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宛秋哭了可盛梧焰并未停手,相反,将郁宛秋的衣衫扯得七零八落,知道外衫,被褪尽,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里衣被掀开,露出里面雪白的绷带。
郁宛秋的泪止不住的流,却发现盛梧焰没有再下一步,而是轻轻抚摸着郁宛秋受伤那处。
“疼吗?”未等郁宛秋回答便又开口“应该是疼的”盛梧焰常用的是小型震爆弹,顾名思义,震碎爆破,以子弹为中心爆炸,并产生强烈震动。。
盛梧焰起身打开门走了。
郁宛秋呆愣的看着天花板,他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他从来没想过盛梧焰会喜欢自己,白炽灯太耀眼,就像盛梧焰这个人一样,郁宛秋抬起手臂,挡住刺眼的灯光,床上的珍珠被灯光照射出五彩的颜色。
郁宛秋大病初愈,刚刚情绪又大起大落,不一会儿就睡熟了,所以自然就不知道,后来,盛梧焰拿着一块湿毛巾,小心的将他的手臂从脸上拿下来,然后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痕。
将人轻轻抱起郁宛秋下意识的用手轻轻攥了一下盛梧焰的衬衫还囫囵地说了一句“别走”还未等盛梧焰产生任何情绪,就又听到一句“我能成为你的助力,殿下。”
盛梧焰一下就明白了,郁宛秋这是梦见他爱人了,盛梧焰只觉得讽刺,最先说自己是好人的是他,最先赖上自己的是他,最先和自己划开界限的是他,最先心动的却是自己。
虽这么想,却还是轻轻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做完这一切,就转身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酒室内
“盛梧焰又干嘛?”
“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是吧?”
“确实”
“玫瑰酒室来不来?”
“来”
没过多久,泽渊就到了下车,穿过一片玫瑰花海,中心矗立着一栋玫色玻璃制成的像一朵盛开的玫瑰一样的玻璃房,却看不到里面有什么。走进去才发现,与其说是酒室,不如说是花房。里面各种玫瑰齐绽,偶尔盛梧焰兴起就会来这里或酿酒或饮酒。
“哟,今天你倒是大方,竟然请我喝雪红”
“我哪次请你喝的不是好酒?”
“有,那次你那个黑暗料理,那什么什么秋?”
“焰秋!”
“啊对,就是这个”
“你别说它难喝,我之前应该做过,比雪红还好喝”
“怎么个好喝法?”
“在脑子里”
“…你竟然想起了配料”
“嗯”
“怎么没跟我说?”
“当时我以为你是首长的人”
“嘁,太不够意思了”
“那为什么那次好难喝?”
“应该是少了样东西”
“是什么?”
“不知道,我到现在都没试出来”
“行,等哪天事出来了,一定要给我尝尝”
“好”
盛梧焰笑了笑,两人聊了许多。
初次见面的时候,那时盛梧焰倚在栏杆上在独饮。这人不知道从哪里跑来,还没有惊动暗卫,跟他抢酒喝,就这么喝着喝着,两人就成为了好友。不过泽渊生性不爱拘束,一般只有盛梧焰,有事叫他,他才来,或者…喝酒,这人就是个酒蒙子,喝不了多少就要醉,偏偏又好这一口。盛梧焰有时都在想,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情感史。
果不其然,盛梧焰微醺时,泽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盛梧焰……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你得趁着……郁…宛秋……还没想起……全部先……先攻略他……你这人……平时……那么……怎么追个人……还……委……”泽渊睡过去了。
盛梧焰招招手,让两个暗卫把泽渊安置到了泽渊长处的那间客房里。
盛梧焰独自坐在玫瑰丛中,背影被玫瑰墙切割成几块,有些破碎。
郁宛秋半夜半是被酒精熏醒半是被噩梦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坐起就看见盛梧焰的睡颜。
郁宛秋刚做了一场噩梦,梦里那个爱人倒在他的怀里,浑身是血,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乖…不哭……带上他…忘记我……回家吧!”
郁宛秋知道这是真的,因为他之前想起记忆大部分都是通过梦传达的。
郁宛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上一片湿润。
他不知道那个他是谁?不知道他印象中的爱人是生是死?……他不知道太多太多,眼下他唯一能抓住的就是枕边的盛梧焰,可他又不敢,他是有爱人的。起码之前有过,这对盛梧焰来说不公平。
郁宛秋一转头就看见盛梧焰醒了,盯着他看。
“你醒了,我是不是吵到你了,我……”
“怎么睡个觉都能哭成这样!”盛梧焰轻笑一声,坐起身来,用手指抹掉郁宛秋脸颊上的泪,语气温柔带着安抚的味道。
但郁宛秋却哭得更凶了。
“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为什么不能对你好?”
“我……我……”
“你有爱人是你的事,我想当三也是我的事,并不冲突”
郁宛秋震惊了“你……你……”
“所以啊,郁宛秋,你愿意让我当三吗?正房回来后,你把我踹了就好”
怎么感觉有点委屈?!
“你……你不用这样……他好像死了……死在……我怀里”郁宛秋嗓音哽咽,抬起手臂掩住自己的眼。
……
盛梧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这样看着郁宛秋哭。
郁宛秋哭累了,哑着嗓子问盛梧焰“我是不是很渣啊?”
“不会”
“你……你开心个什么劲儿?”(┯_┯)
“因为……我在想啊!你这是不是变相同意了?”
郁宛秋耳朵红透了“没有……之后……我想起更多再说”
“好”盛梧焰抬手捏了捏郁宛秋红透的耳垂,又顺手将喻婉秋往下拉。
喻婉秋被拉了个措不及防,一头砸在盛梧焰身上,郁宛秋挣扎着要起来,盛梧焰低低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乖,闹一天了,陪我睡会儿”
郁宛秋停止了挣扎,盛梧焰低低的笑了一声,将人抱得更紧,给郁宛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么抱着人睡了。
次日清晨
盛梧焰正在和郁宛秋吃早饭,一个暗卫来向盛梧焰汇报工作,暗卫扫了一眼郁宛秋。
盛梧焰了然“没事”
“是,老大,你让我们找的间谍找到了”
“嗯,在哪儿?”
“水牢”
“好”盛梧焰起身欲走,却被郁宛秋叫住。
“我也去”
盛梧焰看了眼郁宛秋“可以吗?可能会有点吓人”
“可以”
水牢内
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被固定在十字架上,下半身被浸泡在水里,水很混浊,甚至让人看不清那人下半身是什么形状。
那人抬起头,看到了盛梧焰和郁宛秋“老大真是好兴致,来水牢还要带着个小白脸。”
盛梧焰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冷笑一声,拿起一旁的罐子,将里面的粉末尽数倒在水池里,那人立马发出尖锐的惨叫声,可嘴依旧不服输。
经过数分钟的折磨那人依旧死活不开口,问来问去都是那句“有种杀了我”
郁宛秋在旁边都要等得睡着了,终于在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之后,郁宛秋起身走到盛梧焰身边。
”我来吧,不过我饿了,等会要吃饭。”
盛梧焰直愣愣的看着郁宛秋。
“给我一把刀,一堆火,还有……一头狼,最好是饿狼”
盛梧焰不疑有他马上令人去准备,却还是惊讶的看着郁宛秋,“你真不怕?”
“嗯”下一刻寒气从脚下蔓延开来,一直带刺的冰玫瑰攀上了那人的腿,藤蔓不断的收紧,深深勒进了肉里,并释放出毒素。
“啊……”惨叫声惊天动地。
“他不会死了吧?”刚刚红铁板给那人身上招呼都没叫这么惨。
“不会,只是疼痛欺骗罢了,那毒会刺激他的神精,让他产生一种腿被冻裂的错觉。”
盛:好恐怖
在水劳长期审问间谍的众人:还能这样?
不过一刻的时间,郁宛秋要的就准备好了。
郁宛秋走到关狼的铁笼面前,然后毫不迟疑将簪子取下一刀劈在铁链上,铁链断裂落在地上,发出金属撞击的叮当声,铁笼内的狼一个猛扑将郁宛秋压在地上,盛梧焰一把拿起手边刚抽完那人的鞭子,然后狼用头拱了郁宛秋一下,郁宛秋抬手取下狼的口套,拍了拍狼手“起来”
然后,撤掉了冰玫瑰,拿起小刀毫不留情的从那人大腿处剜下一大块肉用刀尖穿着在炭火上滋滋冒油,油滴落在炭火上,引起更剧烈的燃烧,而后又再肉大概五分熟时正散发烤肉香味,刀尖一挑,肉块脱落狼一张口,刚好一口咽进肚子里,看向那人的眼睛都在发光。
刚刚遭受了断腿之痛,又亲眼看着自己大腿上的肉被人烤的滋滋冒油,还被狼一口吞进了肚子,此刻被狼的目光盯着,顿时全身发麻,四肢无力,伴随着一阵水流声,郁宛秋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张嘴吟唱出似鲸鱼的长鸣,似海洋在低鸣,银发披散一袭青衫,让人不敢逾矩,盛梧焰立马发现不对,下令“带上耳塞,别听”
吟唱了一小段过后,郁宛秋停下了随意的用簪子将头发挽起,拍拍狼的头“乖,进去吧!”
狼就这么自己走进了铁笼,只是早已变了模样,原本漆黑的毛皮变成了银白色,灯光一照,反射出金属般的银光,额头处隐隐有个晶石印记,双目呈宝石蓝,爪子是蓝色水晶,里面却有液体在流动,还带着细闪,体型比之前大了两倍,原本宽敞的笼子被他塞满了。
盛梧焰抓住郁宛秋的手,将人一把拉进怀里,低声喃喃:“你到底是谁啊?”方才那一幕加深了盛梧焰,原本就对这段可能没有结果的明恋产生的不安感。
郁宛秋没答。
盛梧焰叹了口气,拉起郁宛秋的手,往地牢外走:“不是饿了,走,去吃饭”对着那头的人说了一个字“杀”
盛梧焰不想郁宛秋的能力被太多人知道,特别是地牢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万一被任何一方势力知晓,他不敢保证能保全郁宛秋。
不好意思各位宝子们 ,作者,高一学校双休,两周休一次,我会尽量周更,谢谢各位宝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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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