的药都不会起冲突的”

“嗯,知道了”

佐助转身就走。

“佐助君,下次有机会把小雏田带来玩玩啊”

佐助冷哼一声。

佐助回到医院,花火已经走了,护士帮雏田换好药后刚关上房门,佐助就走上前。

“你好,这是我买来的特效药,这两个是加速伤口愈合的,必须得同时使用,等伤口愈合后就可以不用用了,这个是除疤的,三个都是外用药,不会和医院的药起冲突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医院的药希望你别给她用了,毕竟是药三分毒,麻烦你换药的时候给她用上”

“噢,好的,我知道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给病人用的外来药需要登记的”

护士接过佐助带来的药。

“宇智波佐助。”

这段对话被躺在病床上的雏田清楚的听到了。

护士听闻后,动作明显的顿了一下。

[原来,他就是宇智波佐助。确实如传闻中的一样英俊。]

到了晚上,一早就听说雏田醒了的鸣人便加快速度把卡卡西安排的任务做完了,即使这样,完成后天也黑了。鸣人快速来到医院,在他向走廊尽头看去的时候,愣了一下。鸣人眨了眨眼,疑惑的皱起了眉毛,疾步地走近病房。

“佐助?你又来看雏田?你是经常来吗?”

佐助点头。

“我都不知道,你是这样…这样会经常看望不熟悉的人吗”

“不是,毕竟我欠她一条命”

鸣人放松了肩膀,“那为什么不进去?”

“我和她不熟”

鸣人露出笑容,“好吧好吧,我相信等雏田出院后把她介绍给你认识,你们会渐渐熟悉起来的,别太内疚了,佐助,这是雏田自己的选择,是她保护别人的方式,我相信雏田也会很喜欢你的。”

鸣人走近病房,雏田此时已经睡下。鸣人轻轻拉开病床边的椅子坐下,看着雏田苍白的面容,愧疚感涌上心头。

[是我没保护好雏田,上一次如果不是宁次,雏田就死了,但是宁次死了,我同样自责,如果我再强一些,宁次就不用死了。上上次,如果不是雏田挡在佩恩的面前,我就保护不了村子了,这次,雏田救了我最好的朋友,如果不是她,我是不是还会失去佐助。而且她,是我的女朋友,未来会是我的妻子,会是我孩子的母亲。]

鸣人的拳头微微攥住,接着抬起手,想要触碰雏田的脸颊,在即将触碰到时,雏田的睫毛微微颤动,鸣人立即把手收回。

“鸣人君?你来了?”,看见一直期待见到的人后,雏田的情绪渐渐激动。

“是的,雏田,我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谢谢鸣人君,这么忙还来看我”

听见这话,鸣人心头一紧,有自责,有心疼。

“雏田你说什么呢,是我错了,我太忙了,以至于现在才来看你,而且,我是你的男朋友,不必说谢啊。”

雏田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鸣人,微微点头。

“雏田,等你出院了,我们和小樱还有佐助一起去吃一乐拉面吧!我向你好好介绍一下佐助,说起来,你还没怎么和佐助说过话吧!我相信你会很喜欢他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鸣人越说越兴奋。

看着脸上带着大大笑容的鸣人,雏田也跟着笑起来,“好啊,我相信,我会喜欢佐助君的”

病房外站着的佐助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听到这里,佐助先是勾了勾嘴角,接着生出莫名的烦躁,然后自觉的离开,将空间留给这对情侣。

第二天

护士来换药,雏田注意到了不同往日的药瓶,而是新的三瓶药,因为自己知道,所以并没有向护士提出怎么换新药了的疑问,看着这三瓶药,雏田又联想到了温柔这个词。为什么是温柔,而不是细心呢,因为雏田知道佐助几乎是一直站在她的病房门口,也未曾进来过,因为佐助不想打扰到她。

换好药后,雏田的视线跟着护士的离去而移动着,护士开门时,雏田突然发现,能够透过病房门上的透明部分看见站在门边的佐助。佐助面向前方,向雏田的视野展现着自己优越的侧脸。待门关上后,便看不见那侧脸了,但是,能看到佐助的后脑。

[总感觉,佐助君的位置和之前不一样了,也是当然的吧,毕竟不会一直在一个地方]

此时佐助站立的地方,一扭头就能够看见躺在病床上雏田的脸,只是因为角度原因,在雏田平躺时看不清佐助的全脸,而佐助在雏田睡觉时能够看清紧闭的双眼和安详的睡容。

佐助一直都是站在一个地方的,以至于他无意中移动了位置也不知,只是在需要睡觉向后靠去时发现自己的位置离墙面比以前远了一些,佐助也没有过多在意自己的位置,也没有去思考为什么自己无意的移动了位置。

雏田苏醒后两周,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自行坐起了,但是还没法自行下床行动。

雏田躺在床上的这些天,除生理需求,每天只做四件事,回忆过去,计划未来,看佐助,等鸣人。

雏田每次看着佐助时都会不由地发呆,如此深刻的记忆,不是睡一觉就会忘记的。即使那些是佐助的记忆,但是看过那些记忆的雏田也被其影响,刚醒的那几天,总会被噩梦惊醒,但并未有太大反应,醒来后雏田便看向门外,感受着佐助的存在,佐助依旧在,熟睡着,不由地,泪水在雏田的眼里打转,控制不住的流出,控制不住的流出更多。

起初每次佐助感受到雏田的视线后都会回头,但每次自己一回头,就看见身后屋内病床上的人慌乱的扭过头,有几次是等到了四目相对时雏田才扭过头,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每次看到这一场景佐助都会轻微勾一勾嘴角。后来佐助在感受到雏田的视线后都并未回头,只是享受着这道视线。

雏田隐隐觉得内疚,因为佐助一直站在门外,肯定很累,但是又想到佐助对自己一定感到愧疚,即使可能也只有一丝丝,但这是佐助偿还愧疚的方式,也并没有去打扰。

雏田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自己坐起身了,想让护士给自己带本医疗书籍看一看,但是因为自己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而且可能有病人更需要护士的照顾,所以护士已经有几天没来给自己换药了。

佐助也注意到了这件事。

(设定给病人送三餐的护士和主要负责的护士不是同一个,每天来送三餐的护士也都不一样。)

刚想着,护士就来了,换完药后,雏田向护士提出了想要医疗书籍的事,护士说她会带来的,就走了,在开门的一瞬间,雏田又和佐助四目相对,两人都默契转头。

佐助觉得雏田的伤差不多了,自己也有些事要去完成了,于是抬脚走向病房,带着那个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以及怀着强烈的想要知道答案的心。

佐助抬手,开门。

雏田听见门开的声音,转头望去,看见了佐助走了进来,随后与佐助四目相对,两人又默契的错开视线。

“佐助君!你来啦”

“嗯”

佐助也知道雏田知道他的存在,也并未呼喊过自己。佐助不明白,但是这个疑问他并不想得到答案。

雏田坐在床头,苍白的面庞,温柔的眼神,淡紫色的眸子,嘴唇带着些许血色,病号服下的肌肤被纱布裹着。佐助看着雏田无邪的微笑,以及温柔的眼神,没有害怕,没有警惕,也未曾流露出因自己而被击穿过肩膀的恐惧而留下的阴影。佐助很困惑,她待所有的人都是如此的吗,无论是自己这样有着凶残本性的过去的孤独者,还是鸣人同样拥有悲惨童年但是依旧积极向上的阳光少年,都是如此的吗?

还困惑着既然在此时自己与对面这个天真少女对视时未曾有躲闪,那之前的数次的对视后的躲闪又是为什么?

在佐助与面前这个天真少女对视时,佐助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生出了什么,暗戳戳的,心头痒痒的,而且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佐助没有在意,只是一心想要问出那个答案,以及迫切地想要得到那个答案。

佐助还想要说什么事,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被想要得到那个答案的急切所替代,于是并未多说什么,开口只有三个字

“为什么”

“因为,佐助君也是我想要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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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雏文:润物细无声
连载中顾洁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