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闻言愣了片刻不知如何回答。
慕容炎故作轻松道:“如果是为了报答小时候的救命之恩,那此物我收下了,小时候的事情从此一笔勾销,你也不要觉得亏欠我什么了。”
子言也不知怎么回答只能道:“好。”
慕容炎安顿好长老后二人便启程离开客栈,二人走了不久,客栈中王阡身影便出现了,得知慕容炎离开后道:“你逃得了吗?你朋友身上带着我一具黑魂,你走到哪我都有办法找到你,昨晚已传信师尊,想必师尊他老人家已经下山,我还需尽快拿下他,这样师尊才愿意将全部法诀传授给我。”说完转身消失不见。
方丈岛内明德真人见朱逸枫独自归来大怒道:“你就这么把你师弟一人留在外面?万一出事怎么办?”
朱逸枫赶忙道:“师尊不要担心,我此次得到火离果急需闭关突破瓶颈修为也是事出有因,师弟有他好友相伴想必不会出事,而且我已经和师妹发过玉简,师妹收到信息后也会去寻小师弟的,还望师尊息怒。”
明德真人气道:“那你还不快去闭关,还愣在这干嘛?”
朱逸枫施了一礼准备开溜,明德真人道:“站住,你即将突破炼虚境界,为师在外为你护法。”
朱逸枫见师尊不生气了开心道:“多谢师尊。”
“为师最近总觉心神不宁,闲来无事推算出你小师弟此次下山会有一劫,所以才会如此,也许这是天数吧!”
朱逸枫大惊道:“是何劫数?是否有生命之危?”
明德真人道:“卦象只有八个字一念成执、一念成魔。”
朱逸枫不解道:“这是何意?”
明德真人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所以现在言儿一人在外我才会担心,好了,你赶快准备闭关吧!万事皆有天命。”朱逸枫闻言只好告退。
此时南疆一座高山之中,一位身穿黑袍眼神凌厉的老者睁开双眼后冷笑道:“赤焰珠终于现世,商炀老儿你就等着吧!当日南疆杀兄之仇我必讨回。”随后消失不见。
极西之地殊离山中,一位身穿浅蓝曼衫,头戴汉白玉簪,皓齿内鲜、明眸善昧之人侧躺竹榻之上一头乌黑秀丽长发飘落竹榻之中,忽然榻上之人睁开双眼,右手一挥手中出现一枚玉简,女子看完玉简后道:“这下悠闲时光怕是到头了,不过也许久未见小师弟了,此地呆的也够久了出去走走也好。”说完便离开竹舍而去。
慕容炎二人一路南下不敢耽搁,但好死不死子言一路上怕慕容炎先前伤势未愈有损以后修行,得空就帮他疏导经脉灌输灵力,慕容炎本就筑基大圆满,只差临门一脚就要结丹,几天下来竟有突破之感。
子言也察觉到了,为求顺利结丹便寻了一处僻静山洞,设置结界为慕容炎护法,商炀真人不在,只能由子言在旁为其讲解金丹之道。
“金丹以人体为炉鼎,以人精气做药引,以神念烧炼而凝成金丹圣胎,你放宽心由我为你护持。”
慕容炎闻言点了点头盘腿坐下运转法诀,此时子言所设的法阵起了作用,无数灵气汇聚其中围绕在慕容炎周身。
此时王阡也已赶到,但被结界所阻无法进入,王阡道:“且看你这结界能坚持多久?”
子言察觉到外部有人在攻打结界,但却不敢分心一双眼睛紧盯着慕容炎,只见灵气越来越多汇聚慕容炎处,慕容炎身体似有承受不住之相,子言急忙运转法诀疏导灵气走向。
洞外王阡看到如此多灵气往洞中汇聚,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加快手中施法速度,瞬间整座山上的鬼魂似是受到召唤般前仆后继的扑向结界。
子言见状道:“不可分心,以自身为炉鼎以精气为引,然后用神念引动天地灵气汇聚丹田处。”慕容炎不敢分心,忙逼出眉间精血而后用神念引导精血来到丹田处。
就在此时,结界破裂一声笑声传来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慕容炎你在结金丹,我怎可让你如愿?”说完八具黑魂从地下涌了出来,从四面八方成围剿之势包围着慕容炎二人。
慕容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刚才心神全部集中在凝练灵气没注意王阡到来,手中引导精血的动作也停止了。
此时正值关键时刻,子言见状道:“莫要分心,他由我对付,你快用灵气凝练周天,不可耽搁,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慕容炎此时无法分心只好继续牵引精血回归丹田处,王阡怎会让他如愿,瞬间一股阴冷气息汇聚山洞,霎时又从地底涌出不少鬼魂,这些鬼魂受到王阡号令快如闪电般攻向子言。
子言神色冷峻道:“靠近者,死。”随后手持清凌剑攻了上来,八具黑魂也齐齐攻向慕容炎。
子言怕慕容炎有闪失,一掌把焱珑钟打了过去,有玄光护体,八具黑魂瞬间退了下去。
王阡大怒道:“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随后王阡嘴中念道:“九方赤鬼,以我为媒。精血为引,怒摄尘寰。杀!”
八具黑魂好似受到了莫大刺激,全部由黑色愤怒表情变成白色实影,而且各个表情冷漠好似藐视尘寰高高在上的仙人般令人望而生畏。
随后八具魂魄动了,子言不敢大意身形如闪电,一边闪躲一边攻击生怕伤到慕容炎,身形闪躲间便引着往洞外而去,八具黑魂没有神智,便跟着子言往洞外而去。
王阡道:“自找死路。”八具黑魂到了洞外异变又生,洞外明月高悬,月光照在黑魂身上只见八具黑魂如吃了大补之物般恢复恶相,力量相比之前更甚。
子言没有料到会出现如此变故,手中清凌剑也散发着银色光辉,提掌纳元间太极八卦印浮于大地之上,随后念道:“天地阴阳,日月运转。混沌两仪,一式开天。”随后大喝道:“开。”顿时一股无匹之力随着太极八卦印呈横扫万军之势打向黑魂,八具黑魂无神智也不知闪躲迎身而上,两道极力相撞顿时四周尘土飞扬飞沙漫天。
两人都是金丹初期修为,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于此同时,百里外一位女子正在林中漫步行走心神突然受到震动,感受到远处波动道:“开天一式,不好!”随即女子转身消失不见往子言方向而去。
慕容炎在洞中也被这惊天巨响波及到,挂念马子言安危心神出现波动,霎时遭到反噬口吐鲜血。
子言心有所感急忙回到洞中,看到慕容炎状况后忙从怀中取出丹药送入慕容炎口中道:“致虚极,守静笃。欲得道玄,收心归静,凝神于虚,养气于静,自万象皆空,得返本归真。”随后一道磅礴灵气往慕容炎身上打去。
慕容炎服了丹药后伤势稍微好转,随即按照子言所说准备重新凝气,就在此时王阡从后面一剑刺向子言道:“你师尊难道没教过你,交战中不可分心吗?”
子言因担忧慕容炎安危,并未注意王阡动作来不及躲闪,随后王阡又是一掌打向子言,顿时子言被这一掌打的口吐鲜血,手持清凌剑半跪在慕容炎面前。
慕容炎看着子言受伤大惊道:“子言。”随后双目赤红,隐隐有走火入魔之兆。
子言抬头看到慕容炎状态道:“不可,收心凝神,我无碍。”言毕嘴角溢出了鲜血,但还是忍住伤势站起身来。
慕容炎道:“子言,这段时间以来都是你在护着我,不管是邱鸣山、客栈还是这里,就这一次你让我护着你吧!”完从怀中取出了子言赠的火离果。
子言急道:“万万不可,此物威力太大,你境界太低承受不了,你会死的。”
慕容炎充耳不闻一口服下火离果,而后气势大变修为节节攀升,生生提升了三个大境界,竟然到了炼虚期,慕容炎回头看了一眼子言,眼神中包含着自责、不舍更有一种自己也不清楚的情感在自己心中萦绕,慕容炎此时心中无限愤慨只想发泄出来。
慕容炎不敢再看子言,转身过去冷冷盯着王阡,王阡也被慕容炎气势所惊,一直不知如何是好。
子言看到慕容炎已经服下火离果,想自己在方丈岛时发的誓言,是谁说以后定要护眼前之人周全,纵然粉身碎骨毅然不变的?而现在自己却无能为力。
王阡见势不对,准备逃走之际,身后传来了一道阴森声音传来道:“没用的东西,现在还没拿下。”
王阡闻言大喜道:“拜见老祖,不是弟子办事不利,而是有人相助。”
“还不退下。”
玄阴老祖上前看了眼处于异状的慕容炎,又看了看受伤的马子言。
慕容炎冷声道:“老鬼,你终于来了,当年你杀我全家,今日门下弟子又打伤我好友,新仇旧恨今日便一起算。”说完双眼赤红看着玄阴老祖。
“当年要不是你家多事,就连商炀老儿也被我杀了,今日老夫便拿你祭炼老夫的天煞女魂。”